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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一章我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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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我愛工作

本來到縣城有兩小時路程,結果駱晚笙歇歇停停,最後花費三個半小時才到達平路縣。

“這縣城有許多平整的道路,所以叫平路縣。”駱晚笙喘著氣向兩人解釋,“平路縣縣域範圍內有五十七個村莊,包括我們村。”

“前面就是縣城門,你可以休息一會。”沈子歌說,“我看你一路上也挺累的。”

“看到我累,那你也不幫我拉一下。”駱晚笙說,“哼,男人都愛騙人,我不累,我愛工作!”

“你讓我拉著時源,讓他躺著玩游戲?”沈子歌說,“給我一萬靈石,我也不考慮,你拉著他的時候,就應該盡量往坑地和凸石的地方走,給他多顛簸幾次。”

“餵,沈子歌,我倆還是朋友嗎?”時源暫停並保存游戲,將掌機放到一旁,因為電量快用光了。

“你不明白我的苦心,讓她多吃點苦,才能體會生活的艱辛,以後才能在外面生存,不然下次剝削她的就不是我,而是一些拿著皮鞭的奴隸主或監工,到時候她更加痛。”

“我們總不可能帶著她一輩子,所以需要教會她生活技能。”時源說,“再說我給的工資,絕對是烏國最高工資。”

沈子歌忽然覺得時源說得好像有點道理,難道這是出來工作和一直在學校讀書的區別?

對人對事的看法皆有所差別,沈子歌想到自己十八歲成年了,是時候學習從多重角度看待問題了。

沈子歌立即從多重角度看待時源,分析得出兩點可能:第一種可能是時源想偷懶,想要享受,所以給自己編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第二種可能是時源真的心腸好,想幫助駱晚笙,只不過他幫助人的方式難以讓人接受!

沈子歌認為兩種可能都有一點。

“咦——這不是駱晚笙嗎?”一個拖長腔調的聲音傳來,城門處一個穿著華麗,手持折扇的白面男子喊道,“怎麽幹起人力車夫的工作?是窮嗎,窮就和本公子說聲,本公子可以賞你幾個銅幣。”

“周無賴!”

駱晚笙咬牙切齒,緊握拳頭,恨不得上去打他一頓。

“什麽周無賴,本公子大名周超見,你是不是還惦記我?所以過來找我,可惜我是不能娶你,我周家在平路縣城也是有名有姓的大戶人家,怎麽可以取一個村姑,非得讓人笑死,你要是給我做妾,沒名份的那種,還可以考慮。”

“周無賴,你混蛋,我……”駱晚笙不擅與流氓爭吵,急得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餵,你不要對我的員工出言不遜!”時源看不下去,大聲道,“過來給她道歉,並拉車帶我倆在縣城逛一圈,我就原諒你。”

“三人。”沈子歌說,“如果是這位周超見拉車,我願意乘坐。”

周超見平時驕橫霸道,哪受得了這委屈,聞言直接沖過來,一腳踹向板車上的時源。

且不說時源現在凝靈七層後期,就算他還是凡人的時候,也是一等一的武術高手,所以周超見對時源動手就是自不量力!

啪啪——

周超見的右手折斷成奇怪的角度,整個人慘叫一聲,倒飛回去。

他在地上翻滾幾圈,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時源起身走下板車,用腳踢一下周超見:“這就是騙你的渣男,這麽廢物?”

周超見被踢中脊椎,疼痛讓他蘇醒,看到面前的時源,嚇得尿褲,直往後縮。

“少爺!”

城門處有兩位黑衣家丁才發現狀況,急忙沖來。

時源雙手抱胸站著,等這兩個家丁對他動手。

沒想到兩位家丁看到自家少爺的慘狀,沒有選擇和時源拼命,而是默默扶起周超見,打算把少爺帶回家。

“等等。”時源說,“我的司機現在心情不好,車子沒人拉,讓這個周超見拉車繞城一圈。”

沈子歌心想原來如此,沒打斷他的腿就是為了讓他拉車。

“你不要太過分!”兩位家丁瞪著時源。

“哦,你們可以試試看,要是把他帶走,我會打斷他另一只手。”時源淡淡地說道。

兩位家丁尷尬地放下周超見,其中一人立馬跑開。

縣城門外的守衛望著時源這裏,不過很快便移開視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們只負責看守城門。

在時源冷漠的目光下,周超見忍著痛,顫抖著將牽引繩綁到身上,慢慢拖動板車。

還好城門的道路比較平整,拉一個人也不太費力。

但時源怎麽可能讓他這麽輕松,對於這種專門到村裏玷汙少女的流氓,這點懲罰只是小意思。

想想被他欺騙後拋棄的少女,那些少女比他更慘!

板車“咯吱咯吱”地前進,很快越過城門,來到城內主道上。

周圍湧來一群人,都在圍觀,不少人都在悄悄拍掌,顯然周公子在縣城不得人心。

兩分鐘後。

一位肥胖的老頭帶著十個身體強壯的家丁,將板車攔住。

“你是何人?放下我兒!”

胖老頭脖子上掛著大金鏈,說話露出一口大金牙。

“別攔在我車前。”時源說著打個響指,一股神念爆發,將前面的人震飛。

還好前面都是普通人,如果是修士的話,用靈力附體,以時源的神念是震不開的,

胖老頭和家丁狼狽地從地上爬起。

“是大元派的仙師,趕緊逃!”家丁驚懼。

“仙師饒命!”胖老頭顧不上兒子周超見,跪下磕頭,反正他還有三個兒子,要是惹惱大元派的仙師,抄家滅族都算輕罰了!

“駱晚笙,上板車來。”時源說道。

駱晚笙用充滿恨意地眼神盯著周超見,大力踏上板車。

“開車。”

時源指揮道。

沈子歌默默地跟在後面,圍觀人太多,他不喜歡出風頭。

可惜時源坐著板車繞城一周的願望無法實現,剛走完半個縣城,周超見便倒在地上,如死豬般一動不動。

“他死了嗎?”駱晚笙問。

“沒死。”時源說,“不過剛才我踢他一腳,他下輩子都無法做男人了。”

兩人說著,跳下板車。

“走了,去車行!”

沈子歌在走神中,經過幾小時的默誦,他已經熟練掌握遠古文,此時正在回憶太陽劍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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