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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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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2

眾人走近那據說已經著火的禦花園東側,並沒有看到房屋起火。

只有一個眼生的宮女守著旁邊的宮室,看到烏泱泱來了一大群人,頓時急得抓耳撓腮,又是躲躲閃閃,又是不住地回頭看。

這番舉動自然引起眾人的疑心,目光齊齊朝宮女身後的門看去。

迄今為止,一切都如柳皇後策劃的那般順利。

她自然以為太子已經得手,並沒有看出來那宮女是實打實的焦急恐慌。

而非,做戲偽裝。

柳皇後志得意滿,做足了後宮之主的派頭,微微擡起下巴:“聽說這裏走水了,怎麽本宮卻沒見一點火苗?你是哪個宮裏的,守在這裏做甚?”

小宮女嚇得立刻跪趴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回、回娘娘,奴婢是負責灑掃的,奴婢這就告退。”

柳皇後微微一楞,繼而皺眉。

嗯?怎麽不按劇本來,這讓本宮怎麽接?

正好這時小宮女身後的宮室裏,傳來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嗯~”

“啊~~”

女子嬌媚的叫聲,與男子粗重的喘息,恰好在此刻響起,猶如一道驚天響雷,劈在眾人頭頂。

柳皇後表面震怒,實則竊喜,厲聲呵斥:“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此腌臜之事,裏頭究竟是何人?”

“來人,把裏頭那對奸夫淫婦給本宮揪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皇後暗地裏將兩人處置了便是,何必非要當眾點破那二人身份?

難道……

思緒千轉百回間,已有宮人將虛掩的門推開,柳皇後迫不及待進去,等她看清那二人的臉,頓時怪叫一聲。

隨後,她立刻轉過身,試圖擋住那靡亂的場景:“侍衛穢亂後宮而已有什麽好看的,都給本宮滾出去!”

可惜,已經晚了。

宋辰安從縫隙中瞥見太子那明黃色的蟒袍,站在人群中,故意提高了聲音喊:“那不是太子殿下嗎,和他一起廝混的人好像是——”

有不少人已經認出,和太子忘情歡好的人正是皇帝新納的陳美人!

“太子竟與庶母在禦花園茍且!”

柳皇後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黑,只恨自己怎麽沒暈過去。

場面已然亂得不成樣子,而太子和陳美人卻好像絲毫沒有察覺,依舊很起勁,仿佛不知疲倦。

長寧郡主與畢高義混入人群之中,拖長了聲音喊:“都楞著幹什麽,此等大事豈是我們能處理的,還不快去請陛下定奪?”

“不許去!!”柳皇後見長寧郡主毫發無損,頓時恨得眼睛都紅了,她現在哪裏還不明白,長寧郡主不僅脫了險,還反手算計太子,使其深陷泥潭!

她擺起了皇後威風,咬牙切齒道:“本宮看誰敢動一下?”

柳皇後剛要搬出自己和太子最大的靠山齊國公府,可惜話音未落,便聽到皇帝不耐煩的聲音。

“怎麽這裏亂糟糟的,發生什麽事了?”

這下徹底完了!

柳皇後渾身因恐懼而開始發抖,還未等皇帝走近,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皇帝先是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再看到柳皇後當場暈倒,再尋聲扭頭一看,登時氣得吹胡子瞪眼。

太子與陳美人……居然還讓這麽多人親眼看見!

他到底做了這麽多年皇帝,很快鎮定下來,沈著臉下令:“太子與宮女行不軌之事,幽閉東宮。皇後教子無方,禁足,後宮諸事由貴妃暫理。宮女賜自盡。”

皇帝帶著殺意的目光掃視全場:“太子糊塗,竟與一宮女行雲雨之事,諸位可記清楚了?”

眾人終於從這一連串的變故中回神,慌忙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擡。

隨著太子一聲綿長的悶哼,催情香終於解了。

他腦子暈暈乎乎,晃晃悠悠從床榻上下來,不知今夕是何年,看到皇帝鐵青的臉,露出一個恍惚的笑:“父、父皇……您怎麽在此?”

那陳美人也終於清醒,看到皇帝和眾多男男女女,頓時驚叫一聲。

再看看衣衫不整、香肩半露的自己,一個字都沒說,立刻昏死過去。

這場鬧劇終於結束。

皇帝為了保住太子,也為了全皇家臉面,金口玉言稱與太子廝混的只是宮女。

可在場的誰人不知那位陳美人是皇帝新寵,入宮也不過三個月?

這可真是……好大一出笑話。

眾人坐立難安,正想告退之時,只見長寧郡主自人群中走出,規規矩矩跪下行禮:“臣女懇請陛下為臣女和表兄畢高義賜婚。”

畢高義同樣跪在她身側:“臣心悅長寧郡主已久,求陛下成全。”

皇帝見畢高義不知為何鼻青臉腫,眉頭一皺:“可慕家早已言明要招婿……”

“回陛下,臣已想明白,願做慕家贅婿。”

好好的參加賞梅宴,卻遇上這等糟心事,畢高義哪裏還能想不明白呢?

他自己本是願意的,既然和長寧兩情相悅,就算做了那贅婿又何妨?

奈何畢母當年高齡產子甚是兇險,不願兒子生生低人一等,遭人白眼,畢高義這才無奈和長寧分開。

可是如今,畢高義看清了柳皇後的陰謀,看清了今日之兇險,更看清了自己對長寧郡主的心意,自然不願退讓。

好在皇帝現下腦子已成了一團亂麻,不再深究他滿臉的傷從何而來,閉了閉眼,點點頭:“朕會為你們賜婚。都散了吧。”

眾人散去,不管心中作何感想,表面仍緊緊繃著。

宋辰安與祁景言坐上回王府的馬車,對視之時齊齊大笑。

“王爺看到皇後那臉色了嗎?就好像天塌了一樣,暈的時候地板都震了一下,真是痛快。”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笑容收了收:“王爺這一招請君入甕確實精彩,可那位陳美人豈不是很冤屈?”

祁景言伸出手指敲敲他腦門,意有所指地說:“皇帝年紀大了。”

“什麽意思?”宋辰安還是很迷茫。

“年紀大了,那方面力不從心,陳美人早已和一侍衛暗通款曲,還珠胎暗結,也不算冤了她。”

反正與侍衛茍且,和與太子茍且,差別並不太大,都是要喪命的。

宋辰安恍然大悟,彩虹屁不要錢一樣往外冒:“王爺可真是高,太高了!我從沒見過像王爺一般深謀遠慮之人!”

祁景言彎了彎唇:“還要多虧皇後宮裏的內應,若不是她,咱們也不能及時收到皇後和太子的動向。”

只是此事過後,那內應已經不能再用了,得盡快接出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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