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最後的慶功宴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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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最後的慶功宴 下

之前每一次慶功宴,我們雖稱不上滴酒不沾,但也想著現場人多口雜的,雖然都是圈內人,但是圈內人才最愛說八卦,萬一喝大了出點什麽醜被人宣揚出去,到底影響少女偶像的形象,所以就算喝也會悠著點喝。

別說是喝多了,喝到四成都算我們當天喝了不少。

今天卻是沒有這樣的顧慮了,倒不是因為離開F-STAR我們就不再是少女偶像,而是最後一場,今朝有酒今朝醉。

所以我們都喝了不少,喝到阿揚看著搖搖欲墜的我,問:“姐,我送你回去?”

“哎,我們人還沒走茶怎麽涼了,”周詩遠杵著椅背,對著阿揚直搖頭:“也不問我們需不需要送回去。”

“啊……”阿揚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看看周詩遠又看看醉醺醺的我,陷入兩難。

經過阿揚的深思熟慮,她決定跟我也一起去初品,成為我的個人助理,一個月前已經向成城那邊遞了辭職信,並且已經在昨天跟初品簽了勞務合同。

“你別理她,我現在是你的老板。”我挺直腰桿:“我宣布你今天下班了,誰都不用管,房間就在樓上,我雖然走不太了直線,但是彎著回房間問題不大。”

“彎……彎著?”

關鍵詞在彎著嗎?重點在我可以自己回房間好不好。

阿揚顯然沒有抓住重點,總覺得沒人扶我,我下一秒就得摔個大馬趴。她入職新公司沒幾天,這麽快摔到自家藝人怕是要飯碗不保。

“宋薇姐說……”

“我們一起回去就行。”朗月看阿揚糾結,也不管宋薇到底說了什麽,拍拍阿揚的肩膀:“我跟她一起回。”

與搖搖欲墜的我形成鮮明對比,宣稱自己三杯倒的朗月照例只喝了兩杯,從阿揚手裏接我過:“下班吧,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了。”

阿揚看著朗月,和不爭氣直接倒在朗月懷裏的我,眨巴了半天不算太大的眼睛,留下一句:“祝你們快樂。”

然後溜之大吉。

我雖然喝到站不穩,大腦卻依舊在轉動:“誰要和你一起回,咱這趟可全都是大床房,一人一屋。”

大腦在轉,但是莫名被邢楚姚帶跑了口音。

“那我覺得我屋風水不好,想睡你房間好不好?”

“不好。”

倒在朗月懷裏到底不是辦法,宴會廳裏這會兒大家都喝到東倒西歪,在哪歪著都不奇怪,但是出了宴會廳萬一碰到別的顧客,被看到到底是不好的。

“你等我一下。”我晃晃腦袋企圖清醒一點,從她懷裏鉆出來:“走吧,回房間。”

夜很深了,走廊裏並沒有什麽人,我拉著朗月走了一段,最後還是不勝酒力,說著好累啊,又倒回她懷裏。

朗月對於這樣的結果很是滿意,臉上是收斂不住的笑意。

“房卡呢?”

我從身上摸了摸,掏出了卡片,自己開了門。

“我到家了。”

進了房間就準備關門。

朗月卻是手腳靈敏地從門縫中鉆了進來,關上門才說:“金閃閃,我們解散了哦。”

“對啊,解散了。”

“你之前答應過我的。”

我假裝失憶:“答應過什麽”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我卻翻起了舊賬:“之前說了借給你一天,你得先還了在說。”

沒有被酒精深度灌溉的腦子卻是較起真來:“那我們一共會有多少天?”

她站得離我很近,哪怕酒精麻痹之下,我對周遭的感知都變得沒那麽敏銳,卻依舊能清晰感受到朗月的呼吸在我面前灼燒。

很熱,熱得我心慌。

或許是逃避這段感情逃避地太久,導致當這一天來臨,我依舊覺得自己沒有做好和朗月談戀愛的準備。

“閃閃。”

她常常這麽叫我,有時候叫我“閃閃”,有時候連名帶姓叫我“金閃閃”,但從未有哪一次叫的如此百轉千回,帶著鼻音,像是在撒嬌。

“金閃閃,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酒精會加速心跳,可我卻明白自己此刻似是要從嘴巴裏蹦出來的心臟是為什麽而加速跳動。

我確實喝得有點多,靠著門口的櫃子沒站多久照樣腿軟,順著櫃子向下溜,最重坐在了地上。

朗月怕我摔著,一直用手扶著我,等我坐在地上她也跟著坐下。

“我知道酒後並不是適合表白的場合,可我不想等了。”

她將我的手攥在手心裏,攢得很緊,語氣像是在撒嬌,又有些委屈。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一眼便淪陷。

所以借著酒意,將眼睛閉了起來。

她看出我在耍賴:“我知道你現在這個狀態不算喝多。”

她明明在表白,可我心裏卻是在想,完蛋了以後不能裝醉騙小孩了。

她當然不知道我內心想法,見我不回答接著說:“我知道就算我現在說了這些話,你明天起來也都能記得。”

“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哪怕只是一個晚上。”

房間裏燈很亮,閉上眼睛眼前也不會是黑暗,相反,我的眼前像是發著金光。

很好看,很耀眼的金光。

金光之外,因為閉著眼,所以聽覺變得敏銳起來,我聽到朗月的話語裏摻雜了些許鼻音,聲音不如往常清亮,但卻依舊堅定。

“其實我最開始沒有想和你在一起的。”

聽到這裏我猛然睜開眼。

不跟我在一起跟誰在一起?和徐燁嗎?我可不允許。

“你這樣盯著我,我會害羞的。”她用手去遮擋我的眼睛。

我沒有去扒拉她的手,而是從她的手下鉆了出來,離她更近了一些,盯著她閃躲的眼神,問她:“為什麽不和我在一起,誰允許你不跟我在一起的。”

“那我不是怕你不喜歡我,或者你萬一恐同怎麽辦。”

“我恐同?”我指著自己有些難以置信:“我一個寫耽美的,我恐同?”

“哎呀,”剛還語氣堅定的朗月突然心虛起來:“反正就是……當我發現你好像也喜歡我時,我很開心的。”

“金閃閃,你知道嗎?”她的一雙鳳眼瞪得又圓又亮,像是森林裏最天真也最快樂的小鹿:“雖然你磨磨蹭蹭躊躇不前,可是你喜歡我,這就夠了。”

“所以,就算明天世界就要爆炸,今天晚上就讓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就算明天世界就要爆炸?”如果我是一本言情小說裏的霸總,那我面對這句話的應對應當是扶額苦笑,但我不是,所以我笑到肚子痛,倒在地上:“你到底在哪裏學的這些形容。”

朗月扶著我的頭,生怕我磕到:“這不是你小說裏寫的嗎?”

她眨巴眨巴眼睛:“雖然我不記得是那本裏寫的了,但我猜你會喜歡。”

酒精到底是有副作用的,我實在想不起這是我哪本書裏,哪個小倒黴蛋表白時說的話了。

所以我也不記得,被表白的那個人是怎麽回答的。

如果讓我臨場發揮,寫一本小說,那麽我應該立刻吻上去。

可是我晚上喝了酒,此刻嘴巴裏的味道想必不會太美妙,於是只好幹巴巴點了點頭:“好的好的,老婆大人,所以你現在能回自己房間睡覺了嗎?”

原本就亮晶晶的小鹿眼這會兒更是明亮,甚至帶上了水汽,濕漉漉地:“答應了就不許反悔了。”

“拜托,你可是朗月誒,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對象,向我表白誒。”

房間裏燈光很亮,可是眼前的朗月更加耀眼,我懷疑我本就喝得有些迷離的表情此刻應該很是花癡。

“我要是反悔,也太不是人了吧。”

朗月在笑,又想是在哭,她也不顧我一身酒氣將我從地上撈起來,下巴在我的頭頂蹭了又蹭。

我被她抱得有些呼吸不上來,想從她的懷抱裏掙脫出來:“都是發膠。”

她卻親了親我的頭頂:“哪裏有發膠。”

最後又親了我的額頭,才放開。

“都是粉底,”我從地上爬起來:“好了,我要洗漱了。”

她看我跌跌撞撞往浴室走,想要扶我。

卻被我甩開:“洗漱,閑人勿進。”

酒精作用下我腦子裏亂七八糟,覺得要是在小說裏,她跟進浴室必然要發生點什麽香艷的橋段。

朗月卻是想得很簡單:“你摔了怎麽辦?我看你刷完牙洗完臉就走好不好?”

並且補了一句:“澡就別洗了,萬一磕到頭。”

她的表情變得委屈巴巴:“我剛到手的女朋友沒了,那我找誰哭去。”

我聽著這明顯不大符合朗月人設的話,心想我要不然那我把寫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鎖了吧,以後也別寫了。

寫小說一時爽,被女友當面化用簡直想將小說全被扔進火葬場。

幸好我本人寫的東西比清水還清,所以我的小女友看起來也還算是單純。

很難想象,萬一她看到那些……

想得我一哆嗦。

還是清水文好。

清水文天下第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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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月:我也不想這麽倉促表白的,但是生怕到手的老婆跑了

金閃:現在刪文跑路還來得及嗎?

某酒:你倆可算談上了,想讓你倆談個戀愛也就比登天簡單了一點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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