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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家侍衛是前朝太子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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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家侍衛是前朝太子33

“各位,反賊即將攻破宮門了,安玄津肯定不會放過朕的。愛卿們對朕忠心耿耿,朕也不忍心你們在反賊手下委曲求全,不如就先到地下恭迎朕吧。”

梁覆話音一落,禁軍們紛紛拔刀,顯然是想將大殿裏的人都給他陪葬。

大殿裏頓時亂成一鍋粥,求饒聲,哀嚎聲不絕於耳。

“陛下饒命,臣妾求陛下放過臣妾吧!”杜楚楚跪在地上拉扯著梁覆的衣擺,痛哭流涕的求饒。

“楚楚你不是對朕一片真心嗎?那朕就準你先到地下為朕探路吧!”梁覆拔出佩劍,就往杜楚楚脖子上砍去。

說時遲那時快,趁沒人註意,梁霄手指一彈,只見梁覆像是忽然崴了手,沒砍中杜楚楚,反而把她的面紗劃開了,杜楚楚滿臉密密麻麻的紅疹頓時暴露出來。

杜楚楚是該死,但梁霄可不願意滿足梁覆這荒謬的讓人給他陪葬的想法。

“啊!別看!你們別看!”杜楚楚驚慌失措地捂著臉,生怕毀了她皇城第一美人的名號。

其實大家都已經死到臨頭,自顧不暇了,誰還有心思註意她的樣貌啊。

梁覆捂著手腕,近乎癲狂地下令道:“殺!給朕殺了他們!”

可是,本該聽令於梁覆的禁軍們,卻個個置若罔聞,紋絲不動。

“你們楞著幹什麽?朕讓你們殺了他們!”梁覆提著長劍,跌跌撞撞地走到堂下,目光最後落在梁霄身上,“梁霄!你這是什麽眼神看朕!朕要殺了你!”

梁霄:看小醜的眼神。

眼見著梁覆的長劍就要砍到自己身上了,可梁霄毫不在意,連法術都懶得用了。

反正仇津在呢,誰能傷得了他。

果不其然,仇津一劍就將梁覆手裏的劍打落,利落的一掌就將梁覆打倒在地。

梁覆捂著胸口,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指著仇津吼道:“來人!給朕殺了這個奴才!你們敢違抗朕的命令,朕要都殺了你們!”

就在這時,殿外嘈雜聲漸起,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傳進大家的耳朵。

眾人紛紛往殿外張望,一支黑甲軍隊已然包圍了大殿。

梁覆望向為首的那個黑甲統領:“你就是安玄津?”

豈料那個人不做回答,只是大步走上前來,緊接著在一人面前單膝跪下,擲地有聲道:

“屬下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隨即黑甲軍和禁軍無一不是跟著下跪行禮高呼。

仇津薄唇微啟:“免禮。”

梁霄心道,這個逼真是被他裝到了。

大家的視線瞬間都匯聚到了仇津身上。

梁霄的侍衛居然就是安玄津?

“傳孤旨意,將梁覆及皇親收押,妃嬪軟禁後宮,大臣可返回府邸,三日後再行上朝。”

此時葉開闖上前兩步,試圖和仇津搭話:“太子殿下,本王請求殿下準許本王返回封地。”

仇津二話不說,長劍一揮,只聽葉開闖一陣哀嚎。

“啊啊!我的眼睛!”

覬覦過梁霄的眼睛,不該留著。

仇津漠然開口:“將葉開闖與梁覆關到一處。葉開闖,你的命孤不會留,但孤準你做個風流鬼。”

時隔十年,南鏡覆國。

雖然仇津下令收押皇親,但當然沒有人敢去動梁霄。

梁霄就站在仇津身旁,看著他有條不紊地下令,重新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仇津緩緩回頭,望向梁霄。

“你叫什麽?”梁霄忽然開口問道。

仇津一怔,時光好像都倏忽間回到了他們初見的那一天。

當時,梁霄也問了他一模一樣的問題。

而今日,仇津卻給出了和當年截然不同的答案。

“霄霄,我名喚安玄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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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霄回到暖霄宮之後,知道一切的花嬤嬤震驚地沈默了許久,才慢慢開口說:

“沒想到仇津居然就是前朝太子。殿下,你心裏不舒服的話可以和奴婢說說啊。”

花嬤嬤是擔心梁霄接受不了現實。

畢竟誰能馬上接受得了自己的侍衛搖身一變,快成了皇帝,而自己卻一夜之間變成了亡國皇子。

梁霄笑了笑,安慰花嬤嬤道:“嬤嬤,我們該高興才是,以後有阿津罩著,我們就又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啦。”

“殿下能這麽想,奴婢就放心了。”

其實梁霄並沒有像說的這麽豁達。

雖然他早就知道真相,也以為自己能和現在的安玄津繼續像從前那樣相處。

然而,剛才安玄津送梁霄回來的時候,梁霄卻總覺得有些別扭。安玄津身後開始有屬下跟著了,二人一路沈默,最後安玄津也只是說了一句讓梁霄好好休息,自己晚點再來看他的廢話,頗有些一國之君臨幸後宮的味道。

這天晚上,梁霄躺在床上還想著安玄津會不會來找他,畢竟安玄津剛占領了皇宮,可想而知肯定很忙。結果梁霄想著想著,嗅著宮裏熟悉好聞的淡淡沈香熏香,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鄉。

睡夢中,梁霄感覺到自己似乎被小心翼翼地攬入了熟悉的懷抱,身體習慣性地往裏湊了湊,便陷入了更深沈的睡眠。

不過梁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床上依舊只有他一個人。

“嘖,這個采花賊。”

梁霄不滿地起身自己更衣,古代的衣衫本就覆雜難穿,過慣了衣來伸手的梁霄越穿越煩躁,一揚手不小心撞到堅硬的梨花木床沿,痛得他倒吸了口涼氣。

門外的花嬤嬤聽到了屋裏的動靜,輕敲門問道:“殿下是起身了嗎?奴婢能否進去?”

得到梁霄肯定的回答之後,花嬤嬤才推門進屋,趕緊走上前幫梁霄整理衣著。

“殿下怎麽不喚人進來服侍?殿下把腰帶都打成了死結。”

“不用管它了,就這樣吧。”梁霄制止了花嬤嬤要幫他拆開死結的打算,又問,“昨晚阿津是不是來了?”

“回殿下,仇津將近子時來的,寅時不到就離開了。他還說今晚再來看殿下。”

梁霄接過花嬤嬤遞來的巾帕,一邊擦臉,一邊思緒紛飛。

前兩天阿津半夜來找他還要翻窗戶偷偷地來,現在就可以直接登堂入室了,還真有點不習慣。不過,這樣算算阿津也就睡了兩個時辰,看來確實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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