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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打死你個龜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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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相一手就揪住了張無痕的衣服,吼道:“你把頭顱找回來,給我找回來!”

“放手,你給我放手!”

“你給我找回來”

“你再揪著我,貧道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空相臉部爬滿了猙獰,扭曲了五官,揪著張無痕的衣服,用力一甩,直接將張無痕給甩到石階下面去了。

張無痕身子飄飄然而落,雙腿站的穩穩當當。他也氣上了,“哎喲我去,在我家我還能讓你給欺負了?”說完,身子一沖而上,一招“廬山升龍霸”,直打在那空相下顎。

空相眼睛一閉,鼻涕從兩孔冒出,身子被張無痕打進了紫霄宮,撞在了真武大帝的供桌上,那供桌“啪”一聲,裂成了兩半。

聽到大殿裏動靜的小道童,急忙從內堂兩側跑出來,他們只看見一個道士坐在一個老和尚身上,雙拳朝下,一拳一拳往那和尚臉上打去。一邊打還一邊喊:

“打死你個龜孫,打死你個龜孫”

幾個四代弟子年紀尚輕,沒見這種陣仗,皆呆立不動。兩個三代弟子,倒是反應過來,兩人跑過去,左右抱住張無痕的兩臂,直說道:“別打了,別打了!”

張無痕一看,這兩個三代弟子的一個還挺眼熟,再一想原來是金州城下被自己救過的白月生。

自己人得給面子啊!

張無痕轉頭對白月生道:“我今兒是沖你面了,要不然,我非打死這個龜孫!”

空相被幾個四代弟子摻扶起來,突然身子一甩,掙脫了四代弟子,飛起一腳就踹到了張無痕腹部。

張無痕正跟白月生,谷虛子吹牛逼呢!若是反應,也能反應過來,可惜他的雙臂被這兩人拉住,騰挪不能,又不能強制用內力震開,會傷到這兩個。因此,他只能生受了空相的一腳。

張無痕火氣就更大了,也掙脫了白月生與谷虛子的手,一招惡狼撲食,又將空相撲倒了。

要說這空相武功修為也是一流水平,可他不知為何,只是不施展出來。

張無痕又按著他暴打。

白月生、谷虛子又去拉扯,白月生連聲道:“沖我面兒,沖我面兒!”

屁!沖你面兒,剛才張大真人才被踹的。

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兩人拉開!這回白月生與谷虛子學聰明了,去拉著空相。他們原以為,張無痕才是被迫反擊的人。

張無痕一看,自己人就是自己人。當空相被拉住時,張無痕跑過來,“阿噠”一拳打在了空相肚子上。

“噠噠噠噠”一通亂拳。

張無痕手速之快,江湖上是有目共睹過的。

“住手”一聲大喝!

眾人一看,原來是殷梨亭和俞岱巖坐著軟椅出來了。殷梨亭是一臉無奈的看著張無痕,他倒是不感到驚訝。而俞岱巖卻是一臉怒容,眼眸中還隱隱有些淚痕,想是剛剛哭過。一出來,看到這般情景,俞岱巖以為是武當弟子在聯合起來欺負少林高僧呢!

兩邊弟子放開空相,空相那鼻涕眼淚就全出來了。他就來送個信,你們道士幹嘛打他?

“俞三俠”空相一下撲倒俞岱巖的椅子上,嚎啕大哭,聲淚俱下,真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張無痕上前,一腳將空相踢開,自己彎身行禮,語氣中帶有一絲激動和親切道:“俞三俠好!”

俞岱巖上下打量眼前這個年輕的道士,聽他六弟說,這個道人是他故人之後,不是武當弟子。既然不是武當弟子,便也好辦了。俞岱巖轉頭看向殷梨亭。

殷梨亭能說什麽,心裏琢磨了半天,他就說了一句:“下次不許了!”

空相一聽,那就更委屈了!怎麽得?還有下次?這個年輕道人武功不弱,空相自問自己放開手腳打,也不一定能打的過他。

張無痕連忙點頭哈腰的說:“是是是,六叔你放心,下次我決不會讓你看見。”

顯然,這家夥想的跟殷梨亭說的是兩回事。

俞岱巖又問了空相幾句,這空相只說少林造劫,毀於一旦,必見張真人一面,才好細說。

俞岱巖與殷梨亭本就商量好了,便也同意。於是倆人坐著軟椅,由四個道童前後擡著,帶著空相前往後山小院去見張三豐。

殷梨亭臨走之前,回頭道:“九霄,你也隨我們一起吧!”

張無痕想去見見他的太師父,畢竟張三豐對他來說,像是親爺爺一樣。他見俞岱巖都有些激動,更何況是見張三豐呢!可是,張無痕又不敢去見,別人或許是看不出張無痕修煉的武功根底,但是同樣修煉過九霄道玄經的張三豐豈能不知。

張無痕道:“我還是算了吧!”

殷梨亭心知張無痕心中所慮,便也不勉強。俞岱巖疑惑的看了殷梨亭一眼,他是不知,為何他的六弟會要一個外人去打擾師父的清修。

待俞殷二人,帶著空相進入內堂後,其他弟子也是各忙各的,留下一個知客道人陪著張無痕。

說是陪,其實是看著張無痕!

你不能指望這家夥能安分一點。

道童又上來一杯茶,張無痕拿起一飲而盡,道:“還是武當的水好喝啊。”

知客道人奇道:“道長曾來過武當嗎?”

張無痕放下茶杯,道:“來過來過。”不想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張無痕主動叉開話題,他道:“道長怎麽稱呼?”

知客道人說道:“貧道清山。”

張無痕又問:“何時入的武當派?”

“倒也有十年光景了吧!”

張無痕道:“住的還習慣嗎?”

“出家之人,哪都是習慣。”

張無痕道:“有什麽要求,盡管跟俞三俠說,俞三俠為人親厚,必不會虧待門人。”

知客道人點頭道:“嗯!貧道知曉了,多謝道長。”

張無痕擺擺手道:“不用客氣,進了我武當派的門,就是我武當派的人,只要是武當派的,大家都是一家人,相親相愛,不分彼此。”

這家夥又幹上政委了。

過了半個時辰,忽聽武當山門外傳來一聲長嘯。知客道人從暈暈乎乎中醒來,腦子一清,大叫:“不速之客!”

張無痕本就是武當派的人,這些路數他也知道。那一聲長嘯,便是武當派的暗號,說明有人闖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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