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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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你想去護著那些,對嗎?薇拉。”

“是的,畢竟他們現在,應該也是十分危險的。”

“那你還在糾結什麽呢?”

“我父母還在這裏,斯麗這邊也是。”我看了一眼已經熟睡的斯麗,“要是她半夜醒過來,想找我,將那些事都說出去了呢?”

“或許,薇拉,我說過的,讓他們知道也不是壞事。”

或許這句話正確也不正確吧。

“那就去吧。”我說著起來,“但我得拿著一個用來護身的東西。”

“有我在,薇拉。”

“我知道,我保證不會隨便用的。”我說。

“你發現什麽了嗎?”

我們快到小鎮的街上了。

“你發現什麽了?”克瑞說。

“今夜似乎有一些人在找人。”

“是嗎?我並沒有把去註意他們這件事放在心上。”

“對的,克瑞,我想我們能小心一點。”我說,“安全起見,我們先去看看那個人還在不在那間木屋裏。”

“但首先我們要做的,就是不引人懷疑,在等候著的惡狼發現我們之前,先發現他們。”

“我知道,薇拉,不過那樣,得我們一起合作。”

我們沒有在木屋附近,發現可疑的人,那個人也不在木屋裏。

之後,我們去了那個人家人的住處,之前我們曾經來過的。

我們站在木屋前,我剛剛擡手準備敲門,就聽見有人說:“哎,姑娘,你是來找這家人的嗎?他們已經離開了,上天作證,離去的也太匆忙了,也許是闖禍了,如果你也不想招惹上麻煩,最好離他們家遠一點,出事的時候,你會明白我這麽說,是為了你好。”

“我明白,謝謝您。”我說,“他們家搬走了嗎?是什麽時候?”

“你是誰啊?”那個男性問。

“從遠方來的親戚。”克瑞給了我這份靈感,他看著我笑了笑,“一些變故發生,我不得不來投靠他們。”

“這真不幸。”他說,“他們差不多是在今早天還沒亮的時候離開的,我早起去幹活,見到了他們,說實話,我們把對方都嚇了一跳,他們家的一些東西早被陸陸續續的運走了一些,今早,只是一個人背著一個包袱。”

他相信我的話,我也得為此懺悔,來過外面幾次,我和克瑞早就買過一些衣服,回去時將他們藏在一個我們刨出來的洞裏,用塑料的膜保護住周圍,一塊石頭蓋在上面。

今夜我們穿的衣服,是從一堆弄得亂糟糟的路邊攤子買來的。

“是這樣的,謝謝您。”我說。

那人跟我擺擺手,他已經滿身疲憊,我讓開路,說:“願神明賜予您收獲。”

“願神明憐憫你。”他說。

我們又去了那個人說的放著證據的地方,為了能盡快破案,我們決定最大可能的保護現場,只是還沒等靠近那裏,我們就遇見了幾個人,沒等我們說什麽,就把我們推了回來。

他們沒懷疑,也像來之前在馬車裏遇見詢問的人時一樣。

“這恐怕太糟糕了,克瑞。”我說。

“不試試能不能找到他?”

“這很難說,但他們一家人竟然之前就開始計劃著離開的話,我們很難找到他。”

茫茫人海,他們從小鎮上離開後,又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離開的,以我個人的力量,來找到他們是困難的。

就算矮個子姑娘向我們求助,那些守衛有實力把他找回來,一來一去,又要多長的時間?

再從他們那裏找一個人來看也是不現實的了。

我嘆了口氣。

“別難過,薇拉。”克瑞突然說,“一個瘋狂的念頭已經在我腦海中成形,必要的時候,它會幫助你的。”

“我知道。”我說。

“女士。”

子醉身邊那個高大沈默的男人站在了我面前,“一位先生想見您,您有時間嗎?”

確實,我也在想著見他。

“薇拉。”

在他旅館的大廳裏,他張開雙手,我過去,與他相擁。

“親愛的,我想念你了。”我說。

“我知道,薇拉,我提前完成了工作,有一點時間,我們還從沒有在一起吃過飯,對嗎?夜晚進食會對你有影響嗎?”

“不會。”

淺綠色與白色的布成為的桌布上,擺著一瓶透明的黃色小花。

算是清淡的飲食,但有菜有肉。

“既然這樣,下回,我請你去吃一只在街邊賣的烤鴨吧。”我說,“有時候我會為它駐足,但從沒有買下來過,我敢肯定,它用的一定是我從沒見過的烹調方式。”

“我也期待,悄悄帶來。”子醉說。

我笑了笑,這才暫時將今晚的事拋之腦後。

“薇拉。”

“嗯?”

“你在做的那件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是的。”我放下筷子,“恐怕會有些麻煩。”

“你不問問我嗎?”

“恐怕你的人也不能去追到他們,子醉。”我說。

他笑了,“薇拉,我的意思是,問問我知不知道他們在哪裏。”

“什麽?子醉,你知道他們在哪裏嗎?”

“是的。”

“在哪裏?”

“我新找了一個地方給他們。”

“天吶,這兩天你應該很忙才對,而且……而且這……”

“確實是這樣的,薇拉,還記得他的妹妹嗎?早上她來跟我告別,當然她差點見不到我,是上次去幫你的人,認出了她,我才知道他們家就要搬走了。”

“太好了。”我說,“我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太好了,謝謝你,子醉,我愛你。”

“我知道。”

“一會兒去見見他嗎?”

“是的,當然。”

“那接下來就愉快用餐吧。”

“啊,對的,有酒嗎?小酌一杯吧。”

“或許我們都不該喝酒。”

和我一樣,他也壓低身體靠向我。

“是的,但應該有,似乎這裏除了我們就沒有別人了,你工作的時候需要這樣的環境嗎?”

“完全正確。”他說。

之後,子醉找來了一瓶酒。

他讓人帶我去了那間小屋,屋裏擠著一群人。

我在其中找到了那個人,“請出來吧。”我和他說。

他出了小房間,我們是要在客廳談話的,他關好了小房間的門才過來。

“你最好得解釋這件事。”我說。

“我才應該要問你呢,你找來的那個人,就是那個姑娘的妹妹,簡直就像一個瘋子,跟她姐姐沒有一點像的,我和她提議先按你說的做,可她根本不聽,之後就像發了瘋似的,我怎麽勸都沒用,各種發瘋恐嚇。”

“女士,我願意為這件事作證,才來配合你,可我們一從守衛那裏出來,就在大街上遇襲了,我還是希望你能保證我的安全的,畢竟我還有一家人,並且,之後如果你並不打算放棄,我對再和她一起去做這件事持懷疑態度。”他說。

好吧,是這樣的,這裏能不能保證他們安全的事,也並不好說。

“我會盡快解決這件事的。”我說。

“我希望是這樣的。”他說,“如果我在這裏感到不安全,我就會帶著家人離開,女士,我說到做到,我也想提醒你,再繼續限制我家人的自由,你這樣的行為也是有罪的。”

“我明白。”我說,“如果我沒有盡快解決這件事,你可以以囚禁他人的罪名來起訴我。”

我說出這句話後,他看著我,似乎有什麽話要說,但最後,他只是笑笑,這笑裏,似乎有對於我的貶義。

其實我並不十分了解這裏,還是不要再繼續找人保護他們了。

我回到病床上,在手腕處撓了撓,克瑞說的沒錯,今夜回到房間來,可比平時容易太多了。

“薇拉小姐,那位女士醒了。”

早晨我梳洗完之後,斯麗告訴我。

“我去看看嗎?”

“您得做懺悔,我們會去看的。”她說。

“天吶。”

斯麗扯過我的手腕。

“是我剛才疏忽了嗎?您的手怎麽會這樣?”

她還是看見了,剛剛沐浴時,我也才看見發現自己手腕處有一大塊紅色的痕跡,也有發癢的感覺。

其實我身上還不止這一處。

“這是怎麽了?薇拉小姐?”

我搖搖頭,“我不明白。”我說,“或許是那些藥物或者這裏要噴灑的那些東西的原因。”

“這極有可能。”斯麗說,“我得向先生和夫人報告這件事。”

父母在早餐時知道了這件事。

而在懺悔的時間,我都在擔心那個姑娘,她會不會尋找我,然後說出那一切,雖然克瑞總說那也許也並不是壞事。

做完懺悔後,我還是去了矮個子姑娘在的醫院,醫生說,她的情況並不嚴重到要和我在同一家醫院。

“女士。”

她看見我,毀了要乖乖讓醫生打針的約,她試圖跑向我,被子也和她一起下來,她被絆住,摔在了地上。

“女士。”

我去扶起她,“別表現出一點你認識我,否則我們都要玩完。”我說。

我希望她聽清了。

“你沒事吧?”

她盯著我,搖了搖頭。

“那就請去床上接受治療吧。”我說。

她並不像是不認識我的,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

“女士,您認識薇拉小姐嗎?”

在斯麗看來也是的,我也在床邊坐著等著她的回答,醫生將針插進她的血管裏,這暫時阻礙了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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