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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第一百四十章風拂過衣袖,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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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風拂過衣袖,刀起

圓月當空,白雲依偎。

屋瓦房舍下,一身材高挑女子站立於月光下,眺望浩瀚夜幕。

轟!

這座城池中的某處隱蔽場地,一塊巨大青石被一把大刀平整切開。

“不虧是師傅!”

兩個身穿練功服的男子瞧著那高壯身影隨手一道如此威力,不由在身後拍著馬屁。

那高壯身影持刀微微轉過頭,眼中寒芒畢露。

“額……是劊子手師傅,馬屁精趕忙改口。

“師傅,今晚也要去砍人嗎?”

另一位弟子出聲詢問。

聽到他的話語,整個隱蔽場地的二十多人也是將目光聚集。

高壯男人擡頭看了一輪圓月,自言自語道,“時機到了。”

說罷,低頭看向自己右手,那裏三根手指消失,那是多年前被一把刀所斬。

似乎回想起什麽,高壯男子渾身氣血湧動於整只左手大刀,猛的向前劈砍。

一道長達三丈溝壑從地面赫然出現,灰塵激蕩而起,將高壯男人包裹,只有那兇惡面孔若隱若現,如同惡鬼。

十年前。

活心武館。

“啊!”一場練武比試,其中一人落敗胸口被斬出血痕,無力癱倒在地。

持大刀而立的高壯男人一臉不屑望著地上蜷縮連自己一刀都未接住的廢物。

圍觀眾人瞧著那一臉兇惡的高壯男人,心裏不知覺升起恐懼。

就連躲藏在遠處,偷偷露出半個腦袋偷看的女孩也是如此。

“好了,接下來想要流血的是誰?”

高壯男人站立在眾人中間,環顧四周,兇煞之氣絲毫沒有任何遮掩。

在場之人唯唯諾諾,無一人幹於其對視。

對方的實力找已超越他們太多太多。

已經不是一個境界。

“熏兒,退後些。”

溫和聲從女孩身後傳來,一持刀且身材瘦高男人,緩緩走入武館。

女孩楞楞看著父親緩緩走入武館大堂內。

武館眾人見此人到來,也是紛紛讓路,口喚:“師傅”、

“衛留,你為何不遵守我設下戒訓,同門之間比試武藝決不能傷人,這是活心武館宗旨。”

師傅緩緩抽出手持木刀,緩緩道。

至於高壯男人則是一臉不屑,伸手指向對方:“我已經厭煩你的這些狗屁教導,刀是殺人器。”

豎起手中鐵制大刀,“這把刀該喝喝血了。”

砰!

高壯男人腳下木板斷裂,身影揮刀猛然沖向師傅。

師傅手中持刀動作從未動過分毫。

高壯男人揮刀斬擊後出現在對方身後。

啪!

手中大刀落地。

隨之落的還有三根手指。

高壯男子不可置信擡起手掌,鮮血如水流淌。

“你的手已經無法握刀。”刀收入鞘中,師傅淡淡道。

“可惡。”高壯男人咬牙切齒。

“你現已被逐出活心武館,日後不準踏入活心武館半步。”師傅轉過身,身影背光,看不清面龐。

撿起地上手指以及大刀,高壯男人不甘心離開活心武館,離開期間,扭頭瞧見那躲在門戶後偷偷觀看這一切的小女孩,臉上開始不知覺猙獰起來。

“我想起來了。”

正在活心武館,房間床榻上熟睡的張熏謠猛然起身。

她想起來那個多年前,被自己父親擊敗,斬掉三根手指的家夥。

長發緩緩垂落肩上。

月光下,張熏謠起身穿衣離開房間,走向武館大堂。

從供桌下方取出一個書薄。

掀開之後,一串串名字進入眼中。

這是從活心武館開創時,進入武館修行過弟子的名字。

書薄不斷進行翻頁,衛留,二字出現在眼中。

“就是他!”

張熏謠喃喃自語。

十年前記憶中的衛留身影開始和那劊子手身影逐漸重合。

右手斷掉三指位置一模一樣,而且體型、兵器都相差無幾。

砰!

正失神之際,活心武館大門轟然打開。

一群身影面露不散出現。

張熏謠扭頭看去,心中一驚。

衛留!

“果然是你!”

大刀扛在肩頭,衛留臉上露出殘忍微笑,“想起來了,我這十年可一直在等這一天的到來,可惜那老家夥早已身死。”

“這就是你的報覆,四處殺人,讓我父親活心武館之名,名譽掃地。”

抓起大堂旁的一把刀,張熏謠不打算退縮。

渾身氣血開始在體內湧動。

“說實話,真想讓那老東西看看,我這十年練就的殺人刀法。”

衛留大步走入武館,環顧四周。

抓著大刀,刀背在脖頸摩擦著。

身後跟隨的數位面露兇煞的惡人也是向著武館四周擴散圍堵,不打算給其逃跑機會。

張熏謠沒有多少停留,渾身氣血蓄力之後,猛的攻向那衛留。

手中鐵刀在空氣中劃出刺耳聲線。

砰!

縱然她身形極快,但在已經是沸血境的衛留眼中,也是極慢無比。

掂起脖頸停靠大刀,覆蓋紅色氣血向下揮去。

張熏謠的長刀直接被擋住,甚至因為因為氣血反震,手中緊握長刀直接震落。

不等她有所反應,衛留單手將其脖頸捏住,手掌氣血震動,讓其動彈不了分毫。

直接被禁錮。

“宰了你摧毀武館,我的仇就算完成了,不過我會慢慢送你地獄。”衛留看向身後弟子,“你們一人斬她一刀!”

眾弟子應是,眼中兇光畢露,紛紛拔出所攜刀刃。

“刀是為了救人存在的……”

渾身動彈不得,張熏謠也是從喉嚨中擠出幾字。

她的話讓在場所有人為之一楞,隨後哄堂大笑。

“那你先把自己救了再說。”衛留緊握脖頸的手掌緩緩用力,眼中戲謔。

砰!

異響在耳邊響起,眾人下意識回頭看去,大堂門外,練武場中站著一個人。

“怎麽了,木西?”

衛留扭頭皺眉。

“好……好強……”

砰!

被稱為木西的男人喃喃幾字後直挺挺倒地,位於他背後的身影顯現出來。

“李浩……”

脖頸被人扼住的張熏謠心中詫異。

“放開你的手。”

李浩半低著腦袋,一時間看不清表情。

只是話語透露著寒風。

“我記得你。”衛留打量著李浩模樣,想起在那裏遇見過。

“果然,白天遇見你的時候,就該直接解決。”

李浩喃喃自語。

“你不是他對手……他是沸血境,快逃!”

詫異之餘,張熏謠喉嚨發力,催促李浩逃離。

不過緊握她脖頸的力量增強幾分,絲毫聲音也發不出來。

“原來如此,你也認為刀是救人的嗎?”

衛留也是瞧著對方來意,想來救下手中女子。

“當然不是。”李浩緩緩向前走著。

“刀是兇器,刀法是殺人技,這才是真理,熏小姐所述,不過是一個從未讓自己雙手沾染鮮血的蠢蛋說出的笑話。”

走了十多步,跨入大堂門框,隨後擡起頭露出極為燦爛笑容:“只是比起這種真理,在下更喜歡熏小姐這個蠢蛋所述的笑話,我挺喜歡用笑話代替真理。”

他的話直接惹怒衛留。

“殺了他!”

“是!師傅!”

大堂內,二十多人各自拔出屬於自己攜帶而來的兵器鐵刃,有大有小,又長又短。

在場之人大多數,皆是練血境,甚至有三人為凝血境。

二十多人摩拳擦掌,面目猙獰亮刃緊逼。

一縷清風拂過,吹氣門戶前,李浩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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