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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成親第二天就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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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成親第二天就變臉

不能怪宋辰安這樣想,實在因為彎腰幹嘔是有孕的標志性動作。

無論影視劇還是文學作品,大多如此。

可柳皇後都一把年紀了……

宋辰安飛快地與祁景言對視一眼,佯裝關心地問:“皇後娘娘可是身體不適?不如請太醫過來看看吧。”

柳皇後拿起帕子輕輕擦了擦嘴,臉上適時浮現一抹羞澀:“本宮確實身體不適。”

她朝宋辰安二人勾唇一笑,一字一句道:“太子已為本宮診脈,本宮有孕了。”

還真是有孕了?!

宋辰安在心裏咋舌,這一胎來的可真是太巧了。

皇帝這一脈是有名的人丁單薄,後宮佳麗也不少,卻只有祁景言與太子兩個兒子。

唯一一個公主出自宗室,並非親生,早已外嫁。

所以柳皇後這一胎,是傻子都能看出來的貴重。

“許是上天垂憐,竟讓本宮在此時有孕,實在是本宮之幸。”

柳皇後的目光慢慢掃過祁景言鎮定自若的臉,笑容更加燦爛:“本宮就盼著早日為陛下生下小公主,此生就算圓滿了。”

實際上,無論這胎是男是女,都註定了其身份的不平凡。

這樣一來,恐怕柳皇後一黨心思又要活泛了。

“對了,本宮還沒來得及告知陛下,南煙快去!”

今日本是賢王為大婚進宮謝恩,柳皇後卻硬生生搶了風頭,成功成為所有人矚目的焦點。

柳皇後有孕這一消息,在有心人的刻意宣揚下,很快就傳入後宮嬪妃耳中。

不管她們內心如何想,表面上仍要穿戴整齊,各自帶了賀禮前來拜見。

後宮嬪妃黑壓壓地跪了一大片,祁景言與宋辰安不得不後退避讓。

“臣妾等恭賀皇後娘娘有孕之喜!願娘娘心想事成,皇嗣身體康健。”

柳皇後似乎沒有看到祁景言處境窘迫,笑容滿面的請嬪妃起身:“諸位妹妹都起來吧,不過是有孕罷了,還勞煩諸位辛苦跑一趟,倒是本宮的不是了。”

“皇後娘娘說的這是哪裏話,”淑貴妃笑盈盈道,“中宮有孕,這可是天下之喜,大周之幸,便是日日讓臣妾們來請安看望都是應當的。”

有淑貴妃開頭,殿中很快響起眾嬪妃的恭維之聲。

祁景言這時不好開口提出告退,只能冷硬著一張臉,默默站在角落裏。

身側,宋辰安擔憂地看著他,悄悄握住他的手。

就在這時,皇帝終於匆匆趕到。

他聽說皇後被診出有孕,慌得連折子都不批了,大步朝柳皇後而去。

“淑慧!”

皇帝雙手緊緊攥住柳皇後肩頭,整個人顯得紅光滿面,異常振奮:“南煙所說可是真的?”

“回陛下,太醫說,臣妾已有兩個月的身孕。”

細細算來,兩個月之前皇帝確實曾在皇後宮中留宿。

為了謹慎起見,皇帝特地請慣用的太醫為皇後診脈,得到的結果仍是皇後有孕兩月。

皇帝不由得大喜,眼裏除了柳皇後再也瞧不見別人。

甚至跟個毛頭小子似的,興奮地抱著她轉了一圈,口中大喊:“這是天大的喜事!淑慧,朕要好好獎賞你,無論你想要什麽朕定能滿足。”

柳皇後被皇帝小心翼翼地放在椅子上,還當眾將耳朵貼在她尚未隆起的小腹上。

逗得柳皇後直發笑,輕輕推皇帝一把:“孩兒還是個小娃娃呢,現在能聽見什麽?”

“可見陛下歡喜壞了,連這樣簡單的道理都忘了。”

他們之間的相處,頗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眾嬪妃只當皇帝是高高在上的君主,誰敢將其當做夫君?

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只有柳皇後有這個資格。

一時間,嬪妃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紛紛垂下頭,不敢表露出絲毫的怨恨。

陛下莫不是忘了,她們不是不能生!

若不是柳皇後暗地裏做手腳,斷絕她們做母親的希望,這些年來,後宮之中又怎麽會只有兩個皇子?

害眾嬪妃無法做母親的人,再次得了聖寵,被皇帝小心捧在手裏。

而她們,卻只能卑微跪在柳皇後腳下,強顏歡笑送上祝福。

這讓她們怎能不恨!

柳皇後朝角落看過去,遙遙沖祁景言挑眉一笑,似是立威。

又或者,是無聲的炫耀。

就像在說:看,你費盡心思有什麽用,本宮隨隨便便就能奪去你的一切。

這樣溫馨的,父慈子孝的場景,祁景言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年未曾體會到了。

皇帝嫌眾嬪妃在場太聒噪,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所有無關人等都退下。

是啊,無關人等。

在柳皇後及腹中胎兒面前,祁景言這個長子,倒成了無關緊要的人了。

嬪妃們臉上都不怎麽好看,淑貴妃不聲不響路過,快速在祁景言耳邊道:“王爺快些振作起來,往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柳氏有孕,皇帝定然大賞,沒準她過去犯的那些錯也就一筆勾銷了。

從今往後齊國公柳家定要死灰覆燃,這是他們誰也不想看到的。

淑貴妃不等祁景言回答,便在宮女的攙扶下怒氣沖沖地離去。

“王爺,咱們該回家了。”宋辰安不知道怎樣安慰祁景言,默默在心裏嘆了口氣。

回王府的路上,二人均是神色凝重。

“柳皇後現在得有四十多歲了吧?她居然還能生?”

對此,宋辰安是懷疑的。

在現代,三十五歲以上就算高齡產婦了,何況柳皇後如今已經四十好幾。

而且在條件落後的古代,這般年齡的孕婦自身有很大的危險性。

祁景言冷笑一聲:“柳氏這一胎來的蹊蹺,定要好好查查。”

他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柳氏在後宮風光得意?

聞言,宋辰安松了口氣:“王爺心裏有數就好。”

所以……

他們之間的私事是不是該談一談了?

新婚之夜錯過了,今晚總得補上。

用過晚膳,宋辰安用力咳嗽兩聲,期期艾艾地問:“王爺,昨晚我喝醉了,沒有說什麽胡話吧?”

祁景言頓了頓:“自是沒有。”

這話怎麽聽起來很沒有說服力的樣子?

宋辰安不願在這種小事上糾結,紅著臉,手伸過去,輕輕解開祁景言腰側衣帶。

這帶有暗示性的動作,令祁景言渾身一震。

他臉色幾度變化,最終卻握住宋辰安的手,將之拿開:“安安,我還有事要忙,你早些歇息。”

說罷,祁景言在宋辰安震驚不解的目光中推開房門,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

宋辰安:“……”

這就是男人嗎?

成親第二天就變臉,這是不是太快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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