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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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十分鐘以後艾伯特到處都找不到艾倫的人影，一切的猜測和預告都成了真。
艾伯特頹廢的癱坐著，上面說艾倫是最後一個，他們都不會死。他能信嗎？該相信嗎？要相信這虛無縹緲的希望嗎？他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那些擔憂至今的家屬？
還有大概一個月的時間，他真的可以做到嗎？那麽多的案子，那麽多的壓力，那麽多期盼祈求得到答案的眼睛，他真的可以保守到結束嗎？他真的可以在那些眼睛裏拒絕說出虛無縹緲的希望嗎？
他做不到，他做不到明知道真相卻什麽都不說。可是說與不說，都是極端的殘忍。
他……不能說，沒人能保證可以帶走這麽多人的龐然巨物會不會突然反悔，艾伯特啊艾伯特，你不能也得能。
此時的艾伯特反覆掙紮，折磨著自我的心裏，別無選擇。
此時的芙卡洛斯剛做完任務，手指在界面上飛舞著，她在下班的路上突然來到來到這裏已經一個多月了。她迷茫的習慣了這裏的戰鬥，她沒有辦法和外界任何人溝通。
和她一樣的人陸陸續續來到這裏，她想娜維婭，你不要來到這裏，我求你，千萬不要。
她沒有忘記她的朋友那維萊特和其他人，只可惜事與願違，克洛琳德和萊歐斯利依舊來到了這裏，她只能祈禱不要所有人都來到這裏。
她也不想自己這樣無用，可她只能這樣做了。
這裏的人得知不到外界，只能通過後面到來的人得到信息。
這一個多月裏外面幾乎所有人都找瘋了他們，卻意外的只有本市知道，但想想也知道是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世界的主人的手臂。
她拼命向認識娜維婭的人詢問娜維婭怎麽樣，有沒有正常吃飯，有沒有休息好，有沒有……擔心自己？她……到底有沒有在乎她自己的身體？
芙卡洛斯得到了一些消息，娜維婭在她的離去後過得並不好，或者說她沒想對自己好，她先是尋找然後報警然後又是尋找，根本沒時間照顧自己。那維萊特勸了很久都沒用，她依舊疲憊而痛苦的尋找任何消息，連克洛琳德都覺得娜維婭簡直就是要瘋了。
娜維婭很不好，非常不好，這是芙卡洛斯了解之後的想法。
芙卡洛斯開始痛苦，她為什麽回來到這裏？又為什麽無法知道如何回去？她的娜維婭娜那麽痛苦，她得回去安慰她、擁抱她，安撫她的情緒才對。
該死的。
她收起界面，走出工會，一邊等人一邊翹著二郎腿獨自坐在外面的長椅上郁悶。
不久克洛琳德也結算完出來了，她走向芙卡洛斯道：“走吧，萊歐斯利還有事，他說咱們現在一起走就可以。”
芙卡洛斯點點頭：“嗯，那就走吧。”
路上，克洛琳德問：“你還在想娜維婭吧？給你看個東西。”
克洛琳德把一封信件通過系統發給了芙卡洛斯，並繼續說道：“看你的樣子還沒有看信件，目前還沒有證據證明這個東西是假的，如果上面說的是真的，那或許可以開始倒數了。”
一個多月了，人們甚至開始懷疑回去的真相。
芙卡洛斯看完信件，一路上都在蒙著回去，真的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去了嗎？這真的一切都是一場游戲嗎？真的什麽都不會記得就和往常一樣嗎？
這龐大的讓他們無能為力的東西，真的願意讓他們回去嗎？
他們到底何去何從？
往後的日子沒什麽不同，每日重覆的做任務，的確真的像身處一個巨大的3D游戲一樣，他們每天和隊友獵殺那些怪物，獲取積分，換取物資，但沒人覺得這是游戲。
他們尚且沒有退出鍵，他們還沒有離去的資格。
就這樣過去了二十九天，第三十天晚上，所有人打開界面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現在是8：00距離十二點還有四個小時。
沒人可以陷入睡眠，大家都在緊張的等待，一個月左右，會是今天嗎？
芙卡洛斯緊張的攥緊了手，明明只是短短四個小時，卻恍如度過的坎坷的四天。他們在這裏呆了兩個多月，一個小時收到了一封新的信件，他們真的好像可以回去了。
芙卡洛斯就這樣盯著界面發楞，克洛琳德走了進來左手邊是沒有收起來的界面，她同樣在等待時間。她走到芙卡洛斯身邊把右手的水杯遞給她：“喝一點吧？一下午了，你一點水不喝？你光看著時間也不會加速的。”
芙卡洛斯接過水杯，淡淡的嗯了一聲，說：“謝謝你，克洛琳德。”
克洛琳德放下心調侃道：“這點小事就不用說謝謝了吧，畢竟你就算不道謝，我以後也不會記得的。”
芙卡洛斯：“就這麽確定？”
克洛琳德：“那你在做什麽？看著時間表發呆嗎？”
芙卡洛斯：“……”
克洛琳德苦笑的看著自己的界面：“沒事，誰不在期待奇跡呢？”
“還有三個多小時，要如何等待？”芙卡洛斯忽才發覺少了一個人：“對了，克洛琳德，萊歐斯利呢？”
“他啊。”克洛琳德：“外面客廳那裏喝茶呢。不用擔心他。”
“他喝茶不膩嗎？”
“我看不膩。”
“……好吧。”
兩個人就這樣邊聊著事情開著玩笑又時不時看著自己的界面，是多一天少一天還是最後一天？
有人陪著的時光總是比自己閑的帶著要快很多，又過了三個小時，距離十二點只有三十分鐘了。房間的門被敲響，這座房子只有他們三個，當初房子的積分還是他們三個一起付的，所以敲響房間門的人只可能是萊歐斯利。
芙卡洛斯剛準備起身就被克洛琳德攔了下來：“我去吧。”
說完直接起身去開了門，她笑道：“喝不下去茶了？早讓你過來一起說話緩解緊張了。”
剛說完把門開大一點就看見萊歐斯利手上的玻璃杯慢慢茶，克洛琳德側過身給萊歐斯利留出進來的空間：“好吧，你贏了。趕緊進來吧。”
萊歐斯利進入房間隨便找了把椅子就坐下了並沒有和其他兩位女士一樣坐在床邊：“啊，我當然是自己一個人終於待不住了，來找女士們聽八卦了。”
芙卡洛斯：“我還以為你會最後一刻鐘過來。”
萊歐斯利挑眉接下了這個玩笑：“我那也太久了點。”
克洛琳德關好門就繼續在芙卡洛斯旁邊坐著了:“沒關系，芙卡洛斯，畢竟老幹部總是最後時刻趕到的。”
萊歐斯利:“這句話為什麽不是主角總在最後時刻趕到？”
克洛琳德:“你要不天天喝茶，一天三四杯，我們可以考慮取消老幹部稱呼。”
萊歐斯利:“那還是叫吧。你前些天買的十盒茶葉我可還沒喝完。”
一旁的芙卡洛斯驚道:“什麽時候？克洛琳德你怎麽一下子買了十盒？”
“……”克洛琳德先是沈默接著說道:“抱歉我居然忘了告訴你了。這個買了十盒是因為那個老板說十盒半價。”
芙卡洛斯:“所以你就買給萊歐斯利了？”
克洛琳德耿直的點頭。
萊歐斯利遺憾道:“可惜了，這茶還有四盒沒喝。”
芙卡洛斯唯恐他塞一盒給自己:“那你今天把四盒全喝了吧。”
半個小時是一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淩晨十二點，三個人手上的高科技工具開始漸漸消散。
他們從未如此清晰的認知到一件事——他們要離開了。
而工具消散後他們也開始消散，這大概就是退場了，幾乎是如同電影裏面的幻想未來高科技傳送時變成代碼的酷炫場景。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似乎都覺得其他兩個人還想說些什麽。但最後只是笑了，他們只是相視一笑什麽也沒說。
同處於這個世界的其他人也和他們開始慢慢消散。
“我要回家了——哈哈哈哈——去他媽的吧，我才不要在這狗地方待一天了！”
“嗚呼！好像飛升了一樣哈哈！”
或喜悅或沈默或相視一笑，他們苦等時間，只是為了這一刻，因為只有這一刻他們才得以歸家。
夜晚八點半，楓丹法院。
芙卡洛斯終於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迷迷糊糊的醒了，她看著外面漆黑黑的一片頓感不妙。
打開手機後更是驗證了猜想，此時八點半，娜維婭、那維萊特、克洛琳德、萊歐斯利、旅行者、派蒙甚至林尼和琳妮特及阿蕾奇諾的電話。
芙卡洛斯倒吸一口涼氣，連忙給娜維婭回撥過去，不等娜維婭開口:“娜維婭你聽我解釋，我就是突然在辦公桌上睡著了而已，沒有忘記了下班時間！”
娜維婭明顯氣息低沈，很是不悅:“真的？”
芙卡洛斯邊跑著出法院邊說:“嗯嗯，你別氣了好不好？我馬上回家。”
娜維婭嘆了一口氣:“趕緊回家別學別人夜不歸宿，我給其他人報個平安，也不知道那維萊特為什麽沒看見你。”
芙卡洛斯打好車就站在路旁等:“有嗎？他肯定不會拿這事胡說，但沒聽見誰叫我誒。算了算了，我沒事別怪他了。”
娜維婭:“好，我知道了，回來做飯給你。”
芙卡洛斯:“好。”
說完就掛了電話，娜維婭也趕緊給其他擔心的人解釋報了平安，幸好芙卡洛斯打到了快車，謝天謝地，之前可難打了。她以很快的速度到了她和娜維婭的家，退開門就聞到了香氣:“好香，酸辣粉！”
娜維婭端著兩個碗放到小桌子上:“趕緊去洗手。”
芙卡洛斯先是撲了娜維婭一個滿懷才去洗了手，兩個人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吃也堵不住芙卡洛斯的嘴。
因為第二天是個周日，芙卡洛斯和那維萊特兩個大忙人都正好休息，於是她和娜維婭一合計決定那天拉上那維萊特、克洛琳德和萊歐斯利三個人一起去野餐。
克洛琳德和萊歐斯利欣然答應赴約。
五個人鋪著一張大布坐在上面，旁邊放著各種精心準備的食物，三明治、漢堡、炸雞，烤魚、各種點心蛋糕。
萊歐斯利:“昨天一醒來我就感覺累的慌，出來後好多了。”
芙卡洛斯揶揄:“老骨頭撐不住了？”
但思考片刻也說:“也不對，我昨天不知道為什麽在辦公桌上睡著了，還給大家鬧了個烏龍，也有點累。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怎麽回事。”
克洛琳德:“你們怎麽也？確實就好像忙碌了很久的樣子。”
娜維婭和那維萊特疑惑的看著三個人說話，甚是不解他們在說什麽。
芙卡洛斯鬧了一個烏龍沒錯，畢竟那麽多電話也不是鬧著玩的，但這兩天一直在家的萊歐斯利和克洛琳德是怎麽回事？
看他們的樣子，也沒有頭緒。
氣氛有些尷尬，娜維婭拿起一個三明治就塞進芙卡洛斯嘴裏:“好了好了，累能有什麽原因？工作上的事情吧？”
芙卡洛斯自己拿住了娜維婭塞進嘴裏的三明治吃了一口近肚子裏才說道:“可能吧，但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好在三個人都想得開，芙卡洛斯拿起一罐汽水，道:“幹杯，明年還來！”
其餘四個人配合的拿起汽水，五個罐子碰撞在一起，五個人也齊聲喊道——“明年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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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以後艾伯特到處都找不到艾倫的人影，一切的猜測和預告都成了真。
艾伯特頹廢的癱坐著，上面說艾倫是最後一個，他們都不會死。他能信嗎？該相信嗎？要相信這虛無縹緲的希望嗎？他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那些擔憂至今的家屬？
還有大概一個月的時間，他真的可以做到嗎？那麽多的案子，那麽多的壓力，那麽多期盼祈求得到答案的眼睛，他真的可以保守到結束嗎？他真的可以在那些眼睛裏拒絕說出虛無縹緲的希望嗎？
他做不到，他做不到明知道真相卻什麽都不說。可是說與不說，都是極端的殘忍。
他……不能說，沒人能保證可以帶走這麽多人的龐然巨物會不會突然反悔，艾伯特啊艾伯特，你不能也得能。
此時的艾伯特反覆掙紮，折磨著自我的心裏，別無選擇。
此時的芙卡洛斯剛做完任務，手指在界面上飛舞著，她在下班的路上突然來到來到這裏已經一個多月了。她迷茫的習慣了這裏的戰鬥，她沒有辦法和外界任何人溝通。
和她一樣的人陸陸續續來到這裏，她想娜維婭，你不要來到這裏，我求你，千萬不要。
她沒有忘記她的朋友那維萊特和其他人，只可惜事與願違，克洛琳德和萊歐斯利依舊來到了這裏，她只能祈禱不要所有人都來到這裏。
她也不想自己這樣無用，可她只能這樣做了。
這裏的人得知不到外界，只能通過後面到來的人得到信息。
這一個多月裏外面幾乎所有人都找瘋了他們，卻意外的只有本市知道，但想想也知道是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世界的主人的手臂。
她拼命向認識娜維婭的人詢問娜維婭怎麽樣，有沒有正常吃飯，有沒有休息好，有沒有……擔心自己？她……到底有沒有在乎她自己的身體？
芙卡洛斯得到了一些消息，娜維婭在她的離去後過得並不好，或者說她沒想對自己好，她先是尋找然後報警然後又是尋找，根本沒時間照顧自己。那維萊特勸了很久都沒用，她依舊疲憊而痛苦的尋找任何消息，連克洛琳德都覺得娜維婭簡直就是要瘋了。
娜維婭很不好，非常不好，這是芙卡洛斯了解之後的想法。
芙卡洛斯開始痛苦，她為什麽回來到這裏？又為什麽無法知道如何回去？她的娜維婭娜那麽痛苦，她得回去安慰她、擁抱她，安撫她的情緒才對。
該死的。
她收起界面，走出工會，一邊等人一邊翹著二郎腿獨自坐在外面的長椅上郁悶。
不久克洛琳德也結算完出來了，她走向芙卡洛斯道：“走吧，萊歐斯利還有事，他說咱們現在一起走就可以。”
芙卡洛斯點點頭：“嗯，那就走吧。”
路上，克洛琳德問：“你還在想娜維婭吧？給你看個東西。”
克洛琳德把一封信件通過系統發給了芙卡洛斯，並繼續說道：“看你的樣子還沒有看信件，目前還沒有證據證明這個東西是假的，如果上面說的是真的，那或許可以開始倒數了。”
一個多月了，人們甚至開始懷疑回去的真相。
芙卡洛斯看完信件，一路上都在蒙著回去，真的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去了嗎？這真的一切都是一場游戲嗎？真的什麽都不會記得就和往常一樣嗎？
這龐大的讓他們無能為力的東西，真的願意讓他們回去嗎？
他們到底何去何從？
往後的日子沒什麽不同，每日重覆的做任務，的確真的像身處一個巨大的3D游戲一樣，他們每天和隊友獵殺那些怪物，獲取積分，換取物資，但沒人覺得這是游戲。
他們尚且沒有退出鍵，他們還沒有離去的資格。
就這樣過去了二十九天，第三十天晚上，所有人打開界面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現在是8：00距離十二點還有四個小時。
沒人可以陷入睡眠，大家都在緊張的等待，一個月左右，會是今天嗎？
芙卡洛斯緊張的攥緊了手，明明只是短短四個小時，卻恍如度過的坎坷的四天。他們在這裏呆了兩個多月，一個小時收到了一封新的信件，他們真的好像可以回去了。
芙卡洛斯就這樣盯著界面發楞，克洛琳德走了進來左手邊是沒有收起來的界面，她同樣在等待時間。她走到芙卡洛斯身邊把右手的水杯遞給她：“喝一點吧？一下午了，你一點水不喝？你光看著時間也不會加速的。”
芙卡洛斯接過水杯，淡淡的嗯了一聲，說：“謝謝你，克洛琳德。”
克洛琳德放下心調侃道：“這點小事就不用說謝謝了吧，畢竟你就算不道謝，我以後也不會記得的。”
芙卡洛斯：“就這麽確定？”
克洛琳德：“那你在做什麽？看著時間表發呆嗎？”
芙卡洛斯：“……”
克洛琳德苦笑的看著自己的界面：“沒事，誰不在期待奇跡呢？”
“還有三個多小時，要如何等待？”芙卡洛斯忽才發覺少了一個人：“對了，克洛琳德，萊歐斯利呢？”
“他啊。”克洛琳德：“外面客廳那裏喝茶呢。不用擔心他。”
“他喝茶不膩嗎？”
“我看不膩。”
“……好吧。”
兩個人就這樣邊聊著事情開著玩笑又時不時看著自己的界面，是多一天少一天還是最後一天？
有人陪著的時光總是比自己閑的帶著要快很多，又過了三個小時，距離十二點只有三十分鐘了。房間的門被敲響，這座房子只有他們三個，當初房子的積分還是他們三個一起付的，所以敲響房間門的人只可能是萊歐斯利。
芙卡洛斯剛準備起身就被克洛琳德攔了下來：“我去吧。”
說完直接起身去開了門，她笑道：“喝不下去茶了？早讓你過來一起說話緩解緊張了。”
剛說完把門開大一點就看見萊歐斯利手上的玻璃杯慢慢茶，克洛琳德側過身給萊歐斯利留出進來的空間：“好吧，你贏了。趕緊進來吧。”
萊歐斯利進入房間隨便找了把椅子就坐下了並沒有和其他兩位女士一樣坐在床邊：“啊，我當然是自己一個人終於待不住了，來找女士們聽八卦了。”
芙卡洛斯：“我還以為你會最後一刻鐘過來。”
萊歐斯利挑眉接下了這個玩笑：“我那也太久了點。”
克洛琳德關好門就繼續在芙卡洛斯旁邊坐著了:“沒關系，芙卡洛斯，畢竟老幹部總是最後時刻趕到的。”
萊歐斯利:“這句話為什麽不是主角總在最後時刻趕到？”
克洛琳德:“你要不天天喝茶，一天三四杯，我們可以考慮取消老幹部稱呼。”
萊歐斯利:“那還是叫吧。你前些天買的十盒茶葉我可還沒喝完。”
一旁的芙卡洛斯驚道:“什麽時候？克洛琳德你怎麽一下子買了十盒？”
“……”克洛琳德先是沈默接著說道:“抱歉我居然忘了告訴你了。這個買了十盒是因為那個老板說十盒半價。”
芙卡洛斯:“所以你就買給萊歐斯利了？”
克洛琳德耿直的點頭。
萊歐斯利遺憾道:“可惜了，這茶還有四盒沒喝。”
芙卡洛斯唯恐他塞一盒給自己:“那你今天把四盒全喝了吧。”
半個小時是一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淩晨十二點，三個人手上的高科技工具開始漸漸消散。
他們從未如此清晰的認知到一件事——他們要離開了。
而工具消散後他們也開始消散，這大概就是退場了，幾乎是如同電影裏面的幻想未來高科技傳送時變成代碼的酷炫場景。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似乎都覺得其他兩個人還想說些什麽。但最後只是笑了，他們只是相視一笑什麽也沒說。
同處於這個世界的其他人也和他們開始慢慢消散。
“我要回家了——哈哈哈哈——去他媽的吧，我才不要在這狗地方待一天了！”
“嗚呼！好像飛升了一樣哈哈！”
或喜悅或沈默或相視一笑，他們苦等時間，只是為了這一刻，因為只有這一刻他們才得以歸家。
夜晚八點半，楓丹法院。
芙卡洛斯終於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迷迷糊糊的醒了，她看著外面漆黑黑的一片頓感不妙。
打開手機後更是驗證了猜想，此時八點半，娜維婭、那維萊特、克洛琳德、萊歐斯利、旅行者、派蒙甚至林尼和琳妮特及阿蕾奇諾的電話。
芙卡洛斯倒吸一口涼氣，連忙給娜維婭回撥過去，不等娜維婭開口:“娜維婭你聽我解釋，我就是突然在辦公桌上睡著了而已，沒有忘記了下班時間！”
娜維婭明顯氣息低沈，很是不悅:“真的？”
芙卡洛斯邊跑著出法院邊說:“嗯嗯，你別氣了好不好？我馬上回家。”
娜維婭嘆了一口氣:“趕緊回家別學別人夜不歸宿，我給其他人報個平安，也不知道那維萊特為什麽沒看見你。”
芙卡洛斯打好車就站在路旁等:“有嗎？他肯定不會拿這事胡說，但沒聽見誰叫我誒。算了算了，我沒事別怪他了。”
娜維婭:“好，我知道了，回來做飯給你。”
芙卡洛斯:“好。”
說完就掛了電話，娜維婭也趕緊給其他擔心的人解釋報了平安，幸好芙卡洛斯打到了快車，謝天謝地，之前可難打了。她以很快的速度到了她和娜維婭的家，退開門就聞到了香氣:“好香，酸辣粉！”
娜維婭端著兩個碗放到小桌子上:“趕緊去洗手。”
芙卡洛斯先是撲了娜維婭一個滿懷才去洗了手，兩個人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吃也堵不住芙卡洛斯的嘴。
因為第二天是個周日，芙卡洛斯和那維萊特兩個大忙人都正好休息，於是她和娜維婭一合計決定那天拉上那維萊特、克洛琳德和萊歐斯利三個人一起去野餐。
克洛琳德和萊歐斯利欣然答應赴約。
五個人鋪著一張大布坐在上面，旁邊放著各種精心準備的食物，三明治、漢堡、炸雞，烤魚、各種點心蛋糕。
萊歐斯利:“昨天一醒來我就感覺累的慌，出來後好多了。”
芙卡洛斯揶揄:“老骨頭撐不住了？”
但思考片刻也說:“也不對，我昨天不知道為什麽在辦公桌上睡著了，還給大家鬧了個烏龍，也有點累。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怎麽回事。”
克洛琳德:“你們怎麽也？確實就好像忙碌了很久的樣子。”
娜維婭和那維萊特疑惑的看著三個人說話，甚是不解他們在說什麽。
芙卡洛斯鬧了一個烏龍沒錯，畢竟那麽多電話也不是鬧著玩的，但這兩天一直在家的萊歐斯利和克洛琳德是怎麽回事？
看他們的樣子，也沒有頭緒。
氣氛有些尷尬，娜維婭拿起一個三明治就塞進芙卡洛斯嘴裏:“好了好了，累能有什麽原因？工作上的事情吧？”
芙卡洛斯自己拿住了娜維婭塞進嘴裏的三明治吃了一口近肚子裏才說道:“可能吧，但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好在三個人都想得開，芙卡洛斯拿起一罐汽水，道:“幹杯，明年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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