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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去看朗月的畢業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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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去看朗月的畢業大戲

新一季《CALL FOR ME》決賽剛剛結束,新一屆女團的合約依舊照常是兩年。

井星闊和成城前腳參加完新團的出道發布會,後腳便來我們的兩周年現場,為我們致賀詞。

“F-STAR是目前唯一一支能並肩走過兩周年的限定團,不僅是限定團,甚至比許多曇花一現的女團都要長壽,很快,這支長壽的限定女團也將開啟自己的畢業倒計時,但是在這之前,我們依舊希望臺下的粉絲,和臺上F-SATR的每一位成員都可以享受並肩同行的美好時光。”

我聽著成城在臺上致辭,同時看見站在旁邊的韓可嘉偷偷抹淚,我捂住麥:“還有兩百多天呢,哭太太早了。”

為了防止妝花,她用指腹輕輕按著眼下:“我哪哭了。”

“我知道,你是隱形戴久了眼睛酸了是吧。”

“沒錯。”

在領導身後交頭接耳顯然不是什麽好習慣,我回正身體聽成城在說:“從今天開始,F-STAR將用一張專輯,一季團綜,和十場演唱會留下她們對於F-STAR的最後註解,也行大家對F-STAR持續保持關註,我相信她們一定不會辜負大家的期待。”

“那麽最後,希望大家和我一起祝福,F-STAR兩周年快樂!”

天上又落下金色雨,在雨裏我看見韓可嘉抑制不住眼淚背對著觀眾哭了起來,看見王歌微笑著去接天下飄下的彩帶,看見朗月也沒忍住紅了眼眶。

“沒關系啦,”我去撞韓可嘉的肩:“W-GREEN都能重組,咱們也行呀。”

《開團吧!夥伴》第二季第二賽段的錄制已經開始,根據選手群裏的人員變動,我們發現W-GREEN以不完全體又回到了這個舞臺,和他們一同加入的還有燁舞團。

很難相信,一支舞團會有怎樣的表現。

發現燁舞團進群時我正坐在朗月旁邊吃無油煎雞腿,顏智恩也在,她擡頭問:“顧清姐怎麽在群裏”的時候,我看見朗月正喝湯的手明顯一滯。

“徐燁?”她接著說:“這個徐燁,是燁舞團那個徐燁嗎?”

說完她意識到什麽,擡頭看見朗月像之前一樣默默喝湯的樣子,松了口氣,話題一轉問道:“月月,我們能不能去看你們的畢業大戲呀?”

“我正說問公司要你們的行程呢,”朗月拿著手機在收裏劃呀劃:“系裏給了我十張親友票,說可以找朋友來看,也不知道你們來方便不方便。”

“方便,”顏智恩放下筷子一本正經:“非常方便。”

“沒錯,非常方便,”我附和道:“又不算什麽公開行程,私人去看隊友畢業怎麽了。”

“不算畢業啦,畢業典禮得六月了。”

“那就這次看你們的舞劇,下次你畢業我給你送花。”

“行,”顏智恩替朗月拍了板:“這一次盡量全員到齊,下次畢業典禮至少派出閃閃一個人給你送花。”

“你要來也行。”

“我行程很滿的,”倒不是顏智恩找借口,而是量子娛樂那邊開了檔自制綜藝,為了噱頭請顏智恩過去當常駐,下個月開始錄制:“行程能不能排開還兩說。”

“嗯,你忙。”

這話單聽像是嘲諷,可是從朗月嘴裏說出來倒是很誠懇。

又扯遠了。

總之就是兩周年過完我們有了一個小的空檔,不過只是沒有錄制,工作一點都沒少。朗月飛回學校繼續準備畢業大戲,我們則開始在公司開起了新專輯的策劃會議。

從現在開始到我們畢業還有十個月的時間,根據成城的想法,倒計時九個月時我們就要開始發第一支畢業單曲。

每個月一首,最後一個月兩首,並且會發實體專輯。這就意味著新的專輯策劃錄制都要盡快提上議程。

“我還是很喜歡我們一輯的概念,而且一輯我們當時想用‘瘋子’,成姐和星姐說如果一開始就是瘋的,那麽後續沒有發展,既然是最後一張專輯了,那麽這個概念是不是可以撿起來了?”

“顏顏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王歌翻起了手機備忘錄:“或許我們這次可以用這個概念?”

“其實,”韓可嘉舉手:“上次我們叫分子,是說一個人有很多個人格,這一次我們可以倒過來,說很多個人格其實是一個人。”

“好想法。”邢楚姚拍手稱讚:“但是要怎麽實現呢?”

“這還不簡單,”兩年來我對於專輯概念的設定越發熟稔:“上一次我們雖然說是一個人的各個人格但是每個人的‘角色歌’之間並無太多關聯,這次寫歌詞的時候,盡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行了。”

兩年的默契讓其他人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每首歌的歌詞裏都有相同的關鍵詞,或者重覆的歌詞,具體怎麽落地要等這個方案通過了再詳細討論。

“所以……”我們一臉期待看著坐在會議桌前面的成城:“可以嗎?”

“我覺得可以,”她又問在線會議那段的井星闊:“星星姐覺得呢?”

“我也覺得可以。”

有了一專的概念打底,這一次我們專輯的進度又快了不少。

公司現在有一個不算小的備用曲庫,可以讓我們從中選歌,當然了,我們也同步在收歌,並且因為我們對歌詞的特殊要求,所以我們只收曲,不收詞。

詞依舊由我們自己完成。

“不是,我覺得關鍵詞還是應該是星星。”坐在飛往朗月學校所在城市的飛機上我們依舊在群裏爭論著歌詞的具體細節:“F-STAR嗎,分子是碎片,這一次當然應該是STAR。”

“那專輯名叫什麽?”邢楚姚不同意我的想法:“叫九星連珠嗎?”

“叫九顆太陽。”

“我覺得小遠這個想法不錯。”

隨後周思睿又發了一條:“叫恒星吧,反正星星本來就是恒星嗎,恒星。”

“跟九顆太陽有何關系?”

“都是恒星。”

“得,你贏。”

飛機起飛,降落,著陸那一刻我隨著落地的失重感看窗外,過去兩年,朗月這樣飛行了多少次呢?我沒數過,但想必這一條航線在她的飛常準上應當是一條很深的藍色線。

之前朗月企圖給我看她排練的視頻,被我嚴詞拒絕,因為就算顏智恩不說,我也早就決定要開看她的這一場表演。

雖然我和朗月無數次同時站在舞臺上,我無數次看著她閃閃發光的背影在我前方舞動,未來她也還會有很多很多的優秀舞臺。

可是這一次,最不一樣。

這一次,是她從學生正式邁向打工人的一場演出。

演完這一場,她學生的身份即將畫上句號,不用再三天兩頭打著飛的跑通告,也不用一邊學團舞,一邊練中國舞。

我很樂意參與這個時刻。

本來我還在想,我要怎麽飛才能顯得這一趟行程不那麽刻意,甚至考慮要不要讓趙青青幫我隨便接一個在當地錄制的通告。謝謝顏智恩,讓我不用如此大費周折,可以跟著團隊一起,光明正大飛過來。

“這個學校好大啊。”周思睿看著朗月的校園:“這有我們學校三個大了吧。”

“我平常上課的那個校區也很小的,”朗月充當我們的導游:“這邊新校區,大劇場的效果要好一點,所以畢業大戲都在這邊演。”

“那,你畢業在哪個校區呀?”我問朗月。

“往年都在老校區的,今年應該也是。”

這個答案讓我十分欣喜,這意味著我可以去朗月平常上課的地方看看。

“這邊,”她帶我們走進劇場:“這幾個位置。”

朗月給的位置特別好,第四排,可以清楚看到整個舞臺,同時看得清人臉。

“我還害怕你把我們發到山上去,”徐昕然從她那個不大的包裏掏出了只相當迷你的望遠鏡:“看來這個東西用不上了。”

“能用的,懟到月月臉上看特寫。”

“小遠別逗然然了,我去後臺換衣服了,你們等會兒看完先去車上等我,晚點我們一起去吃飯。”

“好嘞!有表演看有飯吃,美哉美哉。”

“小月的朋友來看演出嗎?”

“顧老師,”剛才正和周詩遠開玩笑的朗月看到身後的女人突然嚴肅起來:“我朋友來看我畢業。”

“不錯,好好演。”顧老師完全沒有準備搭理我們,只拍了拍朗月的肩膀,示意她去準備,隨即在前排坐下。

老師似乎帶著天然的壓迫感,常年嘰嘰喳喳的我們八個人居然非常默契地開始在群裏發消息。

王歌:“小雨不是也要來?問問她走哪了?”

金閃閃:“你不會問嗎?你跟她不熟哦?”

邢楚姚:“快到了,我發了定位讓她自己進來。”

韓可嘉:“要是成姐或者星星姐能來就好了,十個人剛好坐滿。”

周思睿:“星姐來得引起轟動的,還是把舞臺交給臺上的人吧。”

顏智恩:“沒錯沒錯,這個舞臺的布景好精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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