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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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陽城，女山畔，道玄子，累京觀！
殺盡韃子千千萬，漢家男兒覆江山！
這一首童謠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開始在鳳陽地界迅速傳播著。
初時，無論官府還是江湖人士，只當是孩童之間玩耍的戲言。畢竟鳳陽城乃南方之重鎮，那脫因帖木兒以五萬大軍南下平叛，過鳳陽城不過一個月，誰有膽子在這時候屠殺蒙古人。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道玄子就真敢這麽做了！張無痕等了幾天，再也等不到蒙古人過來，結果腦子一熱……
五月十五日，道玄子一人一劍，殺進鳳陽城。與鳳陽知州蒙古五大護衛大戰，一個刻鐘後盡取五大護衛與鳳陽知州首級，隨後飄然而去。
五月十七日，脫因帖木兒大軍糧草被劫，護送糧草五百元兵被殺二十人，護軍蔔金灑被殺。
五月二十日，脫因帖木兒糧草再次被劫。道玄子在行軍主糧道上橫行無忌。
五月三十日，道玄子中伏，身中五箭後，在一千元兵中殺的三進三出，取了蒙古軍千戶首級後離開。
此戰，道玄子名震東南！浙皖閩三省豪傑紛紛響應，殺官者比比皆是，摘其頭顱已共京觀。
六月初，連續在皖江作戰的脫因帖木兒因糧草不濟，被起義軍趁機反攻，在漢水口大敗，退回鳳陽城。
“江水幫攜十顆韃子首級，拜見道玄真人！”
“海劍劍派李峰，十顆韃子首級奉上。”
“廖方麒、李圓麟兄弟，獻五顆韃子首級，與道玄兄弟共襄盛舉！”
……
兩個月下來，京觀累積十丈，每天不斷有人送來蒙古人頭顱，已然將女山湖當作了聖地。
六月中旬，脫因帖木兒率領五千元兵殺到女山湖，各路江湖人士紛紛出來阻攔，但皆暗存實力，一戰就退。
但見十丈高的蒙古人京觀，脫因帖木兒幾乎氣暈過去，連吼三聲:誓殺道玄，誓殺道玄，誓殺道玄！
他吼聲剛落，只見那京觀最頂上，站著一個人，身穿青衣，頭戴道髻，一把長劍在手，顯的威風凜凜。
“道玄！”脫因帖木兒叫道。
“是！”
脫因帖木兒搭弓拉弦，對著張無痕道:“道玄，我今天就拿你的命來消我幾百族人的怨念。”
“脫因帖木兒，你行軍百裏，雞犬不留，鳳陽城外，冤魂不散，我的族人又拿什麽去消他們的怨念呢！”張無痕鼓動真氣，聲音直刺入元兵耳內，離近一些的士兵，都有些發暈。
“脫因帖木兒你可見累累白骨，可見冤魂索命乎！”
“道玄，本將戰三關，守四川，平山東，下江南哪一戰不死數幾萬人，何奇道哉！”
“那好，我今天就拿你的人頭，祭我炎黃族人。”
“好！本將就看看你一人，如何戰我五千兵馬！”
脫因帖木兒一箭射來，力道之強，遠勝一般弓弩兵卒。
“老子又不是沒殺過！”張無痕歇斯底裏的喊道！當箭矢快中自己眉心時，被張無痕一把握住，然後兩手握在兩頭，哢嚓一下折成兩半。張無痕道“脫因帖木兒，今日你之命，猶如此箭！”
脫因帖木兒大怒，下令弓手準備，一隊精銳元兵出列。
“放箭！”
張無痕飛身而下，猶如猛虎下山，沖入大軍之中。
脫因帖木兒腦中浮現兩個字“瘋了！”
張無痕右手五指靈動，身手迅捷如豹，他的快劍沒有招式，沒有路數，沒有任何旋轉騰挪的生澀，隨心而動，隨意而發。
快，快，快……
這就是修煉六識的結果！別人的一舉一動動態分明，無痕的一招一式，幾乎絕跡在普通士卒的眼中。
怯薛軍是蒙古朝廷最精銳的軍隊，瘋狂嗜血，悍不畏死！明知道靠近三寸之距離就是死，可依舊前赴後繼的圍上來。
這支軍隊，比金州軍隊何止強上兩倍！
劍光閃動越來越窄小，元兵拿人命來拉近與張無痕的距離。一盞茶的功夫，元兵心有默契的一擁而上，不求能殺死張無痕，只要能抱住他身體，便是絕頂高手也插翅難飛。
張無痕明知如此，卻無可奈何！當身體被元兵抱住後，他的四肢頭頸，腰部脊梁全被撲住了。
四把彎刀從前後左右劈來，完全不顧及撲在無痕身上元兵。
心狠手辣，悍不畏死！
難怪聲勢浩大的江南起義軍，短短幾個月就被怯薛軍撲滅。如果正面對戰，天下哪一支軍隊能比的了。
情勢危機之下，張無痕體內真氣暴走，渾身內力一震，將附著在身上元兵全部震開了。單腳一踩地面，縱身躍起三丈。
不等脫因帖木兒下令，一排箭雨將至，張無痕騰空連躍三下，身子再上一丈，用的功法正是武當的梯雲縱。
一排箭雨剛過，下一排箭雨又至，張無痕在半空沒有在地面上靈活，掃開一支後，無可避免的中了兩箭。
等他身子下墜時，一排長槍早已等候。
以張無痕的劍法修為，還不足於形成劍氣。否則底下密密麻麻的突刺，對他形不成太大的威脅。如今，張無痕只是仗著高超的輕功，在長槍尖頭輕輕一點，再次飛走。
五千大軍，精妙的軍陣，竟然逼的張無痕無處落腳。張無痕倔勁一上來，只是一味沖殺，沒有絲毫退卻的念頭。
身上兩箭的傷口，隨著他的動作浮度，裂痕越來越開，疼的張無痕呲牙咧嘴，冷汗連連。
就在這時，從兩邊山叢之中，沖出了手持棍棒鐵具的一群人，張無痕無法分心，沒註意突然出現的是什麽人。
“弟兄們，告訴道玄子和蒙古人！”
幾百個衣衫襤褸的男女，齊聲聲喊道:
“死，也要站著死在蒙古人前面”
“殺！”
“殺！”
“殺！”
這群人，是蒙古大軍過境，屠殺漢人而僥幸存活下來的幸存者。但是，他們的家，他們的家人，都沒了。
與其茍活於世，不如死在戰場上，為他們的族人掙最後一絲尊嚴。
可臨時組成的老百姓，又如何是訓練有素的蒙古大軍的對手。無論在人數，裝備上，這些老百姓遠遠不如。
他們只憑著一口氣，用手中算不得武器的武器，哪怕用牙齒，也拖下一個元兵一起死。
他們用性命告訴張無痕，這場戰，不是他一個人。是死在蒙古人手中千千萬萬個皖人冤魂一起。
一個拼死一個！
皖人百姓們拼到了最後幾十個人，有人泣聲大喊道:“道玄子，京觀之上，還差一個！”
張無痕渾身一震，目光中的冰冷直射脫因帖木兒而去。劍速如電，疾馳如雷，仿佛就過了一眨眼，張無痕就到了脫因帖木兒的馬頭前。
而這時，從脫因帖木兒背後，竄出四個黃衣喇嘛，每個人手中都有兩個金鈸，“砰砰砰”幾聲作響！
張無痕一腳踢在金鈸之上，反震的他小腿一麻，不免大吃一驚:“好深厚的內力。”
他恍惚間，幾個金鈸已經飛襲而來，他的長劍蕩開幾個，卻因為金鈸之上的附蓄的大力太強，無痕的長劍只能改變一點金鈸的軌道，而不能直接掃開。
長劍被金鈸的大力滯留一絲，一個金鈸已經近無痕身體不足一寸，無痕一面轉身，一面左手成鷹爪，一爪之下，金鈸旋轉的力道與鷹爪反逆，一時間發出巨響。
顧不得這四個喇嘛了，張無痕躍起，長劍直刺向脫因帖木兒，兩個喇嘛一左一右攔下無痕，無痕一拍長劍，長劍向脫因帖木兒直射而出。
一個喇嘛將金鈸一拋，長劍插在了金鈸之上。
“我說你死，脫因帖木兒你必須死……”張無痕大喊一聲，全身內力匯聚成一掌，隔空向長劍打出。
長劍霎那間青光大耀，原本停下來的劍勢猛然間大起，一推之下，長劍穿過金鈸，正中脫因帖木兒咽喉。
四千多怯薛軍瞬間安靜下來了！他們無法想象，為什麽這個叫道玄子能做到幾乎不可能的事。
“主帥，主帥……死了！”
“將軍，將軍！”
……
前河南總管達魯花赤，今平南大將軍脫因帖木兒死了！
張無痕一落地，幾乎就要癱倒。可他還是撐過了眩暈，趁著怯薛軍恍惚之間，再次躍起，拿回長劍，劍尖一挑，脫因帖木兒首級分離。
“攔下他！”
四個喇嘛縱起輕功飛起，張無痕眼看走脫不了，如果他全盛時期，想擺脫這四個喇嘛並不是什麽難事，可此時他內功接近枯竭，走動便覺費力，何況施展絕妙輕功呢！
“哈哈哈”張無痕大笑，將首級一拋。四個喇嘛沒想到張無痕會脫手，一時始料未及，想截住已經來不及了。
脫因帖木兒頭顱正中京觀最頂處，分毫無差的立在上面。直到這時，這座十丈高的京觀，才形成金字塔形狀。
“哈哈哈道玄子，我走了，到了地府再殺蒙古人……謝謝！”最後一個皖人喊道，話音一落，與兩個元兵同歸於盡。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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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盡韃子千千萬，漢家男兒覆江山！
這一首童謠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開始在鳳陽地界迅速傳播著。
初時，無論官府還是江湖人士，只當是孩童之間玩耍的戲言。畢竟鳳陽城乃南方之重鎮，那脫因帖木兒以五萬大軍南下平叛，過鳳陽城不過一個月，誰有膽子在這時候屠殺蒙古人。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道玄子就真敢這麽做了！張無痕等了幾天，再也等不到蒙古人過來，結果腦子一熱……
五月十五日，道玄子一人一劍，殺進鳳陽城。與鳳陽知州蒙古五大護衛大戰，一個刻鐘後盡取五大護衛與鳳陽知州首級，隨後飄然而去。
五月十七日，脫因帖木兒大軍糧草被劫，護送糧草五百元兵被殺二十人，護軍蔔金灑被殺。
五月二十日，脫因帖木兒糧草再次被劫。道玄子在行軍主糧道上橫行無忌。
五月三十日，道玄子中伏，身中五箭後，在一千元兵中殺的三進三出，取了蒙古軍千戶首級後離開。
此戰，道玄子名震東南！浙皖閩三省豪傑紛紛響應，殺官者比比皆是，摘其頭顱已共京觀。
六月初，連續在皖江作戰的脫因帖木兒因糧草不濟，被起義軍趁機反攻，在漢水口大敗，退回鳳陽城。
“江水幫攜十顆韃子首級，拜見道玄真人！”
“海劍劍派李峰，十顆韃子首級奉上。”
“廖方麒、李圓麟兄弟，獻五顆韃子首級，與道玄兄弟共襄盛舉！”
……
兩個月下來，京觀累積十丈，每天不斷有人送來蒙古人頭顱，已然將女山湖當作了聖地。
六月中旬，脫因帖木兒率領五千元兵殺到女山湖，各路江湖人士紛紛出來阻攔，但皆暗存實力，一戰就退。
但見十丈高的蒙古人京觀，脫因帖木兒幾乎氣暈過去，連吼三聲:誓殺道玄，誓殺道玄，誓殺道玄！
他吼聲剛落，只見那京觀最頂上，站著一個人，身穿青衣，頭戴道髻，一把長劍在手，顯的威風凜凜。
“道玄！”脫因帖木兒叫道。
“是！”
脫因帖木兒搭弓拉弦，對著張無痕道:“道玄，我今天就拿你的命來消我幾百族人的怨念。”
“脫因帖木兒，你行軍百裏，雞犬不留，鳳陽城外，冤魂不散，我的族人又拿什麽去消他們的怨念呢！”張無痕鼓動真氣，聲音直刺入元兵耳內，離近一些的士兵，都有些發暈。
“脫因帖木兒你可見累累白骨，可見冤魂索命乎！”
“道玄，本將戰三關，守四川，平山東，下江南哪一戰不死數幾萬人，何奇道哉！”
“那好，我今天就拿你的人頭，祭我炎黃族人。”
“好！本將就看看你一人，如何戰我五千兵馬！”
脫因帖木兒一箭射來，力道之強，遠勝一般弓弩兵卒。
“老子又不是沒殺過！”張無痕歇斯底裏的喊道！當箭矢快中自己眉心時，被張無痕一把握住，然後兩手握在兩頭，哢嚓一下折成兩半。張無痕道“脫因帖木兒，今日你之命，猶如此箭！”
脫因帖木兒大怒，下令弓手準備，一隊精銳元兵出列。
“放箭！”
張無痕飛身而下，猶如猛虎下山，沖入大軍之中。
脫因帖木兒腦中浮現兩個字“瘋了！”
張無痕右手五指靈動，身手迅捷如豹，他的快劍沒有招式，沒有路數，沒有任何旋轉騰挪的生澀，隨心而動，隨意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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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修煉六識的結果！別人的一舉一動動態分明，無痕的一招一式，幾乎絕跡在普通士卒的眼中。
怯薛軍是蒙古朝廷最精銳的軍隊，瘋狂嗜血，悍不畏死！明知道靠近三寸之距離就是死，可依舊前赴後繼的圍上來。
這支軍隊，比金州軍隊何止強上兩倍！
劍光閃動越來越窄小，元兵拿人命來拉近與張無痕的距離。一盞茶的功夫，元兵心有默契的一擁而上，不求能殺死張無痕，只要能抱住他身體，便是絕頂高手也插翅難飛。
張無痕明知如此，卻無可奈何！當身體被元兵抱住後，他的四肢頭頸，腰部脊梁全被撲住了。
四把彎刀從前後左右劈來，完全不顧及撲在無痕身上元兵。
心狠手辣，悍不畏死！
難怪聲勢浩大的江南起義軍，短短幾個月就被怯薛軍撲滅。如果正面對戰，天下哪一支軍隊能比的了。
情勢危機之下，張無痕體內真氣暴走，渾身內力一震，將附著在身上元兵全部震開了。單腳一踩地面，縱身躍起三丈。
不等脫因帖木兒下令，一排箭雨將至，張無痕騰空連躍三下，身子再上一丈，用的功法正是武當的梯雲縱。
一排箭雨剛過，下一排箭雨又至，張無痕在半空沒有在地面上靈活，掃開一支後，無可避免的中了兩箭。
等他身子下墜時，一排長槍早已等候。
以張無痕的劍法修為，還不足於形成劍氣。否則底下密密麻麻的突刺，對他形不成太大的威脅。如今，張無痕只是仗著高超的輕功，在長槍尖頭輕輕一點，再次飛走。
五千大軍，精妙的軍陣，竟然逼的張無痕無處落腳。張無痕倔勁一上來，只是一味沖殺，沒有絲毫退卻的念頭。
身上兩箭的傷口，隨著他的動作浮度，裂痕越來越開，疼的張無痕呲牙咧嘴，冷汗連連。
就在這時，從兩邊山叢之中，沖出了手持棍棒鐵具的一群人，張無痕無法分心，沒註意突然出現的是什麽人。
“弟兄們，告訴道玄子和蒙古人！”
幾百個衣衫襤褸的男女，齊聲聲喊道:
“死，也要站著死在蒙古人前面”
“殺！”
“殺！”
“殺！”
這群人，是蒙古大軍過境，屠殺漢人而僥幸存活下來的幸存者。但是，他們的家，他們的家人，都沒了。
與其茍活於世，不如死在戰場上，為他們的族人掙最後一絲尊嚴。
可臨時組成的老百姓，又如何是訓練有素的蒙古大軍的對手。無論在人數，裝備上，這些老百姓遠遠不如。
他們只憑著一口氣，用手中算不得武器的武器，哪怕用牙齒，也拖下一個元兵一起死。
他們用性命告訴張無痕，這場戰，不是他一個人。是死在蒙古人手中千千萬萬個皖人冤魂一起。
一個拼死一個！
皖人百姓們拼到了最後幾十個人，有人泣聲大喊道:“道玄子，京觀之上，還差一個！”
張無痕渾身一震，目光中的冰冷直射脫因帖木兒而去。劍速如電，疾馳如雷，仿佛就過了一眨眼，張無痕就到了脫因帖木兒的馬頭前。
而這時，從脫因帖木兒背後，竄出四個黃衣喇嘛，每個人手中都有兩個金鈸，“砰砰砰”幾聲作響！
張無痕一腳踢在金鈸之上，反震的他小腿一麻，不免大吃一驚:“好深厚的內力。”
他恍惚間，幾個金鈸已經飛襲而來，他的長劍蕩開幾個，卻因為金鈸之上的附蓄的大力太強，無痕的長劍只能改變一點金鈸的軌道，而不能直接掃開。
長劍被金鈸的大力滯留一絲，一個金鈸已經近無痕身體不足一寸，無痕一面轉身，一面左手成鷹爪，一爪之下，金鈸旋轉的力道與鷹爪反逆，一時間發出巨響。
顧不得這四個喇嘛了，張無痕躍起，長劍直刺向脫因帖木兒，兩個喇嘛一左一右攔下無痕，無痕一拍長劍，長劍向脫因帖木兒直射而出。
一個喇嘛將金鈸一拋，長劍插在了金鈸之上。
“我說你死，脫因帖木兒你必須死……”張無痕大喊一聲，全身內力匯聚成一掌，隔空向長劍打出。
長劍霎那間青光大耀，原本停下來的劍勢猛然間大起，一推之下，長劍穿過金鈸，正中脫因帖木兒咽喉。
四千多怯薛軍瞬間安靜下來了！他們無法想象，為什麽這個叫道玄子能做到幾乎不可能的事。
“主帥，主帥……死了！”
“將軍，將軍！”
……
前河南總管達魯花赤，今平南大將軍脫因帖木兒死了！
張無痕一落地，幾乎就要癱倒。可他還是撐過了眩暈，趁著怯薛軍恍惚之間，再次躍起，拿回長劍，劍尖一挑，脫因帖木兒首級分離。
“攔下他！”
四個喇嘛縱起輕功飛起，張無痕眼看走脫不了，如果他全盛時期，想擺脫這四個喇嘛並不是什麽難事，可此時他內功接近枯竭，走動便覺費力，何況施展絕妙輕功呢！
“哈哈哈”張無痕大笑，將首級一拋。四個喇嘛沒想到張無痕會脫手，一時始料未及，想截住已經來不及了。
脫因帖木兒頭顱正中京觀最頂處，分毫無差的立在上面。直到這時，這座十丈高的京觀，才形成金字塔形狀。
“哈哈哈道玄子，我走了，到了地府再殺蒙古人……謝謝！”最後一個皖人喊道，話音一落，與兩個元兵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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