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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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當晚，史蒂夫夢見自己走到了岔路口。
面前的路黑洞洞的，看不見絲毫光亮。他遲疑的停留在原地，仔細聆聽。風中漸漸響起了風聲。好像在訴說。
他努力聆聽。
不知聽了多久，終於明白了，那是未知的存在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史-蒂-夫
史——蒂——夫
它在呼喊自己。它就在道路的盡頭。於是史蒂夫朝著那條呼喊的道路走去。黑暗越來越濃重，他越走越深，漸漸的完全陷入了黑暗中。
醒來後他滿頭大汗。心臟蹦蹦狂跳，充滿了恐懼。
周圍一片黑暗，一時之間，他不知自己身處何處。
許久之後，他摸索到了臺燈，開始畫畫。
幾天之後，制片人斯坦利來到了劇組。
他找到史蒂夫的時候，史蒂夫正一個人在辦公室裏畫畫。他運筆如飛，非常專註的在紙上畫著。
“原來你在這裏。”斯坦利高興的打招呼。
正在奮筆疾書的史蒂夫突然被驚醒，他一把按住了桌上的畫稿，隨手扯過旁邊一張紙，將它壓在下面。然後才掩飾的打招呼，“嘿”。
斯坦利走到了史蒂夫的旁邊，開始欣賞桌上的那張話，那是一張分鏡圖，線條簡潔明快，人物栩栩如生。
“哇，史蒂夫。你分鏡的畫工還是這麽棒。”斯坦利看著桌上那張紙讚嘆道。“如果不是做了導演，我相信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優秀的漫畫家的。”
斯坦利還想要繼續翻下去。
被史蒂夫按住了。
“還沒畫完。”他解釋道。
斯坦利移開了手。“好的，好的，我理解。”
史蒂夫勉強的笑了笑，“你來怎麽也不提前通知我？”
斯坦利，“只是順路經過，我想應該進來看看。對了，我剛剛遇見了安迪。他的現在的狀態真好，自從他戒酒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他狀態那麽好了。還有那個紅發小妞。哇噢.......”他用手上下比劃了一個曲線。
史蒂夫笑的更勉強了。
斯坦利看著他，過了一會笑道，“我有一個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
“當然是你的新電影。公司已經答應給最強的投資和最好的分配比例。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金字招牌，史蒂夫。他們聽到你的名字，就像聽到了天使的號角一樣。你在這個行當，簡直就像他媽的上帝一樣。你簡直就是為這個時代而生。”他眨了眨眼睛，“當然我也做了一些工作，我把他們的利潤要到了最低。你真該看看他們的苦瓜臉。哈哈哈。
他興致勃勃的繼續說道：“要我說，史蒂夫。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根本不會想去拍什麽文藝片。這個年頭，連最厲害的泛美，都只在苦苦支撐。其他公司全都在虧本。只有超級英雄系列在大殺特殺，而你就是這個行業的教父、神。
史蒂夫，“你太誇張了。”
“我沒有誇張。觀眾買你的賬，史蒂夫。”斯坦利認真的說道，“公司高層已經說了，只要你肯接拍下一部電影，他們可以給你任何承諾，資金上不封頂，劇本任你選，主演任你選。”他鄭重的說道，“史蒂夫，老板們是認真的。這樣的條件任何一家都拿不出來了，好好考慮考慮。”
直到史蒂夫答應會好好考慮考慮，斯坦利才滿意。他拍了拍手，“最近拍攝進度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問題？你知道，我就是來解決問題的。”
“一切正常。”史蒂夫勉強的笑。
見斯坦利要走，史蒂夫狀似無意的說道，“我還有個事情想和你說。”
“什麽？”斯坦利回過頭。
“我想修改這部電影的最終結局。我突然有了靈感，我想要一個更合理的發展。”史蒂夫說道。
“更合理？”斯坦利收回了腳步，完全轉了回來，盯著他，“具體說說，這是怎麽樣的發展？”
“嗯。不是常規的那種合家歡結局。更黑暗一點，更反英雄一點。經過長久的奮鬥，瓊恩會發現他已經很疲倦了，他無力阻止世界的墮落，甚至他的參與只會讓世界墮落的更快。”史蒂夫斟酌著用詞，“他不得不審視自己存在的價值，和一直堅持的信念。”
斯坦利認真思考著，“很常見的超級英雄結局。那麽，他最後會死嗎？”
史蒂夫看著他，“不會。他不會死。”
“超級英雄會被打敗嗎？”
“不會。沒有人能打敗他。”
“那他會黑化嗎？像蝙蝠俠變成黑暗騎士那樣？”
史蒂夫考慮了一下“差不多。瓊恩會發現他曾經所追求的不過是幻光，他也會墮入無邊的黑暗中。”
斯坦利松了口氣，“那可以。”
他說，“到了今天，常規大團圓的結局確平庸了一點。應該引入一些黑暗元素了，作為調動觀眾進入影院的噱頭。”他認真的考慮了一會，才答應道。“這個系列我們早就買下了改編權。你可以隨心所欲的改。我們相信你的天才會處理好尺度，把觀眾拉進電影院。但別忘了留個口子，別太悲慘。以後拍攝前傳或者後傳。”
史蒂夫暗自松了口氣，“好的。”
斯坦利滿意的站起來，“好了，我要去安排接下來的宣傳資源了。再見，史蒂夫。”
等確定制片人已經走遠，史蒂夫掀開了那張電影剛剛開拍時他畫的分鏡。
顯露出一張張詭異的畫面。
白紙上，世界在熊熊烈火在燃燒。
醜陋的怪物蹲在高樓大廈樓頂，哈哈大笑，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城市裏，隨處可見扭曲的殘肢與軀體。
在廢墟和火焰間慌亂奔走的人們如同螞蟻，栩栩如生。
隨著畫面的翻動，本該拯救一切的超級英雄卻慢慢的變成了爬蟲。
第二天，大家一開工，就發現導演、執行導演、編劇、制片主任、幾乎所有人都到齊了。
而史蒂夫在親自給大家發新的臺本。
拿到新的臺本後，大家紛紛開始快速閱讀起來。
“現在改結局？”安妮的眉頭微微皺起來。這常見又不常見。常見是對於有些導演來說，不常見是對於史蒂夫來說。在過去的拍攝當中，他很少對劇本有大的修改，更多的是微調。都快拍到最終結局了，臨時調整結局的情況並不多見。很麻煩。
而其他人也在議論紛紛。
史蒂夫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給所有人解釋道，“根據大家的拍攝情況，我認為很有必要調整一下我們的劇本。雖然結尾變了，但是前期已經完成的拍攝不用修改了。”
在幾位主演當中，安迪最先看完劇本。
他沒有吭聲。
幾位主演都沒有吭聲。
最後，還是安迪擡起頭，沈重的問到，“斯坦利同意了嗎？”
“是的。斯坦利也同意的。”史蒂夫看了他一眼，說道。
安迪看著手裏的劇本，心情非常沈重。按照這個新的劇本，他將不會有下一部的機會。在這個新的結局中，史蒂夫相當於親手槍斃了這個系列。
他作為這個系列的主演，可以說，整個職業生涯遭到了重大的打擊。除非再有下一部大紅大紫的電影，才會回到現在的熱度，但是，誰都知道，這簡直比中彩票的頭彩還要難。
看著表情凝重的安迪，史蒂夫向所有人重覆道，“公司已經給我全部授權，同意我的改編。”
安迪看向導演，“史蒂夫，我想和你談談。”他強調道，“單獨談談。”
史蒂夫，“如果你要討論的事這次修改的話，我認為沒有討論的必要。”
“不，史蒂夫，我認為很有必要。”
在安迪的堅持下，史蒂夫還是同意了。兩人走到一邊單獨的辦公室。
安妮和莉莉兩人站在一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關上門後，好一陣的沈默。
最後，還是史蒂夫首先開口了，“安迪，我知道你一定很難接受。但是，希望你能明白。這是我和斯坦利，還有公司最終討論的結果。”
安迪並沒有接話，而是問道，“可是，史蒂夫。為什麽呢？”
史蒂夫看著他，慢慢的說道，“因為非如此不可，安迪。故事一定要這樣發展。”
安迪開門見山的問道，“不是因為莉莉嗎？”
“不是。”史蒂夫說。
安迪默默的看著他。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房間內是死一樣的沈默。
過了一會，史蒂夫擡起頭，“如果我說是呢？如果我說要把她讓給我呢？”
安迪默默地握起拳頭，慢慢的放開，看著這位老朋友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承認你是這個系列的締造者，史蒂夫，沒有你就沒有超級英雄。但是，我不是其他那些明星，我不會把我的女朋友讓給你的。”
“女朋友？”史蒂夫從鼻孔裏冷哼了一聲。
史蒂夫，“那我們也沒什麽好談的。安迪，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見，我是通知你。”
兩人回來之後，臉色平靜。
安妮本準備問些什麽。但和安迪對視一眼，又忍住了。
史蒂夫又看向莉莉，問道，“莉莉，你呢？”
安迪也看向了莉莉。
莉莉隨手翻了翻臺本，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是導演，你說了算。”
見所有人都沒有異議了，史蒂夫的眼睛裏閃動著異樣的光芒，鎮定的說道：“那麽，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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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史蒂夫夢見自己走到了岔路口。
面前的路黑洞洞的，看不見絲毫光亮。他遲疑的停留在原地，仔細聆聽。風中漸漸響起了風聲。好像在訴說。
他努力聆聽。
不知聽了多久，終於明白了，那是未知的存在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史-蒂-夫
史——蒂——夫
它在呼喊自己。它就在道路的盡頭。於是史蒂夫朝著那條呼喊的道路走去。黑暗越來越濃重，他越走越深，漸漸的完全陷入了黑暗中。
醒來後他滿頭大汗。心臟蹦蹦狂跳，充滿了恐懼。
周圍一片黑暗，一時之間，他不知自己身處何處。
許久之後，他摸索到了臺燈，開始畫畫。
幾天之後，制片人斯坦利來到了劇組。
他找到史蒂夫的時候，史蒂夫正一個人在辦公室裏畫畫。他運筆如飛，非常專註的在紙上畫著。
“原來你在這裏。”斯坦利高興的打招呼。
正在奮筆疾書的史蒂夫突然被驚醒，他一把按住了桌上的畫稿，隨手扯過旁邊一張紙，將它壓在下面。然後才掩飾的打招呼，“嘿”。
斯坦利走到了史蒂夫的旁邊，開始欣賞桌上的那張話，那是一張分鏡圖，線條簡潔明快，人物栩栩如生。
“哇，史蒂夫。你分鏡的畫工還是這麽棒。”斯坦利看著桌上那張紙讚嘆道。“如果不是做了導演，我相信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優秀的漫畫家的。”
斯坦利還想要繼續翻下去。
被史蒂夫按住了。
“還沒畫完。”他解釋道。
斯坦利移開了手。“好的，好的，我理解。”
史蒂夫勉強的笑了笑，“你來怎麽也不提前通知我？”
斯坦利，“只是順路經過，我想應該進來看看。對了，我剛剛遇見了安迪。他的現在的狀態真好，自從他戒酒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他狀態那麽好了。還有那個紅發小妞。哇噢.......”他用手上下比劃了一個曲線。
史蒂夫笑的更勉強了。
斯坦利看著他，過了一會笑道，“我有一個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
“當然是你的新電影。公司已經答應給最強的投資和最好的分配比例。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金字招牌，史蒂夫。他們聽到你的名字，就像聽到了天使的號角一樣。你在這個行當，簡直就像他媽的上帝一樣。你簡直就是為這個時代而生。”他眨了眨眼睛，“當然我也做了一些工作，我把他們的利潤要到了最低。你真該看看他們的苦瓜臉。哈哈哈。
他興致勃勃的繼續說道：“要我說，史蒂夫。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根本不會想去拍什麽文藝片。這個年頭，連最厲害的泛美，都只在苦苦支撐。其他公司全都在虧本。只有超級英雄系列在大殺特殺，而你就是這個行業的教父、神。
史蒂夫，“你太誇張了。”
“我沒有誇張。觀眾買你的賬，史蒂夫。”斯坦利認真的說道，“公司高層已經說了，只要你肯接拍下一部電影，他們可以給你任何承諾，資金上不封頂，劇本任你選，主演任你選。”他鄭重的說道，“史蒂夫，老板們是認真的。這樣的條件任何一家都拿不出來了，好好考慮考慮。”
直到史蒂夫答應會好好考慮考慮，斯坦利才滿意。他拍了拍手，“最近拍攝進度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問題？你知道，我就是來解決問題的。”
“一切正常。”史蒂夫勉強的笑。
見斯坦利要走，史蒂夫狀似無意的說道，“我還有個事情想和你說。”
“什麽？”斯坦利回過頭。
“我想修改這部電影的最終結局。我突然有了靈感，我想要一個更合理的發展。”史蒂夫說道。
“更合理？”斯坦利收回了腳步，完全轉了回來，盯著他，“具體說說，這是怎麽樣的發展？”
“嗯。不是常規的那種合家歡結局。更黑暗一點，更反英雄一點。經過長久的奮鬥，瓊恩會發現他已經很疲倦了，他無力阻止世界的墮落，甚至他的參與只會讓世界墮落的更快。”史蒂夫斟酌著用詞，“他不得不審視自己存在的價值，和一直堅持的信念。”
斯坦利認真思考著，“很常見的超級英雄結局。那麽，他最後會死嗎？”
史蒂夫看著他，“不會。他不會死。”
“超級英雄會被打敗嗎？”
“不會。沒有人能打敗他。”
“那他會黑化嗎？像蝙蝠俠變成黑暗騎士那樣？”
史蒂夫考慮了一下“差不多。瓊恩會發現他曾經所追求的不過是幻光，他也會墮入無邊的黑暗中。”
斯坦利松了口氣，“那可以。”
他說，“到了今天，常規大團圓的結局確平庸了一點。應該引入一些黑暗元素了，作為調動觀眾進入影院的噱頭。”他認真的考慮了一會，才答應道。“這個系列我們早就買下了改編權。你可以隨心所欲的改。我們相信你的天才會處理好尺度，把觀眾拉進電影院。但別忘了留個口子，別太悲慘。以後拍攝前傳或者後傳。”
史蒂夫暗自松了口氣，“好的。”
斯坦利滿意的站起來，“好了，我要去安排接下來的宣傳資源了。再見，史蒂夫。”
等確定制片人已經走遠，史蒂夫掀開了那張電影剛剛開拍時他畫的分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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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紙上，世界在熊熊烈火在燃燒。
醜陋的怪物蹲在高樓大廈樓頂，哈哈大笑，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城市裏，隨處可見扭曲的殘肢與軀體。
在廢墟和火焰間慌亂奔走的人們如同螞蟻，栩栩如生。
隨著畫面的翻動，本該拯救一切的超級英雄卻慢慢的變成了爬蟲。
第二天，大家一開工，就發現導演、執行導演、編劇、制片主任、幾乎所有人都到齊了。
而史蒂夫在親自給大家發新的臺本。
拿到新的臺本後，大家紛紛開始快速閱讀起來。
“現在改結局？”安妮的眉頭微微皺起來。這常見又不常見。常見是對於有些導演來說，不常見是對於史蒂夫來說。在過去的拍攝當中，他很少對劇本有大的修改，更多的是微調。都快拍到最終結局了，臨時調整結局的情況並不多見。很麻煩。
而其他人也在議論紛紛。
史蒂夫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給所有人解釋道，“根據大家的拍攝情況，我認為很有必要調整一下我們的劇本。雖然結尾變了，但是前期已經完成的拍攝不用修改了。”
在幾位主演當中，安迪最先看完劇本。
他沒有吭聲。
幾位主演都沒有吭聲。
最後，還是安迪擡起頭，沈重的問到，“斯坦利同意了嗎？”
“是的。斯坦利也同意的。”史蒂夫看了他一眼，說道。
安迪看著手裏的劇本，心情非常沈重。按照這個新的劇本，他將不會有下一部的機會。在這個新的結局中，史蒂夫相當於親手槍斃了這個系列。
他作為這個系列的主演，可以說，整個職業生涯遭到了重大的打擊。除非再有下一部大紅大紫的電影，才會回到現在的熱度，但是，誰都知道，這簡直比中彩票的頭彩還要難。
看著表情凝重的安迪，史蒂夫向所有人重覆道，“公司已經給我全部授權，同意我的改編。”
安迪看向導演，“史蒂夫，我想和你談談。”他強調道，“單獨談談。”
史蒂夫，“如果你要討論的事這次修改的話，我認為沒有討論的必要。”
“不，史蒂夫，我認為很有必要。”
在安迪的堅持下，史蒂夫還是同意了。兩人走到一邊單獨的辦公室。
安妮和莉莉兩人站在一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關上門後，好一陣的沈默。
最後，還是史蒂夫首先開口了，“安迪，我知道你一定很難接受。但是，希望你能明白。這是我和斯坦利，還有公司最終討論的結果。”
安迪並沒有接話，而是問道，“可是，史蒂夫。為什麽呢？”
史蒂夫看著他，慢慢的說道，“因為非如此不可，安迪。故事一定要這樣發展。”
安迪開門見山的問道，“不是因為莉莉嗎？”
“不是。”史蒂夫說。
安迪默默的看著他。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房間內是死一樣的沈默。
過了一會，史蒂夫擡起頭，“如果我說是呢？如果我說要把她讓給我呢？”
安迪默默地握起拳頭，慢慢的放開，看著這位老朋友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承認你是這個系列的締造者，史蒂夫，沒有你就沒有超級英雄。但是，我不是其他那些明星，我不會把我的女朋友讓給你的。”
“女朋友？”史蒂夫從鼻孔裏冷哼了一聲。
史蒂夫，“那我們也沒什麽好談的。安迪，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見，我是通知你。”
兩人回來之後，臉色平靜。
安妮本準備問些什麽。但和安迪對視一眼，又忍住了。
史蒂夫又看向莉莉，問道，“莉莉，你呢？”
安迪也看向了莉莉。
莉莉隨手翻了翻臺本，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是導演，你說了算。”
見所有人都沒有異議了，史蒂夫的眼睛裏閃動著異樣的光芒，鎮定的說道：“那麽，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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