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凝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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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凝靈
清晨微涼，公雞長鳴，雕花窗外，天已蒙亮。
遠處挑擔的小攤已經放下擔心，打開桶蓋，開始在街邊營業，桶面熱氣蒸騰，幾位過路者瞬間被吸引過去。
沈子歌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靈力運行的時間和真正的時間流逝有時感差異。
如果每次靈力運行一個小周天都要這麽久的話，那書上說運行三百六十五個小周天為一個大周天，也就是說他運行一個大周天至少要接近半年時間！
凝靈基礎書上說至少要運行三次大周天才能提升一層，那要到達凝靈大圓滿就需要三十次運行大周天，也就是花費十五年左右！沈子歌默默心算。
一年一次秘境的話，那要經歷十四次秘境，如果每次秘境有一半人存活的話，那麽活下來的機率是二分之一的十四次方，也就是他存活到凝靈大圓滿概率只有一萬六千分之一！
“等於連練十四次拋硬幣出正面的機率。”沈子歌說，“不知道別人修煉速度有多快，如果我老老實實這樣閉關修煉必死，得另外想辦法才行。”
“咕咕。”
沈子歌的肚子發出聲響，他的思緒瞬間被拉回現實——他立即需要進食！
辟谷之法他沒有學，他打算過些天再學，誰能夠輕易地放棄美味的食物呢？
靈氣不停地從穴位處擴散，慢慢滋潤全身，不少汙垢凝結於體外。
沈子歌前往浴室沖洗，雖然是甲等房，但浴室並沒有水籠頭，只有一桶桶打滿水的木桶。
“反差真大，一邊是科技修仙，一邊是落後文明。”沈子歌感慨，“星界公司來到竹國的時間定然不會太長。”
換上幹凈的衣裳，沈子歌出門去吃早餐。
雖然饑腸轆轆，但他的精神還不錯，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
沈子歌想到一句孟郊的詩：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孟郊登科及第的喜悅跨越時空與他共情。
他腦海浮現孟郊笑容滿面，和士子們舉杯暢飲的面畫。
街邊的清湯煮面也比平時好吃許多，就連湯面飄浮的一只蒼蠅也沒平時那麽討厭——
沈子歌放下筷子，雖然心情不錯，但也不至於把帶有蒼蠅的面湯給吃完！
覃婕穿著素色長衫，神色憔悴，從客棧走出，看到沈子歌後，徑直走來。
“昨晚你不在房間。”覃婕細聲說道，坐在沈子歌身旁的竹凳上。
“在房間，只是無法發聲。”沈子歌解釋。
“怎麽回事？”覃婕關心道。
“凝靈。”沈子歌說，“成功了。”
“嗯——凝靈。”覃婕心不在焉地跟著說，剛想讓早餐攤老板也給她上碗面，忽然頓住，“你凝靈成功了？”她語氣發顫，靈動的眼睛閃爍著喜悅，“我就知道你一定成功，你都不成功的話，我想不出還有誰能成功！雖然我是班裏的學習委員，但是我不如你，你能讓學校提名參加奧林匹克數學競賽並獲獎，而我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
“運氣好而已，剛好那次比賽的題目我有提前做過。”沈子歌說，“我們學校的另外一名參賽選手也獲獎了。”
“不，他只獲得二等獎。”覃婕說，“你物理競賽也拿了金牌，你不用參加高考，頂尖大學都搶著要！”
“只是多看一些書，你多看多學也可以做到的。”沈子歌盡量保持謙虛，“我哥子茗比我聰明許多，他才是真正的天才。”
“你哥子茗？沈子茗！”覃婕吃驚道，“你哥是世界名人沈子茗！被譽為地球智星的那個男人！聽說他和時源聯合創建科技公司，研發出超級智能軟件，叫哲雲一號。”
“你姐沒和你說啊！”
沈子歌以為覃靜會和覃婕提起，沒想到覃靜什麽都沒說，覃靜知道他和他哥的身份。
覃婕聽到沈子歌說到她姐姐，臉色頓黯，說道：“我兩天沒看到我姐，她失蹤了，我找尋大半競技城也沒找到。”
沈子歌心裏“咯噔”一下——覃靜不會已經遇害了吧？這個陌生的世界，發生什麽意外都有可能！
“你先吃完面，吃完我陪你一起去找，看在你經常幫我寫作業的份上。”沈子歌壓低聲音道，“不過你得換家早餐攤，這家的面湯裏有蒼蠅。”
覃婕心裏有事，狼吞虎咽地吃完面，便同沈子歌一起在城裏尋找姐姐。
“你看見個子這麽高，比我大三歲，頭發齊肩的女子嗎？”覃婕拉著一位路人，邊比劃邊問道。
“沒見過，沒見過。”路人擺手離開。
“你這樣形容，別人也不明白你說的是誰。”沈子歌說，“你不如找人畫張畫像，這樣找人更方便。”
“你說得對，我的手機裏有我姐的照片，給他們看手機就行。”覃婕說，“不過遇到你和我姐之前，我把手機拿去當鋪換了十兩銀子，因為手機快沒有電了，留著也沒用，找不到地方充電，星界公司的科技全是靈石和陣法驅動。”
“你典當時關機沒有？”沈子歌說，“說不定還有點電，你拿照片找畫師照著畫，應該比你口述要好得多。”
兩人前往當鋪。
“二十兩銀子。”
當鋪掌櫃有點駝背，額頭皺紋宛若“三”字，此時他伸出兩根手指，對沈子歌和覃婕兩人說道。
“才過幾天，贖金就漲一倍！”覃婕不滿道，“你怎麽不去搶？”
“就這個價，你要不要！”當鋪老掌櫃皺紋更深了。
“給你！”覃婕從口袋掏出銀子遞過去。
當鋪老掌櫃接過銀子和當鋪制作的號碼牌，將第六排第四號暗櫃打開，拿出覃婕的手機，扔出窗口。
兩人拿過手機便離開當鋪。
“這家夥脾氣有點大。”覃婕說，“早知道去別家當鋪典當了，不過城裏做生意的都和城衛有勾結，你如果和他們鬧事，城衛只會擊殺你一人。”
“他看到你和我不是本地人，認為我們活不了多久，所以態度才會如此。”沈子歌說，“唉，竹國大部分人都對我們有敵意。”
“我猜更多是因為妒忌。”覃婕說，“這幾天我一直在外面活動，深有體會。”
“怎麽說？”沈子歌問。
“誰讓我們地球人修行天賦高，具體來說，就像一個快要繼承億萬財富的人來到貧民窟。”覃婕說，“你凝靈成功，覺得有什麽不同？”
“畫師的家是往這個方向吧！”沈子歌轉向，往左邊深巷內走去，“你凝靈的時候，需要尋找一個冰冷的房間，最好雪地，註意第一次靈力入體的瞬間，異常疼痛，有可能將人疼昏過去！如果靈力還在皮膚外還好，至少不學致命，在體內的話，必死無疑！”
覃婕認真聽沈子歌說著，猶如一位勤奮的學生面對優秀的教師。
“還有，靈力運行一周天經過的穴位你要在腦海多模擬幾遍，最好形成一種本能。”沈子歌想了想，補充道，“否則痛疼有可能會侵入神識，讓你遺忘線路或失控。”
兩人說著，來到一座四合院前，塗滿棕漆的雙開門上掛有青銅環，應該是敲門用的。
“咚，咚——”
覃婕用手抓住銅環下方，敲了兩聲。
等待大約半分鐘，一位仆從打扮的婦人將門打開一條縫。
“你倆有什麽事？”婦人問道。
“我想請泰達先生畫一幅畫。”覃婕說。
“老爺很忙，沒空！”婦人聽聞就要把門關上，並小聲嘀咕，“老爺可是竹國學院的大畫師，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讓他作畫的。”
“別關門，你就幫忙傳句話。”沈子歌遞給她十兩銀子，“我照片的寫實超過他的任何畫作。”
沈子歌打賭這個泰達先生沒見過智能手機裏的照片。
手機在這裏極為難尋，就算賣給典當鋪，一般人也是玩到沒電才會賣；就算賣的手電有少量電，典鋪老板也不會知道開機密碼，他們也不會刷機；就算開機不需要密碼，手機主人也會先格式化，把照片都刪掉；就算手機不格式化，泰達也不會專門想到去典當鋪買手機，古代人誰會專門去找不了解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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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微涼，公雞長鳴，雕花窗外，天已蒙亮。
遠處挑擔的小攤已經放下擔心，打開桶蓋，開始在街邊營業，桶面熱氣蒸騰，幾位過路者瞬間被吸引過去。
沈子歌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靈力運行的時間和真正的時間流逝有時感差異。
如果每次靈力運行一個小周天都要這麽久的話，那書上說運行三百六十五個小周天為一個大周天，也就是說他運行一個大周天至少要接近半年時間！
凝靈基礎書上說至少要運行三次大周天才能提升一層，那要到達凝靈大圓滿就需要三十次運行大周天，也就是花費十五年左右！沈子歌默默心算。
一年一次秘境的話，那要經歷十四次秘境，如果每次秘境有一半人存活的話，那麽活下來的機率是二分之一的十四次方，也就是他存活到凝靈大圓滿概率只有一萬六千分之一！
“等於連練十四次拋硬幣出正面的機率。”沈子歌說，“不知道別人修煉速度有多快，如果我老老實實這樣閉關修煉必死，得另外想辦法才行。”
“咕咕。”
沈子歌的肚子發出聲響，他的思緒瞬間被拉回現實——他立即需要進食！
辟谷之法他沒有學，他打算過些天再學，誰能夠輕易地放棄美味的食物呢？
靈氣不停地從穴位處擴散，慢慢滋潤全身，不少汙垢凝結於體外。
沈子歌前往浴室沖洗，雖然是甲等房，但浴室並沒有水籠頭，只有一桶桶打滿水的木桶。
“反差真大，一邊是科技修仙，一邊是落後文明。”沈子歌感慨，“星界公司來到竹國的時間定然不會太長。”
換上幹凈的衣裳，沈子歌出門去吃早餐。
雖然饑腸轆轆，但他的精神還不錯，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
沈子歌想到一句孟郊的詩：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孟郊登科及第的喜悅跨越時空與他共情。
他腦海浮現孟郊笑容滿面，和士子們舉杯暢飲的面畫。
街邊的清湯煮面也比平時好吃許多，就連湯面飄浮的一只蒼蠅也沒平時那麽討厭——
沈子歌放下筷子，雖然心情不錯，但也不至於把帶有蒼蠅的面湯給吃完！
覃婕穿著素色長衫，神色憔悴，從客棧走出，看到沈子歌後，徑直走來。
“昨晚你不在房間。”覃婕細聲說道，坐在沈子歌身旁的竹凳上。
“在房間，只是無法發聲。”沈子歌解釋。
“怎麽回事？”覃婕關心道。
“凝靈。”沈子歌說，“成功了。”
“嗯——凝靈。”覃婕心不在焉地跟著說，剛想讓早餐攤老板也給她上碗面，忽然頓住，“你凝靈成功了？”她語氣發顫，靈動的眼睛閃爍著喜悅，“我就知道你一定成功，你都不成功的話，我想不出還有誰能成功！雖然我是班裏的學習委員，但是我不如你，你能讓學校提名參加奧林匹克數學競賽並獲獎，而我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
“運氣好而已，剛好那次比賽的題目我有提前做過。”沈子歌說，“我們學校的另外一名參賽選手也獲獎了。”
“不，他只獲得二等獎。”覃婕說，“你物理競賽也拿了金牌，你不用參加高考，頂尖大學都搶著要！”
“只是多看一些書，你多看多學也可以做到的。”沈子歌盡量保持謙虛，“我哥子茗比我聰明許多，他才是真正的天才。”
“你哥子茗？沈子茗！”覃婕吃驚道，“你哥是世界名人沈子茗！被譽為地球智星的那個男人！聽說他和時源聯合創建科技公司，研發出超級智能軟件，叫哲雲一號。”
“你姐沒和你說啊！”
沈子歌以為覃靜會和覃婕提起，沒想到覃靜什麽都沒說，覃靜知道他和他哥的身份。
覃婕聽到沈子歌說到她姐姐，臉色頓黯，說道：“我兩天沒看到我姐，她失蹤了，我找尋大半競技城也沒找到。”
沈子歌心裏“咯噔”一下——覃靜不會已經遇害了吧？這個陌生的世界，發生什麽意外都有可能！
“你先吃完面，吃完我陪你一起去找，看在你經常幫我寫作業的份上。”沈子歌壓低聲音道，“不過你得換家早餐攤，這家的面湯裏有蒼蠅。”
覃婕心裏有事，狼吞虎咽地吃完面，便同沈子歌一起在城裏尋找姐姐。
“你看見個子這麽高，比我大三歲，頭發齊肩的女子嗎？”覃婕拉著一位路人，邊比劃邊問道。
“沒見過，沒見過。”路人擺手離開。
“你這樣形容，別人也不明白你說的是誰。”沈子歌說，“你不如找人畫張畫像，這樣找人更方便。”
“你說得對，我的手機裏有我姐的照片，給他們看手機就行。”覃婕說，“不過遇到你和我姐之前，我把手機拿去當鋪換了十兩銀子，因為手機快沒有電了，留著也沒用，找不到地方充電，星界公司的科技全是靈石和陣法驅動。”
“你典當時關機沒有？”沈子歌說，“說不定還有點電，你拿照片找畫師照著畫，應該比你口述要好得多。”
兩人前往當鋪。
“二十兩銀子。”
當鋪掌櫃有點駝背，額頭皺紋宛若“三”字，此時他伸出兩根手指，對沈子歌和覃婕兩人說道。
“才過幾天，贖金就漲一倍！”覃婕不滿道，“你怎麽不去搶？”
“就這個價，你要不要！”當鋪老掌櫃皺紋更深了。
“給你！”覃婕從口袋掏出銀子遞過去。
當鋪老掌櫃接過銀子和當鋪制作的號碼牌，將第六排第四號暗櫃打開，拿出覃婕的手機，扔出窗口。
兩人拿過手機便離開當鋪。
“這家夥脾氣有點大。”覃婕說，“早知道去別家當鋪典當了，不過城裏做生意的都和城衛有勾結，你如果和他們鬧事，城衛只會擊殺你一人。”
“他看到你和我不是本地人，認為我們活不了多久，所以態度才會如此。”沈子歌說，“唉，竹國大部分人都對我們有敵意。”
“我猜更多是因為妒忌。”覃婕說，“這幾天我一直在外面活動，深有體會。”
“怎麽說？”沈子歌問。
“誰讓我們地球人修行天賦高，具體來說，就像一個快要繼承億萬財富的人來到貧民窟。”覃婕說，“你凝靈成功，覺得有什麽不同？”
“畫師的家是往這個方向吧！”沈子歌轉向，往左邊深巷內走去，“你凝靈的時候，需要尋找一個冰冷的房間，最好雪地，註意第一次靈力入體的瞬間，異常疼痛，有可能將人疼昏過去！如果靈力還在皮膚外還好，至少不學致命，在體內的話，必死無疑！”
覃婕認真聽沈子歌說著，猶如一位勤奮的學生面對優秀的教師。
“還有，靈力運行一周天經過的穴位你要在腦海多模擬幾遍，最好形成一種本能。”沈子歌想了想，補充道，“否則痛疼有可能會侵入神識，讓你遺忘線路或失控。”
兩人說著，來到一座四合院前，塗滿棕漆的雙開門上掛有青銅環，應該是敲門用的。
“咚，咚——”
覃婕用手抓住銅環下方，敲了兩聲。
等待大約半分鐘，一位仆從打扮的婦人將門打開一條縫。
“你倆有什麽事？”婦人問道。
“我想請泰達先生畫一幅畫。”覃婕說。
“老爺很忙，沒空！”婦人聽聞就要把門關上，並小聲嘀咕，“老爺可是竹國學院的大畫師，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讓他作畫的。”
“別關門，你就幫忙傳句話。”沈子歌遞給她十兩銀子，“我照片的寫實超過他的任何畫作。”
沈子歌打賭這個泰達先生沒見過智能手機裏的照片。
手機在這裏極為難尋，就算賣給典當鋪，一般人也是玩到沒電才會賣；就算賣的手電有少量電，典鋪老板也不會知道開機密碼，他們也不會刷機；就算開機不需要密碼，手機主人也會先格式化，把照片都刪掉；就算手機不格式化，泰達也不會專門想到去典當鋪買手機，古代人誰會專門去找不了解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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