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秘密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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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秘密實驗
有了星輝以後，原笙在戰場拔劍的速度更快了，當初他回鳳凰雲都參加授勳儀式的時候是離開薩斐爾五年整，兩人再度相逢已經大半年，在宇宙中拼殺了這幾個月後，不知不覺時間竟也過去了一年。
原笙二十四歲了。
薩斐爾今年二十九歲，如無意外的話，他將在蟲潮結束後登基成為新一任大帝。
軍隊沒有過年放假的概念，隱騎宇宙戰團自然也沒有，但兵團允許大家正常休假，原笙在之前的五年中都是值班頂崗，所以今年順理成章休了假，和同樣休假的埃曼克雷在鳳凰雲都陪原冉度過了新年。
期間薩斐爾來拜訪了很多次，禮物流水一樣的送，後來甚至彼迪大帝和斯嘉王後都來了，儼然一副把原笙當兒媳婦的樣子。
原冉本來是不同意原笙和薩斐爾攪在一起的，剛回來的時候事情太多沒來得及捋，直到埃曼克雷給他詳細捋了原笙這些年的事情才知道兩人居然是扯了證的合法夫妻，扯完沒兩個月又離了，但薩斐爾是板上釘釘的未來大帝，真要兩人徹底分開，除非原笙放棄現在的事業離開軍部。
偏偏薩斐爾下手快，趁著這一批超五級機甲剛造出來就傾盡存款買了一架給原笙，眼下蟲潮已經開始越來越密集，為了原笙的安全，他也不能擅作主張把機甲退給薩斐爾。
於是兩人就還是這麽糾纏不清，還被薩斐爾撞大運在休假期間趕上了一次原笙發情，當場就把人囫圇打包接回皇宮，也不知道在裏面怎麽度過的這七天，原笙回來後罵罵咧咧，氣得誰都不理。
直到醫生再三跟他保證這全是臨時標記才肯吃飯。
“薩斐爾簡直有病！”原笙抹著眼淚向原冉控訴：“他拿增加敏感度的精油騙我說是潤滑油，要給我按摩推油，不光抹了外面，裏面也擠了好多進去，擠得可深了，根本清理不出來！只能和他一直沒完沒了的搞，煩死了！”
原冉一拍桌子：“太過分了！勞資這就去弄死他丫的！”
“就是。”埃曼克雷說：“怎麽能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東西？必須要把這些東西全部沒收！”
原笙茫然道：“啊？”
原冉瞪了埃曼克雷一眼：“別當著小孩子的面說這些！”
埃曼克雷心道這小孩子只怕玩得比我倆都花，我倆在他面前估計就是個弟弟，有什麽不能說的？但嘴上還是道：“笙笙，這種事還是稍微克制點說，畢竟你是Omega嘛。”
原笙奇怪地看著眼前的兩個爹：“但是，你們倆全是Alpha啊，全兵團都是Alpha，我上哪找個Omega和我一起罵薩斐爾啊。”
原冉：“······”
於是事情只好不了了之。
剛休完假沒幾天，十年一度蟲潮的先鋒部隊就到了，蟲潮是無差別進犯帝國和聯邦，每十年的這個時候雙方都會排出精銳部隊合作迎戰，隱騎宇宙戰團作為埃曼克雷麾下的精銳，自然從一開始就被派上了前線，除此之外還有霍思將軍的游箭戰團和阿道夫將軍的熾火聯盟戰團一起加入了戰鬥。
原冉先一步趕去了聯邦，薩斐爾研究所裏的研究也有了新的發現。
——那些有精神力的蟲族所融合的DNA竟來自近二十年的帝國陣亡軍人和失蹤人口。
“這些人都有同個特點，那就是擁有精神力等級且陣亡後找不到屍體。”研究員遞過資料說道：“帝國每年對每個星球都有一定的失蹤人口比例限度，超過這個限度才會驚動上一級部門進行監察；戰損的比例會更寬容一些，帝國版圖這麽大，星際海盜不時作亂，每年戰損幾百個士兵是很正常的，其中有一百來個找不到屍體的話，只要上級部門不追究，那事情就過去了。”
薩斐爾緊緊盯著手裏的資料，很顯然這個“上級部門”是誰已經非常明朗了，和平時代的戰損是不會報到軍部將官級的，德蘭帝國一百多億人口，部隊這種地方死亡率高的地方一年才死幾百個人有什麽必要上報？報到王室公事就更不可能了，彼迪每天日理萬機，哪有空看今天這個星系戰死一個人明天那個星系戰死一個人的報告？
鳳凰雲都的生老病死每天都要上四位數，若無特殊情況也沒資格報到大帝面前，所以只要薩加多點頭，一百多號人可以瞬間人間蒸發。
二十年，算他每年一百五十人，這二十年間也有其他交火沖突不時發生，培育五千只有精神力的蟲族是最基本的，若是這些蟲族有生育能力，生下來的蟲族再繼續繁殖······
那今年的蟲潮當真情況嚴峻。
怕什麽來什麽，當天晚上就有研究員從原笙抓到的最新蟲族屍體中檢測出了同一個人的DNA，如果不是把同個人分屍培育了多只蟲族，那就只有蟲族會帶著精神力繁殖下一代的可能性了。
“必須盡快找到薩加多的秘密實驗基地。”薩斐爾說道。
原笙盤算道：“當時彼迪大帝立你為王儲的時候補償了薩加多昆鯊星、英鬥星和天箕星以及二十個礦星，但他們從事這項研究有二十年之久了，把這麽多實驗設備和成果一次性移到薩加多名下星球是不現實的，我們要從薩加多派系名下的星座查起。”
薩加多派系主要是以莉蓮王妃母家為首的貴族，
莉蓮王妃本人是美貌花瓶，但母家波芙拉貴族一直為薩加多籌謀著，而波芙拉貴族又和羅伯特貴族交好，如今羅伯特貴族已經拔除，名下礦星均已收回管轄權，查封財產時並未發現有異常的研究所，所以目標就縮小到了波芙拉貴族名下的星球上。
“波芙拉貴族是舊貴族，擁有辛熊星的管轄權以及八顆礦星，礦星中又有五顆是不適宜人類居住的，常年靠機械采礦，所以派出眼線到辛熊星和剩餘三顆礦星查訪即可。”
這事倒不難，薩斐爾在各個星球上都養著自己的人，對什麽地方可能有秘密研究所之類的事情了如指掌，不出半個月就能排查完畢。
而他們現在所處的這個有秘密研究所的星球是當年斯嘉王後的一個追求者大手一揮送的，既不在薩斐爾派系任何一個貴族名下，也不在薩斐爾自己名下。後來那位追求者商業聯姻結了婚，斯嘉本想把這顆小行星還給他，但那人表示妻子十分善妒，被她知道自己幹過送星球這種事就完犢子了，求斯嘉替他保守秘密。
後來斯嘉王後在商業上給了對方巨額好處，就當是買了這顆小行星，小行星易主的事情也只有斯嘉和那位追求者知曉。
“我們這裏相對安全，”薩斐爾對原笙道：“研究所的每一個人都是嚴格查過背景的，比軍部研究所靠譜得多，我聽說那邊的研究所拆解了好幾只蟲族屍體，搗鼓了這幾個月至今都沒得出結論，顯然是有鬼。”
說沒鬼是不可能的，薩斐爾這邊從零開始著手研究都已經得出了資料比山高的研究結果了，那邊是什麽情況，大家心知肚明。
“研究顯示，這些蟲族幾乎全部都是完全變態發育昆蟲，也就是說想要精神力者的DNA與蟲族融合，關鍵在於蛹化時期的融合。根據昆蟲學的研究，昆蟲在蛹化時期會分泌一種酶，能夠讓身體內的大部分細胞溶解掉，也就是說，此時混入一些其他的細胞，它們也會被成蟲盤當做營養細胞發育成所需器官。”研究員細細地給眼前幾位大佬講解。
原笙倒吸一口涼氣。
研究員道：“這種實驗在好幾百年前就有人做過了，但當時的科學家只是想得出一些影響昆蟲變態發育的結論，並沒有臨床應用到人體實驗，然而若蛹期蟲族不排斥混入的精神力者細胞，那麽就會連帶著精神力者的細胞一起發育，最後成為繼承精神力者精神技能的蟲族。”
“由於陣亡士兵已經是死人，死人是沒有人權的，這種實驗非要從法律層面來說的話不一定涉及侵犯人權，只涉及有悖人倫。”他補充道。
聽到這裏原笙已經渾身不適了，確實，人一旦死亡就不再是“人”了，就像嬰兒沒出生之前只能算胚胎，沒有公民權，但對陣亡士兵的家屬來說，親人的基因在一只蟲族身上得以延續，那麽這只蟲族算不算自己的親人？
現在還沒有研究出蟲族是否保留精神力者的記憶和認知，如果有，殺了這只蟲族豈非等於殺了帝國軍人？這已經上升到倫理問題了，可顯然見倫理對於波芙拉貴族來說不值一提，比不上自己扶持的王子登上王位後給他們帶來的天價利益。
“太惡心了，絕對不能讓這些蟲族再增加，也絕對不能讓他們使用W病毒。”原笙扶著胸口道。
薩斐爾體貼地給他遞上茶：“原叔已經通過蘇高柏接觸到了一些聯邦的研究人員，如有必要，我可以向聯邦提供這邊的研究資料取信他們，這場蟲潮必須除盡，哪怕我不做大帝，也絕不可能讓薩加多這樣的人登上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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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星輝以後，原笙在戰場拔劍的速度更快了，當初他回鳳凰雲都參加授勳儀式的時候是離開薩斐爾五年整，兩人再度相逢已經大半年，在宇宙中拼殺了這幾個月後，不知不覺時間竟也過去了一年。
原笙二十四歲了。
薩斐爾今年二十九歲，如無意外的話，他將在蟲潮結束後登基成為新一任大帝。
軍隊沒有過年放假的概念，隱騎宇宙戰團自然也沒有，但兵團允許大家正常休假，原笙在之前的五年中都是值班頂崗，所以今年順理成章休了假，和同樣休假的埃曼克雷在鳳凰雲都陪原冉度過了新年。
期間薩斐爾來拜訪了很多次，禮物流水一樣的送，後來甚至彼迪大帝和斯嘉王後都來了，儼然一副把原笙當兒媳婦的樣子。
原冉本來是不同意原笙和薩斐爾攪在一起的，剛回來的時候事情太多沒來得及捋，直到埃曼克雷給他詳細捋了原笙這些年的事情才知道兩人居然是扯了證的合法夫妻，扯完沒兩個月又離了，但薩斐爾是板上釘釘的未來大帝，真要兩人徹底分開，除非原笙放棄現在的事業離開軍部。
偏偏薩斐爾下手快，趁著這一批超五級機甲剛造出來就傾盡存款買了一架給原笙，眼下蟲潮已經開始越來越密集，為了原笙的安全，他也不能擅作主張把機甲退給薩斐爾。
於是兩人就還是這麽糾纏不清，還被薩斐爾撞大運在休假期間趕上了一次原笙發情，當場就把人囫圇打包接回皇宮，也不知道在裏面怎麽度過的這七天，原笙回來後罵罵咧咧，氣得誰都不理。
直到醫生再三跟他保證這全是臨時標記才肯吃飯。
“薩斐爾簡直有病！”原笙抹著眼淚向原冉控訴：“他拿增加敏感度的精油騙我說是潤滑油，要給我按摩推油，不光抹了外面，裏面也擠了好多進去，擠得可深了，根本清理不出來！只能和他一直沒完沒了的搞，煩死了！”
原冉一拍桌子：“太過分了！勞資這就去弄死他丫的！”
“就是。”埃曼克雷說：“怎麽能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東西？必須要把這些東西全部沒收！”
原笙茫然道：“啊？”
原冉瞪了埃曼克雷一眼：“別當著小孩子的面說這些！”
埃曼克雷心道這小孩子只怕玩得比我倆都花，我倆在他面前估計就是個弟弟，有什麽不能說的？但嘴上還是道：“笙笙，這種事還是稍微克制點說，畢竟你是Omega嘛。”
原笙奇怪地看著眼前的兩個爹：“但是，你們倆全是Alpha啊，全兵團都是Alpha，我上哪找個Omega和我一起罵薩斐爾啊。”
原冉：“······”
於是事情只好不了了之。
剛休完假沒幾天，十年一度蟲潮的先鋒部隊就到了，蟲潮是無差別進犯帝國和聯邦，每十年的這個時候雙方都會排出精銳部隊合作迎戰，隱騎宇宙戰團作為埃曼克雷麾下的精銳，自然從一開始就被派上了前線，除此之外還有霍思將軍的游箭戰團和阿道夫將軍的熾火聯盟戰團一起加入了戰鬥。
原冉先一步趕去了聯邦，薩斐爾研究所裏的研究也有了新的發現。
——那些有精神力的蟲族所融合的DNA竟來自近二十年的帝國陣亡軍人和失蹤人口。
“這些人都有同個特點，那就是擁有精神力等級且陣亡後找不到屍體。”研究員遞過資料說道：“帝國每年對每個星球都有一定的失蹤人口比例限度，超過這個限度才會驚動上一級部門進行監察；戰損的比例會更寬容一些，帝國版圖這麽大，星際海盜不時作亂，每年戰損幾百個士兵是很正常的，其中有一百來個找不到屍體的話，只要上級部門不追究，那事情就過去了。”
薩斐爾緊緊盯著手裏的資料，很顯然這個“上級部門”是誰已經非常明朗了，和平時代的戰損是不會報到軍部將官級的，德蘭帝國一百多億人口，部隊這種地方死亡率高的地方一年才死幾百個人有什麽必要上報？報到王室公事就更不可能了，彼迪每天日理萬機，哪有空看今天這個星系戰死一個人明天那個星系戰死一個人的報告？
鳳凰雲都的生老病死每天都要上四位數，若無特殊情況也沒資格報到大帝面前，所以只要薩加多點頭，一百多號人可以瞬間人間蒸發。
二十年，算他每年一百五十人，這二十年間也有其他交火沖突不時發生，培育五千只有精神力的蟲族是最基本的，若是這些蟲族有生育能力，生下來的蟲族再繼續繁殖······
那今年的蟲潮當真情況嚴峻。
怕什麽來什麽，當天晚上就有研究員從原笙抓到的最新蟲族屍體中檢測出了同一個人的DNA，如果不是把同個人分屍培育了多只蟲族，那就只有蟲族會帶著精神力繁殖下一代的可能性了。
“必須盡快找到薩加多的秘密實驗基地。”薩斐爾說道。
原笙盤算道：“當時彼迪大帝立你為王儲的時候補償了薩加多昆鯊星、英鬥星和天箕星以及二十個礦星，但他們從事這項研究有二十年之久了，把這麽多實驗設備和成果一次性移到薩加多名下星球是不現實的，我們要從薩加多派系名下的星座查起。”
薩加多派系主要是以莉蓮王妃母家為首的貴族，
莉蓮王妃本人是美貌花瓶，但母家波芙拉貴族一直為薩加多籌謀著，而波芙拉貴族又和羅伯特貴族交好，如今羅伯特貴族已經拔除，名下礦星均已收回管轄權，查封財產時並未發現有異常的研究所，所以目標就縮小到了波芙拉貴族名下的星球上。
“波芙拉貴族是舊貴族，擁有辛熊星的管轄權以及八顆礦星，礦星中又有五顆是不適宜人類居住的，常年靠機械采礦，所以派出眼線到辛熊星和剩餘三顆礦星查訪即可。”
這事倒不難，薩斐爾在各個星球上都養著自己的人，對什麽地方可能有秘密研究所之類的事情了如指掌，不出半個月就能排查完畢。
而他們現在所處的這個有秘密研究所的星球是當年斯嘉王後的一個追求者大手一揮送的，既不在薩斐爾派系任何一個貴族名下，也不在薩斐爾自己名下。後來那位追求者商業聯姻結了婚，斯嘉本想把這顆小行星還給他，但那人表示妻子十分善妒，被她知道自己幹過送星球這種事就完犢子了，求斯嘉替他保守秘密。
後來斯嘉王後在商業上給了對方巨額好處，就當是買了這顆小行星，小行星易主的事情也只有斯嘉和那位追求者知曉。
“我們這裏相對安全，”薩斐爾對原笙道：“研究所的每一個人都是嚴格查過背景的，比軍部研究所靠譜得多，我聽說那邊的研究所拆解了好幾只蟲族屍體，搗鼓了這幾個月至今都沒得出結論，顯然是有鬼。”
說沒鬼是不可能的，薩斐爾這邊從零開始著手研究都已經得出了資料比山高的研究結果了，那邊是什麽情況，大家心知肚明。
“研究顯示，這些蟲族幾乎全部都是完全變態發育昆蟲，也就是說想要精神力者的DNA與蟲族融合，關鍵在於蛹化時期的融合。根據昆蟲學的研究，昆蟲在蛹化時期會分泌一種酶，能夠讓身體內的大部分細胞溶解掉，也就是說，此時混入一些其他的細胞，它們也會被成蟲盤當做營養細胞發育成所需器官。”研究員細細地給眼前幾位大佬講解。
原笙倒吸一口涼氣。
研究員道：“這種實驗在好幾百年前就有人做過了，但當時的科學家只是想得出一些影響昆蟲變態發育的結論，並沒有臨床應用到人體實驗，然而若蛹期蟲族不排斥混入的精神力者細胞，那麽就會連帶著精神力者的細胞一起發育，最後成為繼承精神力者精神技能的蟲族。”
“由於陣亡士兵已經是死人，死人是沒有人權的，這種實驗非要從法律層面來說的話不一定涉及侵犯人權，只涉及有悖人倫。”他補充道。
聽到這裏原笙已經渾身不適了，確實，人一旦死亡就不再是“人”了，就像嬰兒沒出生之前只能算胚胎，沒有公民權，但對陣亡士兵的家屬來說，親人的基因在一只蟲族身上得以延續，那麽這只蟲族算不算自己的親人？
現在還沒有研究出蟲族是否保留精神力者的記憶和認知，如果有，殺了這只蟲族豈非等於殺了帝國軍人？這已經上升到倫理問題了，可顯然見倫理對於波芙拉貴族來說不值一提，比不上自己扶持的王子登上王位後給他們帶來的天價利益。
“太惡心了，絕對不能讓這些蟲族再增加，也絕對不能讓他們使用W病毒。”原笙扶著胸口道。
薩斐爾體貼地給他遞上茶：“原叔已經通過蘇高柏接觸到了一些聯邦的研究人員，如有必要，我可以向聯邦提供這邊的研究資料取信他們，這場蟲潮必須除盡，哪怕我不做大帝，也絕不可能讓薩加多這樣的人登上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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