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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49章二千哥哥,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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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二千哥哥,我好疼!

“小神醫,姑奶奶,您以後就是我們趙家的救命恩人,就是我們趙家的姑奶奶,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會記一輩子的,謝謝您!”趙天賦咣咣的磕頭。

思思擺擺手,“元兒鍋鍋沒事就好,他喝了我的藥身體也好了,就不會虛弱的暈過去啦。”

不過她要搞清楚元兒鍋鍋為啥跟她的龍鍋鍋長的一模一樣。

地牢裏。

老頭悠閑的喝著酒看著那個亂晃的桶,桶裏一傳來尖叫聲他就開心的笑。

“這女娃子還挺耐咬的。”

話剛落,桶突然停了。

老頭起身過去敲了敲,“餵,你怎麽不出聲了?”

人聲沒了,老鼠聲也沒了。

不會是…

老頭慌了,那人可說了不能讓她死,他要是把人玩死了可完蛋了。

慌忙的打開蓋子往裏瞧,一道黑影猛地刺過來,老頭捂著眼睛大叫一聲跌在地上,一手的鮮血。

“你…你還活著,你騙我,你這個賤蹄子,你敢騙我!”

莊蓉蓉滿身是血,她身上到處都是老鼠的咬傷, 有的地方皮肉搖搖欲墜。

她死死的瞪著那個老頭,手裏不斷收緊,血肉從指縫中流出來。

她和全部的老鼠撕咬,殺死它們她才能出來,若不殺了這個老頭,她這輩子都難安心。

“你,你想幹什麽?”老頭看著她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害怕的想要爬起來跑,結果越心慌越爬不起來。

莊蓉蓉立在他面前,面臉鮮血,眸色如看死人一般,“你早該死了。”

砰——!

一下又一下,莊蓉蓉把在桶裏的憤怒屈辱,怨恨恐懼全砸在了腦袋上。

不一會,人就沒了呼吸。

“哈哈哈哈。”

她瘋一般的笑,人卻跟落葉一般摔在地上,她不覺得疼似的,蜷縮著抱著自己,又突然大哭起來。

為什麽?

為什麽要對她那麽不公平。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好的家,她以為她能重新開始,重新的好好生活,為什麽要阻攔她?

為什麽不能對她好一些。

“蓉蓉小姐。”

莊蓉蓉臉色一僵。

她睜著模糊的眼睛看過去,徐震真站在她面前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們家大人請你。”

……

為了感謝姑奶奶的救命之恩,趙天賦在趙家大擺筵席,秦氏不想思思過於出風頭,便沒有把任何風聲透漏出去。

趙天賦喝了點酒,又高興又難過,跟秦氏說了好些感謝的話,一個不查,他又跟由容吵了起來。

“你這人蔫壞,思思是我們趙家的小祖宗,是姑奶奶,怎麽能成你幹女兒?不行,我不同意。”

由容翻白眼,“我管你同意不同意,我認思思當幹女兒是早就認下的,在你前面,你嚷什麽嚷?”

“思思要是你幹女兒,那我是你什麽?難不成我是你從孫子啊?”

“你要是想當也成。”

“你放屁你,我家姑奶奶去你家當你幹女兒,你算老幾啊,姑奶奶要當也得當皇帝老兒的幹女兒!”

由容來勁了,“我呸,你少不講理,我早就認下了不能改了,你最好乖乖叫我一句太祖母,要不然我立刻帶思思走!”

趙天賦醉悠悠大喊,“你敢你!你敢帶姑奶奶走,我去吐你們城主府門口,我在你們城主府門口拉屎,我臭死你!”

“……”

兩人吵的不可開交,思思吃的歡快極了,好吃的,全都是好吃的。

聞桑卻看到了上菜的小桃,她拽住人,“小桃,蓉蓉呢?”

“奴婢沒見到蓉蓉小姐。”她目光明顯帶著躲閃之意。

“快說!”

“娘。”趙元開口,“莊蓉蓉害的您生命垂危,我已經讓人把她關進地牢打死了,您不用在想著了。”

“什麽?”聞桑白了臉,“你怎麽能把她打死,不一定是她害我啊。”

“那是誰?您原本好好的,怎麽她一摸您您就生命垂危了?您就沒有想過嗎?”

聞桑蠕動著唇說不出話來了。

半響,她又開口,“蓉蓉會喚雨,她能救我們整個梧州的老百姓。”

“是,如果救梧州百姓的代價需要犧牲您,我不願,如果換成是我,我相信娘也不願。”

聞桑自然不願,她就這一個兒子。

可是沒有水人早完是要渴死的。

趙元靠在她身上,“娘,元兒只想一直跟您在一起。”

聞桑眼睛一紅,喃喃道,“好,娘一直跟元兒在一起,娘不問蓉蓉了,或許這就是她的命吧。”

一旁呆滯的周二千聽到趙元的話,猛地抽身往地牢跑去。

他沒記錯的話,城主讓徐大哥去趙家地牢帶一個孩子出來,那個孩子恐怕就是蓉蓉了。

趙元不會真的讓人把蓉蓉打死了吧!

城主府內。

城主孫長經坐在正堂中喝茶,徐震真拱手匯報道,“大人,人已經帶回來了,就是情況不容樂觀,她身上被老鼠咬了很多的傷口,屬下正在讓大夫給她上藥。”

“她那個紅布包的菩薩帶回來沒?”

“帶回來了。”

一個丫鬟捧著紅布包過來。

孫長經實在好奇這菩薩為何一直用紅布包包裹著,難道這菩薩還怕見人不成?

他起身走過來,想要解開那紅布包,一個人突然闖了進來。

“徐大哥!”

周二千焦急的問,“蓉蓉呢?她怎麽樣了?還活著嗎?”

“她沒事,只是被老鼠咬了,在隔壁廂房上藥,你可以在這裏等等。”

“好。”周二千朝城主行了一禮。

孫長經也收回了想要查看紅布包的手,重新坐上主位。

不一會,一個丫鬟扶著莊蓉蓉過來了。

她渾身纏著布條,布條裏滲出血絲,看著可怕極了,周二千猛地站起。

“蓉蓉,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被老鼠咬呢?”

眼前人的慘狀讓他完全忘了莊蓉蓉曾經是想要殺了他的。

見到他,莊蓉蓉心口酸澀極了,她眼淚止不住的外湧,身體也控制不住的朝他撲過去。

“二千哥哥!”

周二千抱住她,“到底怎麽回事?地牢裏我去了,根本沒見到老鼠,你怎麽可能會被老鼠咬呢?”

“是地牢的那個老頭,他抓了許多老鼠,故意讓那老鼠咬我,我好疼,我好疼啊,二千哥哥,你怎麽才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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