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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占有欲一直都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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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占有欲一直都很強

看著驚楞得完全呆滯的卿柳,司漠眼神裏略過幾分笑意。

他輕拍卿柳腰間,湊到對方耳邊低聲惡劣道:“放松些,接著聽我往下說……”

打不得,罵不得,非是要惱人的小壞蛋,還是可以被收拾的!

司漠這樣惡趣味似的報覆,也僅在心中暢快兩秒。

短短幾息功夫,他見卿柳還僵著身子不言不語,這就開始害怕懷裏的寶貝疙瘩給嚇壞,心軟得跟個什麽似的。

想著卿柳這樣緊繃著坐他懷裏太不舒服,司漠貼心的把人抱離身前,使其整個身子躺入柔軟的床中,唯有腦袋枕在他的大腿處。

司漠輕柔撫摸對方的脊背,哄道:“就當聽我講故事吧,什麽也不用說,睡過去也好。”

卿柳連整個大威皇朝都不在意,口口聲聲說著攻略自己,卻是比誰都先捧出一顆真心。

這麽傻的人,好猜得不得了。

“你是因為憂心我,才讓我幫你找的那個神秘男人,如此也只能是和我有關了。”

卿柳雖然被司漠撫摸著背,就像順毛那樣,可聽到這樣的話,依舊難有淡定,他被司漠說出的答案給驚得頭皮發麻。

這人就像開了上帝視角。

他只想保持沈默。

司漠低著頭,露出一抹脆弱。

“卿卿,我並不是非得要你對我毫無保留,我只是害怕。你今日這樣……已經是第二次了。”

自傲的司漠覺得自己無能至極。

他左右不了卿柳的心悸之癥,更不能去代為承受。

卿柳抓緊司漠的衣袍,咬緊薄唇。

他覺得自己壞透了。

卿柳有些喪氣,他擡起雙手穿過司漠腰側,緊緊擁住人。

這樣就能藏住已經被霧氣完全遮擋視線的眼睛。

他決定向司漠完完全全的坦白。

人與人之間最大的尊重就是不替對方擅自做主。

不管任何選擇,都是不能替彼此做主的。

這個道理,他也會讓司漠明白。

在司漠的攻勢下,想清楚的卿柳有了新的主意,只是他還沒開口,司漠卻自己穩定好情緒,接著緩聲說完他要講給卿柳的故事。

“結合你剛才向我坦白時說的那些話,你覺得是我為你付出所有,才讓你擁有修覆心臟的機會。若把這些串聯到一起……”

司漠的語氣不疾不徐,很是閑適,他伸出食指在卿柳胸前輕點一下,聲音溫柔,“寶貝,剩下的就全是答案了。”

他看著卿柳的神情滿是戲看天下的不羈。

“你的心臟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好,你所說的任務也都和我緊密相連,那你瞞著的事自然也就和我現在所擁有的珍貴之物有關。”

卿柳剛才深思熟慮後的一腔孤勇卡的一下斷在了司漠平淡的陳述中。

卿柳纖長濃密的羽睫撲閃了好幾下,最終他翻身把臉埋進司漠的腹部。

有一種毀滅感。

司漠娓娓道來的聲音不停。

“我猜,或是性命,或是這整個天下江山?”

在第二次的記憶裏,卿柳因為他單方面的猜測吐血了,甚至危在旦夕。

想到這,司漠整個頓住,他的大拇指摩擦著卿柳的唇瓣。

“你覺得,我會再度付出所有來成全你的健康?可這終究只是你的猜測……你要我找到那個神秘男人,可是因為他身上有你想要的答案?你任由我百般試探,都不願意說出原因……可是怕我先一步知道答案,從而違背你的意願做出自認為對你最好的選擇?”

司漠淡漠的語氣有著說不盡的危險。

他每一句話都落得極重,像是在醞釀重劍的出擊。

這樣幾乎全中的猜測,讓卿柳沈默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千方百計的隱瞞在司漠這裏就像一場無聊的小孩子把戲。

……

沈默間,卿柳沒註意到司漠淡定的神情完全褪去。

他看著卿柳的目光幽深得恐怖。

“別傻了。卿卿,是我在你面前偽裝得太好嗎?呵呵呵……”

司漠輕輕柔柔的笑,是卿柳從未見過的明亮。

很好聽,也很好看。

明明是最為純凈的,很是閃耀,可偏就讓人寒從心起。

“我一點也不大度的,也許我真的會傾盡所有來換你健康之軀,可這一定是因為你將永遠屬於我。”

就算這世間再無他司漠,那卿柳也該是司漠的。

司漠本不想把自己卑劣的一面展露無遺。

只是突然意識到,卿卿遠比他以為的還要愛他。

不會嚇到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

面對這樣極致的占有欲,從來都被嬌寵著的卿柳沒有任何害怕,他只理所當然的對向司漠危險的笑容。

“我就是永遠屬於你的啊?”

司漠看著卿柳那雙恍若被水洗滌過的凈亮眸子……

整個胸膛剎那生花,他最開始的笑容是從眼底溢散,浸透周身,最後才至唇齒迸發。

司漠笑著,眼眸微闔,頭越壓越低,而卿柳的上半身也由他的雙手托起。

越過所有,兩張薄厚不同的唇瓣終於在愛意裏相擁,難分難舍。

混亂的擁吻中,也不知是誰先一步滾進龍榻,滾燙的火侵蝕掉衣物,越演越烈,不可撲滅……

[救命啊!住手快住手!我的天!求求我的小宿主,您就憐惜憐惜一下你的統吧!我才把你給搶救回來!就算你現在心臟恢覆了一半,在沒有任務的前提下也不可以這麽玩的!嗚嗚嗚……]

它為什麽要來遭受這一切!

不過就是人群中多看了它可愛的小宿主一眼!

垃圾局長!簡直不要臉!

宿主慘兮兮的哭喊叫得卿柳臉燙。

他渾身發軟,推拒司漠壓在身上的力道就像欲拒還迎。

“司漠……不行的……不能這樣……”

卿柳能蹦出的每一個詞都是他不停喘息換來的,如此……可不就更惹人躁動。

才開過葷的司漠,這要真能停下來,那可就不算真男人了。

就在系統操心著卿柳的心臟,快要暴走的當即,外間傳來似夜鶯啼叫的聲音咕咕的傳來,有長有短,有高有低。

司漠知道松沿街酒館一事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

真是遺憾。

司漠在卿柳半闔著,欲哭不哭的目光下,低笑著用唇輕啄在對方委屈的眼尾下。

“這就委屈了?等下還有更委屈的!”

卿柳掀開眼皮,擰著眉眼。

什麽更委屈?

司漠上挑著眼尾,笑容神秘,沒有開口,默默的替卿柳重新穿好剛褪下不久的寢衣。

卿柳不明狀況,手下意識的拽上錦被,司漠則是笑容裏透著邪氣,他擡手在空中拍了兩下。

寢殿大門被從外推開,唯有來康一個人進來。

他手裏紅木做的托盤上盛著個黃色雕花的琉璃碗。

彎著腰,低頭走進的來康除了腳下那三寸之地外,哪裏都不敢看。

卿柳如今這狀況也不好意思出聲打招呼,只來康還沒靠近龍榻的位置,他就聞到空氣中彌漫的苦味兒,一下恍然。

卿柳被嚇懵了,第一反應是擡手掀起被子蓋過頭頂,整個人瑟縮進床的最裏面。

“你走!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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