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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它要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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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它要吃屎——!

他盯著原笙的腿又看了一會兒,視線漸漸順著腿往上挪,最後停留在了他的內褲上。

原笙穿著一條白色的純棉小內褲,膝蓋和腿內側因為摩擦而透著淡淡的粉,眼神專註於游戲機上,完全沒發覺沙發上那個人看他的眼神透露著屬於Alpha的獵食者氣息。

薩斐爾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深吸一口氣躺下,伸手啪地關掉了燈。

眼前驟然一暗,原笙這才從游戲裏擡起臉問道:“你要睡了?”

薩斐爾唔了一聲,卷過毯子臉朝沙發裏面,似乎是睡了。

原笙折騰了一天也累了,精神力虧空以後總是想睡覺,他火速打完手裏這局後把游戲機丟到一邊,也蓋好被子閉上了眼。

第二天,希蘭的鬧鐘準時拍醒了原笙。

睡覺並不能恢覆多少消耗掉的精神力,原笙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翻身,撅屁股,用枕頭蒙腦袋一氣呵成,然後繼續睡覺。

希蘭已經很熟悉他的逃避套路了,立刻伸出機械臂附著在床板下方開始毫不留情地瘋狂震動,震得原笙腦瓜子嗡嗡的,最後不得不放棄睡覺爬起來抱著馬桶幹嘔。

“Yue······!”

希蘭骨碌碌滾過去,把洗臉毛巾遞給他。

“希蘭,你是不是又短路了······今天的振幅也太大了······嘔!”

“我有一個零部件該換了,預計一百六十通用幣 。”希蘭回答道。

原笙一聽到錢就蔫了,懨懨地擦了把臉走出衛生間,開始思考接下來要怎麽賺錢給希蘭換零件。

一百六十通用幣不是小錢,也許他該找個出手大方點的礦場主把那天收集的紫膜顯示屏和鈦鋼擋板賣了。

如果不是原笙精神力嚴重虧空,他通常早上被希蘭弄醒以後就精神百倍了,也不會忘了他剛才正盤算著要賣的東西是從誰的機甲身上摳下來的。但此刻他人雖然已經起床,腦子卻還在床上,渾渾噩噩地計算著兜裏還剩幾個錢,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啊——!!!”

“嗯???”

一聲慘叫響徹雲霄,原笙嚇得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猛地回頭看向身後——

薩斐爾咬著牙從沙發上坐起來,面部表情無比扭曲,齜牙咧嘴憤怒異常。

“抱、抱歉。”徹底清醒的原笙尷尬道歉。

一屁股坐在一個睡著的人身上確實不太好,但是也用不著這麽小氣吧?看看薩斐爾那眼神,自己又不是身高八尺腰圍也八尺的死胖子,坐、坐一下也不會怎麽樣啊!

但他沒忘了原冉的交代,盡量順著這位貴族少爺,於是虛情假意地關心道:“沒事吧?應該沒坐到你的腿吧,要不要脫了我幫你檢查看看?”

薩斐爾額頭蹦起一根青筋,拳頭緊握,忍不住爆出了一句臟話:“我他媽······晨勃,你想想你剛才坐哪兒了!”

“······”原笙倒吸一口涼氣,非常感同身受地胯下一疼,他看著對方發白的臉色歉意萬分,最後妥協道:“我還剩一點精神力,要不替你瞧瞧吧?省得去醫院了。”

薩斐爾:“······”

十五分鐘後,原笙紅著臉從臥室裏出來了,匆匆忙忙去廚房烤面包片熱牛奶,仔細一看他的嘴唇還有些發白,儼然是精神力耗盡了的樣子。

搞、搞什麽啊!高階Alpha的丁丁都這麽雄偉的嗎?薩斐爾的丁丁和身體是分開單獨吃飯的嗎?!長成這樣真的有必要?!!!!!

臥室裏,薩斐爾頂著剛睡醒的蓬松鳥窩頭,光著腚,臉上的巴掌印五指清晰分明,通紅腫脹,耳邊還嗡嗡地回響著原笙的怒斥:“流氓!!!”

聲音餘音繞梁,裊裊不絕。

他怎麽流氓了???睡得好好的被人一屁股坐在ber起的命根子上是他的錯嗎?雖然很痛但強行扒了褲子給他治療的人又不是他自己!

治著治著不疼了難道不是很正常?就算是他看著原笙的臉又ber起了,但自打他出生以來也沒哪個人跪在他腿間溫柔的給他摸過丁丁啊,他一個正常男性Alpha,這是需要時間壓制沖動的OK?

直到薩斐爾洗漱完畢單腿蹦下樓梯,兩個人臉上的紅暈和巴掌印都還沒消。

希蘭的機械臂給他送上了烤面包片:“少爺,你要果醬還是花生巧克力醬?”

薩斐爾:“有魚子醬嗎?”

“沒有!”原笙怒瞪他。

薩斐爾閉嘴了,明智地拿起果醬擠了上去:“好的。”

兩人剛吃完早餐,屋子大門就被敲響了,希蘭滾過去開門,一開門只見一道巨大的黑影閃過,希蘭被撲得連滾十幾圈咚一聲掉進了路邊的陰溝裏,一個大爺被黑影帶著飛了進來,臉朝下大字型摔在了地上,撲通塵土飛揚。

“席恩思大爺!”原笙連忙起身把他扶起來:“你沒事兒吧?”

席恩思大爺身板還算硬朗,他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迫不及待地把手裏的狗繩塞到原笙手裏:“笙笙啊,今天幫大爺溜兩小時瑪莎吧,大爺最近腰閃了,實在是經不起摔了。”

“汪!”

薩斐爾定睛一看,那個竄來竄去到處嗅的黑影是只灰白相間的純種哈士奇,藍色的小眼睛裏透著大大的拆家欲望,正吐著舌頭好奇地看著他這個陌生人。

原笙收了大爺十通用幣的遛狗費,一回頭就看見薩斐爾抱著一顆毛茸茸的狗頭擼得正歡。

“你叫瑪莎?好可愛。”

“汪!”

原笙翻了個白眼:“對對對親下去,嘗嘗它今天有沒有吃過屎。”

薩斐爾噎了一下,接著說道:“我看你年紀也不大,怎麽說話這麽粗俗?”

原笙嗤了一聲,把瑪莎拴在了柱子上坐下來繼續喝牛奶,順便斜睨他一眼:“不信是吧,一會兒出了門你就知道了。”

薩斐爾:“······”

“一看你們貴族就沒正經養過哈士奇。”喝完了牛奶,原笙站起來去沖洗杯子,一邊洗一邊說道:“也是,你們都有大別墅大院子和傭人,又不把狗放屋裏,怎麽會體驗過哈士奇吃屎拆家掉毛?”

薩斐爾很想說他住的是宮殿,宮殿後面還有深海花園,不是別墅那種小地方,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默默不做聲。

“餵你吃完沒有,吃完了快把盤子給我,果醬漬幹了就不好洗了,水費很貴的!”原笙朝他攤開濕漉漉的手。

薩斐爾把盤子和杯子遞過去,一擡頭正好和原笙四目相對,對方紅潤的嘴唇邊有一抹白色的奶漬,讓他不由自主再次聯想到了原笙剛才跪在他腿間低著頭給他治療的場景,那抹奶漬······就、很像是······

生怕自己再起反應,薩斐爾遞完盤子連忙別開頭,坐回輪椅上不出聲了。

“你還缺點個人生活用品。”原笙沒發覺他的異常,擦著杯子自言自語道:“一會兒你和我一起去遛狗的時候我們順便去把東西買了。”

沒多久他就收拾完了廚房和桌子,一手推著薩斐爾一手牽著哈士奇出門了。

席恩思大爺住的是一層樣式的小屋,平時和瑪莎生活在一起,他來到懺悔要塞的時候身邊帶著一窩哈士奇,隨著席恩思大爺年紀漸漸上去,之前那窩都已經老死,瑪莎是那一窩哈士奇的後代,席恩思大爺非常疼愛它,就算拆家也不舍得責罵,而是每天花兩個小時出去遛狗消耗瑪莎拆家的精力。

在懺悔要塞像席恩思大爺這樣孑然一身的人不在少數,他們來的時候都是重犯或者宇宙巡邏員,只身來此,而會被判流放大罪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好鬥兇狠的Alpha或者Beta,所以懺悔要塞幾乎沒有Omega,如果沒能找到一個Beta伴侶,那就只能孤獨終老或者搞AA戀了。

Alpha和Beta結合,百分之九十的概率生下來是父親或者母親的性別,只有極少數可能會生下Omega,然而就算生下了稀缺的Omega也不是好事,因為柔弱美麗的小O在這裏並不會被法律保護起來,只會淪為上層掠食者的玩物。

他們甜美多汁的生殖腔是這些嗜血重犯們渴求的暴力宣洩地,哪怕是生病期間也不會被放過。

走了一會兒,兩人來到了街頭,紅藍相間的霓虹燈旋轉閃爍,身邊路過的好幾個人都紋了滿臂紋身,站在店門口招客的女郎清一色齊逼小短裙,紛紛對著路人拋媚眼。

“汪汪汪!”瑪莎忽然興奮起來,吐著舌頭開始往前跑。

順著瑪莎的視線仔細一看,原笙趕緊一把拉住它,誰知這狗體重一百八,拖著原笙頭也不回地狂奔而去,原笙連忙手腳並用懸崖勒狗,一邊回頭大喊:“薩斐爾!拉住我!”

薩斐爾坐在輪椅上,哪有腳幫他一起剎狗,眼看瑪莎就要把人拖走,情急之下張開雙臂抱住原笙的腰,這才制止了一場狗遛人的慘劇。

“怎麽回事啊!”薩斐爾喊道。

原笙全力把狗往回拖,扭過頭大喊:“看見那堆屎了嗎?它要吃屎——!”

薩斐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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