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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三次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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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三次補位

第八次公演的主題是“合作”。

參加第九次公演的團體一共有6支,分別是第三次淘汰之後留下的五支團隊,我們,Boundless,LIGHTING,W-GREEN和TERMINATOR,以及一支補位團體,前些年熱度很高,這兩年卻幾乎銷聲匿跡的男團“少年游”。

節目組大概也意識到高頻率的舞臺讓人逐漸黔驢技窮,沒有太多的時間汲取靈感,一個團隊不停“掏空”自己不能帶來持久的續航力。所以讓這六支團體兩兩組合結為“對子”,以激發新的舞臺靈感。

“對子”為隨機抽選。節目組在備采室門的兩邊各放了一組紅、黃、藍、白色的紙條,進入備采室後每個團隊可以任選一邊拿一個顏色的紙條,先到先得,晚到沒得選,拿到同色紙條的兩個團隊自動分為一組。

我們當然會選藍色紙條,畢竟我們的應援色多少也屬於藍色。

選完紙條後,我們又回到了標著藍色的觀察室,等待我們的合作夥伴。

“會是誰呢。”王歌手上拿著藍色紙條扇風,倒不是她在做綜藝效果,我們每一個人都很好奇究竟會是誰推開這扇門。

是誰都沒差啦,明明首發的時候男團女團對半分,結果到了這個階段卻只剩下我們一支女團,之前有過傳聞,說會讓最近風頭正盛的一支女子合唱團體來補位,結果來的卻是少年游。如果有的選我當然會傾向女團,和女團合作雖然可能會少一些火花,但是也會少一些花邊新聞。和男團合作……只是想著多少都會有些頭痛。

僅僅只是因為成城偷懶,經常叫我們和LIGHTING一起開會都能傳出我們兩個團隊之間有人在談戀愛的緋聞,再合作一個舞臺……

我正這麽想著,以常樂為首的LIGHTING推開了門,他看著幾乎是統一表情皺起眉頭的我們:“不是吧,看到師哥們這麽失望啊。”

“太熟了,缺乏新鮮感嘛。”周詩遠嘴比腦子快。

“不不不,我們不熟不熟。”常樂火速否認。

我看著他們只是推開門卻不往我們旁邊坐:“師哥你們抽的什麽顏色的紙條?”

“我們都來了,那肯定是藍色的。”

已經看到儲知手裏隱隱約約握著白色紙團的我還沒來得及戳穿他們,又聽到了新的聲音。

“這邊是藍色休息室吧?”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我眼睛都要亮了,多虧我也做了一段時間的藝人,而且從藝生涯一開始就碰上了我的大本命,才沒有從座位上跳起來。

然而我的隊友們還是感受到了我的躍躍欲試。

王歌甚至跨過韓可嘉來抓住我的腿。

“前輩好。”儲知恭恭敬敬問好道。

內娛其實沒有太嚴謹的前後輩制度,只要不是大前輩基本上叫哥叫姐就可以,再不然就叫老師,前輩這個叫法實屬舶來品。然而儲知在鄰國待了太多年,叫前輩這個習慣改得差不多,但是碰上這種“突發事件”還是會本能性地叫出“前輩”兩個字。

能被儲知叫前輩的,自然不會是已經混熟的我們幾個團,也不會是還沒有正式進入內娛的未署名,只會是少年游。

少年游的成員一共七人,自從2020年發過目前為止最後一張專輯之後,祝珀海和項逍幾乎泡在劇組,李永山出了幾首SOLO曲,唱了幾首OST之外剩下四人幾乎是查無此人,粉絲都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所以得知井星闊把這七位從角角落落又找出來堆在了一起的時候,我除了驚訝和喜悅再沒有別的情緒。

被儲知影響,我們九個也站了起來:“前輩好。”

“隨意點隨意點。”少年游七人之一的陳博恒向來是個上天下地的性格,雖然似乎很久沒有工作了但並沒有對於娛樂行業的疏離感,非常自然地跟我們問好,走到了我們對面的那組位置上。

其他人緊隨其後,跟了過來。

“那我們先走了啊。”常樂跟我們打招呼。

“拜拜拜拜。”我們倒也隨意。

少年游身上穿著的是17年出道時的打歌服,五年過去雖然早已過時,但實實在在一波回憶殺。

兩個團互相寒暄之後,我問道:“所以首個舞臺是《少年游》嗎?”

從四公第一次補位開始,每一支補位的團體都會在竟演舞臺之前表演一首自己的代表作。沈寂多時的團體唱自己的出道曲,並且這首出道曲是他們之前傳唱度最高的一首歌並不是什麽難猜的事情。

“對呀。”祝珀海回答的時候露出他招牌的的小虎牙。

我正想著要怎麽繼續這個話題,卻發覺朗月又在看我。第二次了,這個眼神第二次在《開團吧!夥伴》裏面出現,我越來越覺得這樣的眼神有些熟悉,我一定不是第二次見到,但絞盡腦汁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哪看過。

她收回了眼神,非常穩健的跟祝珀海聊了起來。

第一次錄制就到這裏,導演喊了“卡”之後祝珀海跳下椅子來找我:“是你呀?”

“你們認識?”邢楚姚看著我倆充滿了好奇:“閃閃你娛樂圈人脈這麽廣嗎?”

“啊,不認識不認識。”我連忙否認。

“我認識這雙眼睛。”祝珀海說完便離開了,留下我被我的隊友們盤問。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一臉八卦像問我。

“真不認識,要說有什麽交集的話就是我追過一段時間他們的行程?”

“他們?”

“對啊,他們,短暫地當過一段時間少年游的團粉。”

“金閃閃你究竟愛誰。”王歌痛心疾首:“你不是說那段時間你在搞‘木馬。”

“什麽木馬?”韓可嘉問。

“就馮翎和周沐啦。”我說道:“所以只是短暫搞了一下少年游啊,然後就去旁觀木馬的絕美友情了。”

“你不是一直喜歡星PD?”

“墻頭眼前過,本命心中留嘛。”

“等等,話題好像跑偏了。”周思睿抓住重點:“金閃閃這雙眼睛……我承認確實很漂亮,但是他為啥說認識你的眼睛?”

“哦,這個不難理解,”王歌替我回答,同時揭開了周沐為什麽可以瞬間認出我的謎底:“沐沐學姐說她追星永遠戴著口罩但是因為眼睛有記憶點所以很好記。”

“好的,我下次追星戴墨鏡。”

“還想著追星,”邢楚姚嘲笑我:“你不怕青青姐追殺你。”

“我且那麽一說,你且那麽一聽,不當真不當真。”我假意伸了個攔腰,將話題換了方向:“回去卸妝吧,我今天睫毛好像沒粘好有些紮眼睛。”

因為少年游要準備兩個舞臺——“回歸舞臺”和八公正式舞臺,所以並沒有特別多的時間來和我們排練,更多時候傾向於線上會議和我們討論。

這樣也好,那天祝珀海一句“我認識這雙眼睛”不僅引起了我的隊友們的好奇,還讓我覺得十分不舒服。不是當眾掉馬的那種不舒服,而是說不上來的那種不適。

八公第一次錄制結束後除了要上學的學生們其餘我們幾個“社會人”都恰好沒有什麽行程,想著下次錄制就在幾天後,於是幹脆沒有回帝都而是留在星城。同樣是別墅,但是缺了我們的地下室,所以哪怕節目組提供了非常專業且高級的排練環境我們依舊覺得不如我們那棟小樓。

八公選曲依舊是從節目組曲庫裏面選的。選曲的時候我們兩組人來回謙讓“選曲權”謙讓了好久,最後一起拍板選了一首原本就是男女對唱的《LOVE U LOVE ME》,由梅老師操刀編曲大改之後交給顧清編舞。

作為一個成熟的女團成員,學歌快學舞快幾乎是剛需。梅老師把新的編曲發過來的第二天我們已經學好了唱的部分,走進了錄音棚。顧清編舞的效率也很高,我們錄完音出來編舞的視頻便已經發來。因為燁舞團在巡演的原因,她只有一個晚上來上門教學,我們八缺一,朗月學校那邊專業課實在走不開,少年游六缺一,據說是劇組不放人,祝珀海無法到場。

兩個C位齊齊缺席倒是很對稱。

顧清倒是不擔心朗月,朗月跳舞學舞是個什麽水平顧清心裏門清,但是祝珀海那邊顧清摸不透,只能看著拍胸脯打包票說交給他他包教包會的王飛滿腹疑慮,並且將祝珀海那個位置的走位圖畫得更詳細一些,單人的動作詳解錄得更詳盡一些。

彩排當天朗月和祝珀海終於歸隊,朗月的舞蹈自不用說,顧清發給她沒多久她就學會,祝珀海這邊則是一邊道歉說自己拍戲實在太忙一邊跟著王飛現學現賣。

等待彩排的間隙我看著一路風塵尚未卸掉的朗月,忍不住說:“等大四就好了。”

“恩?”

“大三是最忙的一年吧,這麽來回折騰辛苦了。”

“以前也這樣,習慣了。”

燁舞團在帝都,雖然至今為止我仍未能知曉她與燁舞團的淵源,但想必這個“以前”應當是參加《CALL FOR ME》之前在燁舞團時候的那個“以前”。

“朗月,”我看著她因為一路顛簸又因為排練出汗有些打綹的劉海問她:“你不會累嗎?”

“當然會啊。”她緊靠椅背仰起頭,露出纖細且潔白的脖頸:“但是能跳舞不是很好嗎?”

“只是喜歡跳舞嗎?”

“更喜歡你看著我跳舞。”

“什麽?”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朗月已經起身重新走向排練室的中央,開始嘆著氣和她暫時的搭檔講解這套舞蹈應當重點註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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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差點卒於賬號不知道什麽時候登出了,而我一時間沒想起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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