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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哄老婆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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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哄老婆是這樣的

吃完早餐還是夏遲瀟把碗收拾了清洗,原本還是季嶼打算動手,不過夏遲瀟說他已經做早餐了,自己理所應當洗個碗,季嶼只好由著他幹活。

“好了,我要走了,季嶼,有事情你就發信息給我。”夏遲瀟臨出門時不放心,還是和季嶼說了一聲,他猜到季嶼這人就是不想麻煩別人,要不是被逼無奈,也不會找上自己。

“……好”季嶼頓了頓,還是應下來了,拒絕好像不太好。

“好,我出門了。”夏遲瀟開門走出去,隨後又輕輕關上了門,見人走了,季嶼又回到沙發上坐著,自己倒了水吃藥,然後繼續看材料……有點無聊,說實話季嶼也不想這麽無聊,不過他對其他東西又沒什麽興趣,這幾年獨居的日子都挺無聊的。

季嶼看累了又擡眼看向對面,沒了夏遲瀟坐在對面玩手機,季嶼看過去就只能看到一個沙發,說起夏遲瀟……季嶼感覺自己看不懂他。

“叮咚……”季嶼的手機突然傳來消息提示音,打開一看,是夏遲瀟的信息。

“我到工作室搬磚了,你吃藥了沒有?”

季嶼敲字回覆:“吃了,你快工作吧。”

“好,你好好養病,今晚我在附近一家好吃的店給你打包晚飯過來,等我。”夏遲瀟很快回覆,還配上了一個“我繼續搬磚了”的表情包。

好吧,其實季嶼打算拒絕來著,不過……聯想到夏遲瀟的性格,拒絕他應該也照樣會做吧。

這麽一想,季嶼只好回覆“好,謝謝你。”夏遲瀟沒有繼續回覆,季嶼猜他應該是去忙了,隨後也放好手機繼續自己手邊的事情。

季嶼剛看沒多久又收到了信息,“嶼哥,我們回來了!你在忙嗎?”是宋以桉發過來的信息。

“是麽?回來了?”季嶼很快就回覆了宋以桉。

“我們剛到機場,等一下就登機,下午應該能到,要一起吃晚飯嗎?”宋以桉也是秒回。

“我昨天發燒了,今天剛退燒,可能會傳染給你,還是算了吧。”

宋以桉原本還在和江呈肆說今天晚上吃什麽,要不要去外面吃飯,收到季嶼的信息打開一看:“阿肆,嶼哥生病了。”宋以桉一邊敲字一邊和江呈肆報告情況。

“嶼哥,你怎麽樣?”

“沒事吧?燒退了嗎?有沒有吃藥啊?”

宋以桉一連串的信息彈了出來,季嶼不禁失笑,怎麽感覺看到了另一個雲姨,隨後他又輕輕勾起唇角,這樣也挺好,畢竟這也是個溫柔的人……

“我沒事,燒已經退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應該就可以去上班了。”

看到季嶼的回覆,宋以桉安心下來,看來沒什麽大事,一旁的江呈肆見宋以桉松了口氣的樣子就知道應該問題不大,“乖乖,季嶼怎麽樣?”

“他說沒事,阿肆,你說晚上要不要去嶼哥那裏吃個飯啊,就不出去吃了,我做飯吧怎麽樣?嶼哥現在病了也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我們先回家放行李買個菜什麽的……”

宋以桉拿著手機碎碎念,嘴巴一動一動說個不停,江呈肆就這樣看他,突然覺得人生已經很圓滿,有他在身邊,一定會很有趣的。

“阿肆,你說我們買什麽菜好?嗯?阿肆?”宋以桉還想詢問江呈肆的意見,結果問了好幾聲都沒有人應,轉過頭就發現江呈肆呆呆的看著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江!呈!肆!”宋以桉放下手機,一把捏上了江呈肆的臉,江呈肆這才回過神來,“嗯?乖乖?”

“好啊,你根本沒聽我說話,現在說話都走神,以後怕是那顆小心臟也走神,到時候就把我給甩了,然後找別人逍遙快活!”宋以桉繼續對江呈肆的臉上下其手,江呈肆也不鬧,就聽著人抱怨。

“你怎麽不說話啊?”宋以桉看江呈肆只是笑,壓根不說話,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江呈肆順勢就把人摟進懷裏,一下一下拍他的背,給他順毛:“我哪敢說話啊,老婆大人都發飆了,我這不得好好聽著。”

“你現在道歉倒是可溜。”宋以桉覺得好笑,也伸手使勁拍了拍江呈肆的背。

江呈肆回答“嗯,哄老婆是這樣的。”

“所以剛剛在想什麽?是有什麽事情嗎?”宋以桉繼續問。

“沒有,只是覺得老婆碎碎念的樣子特別可愛,我特想錄下來。”

“你這都什麽癖好啊哈哈哈……”宋以桉笑倒在江呈肆懷裏,這有什麽可愛的?不應該是覺得煩麽?

江呈肆沒說話,只是埋頭在宋以桉肩膀上蹭蹭“所以剛剛乖乖想去季嶼那裏做飯?”

“嗯?你這不是聽進去了嗎?”宋以桉還以為江呈肆完全沒聽,“對啊,我們去買菜怎麽樣?”

“好,都聽你的。”

下午四點的時候,兩個人拉著行李回到了別墅門口。

“阿肆,李管家和劉媽是不是還沒回來啊?”宋以桉打開門,發現家裏面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對,我和他們說我們度假去了,給他們放多了幾天假。”江呈肆把行李箱搬進來放好,又去拿車鑰匙。

“乖乖,走吧,不是要買菜嗎?”江呈肆拿著車鑰匙走到宋以桉身邊,“哦哦對,對了順便把給嶼哥的禮物帶上,順路拿給他。”宋以桉打開行李箱把裝著禮物的袋子拿了出來,然後和江呈肆一起出門去超市采購。

五點半的時候宋以桉敲響了季嶼的門鈴,季嶼本來還戴著眼鏡坐在沙發上看東西,聽到門鈴的聲音,還以為是夏遲瀟來了,放下手裏的平板趿著拖鞋去開門。

一打開門就發現兩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很明顯,門口站著的是江呈肆和宋以桉,他們手裏好像還拎著什麽東西,大包小包的。

看見季嶼開了門,宋以桉先打了個招呼,“嗨!嶼哥!怎麽樣,好點了嗎?好久不見啦!”宋以桉沖季嶼招了招手,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

元宵節番外:上元燈火闌珊

“桉桉,我心悅於你。”

“我知曉,只道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只看——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蕭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今日是上元佳節,大街小巷都是燈火闌珊,游人的嬉鬧聲絡繹不絕,可謂是熱鬧非凡。

禮部尚書家的公子也難得現身長安街,男子俊逸的面龐惹得行人頻頻駐足回頭,他本人倒是不覺,自顧自欣賞起周圍的景色來。

宋以桉打小身體便不大好,出一趟門妹妹便要跟隨著,不放心他一人在外頭。

宋以桉自己雖無奈卻也沒辦法,這兩年因為成王找了草藥煉丹,服用之後有了起效,身子不似從前般弱柳扶風,加之今日妹妹也和心上人相約,宋大公子這才得以自己帶個小廝輕便出門游玩。

說來,這上元節果真熱鬧,四處的花燈把長安城都照得亮堂起來,宋以桉沿路看去,不少公子哥正在猜燈謎,宋以桉也去湊了個熱鬧,不過倒是不猜,只看其他人的表現如何。

這兒的花燈雖美,宋公子卻也是沒有想要的,駐足片刻,宋以桉又往前方走去,不遠處有河,不少人在此處放花燈。

宋以桉走到河邊,卻沒有買燈,空手而來,其他人都手持一盞燈放入河中,整條河也是燈火點點,萬分可愛。

“少爺,需要奴才給您買一盞燈來嗎?”跟著宋以桉的小廝是貼身伺候著的,膽子也大,看自家公子沒有花燈,忙問公子可否需要自己跑腿買一盞來。

“無礙,本少爺只是來湊個熱鬧,這花燈放與不放,無甚關系。”宋以桉笑著一擺手,放不放花燈自然是無所謂的,圖個熱鬧罷了。

小廝見自家少爺沒有要求,也不作聲了,安安靜靜跟在少爺後頭,聽到身側有腳步聲靠近,小廝轉頭看去,卻見一人身著錦衣玉袍,腰間掛著的玉佩更是標志,小廝剛想出聲行禮,卻被對方一個手勢阻止,心下了然,小廝便由著這位大人物緩緩靠近自家公子。

“桉桉,怎的一個人在此處?”一道冷冽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宋以桉猛然回頭,看見來人連忙拱手行禮,“參見成王殿下。”

來人正是當朝六皇子,成王江呈肆。“桉桉,早說你我不用這些虛禮,下次就不用再行禮了,你可知曉?”

“殿下,禮不可廢。”宋以桉柔聲回覆,雖然這人已與自己定下婚約,但是身份有別,宋以桉還是不想失了禮數。

“就我與桉桉二人,何須什麽禮數?”江呈肆又靠近了幾分,宋以桉後退了幾步,眼看後面是河,已經退無可退,宋以桉只好停住腳步。

“臣……殿下,臣的名是以桉,別總喚我桉桉,像個女娃娃一般……”宋以桉的臉染上些薄紅,這人也不知道怎想的,成人禮後自己也取了字,可這人卻總喚自己“桉桉”,聽著太怪異了些。

“可是桉桉不覺得,這稱呼是獨一份麽?只有我這般喚你。”江呈肆反問,上前握住了宋以桉的手。

“殿下……”宋以桉到底是臉皮薄,大庭廣眾之下和江呈肆這般雙手交握仍是不習慣,忙想掙脫開,卻被對方輕松一拉,自己跌入了對方的懷抱。

“江呈肆!”宋以桉一急,竟是直接喚出了對方的名諱,“嗤……桉桉,原來你也能直接喚我名的,下次別喚殿下了,直接喚我的名可好?”江呈肆把人擁進懷裏,感受著對方身上的冷香,莫名覺得安心。

“我……不太習慣……”宋以桉動手想掙脫對方的懷抱,然而力氣不如對方,逃不開對方的桎梏。“多喚喚就習慣了,桉桉。”江呈肆靠在宋以桉身上,話語間溫熱的氣息叫宋以桉感受得真真切切。

“我……殿下,這裏人多,能否先松開我……”宋以桉還是想先逃開這個登徒子的懷抱。“好好,知你怕羞,跟我去另一邊好不好,那兒人少。”江呈肆松開宋以桉,引著人往河的下游走去,這裏人少,零零星星飄來幾盞花燈,倒也別有趣味。

“桉桉,你在此處等我,我去去便回。”江呈肆留下這句話便施展輕功離開,宋以桉也不知他去往何處,只好尋了片草地,席地而坐,擡頭仰望圓月,只覺月色縹緲,清風徐來,水波微蕩,安靜祥和。

“桉桉,看這是什麽?”江呈肆舉著手裏的花燈給宋以桉看,花燈是蓮花的形狀,做工精美,看來應是厲害的手藝匠人的作品。

“甚美,殿下買的?”宋以桉給出自己的評價,這花燈的確很美,“前幾日托人定做的,桉桉可喜歡?這是送你的。”江呈肆把燈放入宋以桉手裏。

“謝謝殿下。”宋以桉收下了,趁著月色和江呈肆一同把燈放入河中。“桉桉,真想早日與你成親。”江呈肆幽怨的聲音傳來,宋以桉笑了笑:“殿下,你我結親之日可是欽天監選的,是個大好日子,而且距離現在不過也就三個月的光景,不久的。”

“你不知曉,我想早日把你娶回府,這樣你就是我一人的娘子,到時……”江呈肆的話越說越小聲,宋以桉追問:“到時什麽?”

江呈肆輕嘆了一口氣,“到時娘子就可以由著我抱,由著我親,還可以喚我夫君,而不是同現在一般,什麽都不讓我做。”

“你……你果然還是個登徒子!”宋以桉羞紅了臉,當初相識這人的登徒子本質便暴露無遺,哪曾想兩年過去這性子還只增不減,愈發口出狂言了。

“我就知道說出來桉桉又會不開心。”江呈肆的聲音有些低落,好似受了委屈一般。宋以桉一頓,“我只是……不習慣。”

“你平日都不主動親近我……都是我對你死纏爛打的,桉桉,你是不是討厭我啊……要不我找人退婚算了……這樣你就不會難受了……我……”江呈肆的聲音愈發委屈,好像真的立刻就要去解除婚約一樣。

宋以桉見他這副受氣的小模樣,哪能不知這家夥又在裝模作樣,這兩年還摸不透他的性子麽?

宋以桉左右環顧,見四下無人,小廝離他們也遠,便湊到江呈肆身邊,鼓足勇氣在他唇邊輕點,“沒有討厭你的,夫君。”

江呈肆被宋以桉的動作一驚,加上宋以桉剛剛那一聲“夫君”足以讓自己迷了心神,忙又扯過剛退開的人,又吻上對方的唇。靈活的舌尖叩開齒關,細細描摹著對方的唇形,又捉著對方的舌尖輕咬。

江呈肆向宋以桉討要了一個綿長的吻,把對方親得直喘氣,臉也紅潤了些許,眼睛裏掛著些水霧,好不可憐。

半刻鐘後江呈肆才松開宋以桉,輕柔的擦去他嫣紅唇瓣邊的水光,覆又擁著人輕聲呢喃:“桉桉,我心悅於你。”

宋以桉回抱住江呈肆,“我知曉,只道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月上樹梢頭,只聞溪水潺潺,上元燈火闌珊,佳偶必然天成。

——諸位,元宵快樂!

註:番外中引用了《青玉案 ·元夕》作者:辛棄疾

原文: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蕭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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