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挖墻腳

關燈
第209章 挖墻腳

趙青青自然不會打我,因為我們沒人敢讓這些離譜的編排傳進她老人家的耳朵。

專輯進入了緊張的收歌和錄歌階段,最先完成的反而是準備最後時刻才發布的畢業歌《THE ONE》,玄玄想著這首歌不是最緊急的,不如先放一放以後再錄,成城卻要求我們先錄一版。

我們不明白什麽叫做先錄一版,難道以後還要再錄一般?

不過這不重要,公司既然有這個資源讓我們錄制,那就錄。

只不過,音並非一起錄的。

臨近畢業,各家公司也開始發力,大家的個人通告反而多了起來,錄音倒變成了見縫插針的事。

錄音那天我在收音間,梅一白和周安兩元大將一起坐在控制室,令人壓力倍增,明明是自己寫的歌,卻莫名其妙唱錯了好多次。

聽得梅一白直搖頭。

梅老師的聲音從耳機裏傳進來:“金閃閃,你拿著手機都要唱錯詞,你是今天腦子不太好還是眼睛不太好。”

我覺得是腦子不太好,但是不敢這麽和梅老師說。

於是只好再三道歉,表示下一遍一定唱好。

還好接下來那一遍我提著十二分精神交了一條不錯的軌,不然怕是要給控制室裏的老幾位一起跪下。

我錄音時對我重拳出擊,等我出了收音間梅一白反而和藹起來,同我開玩笑道:“你們幾個是不是不想畢業啊。”

我不明所以。

周安也不管天氣漸涼,依舊搖著手裏的扇子:“徐昕然昨天也是折騰了半天才錄了幾條差不多的。”

要知道徐昕然已經是我們這群人裏唱歌數一數二好的了。

“我沒聽她說欸。”

嚴格來說,我昨天到今天還沒見過她。

“韓可嘉那邊錄得哭哭啼啼的。”

我說你們兩個大男人在這裏公然討論八卦真的好嗎?

梅一白聽不到我的心聲,接著周安的話說道:“我現在挺起待朗月和顏智恩來錄音了。”

這倆人是公認的心理素質好,要是她倆也像我們這樣幾句分詞錄小一天……

論畢業如何摧毀一個女團。

好吧,說摧毀的確嚴重了一點。

朗月錄完音那天沒有回宿舍,而是從錄音棚出來直奔機場,趕第二天的通告,於是我沒辦法當面問她,只好等她到了酒店才開了視頻。

視頻那邊朗月已經洗了澡,穿著睡衣,頭發沒有吹幹濕噠噠地隨意披在肩上。

我將原本到嘴邊的疑問吞了下去,換成了:“去吹頭發。”

“沒事。”朗月用浴巾擦著發梢,渾不在意:“不冷,自然幹也行。”

“你那邊在山裏,怎麽可能不冷。”

朗月這趟是去參加一個公益活動,去給大山裏的女孩子們講生理知識。

“還沒進山呢,”朗月隨意將浴巾扔在了一邊:“進山得開四個多小時,晚上開怕不安全。”

她要去的那個地兒我之前還真去過,依稀記得當時的項目經理開了很久才開到目的地。所以先到市裏,再往區縣走的確是個好方法。

“但你明天才進山,晚上還能回來嗎?”

“活動用不了很久的,大概就是一節課的時間,基金會這邊給我定的最晚一趟回帝都的航班,所以應該趕得上?”

我大概算了時間。

要是想一天之內在村裏和市裏打個來回,那早上很早就要出發,於是我催促她:“快去睡啦,剩下的等你回來再說。”

“但你之前不是想問我今天錄音順利不順利嘛,你還沒問。”

“這麽想讓我問你,就說明你錄得很順利啊。”

她卻搖頭:“一點都不順利。”

“因為舍不得我們呀。”

她點頭:“是呀。”

我能感覺到折騰一天她已經有了困意,整個人眼睛都要開始打架,她迷迷糊糊說:“我們畢業之後也住一起好不好。”

她一定是困迷糊了,畢業之後住一起和直接出櫃有什麽區別。

我的小藝人可以不做,她的頂流位置還要不要了。

於是我大叫她的名字:“朗月。“

朗月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發動河東獅吼技能,整個人明顯地一激靈:“幹啥。“

”你困了,去吹頭發睡覺。”

說完不等她回應,便自行掛了電話。

或許是我方才吼的太大聲,驚動了隔壁的邢楚姚,她推開我的房門問我:“金閃閃,你大半夜想老婆也不至於這麽喊叫吧。”

我將原本抱在懷裏的抱枕扔向她:“少胡說八道,我倆剛視頻她快睡著了我讓她醒一醒去吹頭發。“

“這個點視頻?”邢楚姚意味深長:“你倆別太膩歪了我說。”

我看著邢楚姚,心裏莫名有個念頭竄上心頭:“咱畢業之後接著住一起吧。”

“你瘋了嗎金閃閃,”邢楚姚很是嫌棄:“三年了,三年這幾張臉你還沒看膩嗎?”

我反問她:“你看膩了嗎?”

她眼睛溜溜轉了一圈,沒有直接給出我答案。

於是我接著說道:“沒說要住一間房啊,當鄰居嘛。”

邢楚姚像看傻瓜一樣看著我:“你想租一起就租得到一起哦。”

“提前看嘛,”我盤算著:“還有三四個月呢,慢慢找總能找到啊。”

邢楚姚則是很現實:“你找我找?這種事情得讓助理先看吧,而且是畢業之後的事情,你得找初品我得找崇文吧,你說我咋跟公司說,因為想和小姐妹住一起,所以麻煩幫我和她找一個小區的房?”

說到這裏,我又想到了其他事:“你後面的助理準備另外找還是從這邊帶走啊。”

邢楚姚沒直接回答我,而是問:“你呢?有打算了嗎?”

“有,但是還沒問人家怎麽想。”

“你還是提前問吧,畢竟和這邊辭職也得有個交接時間。”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咱們都畢業了,她交接啥啊,交接空氣嗎?”

“總之提前說啦,也得給成姐一個招新人的時間,不是麽?”

這倒是。

邢楚姚看我這邊確實沒有別的事,便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她臨關門時我又說:“住一起的事兒考慮一下啊。”

她沒回答我。

一般這種情況意味著她在猶豫。

於是就放任她去猶豫。

朗月回來時天都要亮了。

我迷迷糊糊聽到有人進門,瞇著眼睛看到是朗月,才又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我很少會比朗月醒的早,今天是為數不多的一天。

她身上時熟悉的沐浴露味,雖然回來的很晚,卻依舊是洗了澡才睡。

我躡手躡腳下床,生怕吵醒了睡在我隔壁床的人,又躡手躡腳出了臥室門。

時間不算早也不算晚,有行程的出去跑行程,而我下午也約了人談劇本。

之前寫的書又賣出去了一本,制片人有意讓我當編劇,但我這兩年還沒有空系統學習編劇相關的課程,於是只能婉拒。

“那掛名也行嘛。”他言辭懇切,似乎真覺得自己出了個好主意。

“那不行,”我嚴正拒絕:“我不能蠶食別人的勞動成果啊。”

制片依舊循循善誘:“你看你也要畢業了,多一個title以後也可以多一碗飯嘛。”

我卻是笑:“但是沒有食客將名字寫在廚師欄的道理。”

他見我再三拒絕,言語裏盡是遺憾:“那行吧,我們到時候把原著欄寫大一點。”

我不置可否。

畢竟是我自己的作品,我的名字寫大一點,倒也沒什麽問題。

臨走時制片甚至對我的下一本書發出了邀約:“金老師要是有新作品,記得先聯系我。”

“好呀,等我下本書寫出來要是合適一定優先聯系您。”

回去路上阿揚問我:“姐,你真的準備把下一本書還賣給他啊。”

“你是不是傻,都是場面話。”

阿揚卻皺著眉頭:“可我看你倆都挺誠懇的。”

“這個圈子哪有什麽誠懇的人。”我笑她太實誠:“面子上過得去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我看你們……”

“我們?”

“就碎星的你們,就都還挺直來直往的。”

“我們不一樣。”

阿揚卻是突然智商上線:“一起參加過大逃殺,所以不一樣是嗎?”

“對啊,而且我們要在一起生活這麽久,再天天虛與委蛇的,多累啊。”

她深以為然:“好舍不得你們啊,要是我後面的要跟的人不像你們這麽直來直往,得多累啊。”

我卻是想到邢楚姚之前對我說的話,當場挖起了墻角:“那你從這邊辭職,跟我去初品唄。”

--------------------

閱讀越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