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本殿想跟你求一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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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喵快畢業了，今天幾乎半天都在折騰論文，明天一定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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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本殿想跟你求一個真相！”
男子靜待其下文。
“殿下請說。”
“早想好了。”陌悠然點點頭。
怕他著涼，他身邊的侍人無淵已經從馬車裏拿出一件領子上滾著貂毛的披風披在他身上，使他的身子看起來愈顯單薄。
“九殿下，關於賠禮一事，您可已經想好？”
早朝結束後，他主動在宮門口截住陌悠然的去路，只為問一個問題。
這日，連續幾日未在眾人面前現身的尹柒哲終於來上早朝。
……
男子笑了，眼裏有些濕潤。
“殿下……”
想起蕭淺歌的事情，陌悠然就有些感慨。
“沒什麽，本殿就覺得自己還算比較幸運的，能娶得一個如花似玉的夫君，並且還能與之相愛。”
“殿下究竟怎麽了？剛才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陌悠然想了想，讚同。
“也是。”
“殿下，我們是成親後才生出感情的。”男子溫柔地笑了笑，糾正道。
“蘇瑾，咱倆算不算有情人終成眷屬？”
男子詫異於女子突如其來給他的擁抱，但還是伸手回抱之。
“殿下怎麽了？”
哎，還是被發現了。陌悠然無奈，見男子站起身，她索性加快步伐，至他跟前時就猛地投入他懷抱。
“殿下。”
怕打擾到男子，她特地放輕了步伐。
陌悠然回來時就看到這樣一幅情景，頓渾身上下都覺得暖融融的，心間溢滿了幸福感。
祎王府內，蘇瑾正坐在軟榻上給平安做小衣服，他嘴角綴著柔柔的笑意，雙目專註地看著手中的女紅，一針一線都用了心思。
……
陌悠然輕拍著女子的肩膀，溫柔地寬慰著。
“哭出來吧，哭出來會好些……”
情至深處，蕭淺歌潸然淚下。她整個人趴在陌悠然肩膀上，聲聲如泣，字字血淚，積攢了多年的委屈仿若一下子全部發洩了出來。
“九皇妹，我就是個懦夫！就是個懦夫啊！”
“九皇妹，說來說去，我還是太怯懦。我不敢忤逆母皇，也不敢忤逆父君，甚至連主動去找柒哲公子然後帶著他私奔的勇氣都沒有！”
“第二日，她就匆忙給我安排了婚事，逼我娶了如今那位。”
“那天母皇聽聞我想求娶柒哲公子的想法，當場怒了，稱柒哲公子自帶克妻命格，我若執意娶他，她必會先將他賜死。”
“怎麽說？”陌悠然幾分急切。
“九皇妹，我其實曾在私下求娶過他。”
蕭淺歌將陌悠然的話聽進了心裏，良久，她才又出聲。
陌悠然再次不以為然。反正若她所喜，她一定會大膽追求，若能恩愛一世，也不枉人生苦短。
“你若娶了他，定會盡己所能好好待他，分他所憂，應他所喜，與他擁有屬於你們的愛情結晶，結伴偕老，又怎麽會是一種褻瀆呢？”
“怎麽會是褻瀆呢？”
她聲音縹緲，卻教人聽出一種難言的傷感。
“那個男子那般美好，值得每一個女子以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信念求娶之，所以我若娶他為側夫，無疑是對他，以及我對他感情的一種褻瀆。”
蕭淺歌連忙搖頭否決，她失神地望著窗外，似在自言自語。
“我不會這樣做的！”
“不！”
陌悠然不以為然。
“就算不能娶他為正夫，也可娶他為側夫不是麽？”
“怎麽會呢？”
“我如今已經另娶，表露了也沒有意義。”蕭淺歌苦笑。
陌悠然想到女子方才在尹柒哲面前的言行舉止，莫名為其心疼。若換了她，她肯定做不到這般。
“你明明喜歡柒哲公子，為何不表露？”
蕭淺歌面色突然沈郁了起來，似已經猜到陌悠然會問什麽。
“你問吧。”
猶豫了片刻，陌悠然又出聲。
“六皇姐，我其實想問你一個問題。”
由於陌悠然出門坐的蕭淺歌的馬車，所以此番她回去依舊坐的蕭淺歌的馬車。
“六皇姐你別這樣說，其實應該是我謝你才是。”
“九皇妹，今天謝謝你陪我出來這一趟。”
陌悠然和蕭淺歌在人家船上坐了半晌功夫，喝了人家幾盞好茶，就直接回了岸上。
……
“好，下官等著。”
“容本殿想幾日。”
“殿下請說。”
這時，陌悠然突然出聲提醒。
“柒哲公子，你剛才說要給本殿賠禮的。”
蕭淺歌終於發話，語氣稍軟。
“既然如此，本殿就先原諒你好了！”
“是麽？”
男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兩位殿下，您兩位也別見怪，下官一向不擅長言說圓滑的話語，也因為這個原因，下官才不喜在私人時間接見外人。”
“……”陌悠然看著蕭淺歌愈加盛怒的神情，都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男子眨眨眼，一臉無辜。
“下官說的都是大實話，並沒有什麽想解釋的。”
陌悠然見男子面上無任何愧色，以為他沒反應過來，連忙出聲提醒。
“柒哲公子，你難道不該解釋一下麽？”
蕭淺歌也沒堅持，氣呼呼地坐回了原位，但堅決不看向那個依舊躺在躺椅上的男子。
陌悠然沒想到蕭淺歌會發這麽大的火，有點不知所措，但理智仍多於慌亂，她選擇了阻止，因為此時她若跟著蕭淺歌一起離開，便意味著她也跟尹柒哲鬧僵了關系，這可不是她希望預見的。
“六皇姐，你息怒。柒哲公子也許只是一句玩笑話語，你當真作甚？”
她氣得不輕，拽起陌悠然就想走，卻陌悠然制止。
“九皇妹，我們走！人家府邸金貴得很，我等凡夫俗子又哪裏高攀得起！”
“好你個尹柒哲！敢情你竟是因為這個才許本殿去你府上的，本殿不去！不去了！誰稀罕你那幾尾魚！”
男子才解釋完，蕭淺歌就坐不住了。
“下官的船方才不小心刮擦到兩位的船驚擾了兩位，為此，下官剛才便許了六殿下一次能拜訪下官府邸的特權作為賠禮，本來也想以此許給九殿下您作為賠禮，卻不料九殿下您竟不領情。”
陌悠然一楞，不解男子說的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賠禮？”
尹柒哲長睫一顫，幾許詫異。他以為這個女子對他是感興趣的。
“那九殿下想讓下官以什麽作為賠禮？”
陌悠然淡定地喝著茶，一點不領情。她是會拜訪尹府，但並不想讓蕭淺歌作陪。
“本殿不好奇，就不來了。”
尹柒哲對蕭淺歌的反駁一笑置之，接著，他將視線轉向了坐於蕭淺歌身旁的陌悠然，流露出幾許興味。
“下官同意。九殿下若也好奇，到時可一同前來。”
蕭淺歌十分尷尬，卻嘴硬，死不承認。
“本殿就想看那三尾鳳尾魚，你別自作多情！”
“咳咳！”
尹柒哲是個玲瓏剔透之人，一眼就看穿了蕭淺歌的真實用意，有些忍俊不禁。他的面色雖蒼白，但那雙眼卻由為清亮，被他看一眼，就會有種自己的心思已經全被他洞穿的錯覺。
“六殿下想觀摩下官的府邸就直說，何必說這麽一大通廢話？”
尹府雖非皇宮，但因著其主人不喜見客的怪癖，也不是人人想進就能進的。
“不過，本殿前陣子聽人說尹府的池塘裏養了三尾這種魚，心裏頓時豁然，所以本殿想懇請柒哲公子你能允許本殿到你府上好好觀摩一番，以滿足本殿的好奇心。”
“據說這世上有一種鳳尾魚，通體五彩斑斕，具有很高的觀賞價值，不過其由外海引進，數量十分稀少，縱使本殿在皇宮長大，閱盡無數稀罕物拾，也從未見過這種魚，甚是惋惜。”
那邊，尹柒哲並未在意兩人不經過他同意就自行落座的無禮行為。
“下官雖有財有勢，但定比不上六殿下您，請問六殿下想敲詐什麽？”
陌悠然無語，心想這個女子真會演戲，明明最愛的男子就在她眼前，但她卻表現得毫不在意。聽聞此女的招呼聲，她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前坐下。
她向來厚臉皮，並不把自己當外人，徑自尋個位子坐了，一邊招呼著陌悠然，“九皇妹，你快過來坐！”
“無礙！反正本殿過來不為別的，只為敲詐！”
蕭淺歌未想到男子此時竟是這般的羸弱模樣，目光一怔，但有很快地，她又回過神，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六殿下，九殿下，下官身體抱恙，暫不能下榻給您兩位施禮，請見諒。”
他身邊還燃著一鼎用來安神的香爐，裊裊香氣散去，使屋內多了幾分暖意。見蕭淺歌和陌悠然進來，他並未起身。
尹柒哲並不在外頭供人賞景的甲板上，而是在屋內。此時他就躺在一張竹制的躺椅上，身上蓋著厚實的狐貍皮毛，那皮毛通體雪白，色澤光滑，一看就是上佳的珍品，如今才至秋，他就蓋著這麽厚實的皮毛，可見他的身體真有弱於常人。
兩人一出去才知尹柒哲的船比她們的奢華許多，雖然也不是特別大，但五臟六腑俱全，仿若構築在水上的一間屋子。
給陌悠然拾掇完，蕭淺歌拉著她就走。
“柒哲公子的船剛才刮擦到我們的，讓我們受了驚，看我不過去好好敲他一筆！”
“九皇妹，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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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怎麽了？”
哎，還是被發現了。陌悠然無奈，見男子站起身，她索性加快步伐，至他跟前時就猛地投入他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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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至深處，蕭淺歌潸然淚下。她整個人趴在陌悠然肩膀上，聲聲如泣，字字血淚，積攢了多年的委屈仿若一下子全部發洩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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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是褻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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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姐，你息怒。柒哲公子也許只是一句玩笑話語，你當真作甚？”
她氣得不輕，拽起陌悠然就想走，卻陌悠然制止。
“九皇妹，我們走！人家府邸金貴得很，我等凡夫俗子又哪裏高攀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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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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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九殿下想讓下官以什麽作為賠禮？”
陌悠然淡定地喝著茶，一點不領情。她是會拜訪尹府，但並不想讓蕭淺歌作陪。
“本殿不好奇，就不來了。”
尹柒哲對蕭淺歌的反駁一笑置之，接著，他將視線轉向了坐於蕭淺歌身旁的陌悠然，流露出幾許興味。
“下官同意。九殿下若也好奇，到時可一同前來。”
蕭淺歌十分尷尬，卻嘴硬，死不承認。
“本殿就想看那三尾鳳尾魚，你別自作多情！”
“咳咳！”
尹柒哲是個玲瓏剔透之人，一眼就看穿了蕭淺歌的真實用意，有些忍俊不禁。他的面色雖蒼白，但那雙眼卻由為清亮，被他看一眼，就會有種自己的心思已經全被他洞穿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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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府雖非皇宮，但因著其主人不喜見客的怪癖，也不是人人想進就能進的。
“不過，本殿前陣子聽人說尹府的池塘裏養了三尾這種魚，心裏頓時豁然，所以本殿想懇請柒哲公子你能允許本殿到你府上好好觀摩一番，以滿足本殿的好奇心。”
“據說這世上有一種鳳尾魚，通體五彩斑斕，具有很高的觀賞價值，不過其由外海引進，數量十分稀少，縱使本殿在皇宮長大，閱盡無數稀罕物拾，也從未見過這種魚，甚是惋惜。”
那邊，尹柒哲並未在意兩人不經過他同意就自行落座的無禮行為。
“下官雖有財有勢，但定比不上六殿下您，請問六殿下想敲詐什麽？”
陌悠然無語，心想這個女子真會演戲，明明最愛的男子就在她眼前，但她卻表現得毫不在意。聽聞此女的招呼聲，她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前坐下。
她向來厚臉皮，並不把自己當外人，徑自尋個位子坐了，一邊招呼著陌悠然，“九皇妹，你快過來坐！”
“無礙！反正本殿過來不為別的，只為敲詐！”
蕭淺歌未想到男子此時竟是這般的羸弱模樣，目光一怔，但有很快地，她又回過神，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六殿下，九殿下，下官身體抱恙，暫不能下榻給您兩位施禮，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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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柒哲並不在外頭供人賞景的甲板上，而是在屋內。此時他就躺在一張竹制的躺椅上，身上蓋著厚實的狐貍皮毛，那皮毛通體雪白，色澤光滑，一看就是上佳的珍品，如今才至秋，他就蓋著這麽厚實的皮毛，可見他的身體真有弱於常人。
兩人一出去才知尹柒哲的船比她們的奢華許多，雖然也不是特別大，但五臟六腑俱全，仿若構築在水上的一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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