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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最佳新人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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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最佳新人獎

年底是藝人們最忙碌的時刻。

晚會和頒獎禮接踵而至,各路禮服接連送來幾乎要將我們淹沒。同一套衣服不能出席兩個場合,不同場合不能唱同一套歌。每個舞臺都要調整新的編舞,每一次出現都要適應新的燈光和舞美。

朗月在十二月初結課之後也常駐帝都跟著我們一起排練開會拍攝還有跑通告,為此她不得不放棄學校那邊她特別喜歡的一個表演組,選擇了SOLO形式的結課匯報。相比而言韓可嘉和周詩遠就要從容很多,排練間隙回去上個課也不是完全沒有時間。

此刻,我們坐在宴會廳裏,等待著時尚雜志《MEILLEUR A》的慈善晚會開場。

出道之後節目參加過不少,舞臺也有一些,這種慈善晚會卻是頭一遭。

時尚圈是純粹的名利場,早幾年像我們這種剛剛選秀出道的小嘍嘍根本入不了時尚圈的眼。這些年選秀多少營造出了一些“出道即定流”的氛圍,哪怕我一直覺得流不流說不好,但我們距離“頂”還有著很遠的距離。但是時尚圈向來虛榮,對於這種虛無的名號倒也趨之若鶩,我們有著虛假的人氣,他們並不介意用我們這樣虛假的人氣給這場盛會添一些彩頭。

總之都是浮在表面上的東西,誰比誰更懸浮一些似乎也成為了可以拿來比較的東西。

不過呢,像A雜這種頂級時尚雜志多少還是有些門檻的,到場的藝人也多是著作傍身且人氣不俗的頭部藝人,所以哪怕我有以上種種對於時尚圈的吐槽,走在紅毯上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雀躍的心情在其中。

別人的紅毯是一個人兩個人走,我們當然是九個人一起走。九個說起來尚且是娛樂圈小學生的人經過多日培訓才沒在無數聚光燈下走出個大型順拐現場。

紅毯盡頭的定點拍照環節實屬一個技術活,公司對我們的培訓當然不止如何在紅毯上走路,還有如何可以最大程度在紅毯上展現美貌的我們和美麗的禮服。

我們九人的衣服全部來自於E家,是或長或短的藍白色仙女裙。按照我們的咖位自然借不到E家的裙子,哪怕在天朝人民的人民幣攻勢之下E家的裙子看起來不再那麽高不可攀,但如果是借裙子,作為古老的藍血高奢品牌,E還是多多少少有著自己的驕傲在。這九條裙子能穿在我們身上,完全是拖了井星闊的福,雖然都說BOUNDLESS是她的親傳弟子,但餘雲舒他們的衣服刷的是影帝趙淵的臉,我們才是井星闊的重點照顧對象。

想一想又覺得幸福又想要早日羽翼豐滿可以不再被前輩照顧。

在簽到板上簽字,接受過短暫采訪之後便我們九人如釋重負般進場。

晚宴會場在《MEILLEUR A》母公司MEILLEUR旗下的酒店內,純邀請制不對外售票,禁止受邀媒體之外的其他人用專業設備拍攝,私密性很好。

私密性越好的地方越是名利場,眾人不必表演其樂融融的假象,晚會開始前主桌人來人往及其熱鬧,我們坐在尾桌無人問津。井星闊在各路紅毯上向來是壓軸的位置,她穿著G家超季高定入場後燈光便暗下來,等著主持人上臺,晚會也就開場。

“還不如讓我回去吃烤肉。”周詩遠在我們群裏吐槽:“我就是傳說中的山豬吃不了細康。”

我迅速把周詩遠的備註改成了“山豬”發進群裏。

山豬:“???”

“體驗一下生活嘛,體驗一次少一次。”

鴿子:“我們為什麽不能萬古長青。”王歌反駁我。

“再長青一生也就不到一百年,體驗一次少一次。”

月:“閃閃說得對。”

姚姚:“月神你有點主見。”

月:“我一直很有主見。”

THREE:“星姐給我發消息讓你們別玩手機了。”

“哦。”

放下手機的我們擡頭相視一笑,這是什麽小學生上課玩手機被老師抓包現場嗎!

各方發言,social,然後拍照。

要不是井星闊過來帶著我們在各路大佬之間寒暄了一圈我都覺得我們不過是為了好看而請來的背景板。

哪怕是朗月這樣的擁有著龐大人氣的存在,也因為和我們一樣尚且沒有可以破圈而出的作品在井星闊叫我們之前也很難得到這個圈子的認可。

“路還很長啊。”王歌說道。

“是呀,路還很長。”

慈善晚宴結束之後我們又馬不停蹄趕往下一個城市,參加頒獎典禮。

慈善晚宴在前,頒獎典禮則顯得格外和藹可親。雖然人人都說當代樂壇頒獎禮不是分豬肉勝似分豬肉,各大派系都有了自己的頒獎晚會,只要能到場人人有獎拿。事實確實大差不差,深藍集團讚助的頒獎禮上,最佳新人組合獎是我們,相應的,對面聞聲集團的頒獎禮上新人組合理所當然給了N-ERA。然而在各種“來著可得”的獎項之中,還有一股清流,那就是代表著國內最高音樂水平的“集音獎”,集天下之音,選其中佼佼者為獲獎者。

和之前參加的各路頒獎禮不同,我們在集音獎上實在是傾註了太多的期待。

經過了前些年的“百團大戰”,這兩年每年新出道的團體中有競爭力的往往就是聞聲網和覽網出道的兩支團體,如去年的TERMINATOR和W-GREEN,如今年的N-ERA和我們。只不過今年由於BOUNDLESS的出現倒是給這個獎項最終花落誰家制造了一些懸念。當然了,從地下走到地上的RESOUND也有很高的呼聲,但是組委會在評估之後認為RESOUND並沒有正式官宣出道於是幹脆連提名的機會都沒有給。

最佳新人獎和最佳新人組合獎往往揭曉的都比較早,這兩個獎項重量級比不上最佳組合和最佳男女歌手,但卻因為一生只能參與一次評比所以顯得格外珍貴。要說沒有點勝負心當然是不可能的,我們九個人穿著出道發布會時的制服端端正正坐在臺下,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去掃視坐在另外一邊的BOUNDLESS和N-ERA。

無一例外,哪怕是已經拿過影帝得趙淵和拿過最佳男歌手的邵渺都坐得板板正正,企圖假裝自己並沒有很緊張,但是握緊的雙手卻在暴露著一切。

不緊張,怎麽可能不緊張。

一個中年出道團,兩個限定團,從團體壽命角度來看誰的時間都沒有比誰多太多,誰的機會也沒有比誰多多少。搖臂在我們面前晃來晃去,三個機位換著切我們的狀態。上上屆佳新人組合獎得獎代表儲知和上屆代表包承上臺時我們的心幾乎懸在了嗓子眼裏。

聽不到臺上在說什麽,耳旁仿佛只有場風吹過,臉上是僵硬的微笑,被投放在大屏幕上的那一瞬有些滑稽,來的路上我還在和王歌說,如果最後花落無界那我尚且可以說聲恭喜,如果頒給新紀元那我怕是很難平常心。

那時王歌說:“你最好說得出恭喜。”

我還嘲笑她不知道善待老年人不夠大氣。

等這一刻即將要到來的時候,我陡然意識到不是王歌不夠大氣,而是面對這樣的情況換做誰都很難作為失敗者恭喜贏家。

王歌不行,我自然也不行。

打開獲獎組合名單之後儲知看了我們一眼,只有一眼,很快他又將視線分給了BOUNDLESS和N-ERA,但就是這一眼讓我高懸的心臟落地,有了勝券在握的底氣。

“那麽最後獲得2022年最佳新人組合獎的這支團體是——”儲知拉長了尾音,將寫著獲獎團體名字的手卡交給了包承。

“讓我們恭喜,F-STAR。”

大屏幕裏開始播放我們回去一年的影像,旁白讀著我們的得獎稿,和彼此擁抱,跟“對手”握手,走到邵渺面前的時候我笑嘻嘻對他說:“承讓了啊,大前輩。”

他拍拍我的肩:“你們拿新人,我們拿最佳,正好。”

我們從包承手上接過獎杯,集音獎的妙處在於幾乎每一個獎項的頒獎人都是上一年該獎項的獲獎人,頗有傳承之意。

但這種頒獎方式也有bug,比如17年和18年的最佳女歌手獎都給了井星闊,所以那一年井星闊自己給自己開獎,獎杯只能從天上降落,同樣,19年20年的最佳男歌手都是程霰,所以只能沿用井星闊當時的方式頒獎給程霰。因為井星闊和程霰這兩個BUG的存在,集音獎的頒獎人從21年開始有了變化,最佳新人獎和最佳新人組合獎這兩個獎項依舊由前兩屆的得獎人宣獎並由上一屆得獎人開獎,最佳男歌手獎則由上一屆的最佳女歌手頒獎,最佳女歌手獎及最受歡迎男女歌手獎同理。

獲獎感言是我們幾個人早就寫好的,雖然不一定會得獎但我們一定會為得獎做好準備,由王歌熟背於心。

領完獎之後我們幾個人松弛下來,可以放松地享受這音樂的盛宴。就在我們九人開始神游天外,表情管理靠著意念在支撐的時候,卻又聽到了我們的名字。

如果說獲得最佳新人組合獎是我們希望所歸,那麽這個最佳概念專輯獎則是意外之喜了。

所有的頒獎禮,無論是提名還是得獎的前提都是要跟組委會報獎,成城之前和我們說過公司給我們報了新人組合,沒報最佳組合,但是壓根沒提最佳概念專輯。

我們幾人驚喜的表情超過了得到最佳新人組合的時候,從漫不經心地吃瓜到驚喜砸在頭上,我們九人的表情可謂是十分精彩,其中不少表情管理本來就差點意思的人,比如周詩遠和我還有邢楚姚的面部變化更是被做成表情包廣為流傳。

這一次的獲獎詞沒了提前準備好的稿子,只能臨場發揮。

我不得不感嘆,我們團這群人,居然都長了腦子和嘴,面對突發事件也能很好應對。

王歌作為隊長受先發言,表達對公司和組委會的感謝,朗月則重點感謝了這張專輯的制作團隊,甚至包括混音和每一位配器老師,周思睿則將話題帶回了我們本身,表達我們很多次的頭腦風暴之後才有了《分子》這張專輯,這個獎可以被收入囊中是對我們極大的肯定。

最後顏智恩不忘感謝周安,畢竟這張重概念的大碟能一步一步成型制作人功不可沒。

而周安也憑借著這張碟得到了當年的最佳制作人獎。

我們可謂是收獲頗豐,喜氣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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