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誰是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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珵野秉著非禮勿視的原則,當即轉過身去。

浴桶內的女子未聽聞他動靜,便回頭瞧了一眼,目中流露出戲謔。

“杵在那作甚?快過來伺候我凈身。”

“夫人讓其他男侍伺候便可,為何非要奴來?”珵野心裏一百個不願意。再說了,他已心有所屬,怎麽能看其他女人的身子,這樣豈不會對不起小祎。

花非纓像聽了一句笑話,忍俊不禁,“你也是我的男侍,我對你有絕對的支配權,讓你伺候我凈身,有何不妥麽?”

珵野暗暗咬牙,索性走了過去,站於女子身後,拿起掛在浴桶邊沿的布巾擦拭其肩背,才發現浴桶裏的水面上飄著一層鮮艷的花瓣,掩了水下春光,他心裏頓松口氣。

嫌她頭發礙事,他直接將其頭發撩起打了個結,動作粗魯,絲毫沒有對陌悠然時的溫柔,拽得花非纓忍不住痛呼,聲音嬌氣十足,“輕點,夫君~”

最後“夫君”兩字似在不經意間吐出,卻令珵野嚇一跳,當即反駁道:“誰是你夫君!奴只是一介奴才,夫人請自重。”

花非纓恍然回神,涼涼的語調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之意,“哦對,我差點忘了,如今你只是我身邊的一個賤奴才。”

“你!”珵野被氣到,卻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怒意。

花非纓再次回頭瞧向他,嘴角勾起輕蔑的笑意,“難道不是麽?放著高高在上的花府主夫不當,偏偏去當某人身邊的一條狗,如今又追隨她當我身邊的一條狗,你說你賤不賤,我親愛的夫君。”

“你胡說什麽!”珵野目瞪口呆,易容面具下的臉早已變得煞白。

“想死不承認麽?”花非纓面上的笑意擴大,直接叫出他真名,“江珵野。”

珵野楞住,整個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進入戒備狀態,怒道:“花非纓,原來你早知道是我!那你為何一直裝傻?我早該猜到的,你這麽陰險,怎麽可能輕易上當!”

“夫君,你應該尊稱我妻主才是,雖然我們之間還沒有夫妻之實,但好歹也是拜過堂的不是麽?”花非纓笑盈盈的,對於他的惡言一點不生氣。

“那不作數!”珵野立時反駁。若非兩方長輩的極力撮合,他才不會嫁給這個女人。

花非纓也不樂意了,據理力爭,“怎麽不作數了?古往今來,哪對男女不是經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成親的,自我將你娶入門,我家族譜上便添了你江珵野的名字,除非我將你休離,否則你這輩子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君。”

“不作數就是不作數!你當我死了好了!”珵野急紅了眼,蠻不講理起來。

他將手中的布巾往女子臉上一丟,落下一句,“你自己洗罷,恕不奉陪!”之後轉身就跑。

卻不料身後傳來一句,“你以為我特地讓你過來一趟會輕易放你走嗎?”不等他反應過來,一根繩子就從他身後快速襲來,像一條蛇般纏上他身體,他越掙紮,那繩子便纏得越緊,勒得他肌膚上都感到痛意。

“放開我!放開我!”驅動內力都無用,珵野徹底絕望,有點後悔自己的貿然行事。

“這繩子名叫鎖妖繩,也就是說,除非有外力,便是妖魔鬼怪也不一定能掙脫它的禁錮,所以夫君還是老實點為妙,否則只會遭受更多的皮肉之苦。”花非纓不無得意,一邊撩水擦洗著自己的身子。

“你想做什麽!”珵野停止了掙紮,心裏卻止不住的慌亂。

花非纓輕笑兩聲,並未立即回答。她擊了擊掌,暗處緩緩走出三個男侍,其中兩人展開一件寬大的錦袍立於她身後,與此同時,她從浴桶裏走出,那件展開的錦袍正好遮掩住她高挑的胴體。

待三個男侍伺候她穿戴整齊,已過一盞茶的功夫,被鎖妖繩禁錮得連步子都邁不開的珵野在原地已站得腳麻,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

花非纓走至他跟前,踢了踢他,戲謔道:“這就屈從了,我還以為你會想盡辦法離開呢。”

“我這個樣子,逃得掉嗎?”珵野氣惱地瞪向她,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狼狗,齜著尖牙,奈何被繩索束縛住,只能在原地張牙舞爪。

“當然逃不掉。”外面全是她的人,所以花非纓很篤定。

“既然如此,我何必白費力氣!”

“倒有自知之明。”花非纓繞著他走了一圈,對他上下打量。

珵野被她看得心裏發毛,索性先發制人,“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告訴你,我已經有喜歡的女人,不可能跟你了,如果你敢用強,我便咬舌自盡!”

“好一位忠貞烈士!”花非纓像看了一場好戲,連連擊掌。她蹲下身,一把捏住男子下巴,對他巧笑嫣然,“親愛的夫君,你放心,我對你也沒興趣,不然你以為當初你能那麽輕易地逃婚嗎?呵呵,你未免太低估我花非纓,這世上的東西,只要我想要,沒有什麽是我得不到的。”

珵野暗暗心驚,“那你究竟想做什麽?”當初,他是被綁著送入洞房的,後來,有一個好心的下人進來給他松綁,並且將自己的衣服借給他,他才能借機逃脫。現在想來,那個下人極有可能是眼前這個女人當時派去助他逃婚的。

“夫君喜歡的女人就是那位九殿下?”在男子瞬間驚詫的目光下。她繼續下文,慢悠悠的語調,仿若在說一件尋常的小事,“我知道,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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