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一章 又有事情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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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夢還以為自己是空閑了,沒有想打第二天大清早就被東夷王派人過來叫去東夷王府了。

其實沈若夢可不太想去的,畢竟東夷王府裏還有一個她惹不得的人物,隨婉兒。

也不知道隨婉兒魔怔了還是怎麽樣,這兩天老是來隨意樓坐著,點了一杯沈若夢特制的果茶,然後一坐一下午。

這就算了,沈若夢不想說什麽,但是這個隨婉兒為什麽一直要盯著她望呢?

這就奇了怪了,沈若夢很是無語,但是她有不好說什麽,總不能跑到隨婉兒的面前說上一句:“小姐你不要再望我了,不然我還以為你是在暗戀我。”

沈若夢不情不願地來到了東夷王府,出人意料的隨婉兒居然沒有出現,沈若夢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對東夷王說:“王爺,小姐呢?”

這突然不見她,挺奇怪的。

但是東夷王卻是覺得沈若夢和隨婉兒的關系變好了,東夷王說道:“怎麽的,你還惦記其婉兒了?”

“那倒也不是,就是隨婉兒這幾天一直在隨意樓裏瞪著我,我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哪裏又惹著她了。”

沈若夢實話實說道,眼睛清澈透亮。

東夷王皺了皺眉,顯然是有些不開心的,不過他還是不喜歡別人會說自己的女兒不好,“行了,本王叫你過來不是為了讓你說婉兒的不是的。你給本王想想辦法,這些無知的農民都不知道你的那個辦法,本王對你的法子知道的不多,你自己跟大夥兒說一說。”

得了,就是自己拉的屎自己擦屁股,沈若夢心裏暗暗腹誹道。

不過左右還沒有到沈若夢回去的日子,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沈若夢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慘了,她還以為自己已經是沒有事情可以做了。

答應下了東夷王的事情之後,沈若夢就說自己還有事情要做,於是便請辭了。

結果沈若夢就在王府的門口看見了隨婉兒,今天隨婉兒起了個大早偷偷從後門跑了出去,想知道沈若夢的生活作息。

隨婉兒這幾天一直盯著沈若夢,不為別的,就只是想知道沈若夢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居然讓這麽優秀的男子喜歡她,隋婉兒不服。

所以隋婉兒想要看看這個女子到底何方神聖,居然能夠迷惑她隋婉兒看上的男子。

隋婉兒的眼光是很高的,這兩年以來,無數媒婆遞來拜帖,但是隋婉兒根本就瞧不上這些人,她覺得自己以後的傅君一定是家世、樣貌、能力樣樣都好的,所以隋婉兒不將這東夷的男子放在眼裏,她覺得這些男子都只是空有武力罷了,沒有相貌也沒有才華。

但是傅君寒不同,傅君寒是個做大事的人,而且形貌迤邐、儀表堂堂,而且武功也很好,還很專一。

很專一這件事情其實對於隋婉兒來說並不是什麽讓她覺得很討厭的,畢竟現在傅君寒對沈若夢很專一,但是如果沈若夢不在了,那傅君寒就肯定會對她很專心的。

隋婉兒已經想得很清楚了,她自己也對自己的未來做了很完整的規劃,但是這件事情並沒有別人知道,只有隋婉兒自己清楚。

沈若夢當然是不知道隋婉兒心裏在搞什麽鬼的,畢竟沈若夢可沒有閑情逸致來猜想隋婉兒是想要幹嘛的。

她望都不望就直接走開了,隋婉兒本想在沈若夢面前耀武揚威一番的,結果沈若夢對她視而不理,隋婉兒立即就沖著沈若夢說道:“你!賤人!給本小姐過來!”

“我?賤人是在叫我嗎!?”

沈若夢指了指自己,疑惑地說道。

隋婉兒雙手叉腰,氣急敗壞地說道:“賤人當然是在說你!你生為一個女子,居然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賤人原來是在說我啊......”

沈若夢沒有想要跟隋婉兒爭執的欲望,眼睛閃過一絲精光,笑得一臉的神秘,隨後便悠悠走了。

和這種人沒有必要爭執,沒有意義。

沈若夢打算自己還是先回去看看到時候要怎麽跟那些農民說自己發現的道理,畢竟有機物和無機物這些個東西,他們是根本就不知道的,不僅僅只是他們不知道,就連這大學士也是不知道的。

所以沈若夢得想到一個通俗易懂的說法告訴別人,讓大家最起碼能夠是口耳相傳的。

沈若夢想了很久,但還是沒有想出一個結果出來。

而在這個時候,隋婉兒卻是在想自己要怎麽整治沈若夢,怎麽讓沈若夢在這個使世界上消失......

沈若夢左想右想都想不出一個好主意,沒轍的沈若夢拿著那幾顆種子,翻來覆去,就是想不明白。

小玉看著沈若夢,不禁說道:“小姐可以拿兩種種子做對比,然後再跟大家說為什麽您要讓大家停耕休息。”

她從來沒有跟沈若夢說過自己是農村出生的人,而沈若夢也因為自己是從21世紀穿越過來的關系,根本就不想去了解別人的過往,省得別人反過來問她,她無從解釋。

沈若夢有著自己得考量,看大大咧咧的性格,其實心裏很是謹慎的。

不過在聽到小玉說的之後,沈若夢立馬就是醍醐灌頂了。

她倏地瞪大了眼睛,說道:“好註意!”

沈若夢從床上跳起來,對小玉說道:“好主意!我之前怎麽就沒有想到!?”

說完,沈若夢立馬就擬了草稿,想著怎麽跟農民說這個事情。

畢竟現在的農耕方式已經是根深蒂固了,一時半會兒估計是改變不過來的,但是只要東夷王讓自己名下的一些田地去這麽做,待到了收成的時候自然就是見真章了。

鄧爺爺可是說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沈若夢對於這句話可是深以為然的,畢竟她已經從無數的實踐中領悟到了這句話的真理。

此時此刻,京城。

“為甚要我與桃裏先走?那你呢?”

趙氏看著幫自己收拾行李的下人,又看向了血王。

血王抿了抿唇,說道:“自然是有我的道理,漓兒,現在的情況非常惡劣,你必須先離開。”

“我若是說不呢?夫妻本是同林鳥,為何大難領頭卻偏要我一個人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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