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現實7·祝你們幸福

關燈
第119章 現實7·祝你們幸福

時承從剛認識溫若深的時候就已經領略過溫若深的魅力了。

他之前遠遠看過溫若深,那副冷冰冰的外殼令人望而生畏。

可當他成為了溫若深的治療對象,他才知道溫若深的冰冷會軟化。

他開始講述自己以前的痛苦,溫若深會用溫柔而鼓勵的目光看著他,好像有溫若深在,過去的恐懼就不再害怕。

那樣的目光,怎麽會不讓擔驚受怕的患者冷靜下來呢?怎麽會不讓患者依戀喜歡呢?

更何況,溫若深本人又那麽帥,身為醫生學識也淵博,已經是很優質的對象了。

無論是沖著溫若深的顏值,還是沖著溫若深陪伴他的那些時間來看,他會喜歡溫若深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時承知道溫若深的每個病人都曾經喜歡過他,可是從沒有人真正的和溫若深在一起過。

溫若深做到了一視同仁,於是時承也沒有選擇爭搶,因為他覺得溫若深不該屬於任何人。

但偏偏,唯一的例外出現了。

說不清楚是不甘心居多還是遺憾居多,時承還是故意出現在了他們兩個人面前吸引了他們的註意。

“好久不見,若深。”

時承那張病態的臉上扯出一抹微笑,看起來從容不迫。

“最近過得還好麽?”

時承的語氣淡淡的,像是久別重逢的老朋友那樣自然又嫻熟地和溫若深開口說話。

溫若深並沒有說話,因為他感覺到了駱禹明的緊張。

於是,他先揉了揉駱禹明緊緊抓著他的手,在駱禹明耳邊輕聲說道:

“乖乖別緊張,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可以告訴他我們在一起了。”

溫若深不選擇自己開口說清楚的原因是怕駱禹明多想。

所以,解決問題的根本辦法就是直接讓駱禹明開口澄清他們的關系,他也不用和時承再扯上關系,也好讓駱禹明心安。

駱禹明原本無處安放的無措在這一瞬間有了著落。

他用幾乎不敢置信地眼神看著溫若深,像是在詢問:我真的可以這麽說麽?

溫若深只是對他露出了溫柔的微笑,表示肯定。

因為知道駱禹明沒有安全感,所以溫若深絕對不會因為粗心大意加劇駱禹明的不安。

他會用行動證明他的愛不只是說說而已。

“不好意思,若深現在和我在一起了。”

駱禹明說出這話的時候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顫栗。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激動。

他能感覺出來溫若深對他的重視,溫若深是在乎他的。

於是乎,他頓時覺得之前的患得患失都有些無厘頭了。

溫若深明明那麽在乎他,怕他多想吃醋連一句廢話都不和時承說,他卻還要懷疑溫若深的真心,實在是不應該。

時承能感覺得出來溫若深對駱禹明的重視程度,他只是靜靜地看了一會,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

沒人知道在這短短的幾秒鐘沈默中他在想什麽。

也許,他也在想什麽時候能遇到一個如同溫若深一樣珍視對方的另一半。

“我知道。”時承的語氣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他只是重覆著,“我知道。”

他很嫉妒駱禹明。

看著駱禹明如今幸福的樣子,被溫若深寵著的樣子,他好嫉妒。

他覺得自己應該要用最惡毒的話語,就像小說裏的惡毒男配一樣,說一些可以破壞他們感情的話。

比如上一次的電話,溫若深肯定不會告訴駱禹明他曾經接過自己的電話的。

那他們就會爆發矛盾,因為懷疑和猜忌會破壞一段感情。

但是啊,他想在溫若深心裏留一個好印象。

時承轉身離開了,不過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帶著淺笑說了一句:“其實我還挺羨慕你的,祝你們幸福。”

駱禹明沒想到時承這樣坦蕩,一時間有些無措,覺得是不是自己誤會了對方。

溫若深卻摸了摸他的頭,“無需自責,我只在乎你是否開心。”

很長一段時間沒見時承,時承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如果非要說是什麽原因的話,溫若深覺得時承好像抑郁覆發了。

他現在這樣不爭不搶的模樣變得有些不像以前了。

但是,溫若深覺得自己沒必要多管閑事,畢竟他從來不做無利可圖的事情。

上一次時承打電話問他可不可以陪陪他,問他可不可以再次成為他的心理醫生時,他拒絕了。

他能判斷出來時承是因為承受不住崩潰了才會給他打電話的,這也是為什麽他猶豫之後選擇接電話的原因。

他知道時承為什麽執著於找他,不僅是他足夠了解時承,而且他也做了時承那麽久的心理醫生,哪怕是覆發也該找他的。

可是,他覺得他已經不再是一名心理醫生了。

他和自己的病人在一起,本來就不符合規定,不僅如此,他也知道和時承接觸會讓駱禹明不安甚至有可能會抑郁覆發。

他不想讓他敏感的小病人受傷。

“溫哥,我覺得他……好像快死了。”

駱禹明是真的感覺到時承不同於正常人的味道,他身上有股死人味。

本來還沒有那麽濃郁的,但是在他轉身離開之後,那股氣息卻突然變得很濃郁了。

那股死人味非常的不祥,似乎與某種邪術有關。

“乖乖是在關心他麽?這樣我會吃醋的。”

駱禹明慌張擺手,解釋道:“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他很奇怪。”

他一邊覺得時承有些可憐,一邊又有些自責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時承的大度顯得他格局很小,他把時承當做假想情敵,時承卻沒把他放在眼裏。

溫若深拿過駱禹明手裏的單子,湊到駱禹明耳邊輕聲問:“可以再叫我一聲親愛的麽?”

“嗯?”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駱禹明楞了一下。

他的註意力很快從自責轉移到了溫若深身上。

他覺得這個稱呼有些肉麻,支支吾吾的不太好意思說。

剛剛是他為了宣示主權才這麽說的,現在讓他再重覆一遍,他還是覺得溫哥叫起來比較順口。

耳根子慢慢變得通紅,這副羞澀不好意思的模樣落到溫若深眼裏別有一番韻味。

他聽話卻又聲若蚊蠅喚著:“……親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