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生與死之間，她當然選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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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不造在題外話寫啥，就隨便寫寫哈，當然以上並非虛構╮（╯_╰）╭
坐下繼續碼字，結果鼻間還是飄來一陣陣尿騷味，氣得立馬摔鼠標，跟狗一樣四處聞，身上聞了一遍，桌子上聞了一遍，最後在自己椅子的座墊上聞見那股極其濃烈的味道，這才想起幾日前曾把倉鼠放這墊子上面玩耍過，所以這尿就是倉鼠當時神不知鬼不覺播撒的，頓惡心得不行，連忙將座墊和睡褲都脫下洗了，並把罪魁禍首捉出來死命蹂躪一通！
某作者喜好養倉鼠，某日，碼字的時候突然聞見一陣陣銷魂的尿騷味，但倉鼠籠子裏的墊料明明才換，根本不可能這麽臭，但實在熬不住那股子味，就又重新換了一遍。
【日志】：
－－－－－－題外話－－－－－－
“怎麽了？”
聽她之言，男子忍不住瞪大眼，不可思議地驚呼出聲。
“殿下您竟然扒他褲子了！”
“什麽！”
才說完，陌悠然又一本正經地糾正道：“不對，應該有十幾下！”
“本殿也沒做什麽，見他屢次跟本殿頂嘴，本殿為了給他點教訓，就，就扒他褲子打了他幾下屁股。”
男子好奇了起來，在他第一印象裏，那個少年性格挺要強的，怎會輕易哭鼻子呢？除非真的碰上很嚴重的事情。
“發生什麽事了？”
陌悠然掩嘴低咳掩飾著尷尬。
“今天早上他跟本殿鬧了點小情緒，應該躲某個旮旯裏哭鼻子去了。”
“咳！”
男子四處望了望，不見那個倨傲少年的身影，不禁有點郁悶。
“話說，珵野今天都去哪了？怎麽都沒見著他身影……”
“瑾不是答應過您會幫您管教珵野。”
陌悠然疑惑。
“你有什麽事要做？”
出人意料的是，以往巴不得女子待在府上多陪陪自己的男子竟主動建議她出府求學。
“殿下您還要學很多東西不是麽？瑾正好也有事要做，不用您作陪。”
“出去吧。”
陌悠然想了想道：“不出去了，今日本殿就待在府裏陪你。”
蘇瑾熟知陌悠然每天下午都會外出的規律，談妥正事後，他便隨口問了一句。
“殿下，您今日下午還出去麽？”
……
此時千言萬語都無法將陌悠然心中的情緒描述詳盡，因為眼前這個男子對她所做的一切，沈重得令她都覺得用這一輩子的時間珍愛他都不足以回報其千分之一！
“蘇瑾，謝謝你。”
蘇瑾遲疑了一下，才繼續說，“到那一步，她們也絕不會成為您的威脅。”
“是的，所以殿下您盡可放心，此次購置的精兵與瑾娘親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他日若真的……”
陌悠然本來以為蘇瑾是直接跟蘇傲買的兵，畢竟蘇傲身為權臣，暗中不購置一些勢力作為自己的武器也是不可能的。
“這麽說，買賣之人並非你娘親，而是那位中介人背後之人？”
蘇瑾詳盡地解釋道。
“北街快活林是那位中介人約定的地點，明日愁來明日愁是一句暗語，殿下明日聽她們前一句之後對上這句便可，對了，時間約定在明日戌時，殿下若忘記，瑾也會提醒您。”
陌悠然接過紙條展開一看，見上面寫著“北街快活林，明日愁來明日愁”幾個字眼，頓不解。
“這是什麽？”
蘇瑾情緒轉變得極快，立時抹了眼淚，從懷裏掏出一張紙條遞給陌悠然，回歸正題。
“對了殿下，關於買兵一事，瑾已讓娘親暗中安排中介人。”
“謝謝殿下。”
“本殿以前聽人說懷了孕的人最容易擔驚受怕，如今看來，真的一點都不假。”
陌悠然寵溺地刮了刮男子的鼻子，“果然！”
“好，本殿答應你。”
蘇瑾想，日後他的家族真的與他的妻主決裂，他自己又如何能獨善其身？所以他此時不過在提前為親人求一張保命符，至於他自己……且行且珍惜吧。
“不是自信，只是假設，假設日後真的到那一步，殿下您此時能答應瑾這個請求麽？”
陌悠然松開男子，覺得好笑。
“蘇瑾，你對本殿就這麽自信麽？”
蘇瑾請求著，含著幾分卑微。
“若未到奪人性命的地步，請殿下一定保住瑾娘親的性命，還有瑾的其他親人，他們都是無辜之人，請殿下饒過他們。”
陌悠然並不欣喜，而是心疼。
“什麽？”
他腦海裏存著最後一絲理智，為維護自己孝道的理智。
“但瑾有一個要求！”
他眼裏盈滿了淚，語氣哽咽而又悲傷，仿若經歷了一場極大的磨難，生不如死。
“瑾選殿下……”
回到眼前，他現實裏的動作與臆想中他的動作一致，撲到了陌悠然身上，緊緊地抱著她，生怕晚一秒她就會消失不見。
他一急，連忙撲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殿下！”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他妻主的聲音，也壓抑著莫大的痛苦，他反身看去，見她身上插滿了鋒利的尖刀，渾身鮮血淋漓，雙目成兩個窟窿，仿若已經死了。
“蘇瑾，救本殿……”
忽然，火海裏伸出了一只手，接著探出一個人的身子，是他的娘親，面目猙獰地盯著他，嘶啞出聲，“瑾兒，快救娘親。”
蘇瑾仿若置身一片煎熬之地，前有刀山，後有火海，令他進退不得。
陌悠然耐心有限。
“蘇瑾，本殿問最後一遍，若真的到那一日，你會選本殿，還是你娘親？”
蘇瑾被女子的眼神唬住，久久難以回答。
只不過，如此卻難為了蘇瑾，曾經她問過他這個問題，他選了她，令她欣慰，只是這次形勢愈加嚴峻，她便忍不住再問一遍！縱使無比疼惜他，她也必須讓他做出選擇！
生與死之間，她當然選擇生！所以，日後蘇傲若陷她於不義，那就休怪她無情！
陌悠然望進男子眸中，沈重而又冷酷。
“只是蘇瑾，本殿再問你一遍，你選哪邊？”
“不必慌亂，本殿既然已經想到這一層，自會提前想好對策。”
“是這樣的，娘親是這樣的人，是這樣的……”
蘇瑾未想到這一層，此時聽她言，身上汗毛直立，仔細一想，他立時讚同，話語間添了幾分慌亂。
她此時十分冷靜，腦海裏仿若出現了一個棋盤，上面已經擺好幾顆棋子，而她是下棋之人，也是棋盤上的其中一顆棋子。
“換個立場，本殿若是她，定會想，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自己手中雖已有兩顆棋子，但若這兩顆棋子都沒堅持到最後該如何是好？所以，備好第三顆棋子也是必要之舉。”
“你娘親除了本殿和三皇姐，可能另有第三招。”
蘇瑾一楞。
“什麽？”
陌悠然冷笑，雙目陰沈，“蘇瑾，本殿突然有個很可怕的猜想。”
“是麽？”
雖然，瑾已經習慣……
您這般舉動英明無疑，日後無論三殿下得勢，還是瑾的妻主得勢，您都能成為最大贏家，但您這般行為已經在瑾心愛的妻主以及瑾自己心裏留下一道傷疤，再也無法磨滅。
娘親啊，原來我們都是您的棋子。
蘇瑾無奈地嘆了口氣，對未來生出一絲迷惘。
“殿下，娘親能穩坐數十載丞相之位不是沒有道理的。”
拿捏到這份猜想後，陌悠然不由地有些怒，眸中閃現冷意。
“蘇瑾，你娘親真狡猾，果然是只狡猾的老狐貍！”
兩人各自的揣測同時道出，雖話語的內容不同，但意思基本一致。
“娘親想兩全。”
“她想讓本殿成為她的備胎，也就是後招。”
陌悠然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難道……”
“可是她為何這樣做？三皇姐處處優於本殿，她為何棄她而選本殿？”
蘇瑾當即不以為然，有理有據地講述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殿下您別不信。瑾了解自己這位娘親，就算她未明說緣由，瑾也已經看出，她心中意屬的皇女應該是您，不然她當初絕不可能出那下策，最終讓瑾名正言順地嫁給您。”
陌悠然沒有忘記蘇瑾曾與她說過蘇傲曾給他下藥導致他誤與她發生關系的事情，但她始終不明白那個女人為何這般做！
“本殿可不信。”
“看出你娘親其實意屬本殿？”
“看出什麽？”
“殿下您難道還看不出麽？”男子反問，面上笑意斐然。
男子的眼神仿佛就是一顆定心丸，安撫了陌悠然不安的情緒，但見男子說得篤定，她忍不住茫然。
“你怎麽知道？”
“殿下不用擔心，娘親她不會說出去的。”
蘇瑾看出她心中所想，連忙拍了拍她的手寬慰她。
陌悠然被嚇一跳，心想蘇傲若知曉她暗中購置精兵一事，定會去將此事告知蕭淺嫣，這樣的話，蕭淺嫣豈不會開始懷疑她？那她豈不前功盡棄！
“什麽！你告訴你娘親了！”
“是回了，而且瑾回去就是為了此事。”
陌悠然不解。
“你不是說你回你娘親那了？”
蘇瑾點點頭。
“嗯。”
陌悠然一楞，隨即想起了昨晚男子與她提的事情，不確定道：“買，買兵的事？”
蘇瑾目光突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殿下，瑾事情已經辦妥了。”
陌悠然摸了把自己的臉，以為自己臉上有東西。
“怎麽了？”
他答的過程中，視線落到了陌悠然臉上，之後久久凝著她，仿佛想在她臉上看出朵花來。
蘇瑾喝了口水，才答。
“估計睡著了。”
見男子落座，陌悠然殷切地給他倒了杯水，接著坐到他身邊，溫柔地摸起了他隆起的肚子，“平安最近怎麽都沒什麽動靜？”
“快喝點水緩緩。”
“來！”
見男子平安回來，陌悠然自然欣喜，連忙迎上前小心地攙扶著他。
“蘇瑾，你終於回來了！”
中午時分，蘇瑾按時歸來，此時冉筠已經離開。其實為了掩人耳目，她過來時十分低調，走時自然也低調，而且十分匆忙。
……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三皇姐若真的想讓本殿頂替她去一趟末城，其實對本殿而言未必是一件壞事……”
冉筠聽出她的話外之意，眼睛一亮，“那殿下您接下來究竟打算如何？可否與下官說說？”
陌悠然當即出聲打斷，目光冷靜，似已經想到對策。
“冉筠，你暫時切莫輕舉妄動，本殿自有分寸。”
“不用！”
畢竟是在聖上身邊辦事的，她很快就鎮定下來，詢問道：“殿下，您接下來可有什麽打算？需不需要下官幫忙？”
冉筠立時瞪大眼，不知所措。
“這……”
陌悠然手指輕扣桌面，正尋思著接下來應對的方案。
“本殿是三皇姐的人，如今三皇姐遇到這樣的瓶頸，待本殿上朝，她一定會讓本殿頂替她解決這個麻煩。”
冉筠不解。
“為何！”
不知何時，陌悠然臉色突然沈重了起來。
“冉筠，本殿接下來怕是會成為犧牲品。”
冉筠當即詳細地答，她此時心裏對陌悠然已拉攏到尹柒哲一事仍一陣唏噓。
“這要放在平時，他提出這些也沒什麽，可現如今，他這般說分明是在添亂啊，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為此三殿下一方的人都怨上了他，不過他的地位畢竟擺在那，她們也不敢真的對他怎麽樣。”
“還有柒哲公子，如今歸了殿下您，當然也兩方都不幫，不過聽聞太女殿下提出讓三殿下去末城檢查水利的時候，他曾站出稱自己身為負責管水利的工部尚書，若三殿下同意，他到時一定會提前教她一些東西，以免她去末城監察水利的過程中生出紕漏。”
“四殿下和六殿下都屬中立派，見兩方吵起來，兩人最多站出勸阻幾句，但並無多大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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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作者喜好養倉鼠，某日，碼字的時候突然聞見一陣陣銷魂的尿騷味，但倉鼠籠子裏的墊料明明才換，根本不可能這麽臭，但實在熬不住那股子味，就又重新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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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聽她之言，男子忍不住瞪大眼，不可思議地驚呼出聲。
“殿下您竟然扒他褲子了！”
“什麽！”
才說完，陌悠然又一本正經地糾正道：“不對，應該有十幾下！”
“本殿也沒做什麽，見他屢次跟本殿頂嘴，本殿為了給他點教訓，就，就扒他褲子打了他幾下屁股。”
男子好奇了起來，在他第一印象裏，那個少年性格挺要強的，怎會輕易哭鼻子呢？除非真的碰上很嚴重的事情。
“發生什麽事了？”
陌悠然掩嘴低咳掩飾著尷尬。
“今天早上他跟本殿鬧了點小情緒，應該躲某個旮旯裏哭鼻子去了。”
“咳！”
男子四處望了望，不見那個倨傲少年的身影，不禁有點郁悶。
“話說，珵野今天都去哪了？怎麽都沒見著他身影……”
“瑾不是答應過您會幫您管教珵野。”
陌悠然疑惑。
“你有什麽事要做？”
出人意料的是，以往巴不得女子待在府上多陪陪自己的男子竟主動建議她出府求學。
“殿下您還要學很多東西不是麽？瑾正好也有事要做，不用您作陪。”
“出去吧。”
陌悠然想了想道：“不出去了，今日本殿就待在府裏陪你。”
蘇瑾熟知陌悠然每天下午都會外出的規律，談妥正事後，他便隨口問了一句。
“殿下，您今日下午還出去麽？”
……
此時千言萬語都無法將陌悠然心中的情緒描述詳盡，因為眼前這個男子對她所做的一切，沈重得令她都覺得用這一輩子的時間珍愛他都不足以回報其千分之一！
“蘇瑾，謝謝你。”
蘇瑾遲疑了一下，才繼續說，“到那一步，她們也絕不會成為您的威脅。”
“是的，所以殿下您盡可放心，此次購置的精兵與瑾娘親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他日若真的……”
陌悠然本來以為蘇瑾是直接跟蘇傲買的兵，畢竟蘇傲身為權臣，暗中不購置一些勢力作為自己的武器也是不可能的。
“這麽說，買賣之人並非你娘親，而是那位中介人背後之人？”
蘇瑾詳盡地解釋道。
“北街快活林是那位中介人約定的地點，明日愁來明日愁是一句暗語，殿下明日聽她們前一句之後對上這句便可，對了，時間約定在明日戌時，殿下若忘記，瑾也會提醒您。”
陌悠然接過紙條展開一看，見上面寫著“北街快活林，明日愁來明日愁”幾個字眼，頓不解。
“這是什麽？”
蘇瑾情緒轉變得極快，立時抹了眼淚，從懷裏掏出一張紙條遞給陌悠然，回歸正題。
“對了殿下，關於買兵一事，瑾已讓娘親暗中安排中介人。”
“謝謝殿下。”
“本殿以前聽人說懷了孕的人最容易擔驚受怕，如今看來，真的一點都不假。”
陌悠然寵溺地刮了刮男子的鼻子，“果然！”
“好，本殿答應你。”
蘇瑾想，日後他的家族真的與他的妻主決裂，他自己又如何能獨善其身？所以他此時不過在提前為親人求一張保命符，至於他自己……且行且珍惜吧。
“不是自信，只是假設，假設日後真的到那一步，殿下您此時能答應瑾這個請求麽？”
陌悠然松開男子，覺得好笑。
“蘇瑾，你對本殿就這麽自信麽？”
蘇瑾請求著，含著幾分卑微。
“若未到奪人性命的地步，請殿下一定保住瑾娘親的性命，還有瑾的其他親人，他們都是無辜之人，請殿下饒過他們。”
陌悠然並不欣喜，而是心疼。
“什麽？”
他腦海裏存著最後一絲理智，為維護自己孝道的理智。
“但瑾有一個要求！”
他眼裏盈滿了淚，語氣哽咽而又悲傷，仿若經歷了一場極大的磨難，生不如死。
“瑾選殿下……”
回到眼前，他現實裏的動作與臆想中他的動作一致，撲到了陌悠然身上，緊緊地抱著她，生怕晚一秒她就會消失不見。
他一急，連忙撲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殿下！”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他妻主的聲音，也壓抑著莫大的痛苦，他反身看去，見她身上插滿了鋒利的尖刀，渾身鮮血淋漓，雙目成兩個窟窿，仿若已經死了。
“蘇瑾，救本殿……”
忽然，火海裏伸出了一只手，接著探出一個人的身子，是他的娘親，面目猙獰地盯著他，嘶啞出聲，“瑾兒，快救娘親。”
蘇瑾仿若置身一片煎熬之地，前有刀山，後有火海，令他進退不得。
陌悠然耐心有限。
“蘇瑾，本殿問最後一遍，若真的到那一日，你會選本殿，還是你娘親？”
蘇瑾被女子的眼神唬住，久久難以回答。
只不過，如此卻難為了蘇瑾，曾經她問過他這個問題，他選了她，令她欣慰，只是這次形勢愈加嚴峻，她便忍不住再問一遍！縱使無比疼惜他，她也必須讓他做出選擇！
生與死之間，她當然選擇生！所以，日後蘇傲若陷她於不義，那就休怪她無情！
陌悠然望進男子眸中，沈重而又冷酷。
“只是蘇瑾，本殿再問你一遍，你選哪邊？”
“不必慌亂，本殿既然已經想到這一層，自會提前想好對策。”
“是這樣的，娘親是這樣的人，是這樣的……”
蘇瑾未想到這一層，此時聽她言，身上汗毛直立，仔細一想，他立時讚同，話語間添了幾分慌亂。
她此時十分冷靜，腦海裏仿若出現了一個棋盤，上面已經擺好幾顆棋子，而她是下棋之人，也是棋盤上的其中一顆棋子。
“換個立場，本殿若是她，定會想，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自己手中雖已有兩顆棋子，但若這兩顆棋子都沒堅持到最後該如何是好？所以，備好第三顆棋子也是必要之舉。”
“你娘親除了本殿和三皇姐，可能另有第三招。”
蘇瑾一楞。
“什麽？”
陌悠然冷笑，雙目陰沈，“蘇瑾，本殿突然有個很可怕的猜想。”
“是麽？”
雖然，瑾已經習慣……
您這般舉動英明無疑，日後無論三殿下得勢，還是瑾的妻主得勢，您都能成為最大贏家，但您這般行為已經在瑾心愛的妻主以及瑾自己心裏留下一道傷疤，再也無法磨滅。
娘親啊，原來我們都是您的棋子。
蘇瑾無奈地嘆了口氣，對未來生出一絲迷惘。
“殿下，娘親能穩坐數十載丞相之位不是沒有道理的。”
拿捏到這份猜想後，陌悠然不由地有些怒，眸中閃現冷意。
“蘇瑾，你娘親真狡猾，果然是只狡猾的老狐貍！”
兩人各自的揣測同時道出，雖話語的內容不同，但意思基本一致。
“娘親想兩全。”
“她想讓本殿成為她的備胎，也就是後招。”
陌悠然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難道……”
“可是她為何這樣做？三皇姐處處優於本殿，她為何棄她而選本殿？”
蘇瑾當即不以為然，有理有據地講述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殿下您別不信。瑾了解自己這位娘親，就算她未明說緣由，瑾也已經看出，她心中意屬的皇女應該是您，不然她當初絕不可能出那下策，最終讓瑾名正言順地嫁給您。”
陌悠然沒有忘記蘇瑾曾與她說過蘇傲曾給他下藥導致他誤與她發生關系的事情，但她始終不明白那個女人為何這般做！
“本殿可不信。”
“看出你娘親其實意屬本殿？”
“看出什麽？”
“殿下您難道還看不出麽？”男子反問，面上笑意斐然。
男子的眼神仿佛就是一顆定心丸，安撫了陌悠然不安的情緒，但見男子說得篤定，她忍不住茫然。
“你怎麽知道？”
“殿下不用擔心，娘親她不會說出去的。”
蘇瑾看出她心中所想，連忙拍了拍她的手寬慰她。
陌悠然被嚇一跳，心想蘇傲若知曉她暗中購置精兵一事，定會去將此事告知蕭淺嫣，這樣的話，蕭淺嫣豈不會開始懷疑她？那她豈不前功盡棄！
“什麽！你告訴你娘親了！”
“是回了，而且瑾回去就是為了此事。”
陌悠然不解。
“你不是說你回你娘親那了？”
蘇瑾點點頭。
“嗯。”
陌悠然一楞，隨即想起了昨晚男子與她提的事情，不確定道：“買，買兵的事？”
蘇瑾目光突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殿下，瑾事情已經辦妥了。”
陌悠然摸了把自己的臉，以為自己臉上有東西。
“怎麽了？”
他答的過程中，視線落到了陌悠然臉上，之後久久凝著她，仿佛想在她臉上看出朵花來。
蘇瑾喝了口水，才答。
“估計睡著了。”
見男子落座，陌悠然殷切地給他倒了杯水，接著坐到他身邊，溫柔地摸起了他隆起的肚子，“平安最近怎麽都沒什麽動靜？”
“快喝點水緩緩。”
“來！”
見男子平安回來，陌悠然自然欣喜，連忙迎上前小心地攙扶著他。
“蘇瑾，你終於回來了！”
中午時分，蘇瑾按時歸來，此時冉筠已經離開。其實為了掩人耳目，她過來時十分低調，走時自然也低調，而且十分匆忙。
……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三皇姐若真的想讓本殿頂替她去一趟末城，其實對本殿而言未必是一件壞事……”
冉筠聽出她的話外之意，眼睛一亮，“那殿下您接下來究竟打算如何？可否與下官說說？”
陌悠然當即出聲打斷，目光冷靜，似已經想到對策。
“冉筠，你暫時切莫輕舉妄動，本殿自有分寸。”
“不用！”
畢竟是在聖上身邊辦事的，她很快就鎮定下來，詢問道：“殿下，您接下來可有什麽打算？需不需要下官幫忙？”
冉筠立時瞪大眼，不知所措。
“這……”
陌悠然手指輕扣桌面，正尋思著接下來應對的方案。
“本殿是三皇姐的人，如今三皇姐遇到這樣的瓶頸，待本殿上朝，她一定會讓本殿頂替她解決這個麻煩。”
冉筠不解。
“為何！”
不知何時，陌悠然臉色突然沈重了起來。
“冉筠，本殿接下來怕是會成為犧牲品。”
冉筠當即詳細地答，她此時心裏對陌悠然已拉攏到尹柒哲一事仍一陣唏噓。
“這要放在平時，他提出這些也沒什麽，可現如今，他這般說分明是在添亂啊，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為此三殿下一方的人都怨上了他，不過他的地位畢竟擺在那，她們也不敢真的對他怎麽樣。”
“還有柒哲公子，如今歸了殿下您，當然也兩方都不幫，不過聽聞太女殿下提出讓三殿下去末城檢查水利的時候，他曾站出稱自己身為負責管水利的工部尚書，若三殿下同意，他到時一定會提前教她一些東西，以免她去末城監察水利的過程中生出紕漏。”
“四殿下和六殿下都屬中立派，見兩方吵起來，兩人最多站出勸阻幾句，但並無多大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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