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道大羅

“原來，這便是大羅。”

末希心神轉向現實世界，現實世界早就存在。少古創造少古界之前，就見過現實世界，這也是為什麽少古界有許多與現實界類似的事物……

只要進入天地中，就有無窮可能性之身，分屬無窮可能世界。只是之前末希自我意志不能貫穿這無窮可能。

菲羽與自己未相識的可能性……

菲羽離開林家，自己沒有跟上的可能性……

離婚成功，兩人再未見過的可能性……

菲羽……死去的可能性……

末希與菲羽插肩而過，末希回頭看著菲羽背影慢慢離去，眼前的末希不斷落淚。失去才知道痛苦，也如自己所在的可能的一般。

末希仿佛是看著，也仿佛自己就是她。

菲羽回頭，末希驚訝的看著菲羽。

“為什麽只看讓自己難過的可能性呢？”

菲羽抓住化虛末希的手“走吧。”

回歸原本可能世界，末希湧起一股改變其他可能世界的命運的想法。不過末希已經提前知曉，對於混元無極而言，大羅所改變的命運是無意義的，最多讓其他可能世界化“虛”在。

而對於混元無極而言，虛實無意義。想到這裏，末希突然一瞬明悟，雖然自身已是先天大羅，但其實從“存在性”上，與所有螻蟻並無區別，所有的存在，都以“存在能使之存在的規則”，以“在場”的意義存在，在混元無極眼裏，都是同級的。

只是不知對於偽聖和聖人而言又是如何，境界差距茫茫，末希心中忐忑［對於菲羽而言，自己算什麽呢？］

［原本認為來到此界，只能搏一個機會，但若能證大羅。自然就大大提升贏面，少古之前就認為我能證大羅嗎？

大羅往上基本都修自我之道，按理應該沒有人能判斷其他修士未來……］

末希看向眼前殿堂，“另月游戲結婚的場景？”

菲羽帶末希來到的是幾日後，兩人在游戲內結婚的時間點。

“我還挺喜歡這個可能性的，之後再見吧”說完回歸聖人境界的菲羽離去了，末希知道對於她的境界而言，其實所有菲羽都能一念重回聖人。

正如現在自己也能一念入先天大羅。原本末希沒有多想，但現在末希突然想到，菲羽自己走了，那豈不是說自己想怎麽“擺弄”這個可能世界都可以？

突然一瞬臉紅［過去的我應該不會萌生這個想法，被“紫雨”汙染了，果然我與她已是一體］已經不需要“喚出”紫雨，因為自己就是。不過此時在認知上似乎還有奇妙的離散，自己願意認知自己是誰那就是誰，但以後就將沒有這個區別。

［紫雨、末希不過一個名號］

領悟到這點，末希融入幾天前的自己。菲羽在為當初末希外婆離世，自己未能認出她就是婭萍難過。

末希已經知曉在不久後，她們就能自由回到另月世界，外婆在那個世界活著。末希指尖拭去菲羽眼角的淚，在她茫然中輕輕一吻。

沒有理解……她感覺末希變了，但似乎又不重要，她依舊是末希。

［可是，末希對於我，有那樣的情感嗎？］

菲羽從不懷疑她在乎自己，正因為如此，菲羽才決定也要在乎末希。［但她應該……對自己沒有那樣的感情才對］

雖然這樣想，但末希的行為似乎又很自然而然。

末希“還會再見的。”

［什麽意思，還能再見到嗎？真的嗎……］

末希將菲羽擁入懷中，困倦的菲羽沈沈睡去。

……

夢繁星“哇哦，姐姐，你妹妹可真多啊。”

婚禮現場繁星毫不留情面，菲羽尷尬笑笑。末希看向繁星，曾經菲羽用過繁星的裝扮，所以末希看著會覺得很別扭。

末希知道繁星這一句是為她說的，“多謝至尊”。

繁星無奈，菲羽少古前來此界居然沒帶上自己。末希稱呼少古也直呼其名的，這下有人被孤立了，我不說是誰……

繁星假裝成普通人，打算騙喬叫自己“妹妹”，菲羽看到汗顏。［這是打算記小本本上？］若有一日喬踏上修行路，自然依舊是菲羽徒弟。

現在的喬依舊不知道菲羽身份［強行讓我欠一個人情嗎？］菲羽笑笑搖頭，也沒提醒喬。心裏默念“自己欠債自己還”。

千夏、貓貓笑帶著功略組成員胡吃海喝、亂戰打鬧、放煙花炸魔法，菲羽只好拉了個結界讓他們一邊玩去，看得出來能回異世界非常高興……

第一眼再見菲羽的婭萍張手抱住菲羽久久沒有說話，姐姐就是姐姐，至於其他輩分，她卻不想在意。

末希自然是各論各的……實際上末希也只有婭萍一個熟悉的老人，也都是直接叫“奶奶”的，也不會刻意叫“外婆”。

看著這一副光景菲羽有些感慨，當初在異世界有人傳自己能成為救世主，是因為自己是幕後黑手。

結果現在真成幕後黑手了，雖然是取代那群不知為何要拉人進異世界的外星人。

司儀進場，部分人停下打鬧，菲羽也沒有管多數人怎樣，高興就行……

在魔法、劍氣混煙花的爆炸光景中，菲羽為末希別上頭花。雖然臺下滿座，但多數穿著游戲內的搞怪服裝，沒有半點認真氣氛。

另月的機械司儀只有一句臺詞，少古裝扮的司儀也保持了這個“另月傳統”。

“你們願意永遠愛護彼此嗎？”

“願意。”

平淡悠揚仿佛傳遍每一個角落。［只要我知道是認真的，那便夠了］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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