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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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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過完年,天正日日暖起來,大關又正處在南邊,本就溫度高幾點,花香鳥語也就來得更快點。

這日,晴空萬裏,燕雀忙著銜泥築窩,明理腰裏系著水紅的圍裙,擼著袖子,正往衣架上晾曬衣物,火紅的衣裙摻著璀璨的日光,仿佛在布面上灑了一層均勻的碎金,屋前屋後忙著的卻是明遠,他拿著漿糊小心翼翼地往門上貼了同樣大紅的剪貼畫,那是兩只碩大的喜字。

後天農歷初九,是個好日子,他們兩個也謀劃了個大事情,以天地為媒,天下為聘,十裏春風,九天神佛為證,結為夫妻。

學堂的白先生聽聞她要成親的消息,竟喜上眉梢,仿佛自己要嫁女兒般,立馬讓自己的娘子備了綾羅錦緞送來,好讓她做新衣新被,又特特地批了她半個月的假期,明理自然感激不盡,以後更加用心地教書,這便是後話。

她備齊了針黹物什,便起早貪黑的縫制起來,明遠每每走來坐旁陪她,她便慫著他給自己唱歌背詩聽,倒也十分有趣。

初九這天,院裏煥然一新,揭開那翠綠的新編的軟簾,屋裏亮澄澄的一片紅。明遠穿著一身大紅的喜袍立在鏡前,局促地看了又看,鏡中的少年面容姣好 ,肌膚白裏透紅,星目劍眉,微笑起來,臉頰的小酒窩隱隱作現,他又伸手理了理衣襟,修長的脖頸被修飾的恰到好處,手順下來又拉了拉腰帶,一切完畢,深深吸了口氣便往臥室去了。

入眼的是那繡著鴛鴦的紗簾,他輕輕掀簾而入,便是那床軟塌,塌上端坐著一位身量瘦削的佳人,霞帔在肩,蓋頭在上,兩只纖纖手緊緊地絞在一起,他幸福的笑起來,卻又輕咳兩聲裝作鎮定,幾步便走到近前,卻又思索該說些什麽。

誰想那新娘子早已緊張的心跳非常了,她垂著頭仔細聽著動靜,一直到那雙皂靴的尖尖角入了視線裏,見他毫無動靜,更加羞赧起來,卻又滿是期待。

桿秤挑走蓋頭的那一刻,明理本該擡起的頭垂的更是順從了,她內心抓狂,說好的相親相愛的師徒怎地就變成即將肌膚相親的夫妻了呢,越想越是膽怯,便要擡頭,杏眼欲嗔,倒是剛好對上明遠那雙正鼓溜溜轉的圓眼睛,便又想,這相公形容生的這般可愛,她自己又是清秀美麗,日後若是生了個男孩,可要謹防長大變得娘裏娘氣的。

此時同屋異想的兩人都局促的不敢亂動,到底人小膽大!

明遠歪頭笑著說:“師父,是不是等了許久了?”

明理看著他那人畜無害的笑顏,條件反射似的點點頭,明遠一臉得意,索性一屁股坐在她旁邊,緊挨著她,轉著身伸出兩個爪子給她捏肩捶背,明理只覺舒服得緊,瞇著眼睛挑著嘴角,暗暗感慨。

“師父餓了沒?”明遠繼續著手上的動作,邊往外看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還沒拜天地,怎麽能餓呢。”明理一臉正經。

明遠聽此,生怕餓壞了自己的好師父,忙站起來拉住明理的手臂就往外趕,一邊絮叨:“那快師父,我們這就去拜天地。”

明理被他拉扯著,不禁笑著提醒:“你怎地還喚我師父啊?”

明遠嘟嘟囔囔的,紅著臉看她:“娘子。”那聲音低的微不可聞,明理捂著嘴巴偷樂,卻隨著他起身去了院裏。

他們在院中間擺了香案,香霧隨著微風嫵媚的繞啊繞,他們恭敬地跪在蒲墊上,而後相視一笑,只聽明遠念叨:“一拜天地。”兩人便齊齊的朝著香爐磕頭。

“二拜高堂。”兩人朝北磕頭。

“夫妻對拜。”兩人紛紛轉過身,頭挨著頭。

“步入洞房。”明遠拉住明理的手,慢慢站起來,兩人互相看著彼此,面頰的紅暈煞是可愛。

他們擡頭看向無際的天邊,晚霞浪漫的鋪滿了蒼穹,他們極有默契的相攜著手,卻朝堂屋走去。

“公子,我們來看你了。”明理說著,雙手緊緊地回握住明遠,他的手心溫度剛好,包圍著她曾經破碎冰冷的心。

“公子,我會照顧好師父的。”明遠一臉嚴肅,明理側仰著頭看她,不由得彎起嘴角,那笑容溢滿了溫柔。

他們慢慢松開手,恭恭敬敬地朝著牌位深鞠一躬,依舊攜著手慢慢退出去了,門被重新掩上,一縷最後的日光透過窗紙灑到桌前,寧和一片。

臥房內,漆木的雕花小窗緊掩,偶有微風鉆進來,吹得床帳飄飄,紅燭輕燃,眼兒嫵媚,人兒輕顫。

兩人站在床前,卻都心知肚明要做些什麽了。

明遠伸出手輕輕解開明理的長衫,她卻只是垂著頭,眼神不知該往那處放,他繼續解開她的褶裙,隨手便扔在身後的衣架上,接著又脫去了上襦,便是一身雪白的中衣,“女要俏,一身孝。”那一身素白襯得她清麗不可方物,明遠只覺渾身發熱,說話都結巴起來:“師父,真是,生的好看。”

聞言,明理擡頭看去,卻見他臉面通紅,便笑出聲來:“怎麽又喊師父?”

明遠吞了口口水,支支吾吾的喊著娘子。

眼瞅著這麽可愛的一個大男孩羞得想要哭出來,明理心知若是還想要這洞房,她不得不掌握住這主動權啊,想定主意,她伸出雙臂,一個用力,對面那人哪有防備,便一下子被推倒在床上,始作俑者隨即撲了上去。

明遠瞋著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半分不敢撲閃,不敢置信的張大了嘴巴,只是盯著臉上的那個人,這還是,自己溫柔賢淑的師父嗎?慌忙開口:“師父不是餓了嘛,先吃一些果子吧。”

明理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一邊慢慢道來:“我偏又不餓了,怎地,還喊師父呢?傻了啊?”說著,伸出長長的食指撫上阿遠濃黑的長眉,慢慢往下劃去,鼻峰,薄唇,下巴,在喉結上調皮的打了個轉,沿著衣襟停在了胸口,幾層衣服隔著,心跳卻依舊砰砰作響。她跨坐在他腰上,手指靈動,解著他的衣服,紅唇微啟。

“讓為師來教你。”

說罷,已是解開了他身上所有的衣服,她沿著他並不算很寬廣的肩膀將衣服褪去,露出白皙透著微微金色的胸膛,微涼的手心輕輕覆了上去,只稍一用力,又把他推在床上,明理伏在他身上,嬌唇貼在耳邊,靈活的雙腳輕輕蹬掉了明遠的長靴,聲音清脆:“阿遠,別怕。”

她淩亂半退的裙下,一雙修長圓潤的白腿慢慢纏上身下那雙,她慢慢的廝磨著,直到少年郎長嘆一聲,那嗓音極舒服,聽了不得不讓人臉紅,明理停下腿上的動作,支起上半身,打量著身下人的美好五官,明遠擡手攬住明理的細腰,手心火熱,隔著薄布燙著明理冰潤的肌膚,他輕輕揉著那腰間軟膩,呼吸漸重,腹中漸熱,明理松開手臂,整個人貼了上去,豐滿的唇終於觸到了那火熱略微幹燥的薄唇。

他們相擁著吻了許久,待終於結束,明理緩緩擡起頭,眼中氤氳著迷離的霧氣。明遠再也無法自持,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便相攜著手去巫山相會去了。

他跪在她腿間,身上已是黏膩膩的一層汗,卻怎麽也進不去,他又著急又喪氣,明理撐起身子,發絲淩亂的垂在臉旁,她朝前半斜著身體,柔夷握住他那裏,柔聲道:“為師來。”

嗓音酥媚無比,化了一身。

前路無比坎坷,待終於闖進那聖潔之地,明理吃痛,指尖緊緊地掐住明遠的肩肉,他見此,便不敢再動,俯首輕輕蹭著她的頸窩,待那裏慢慢變得更加貼合,才又緩緩動起來。

醉人的春風吹得滿室糜爛,明月皎潔,紅燭滴淚,床帳吱呀,人兒輕吟。

兩人初嘗□□,折騰了整夜。

第二日,太陽高照,明理先醒了過來,她裸著身子窩在明遠的懷裏,輕挑手指攀上他的肩頭,臉上盡是蜜般的甜笑,她扭頭看向床帳外面,厚重的紅幔遮著日光,屋子裏滿是旖旎的明暗有致的春色。

明遠聽到那笑聲,慢慢睜開眼來,正對上那雙看著他的眼眸,他緊了緊懷裏的人,喊了聲娘子,兩人便都吃吃的笑起來,他親了親她的額頭,道:“你再躺會兒,我先去燒水來,一會兒子洗個澡。”明理聽了,點頭應好。

明遠便舍不得的地爬下床,裹了一件長袍,跑著去廚房添柴燒水去了。明理便歪在被窩裏,身上實在倦累,片刻便又睡著了。

良久,聽得幕屏後面傳來嘩嘩的水聲,她睡覺本就淺,便立馬醒了過來,睜著眼有些呆滯,只等明遠過來抱她。

果然,那邊消停了以後,明遠顛顛地走了進來,探頭看著她,見她已經醒了,便樂這道:“娘子,來洗個澡吧。”說著將床帳掛好,明理伸著手臂讓他抱,他得令似的如珍寶般將她橫著抱起來,慢慢走了過去。

先是一陣水珠亂濺,沒多久便傳來鶯聲輕啼,兩人又是一番雲雨,良久,才又雲開霧散。

兩人相對著倚在桶邊,有的沒的聊著些什麽,一直到以明理餓的肚子呱呱叫為信號,才忙得更衣。

院內春色好,人兒把酒釀來搗。

喊一聲,娘子生的如此俏,品行賢淑人人道。

相公妙,天公作美月老造,從此只把鴛鴦笑。

作者有話要說: 發糖更新啦,嗚嗚、、重新編輯了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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