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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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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編舞

兩周時間轉瞬而過,居家版本的小團綜拍攝也告一段落,我們終於走出了宿舍,卻沒有直接前往成·娛樂的辦公地點,而是被一車拉到會展中心,準備召開我們的出道發布會。

在過去不到十天的日子裏面,因為有了周安的加入,我們的專輯籌備進度可謂是以一日千裏的速度前進著。第一主打的最後一版歌詞已經確定,並且由井星闊和成城錄了一個在我看來會比最後發布版本還要厲害的demo帶到了發布會現場。

我們九個人穿著由成·娛樂服裝部趕制的新衣服,衣服的左胸前是我們組合的團徽,團徽的下面繡著我們的名字。成城說,這一套是我們的禮服,以後每一年得成團紀念日我們都會收獲一件新的禮服作為紀念。眼下這套的設計顯然與我們比賽時穿的那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甚至連配色都沒有改動,只不過衣服上面的配飾更多,肩章更大並且自帶一個不用撒粉也能閃閃亮亮的小披風。

發布會不僅有媒體,還有我們的粉絲。作為成團之後的第一次見面會,記者們依舊想從我們這裏得到一些關於比賽的各種八卦,例如對於宋時雨和吳佳芮卡位我們怎麽想,對於賽時的趣事等問題。然而在發布會開始前成城就已經跟我們明確,這個發布會為的是告訴大家我們未來會怎麽樣,而不是我們對過去還有什麽留戀。

縱然我們是一個從選秀節目裏面走出來的女團,但我們不可能一輩子都活在節目裏面。

要從黎明島走出來,不僅我們需要這樣,媒體和我們的支持者們也需要。所以關於曾經的問題我們是一概不作回答,當下我們必須要明確,F-STAR就是F-STAR,而不再是《CALL FOR ME》第五季的九名選手。當然,公司也不可能讓我們遇見這個問題就變啞巴,讓場面變得尷尬,而是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告訴記者,我們只回答關於F-STAR這九人的未來規劃,希望記者朋友可以聚焦未來。

作為發布會的重磅炸彈,先是公布了隊長和副隊長的人選,而後由王歌作為代表披露了我們首專的構想,並且播放了由成城和井星闊為我們錄制的主打歌的demo。我們對於首專的構想果然引起了一些記者和粉絲的好奇心,話題成功被引導至我們的專輯,和未來團隊發展方向,於是發布會即第一次粉絲見面會在一片祥和之中結束了。

然而作為女團,和純歌手不同,我們的專輯當然不可能只考慮歌曲的部分,舞蹈也是重中之重。按道理來說,專輯只有主打歌和第二第三主打需要拍攝MV,所以在演唱會開始前,只需要完成三首歌的舞到編排還有MV拍攝就可以了。可我們對於專輯的構想決定了只靠單純的歌曲演繹是不夠的,我們還需要舞蹈、MV和演唱會舞臺的補充。於是從會場出來,我們馬不停蹄前往成·娛樂的辦公場所,去見我們的舞蹈老師。

賽時我們的舞蹈導師是儲知,我們出道之後,這位男團的ACE很明顯不會再像井星闊還有成城這樣跑來給我們當工作人員。

我們到達會議室時,編舞老師已經等在了桌前。她穿一身寬松的運動服,頭發妥帖地在腦後挽成了一個髻。我並沒有註意她的長相,整個人的註意力都被發髻吸引走,因為那個發髻和朗月最習慣的挽法幾乎一摸一樣。

“大家好,我是燁舞團的編舞老師,顧清。”

先前醉心於追星事業的我自然是對更偏向純舞到的燁舞團沒有太多的了解,只不過偶然間在網上看到過一些表演的片段,對於舞團的人員構成一片陌生,只知道燁舞團的團長叫做徐燁,要不是因為此刻顧清的自我介紹,我甚至以為團長徐燁就是燁舞團的編舞。

所以當顧清對朗月說“好久不見”的時候,我一臉狀況之外,盯著顧清的發髻,隔了很久才想起來朗月那件寫著“燁”字的練功服。

顧清這聲招呼打得親切,朗月的回應卻是十分冷淡,她只是頷首點了點頭。

完全不像她的風格,平日裏她雖然冷清,但是別人跟她打招呼她至少會回一聲你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點頭。

顧清倒不計較這些,卻也不等我們落座,而是直徑問朗月:“你可以接受不站C嗎?”

“這不是她接不接受的問題,”朗月還沒有回答,屁股馬上挨著椅子的我卻急了,幹脆又站了起來:“朗月這個C位是粉絲打投出來的,這個C位是屬於朗月和她的‘月兔’們的,所以朗月接受不接受,她這個C都應該是絕對的C位而不是輪C。”

周詩遠拉我的胳膊:“淡定點,坐下。”

實在不是我不淡定,而是作為前秀粉的我盡管秉持著一切要為舞臺服務的信念,但聽到顧清想要十首歌九個C位的時候,還是覺得這種做法過於冒險。到時候舞蹈放出去,不僅公司要挨罵,我們要挨罵,如果粉絲極端一點,連朗月本人可能都要被罵軟弱。畢竟早上發布會公布了隊長和副隊長人選之後,已經有人開始在網上帶起了節奏,說C位當然應該是隊長,不讓C位當隊長就是圖謀不軌。

哪怕這個隊長是朗月本人避之不及的。

“你先說。”朗月也示意我不要著急,讓顧清繼續說著她的想法。

顧清說既然我們九個人是九個人格,那麽至少每個人格的個人曲目時,代表那個人格的成員應當作為舞到的C位,其他人可以在身後,作為沈睡人格進行表演。

顧清說完之後,不僅是我,本來坐在會議桌那端,說自己盡量少參與本次討論的成城也沒忍住說道:“這可能不合適。”

“這沒什麽不合適的,”顧清依舊在堅持她的思路:“一切應該為舞臺讓路,並且之前你來找我的時候也說了,舞蹈是補專輯概念的重要一環,既然重要,為什麽還要考慮合適還是不合適。”

“或許我們可以找一個折中的方式?”王歌開口:“朗月那首歌還有主題曲就朗月全程C,剩下的由人格和朗月輪C?”

“但是這樣很難體現朗月也是一個人格,她看起來就會變成主人格。”

“她可以是主人格。”顏智恩說道:“九個人組成了完整的人,但是這個人必然有一個主人格,朗月可以是這個主人格。”

“但這樣……”顧清依舊在堅持她的思路,認為朗月最多只有兩首歌是絕對的C位,剩下的應該根據人格不同來輪C。

“我們可不可以有一種編舞的思路,”在集體討論時總是很安靜的韓可嘉卻開了口:“這個人格在舞蹈裏面是呼之欲出的,而不是非常直白的,需要以C位的方式來呈現。人格這種東西,它其實某種程度上是一個非常虛幻的存在,將它完全實體化反而會缺少舞蹈的美感。”

邢楚姚不給顧清反應時間,迅速補充道:“不一定要是C位才是重點的,例如killing part的分配,給代表這個人格的最主要的這個人,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是的沒錯。”我們附和道,連同成城在內也覺得按照韓可嘉的想法繼續完善下去,這將是一個十分不錯的解決方案。

“但也不能朗月完全C位,這樣很難突出重點。”

我還想反駁,誰知道朗月卻說:“我可以接受不是全場的C,‘月兔’這邊,我會負責安撫。”

朗月說到就一定會做到,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顧清聽到朗月這樣的說法,十分滿意,用手機接了投影,給我們看主打歌的編舞示範。

“我怎麽覺得這個編舞會被粉絲罵死。”我小聲跟身邊的周詩遠說:“差不多輪C了要,朗月一共才在最前面站了多久啊,感覺腥風血雨近在眼前。”

“看成指怎麽說。”

成城果然也對這樣的編舞皺起了眉頭,但她依舊將話語權交給朗月:“你覺得怎麽樣?”

“還不錯。”朗月說道:“但是有幾個地方完全沒有必要走位,這樣的位走下來太花哨了,反而讓人抓不到重點。”

朗月點了幾個快速走位的地方,無一例外,這些地方都是朗月剛站在中間又被換出去的地方。換做其他人一定會覺得朗月是因為自己這個名義上的C位在編舞之中的分量太少,但偏偏是因為提出來的人是朗月,讓我覺這幾個地方少一次走位的確會更合適,不管是節奏還是對應歌詞。

而從大夥的反應上來看,不僅是我這麽覺得,都十分認可朗月得說法,覺得某些走位完全沒有必要。

顧清仍有她自己的堅持,所以第一次關於編舞的會議仍存在一些似乎不可調節的分歧,成城看顧清對自己的想法堅持不下,幹脆宣布散會,打算私底下再單獨做顧清的工作 。

散場時,我看見顧清同朗月說:“等下一起吃飯嗎?”

大約是因為顧清一心削弱朗月在舞蹈裏面的存在感,我總覺得她對朗月心存惡意,所以經過朗月的時候,幹脆問她:“我等下想去給房間裏挑個投影儀,要不要一起去?”

“好呀。”

朗月就這樣被我拽走。

然而我當然不可能帶著她去買投影儀。

我們身上還穿著去發布會時候的衣服,並且因為知道發布會結束之後會直接被打包送往成·娛樂,所以我和朗月輕裝上陣,都沒有帶可以換的常服,穿這一身去逛商場,盡管我還沒有自大到覺得自己走在路上就可以被人認出,但這一身可以當打歌服的禮服走在路上多少要多吸引一些目光,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朗月也知道我說的買投影儀不過是帶她脫身的一個借口,最終還是跟隨大部隊一起上了回宿舍的車。

因為居家結束,我們接下來的行程表已經逐漸開始變得豐富起來。為了保證我們可以有一個良好的休息環境,布滿宿舍大大小小的攝像頭已經在我們出發參加發布會之後拆除。當然了,小團綜的錄制並沒有完全解除,所以導演組我們每人一臺的運動相機還有一臺據說錄像效果相當不錯的卡片機,讓我們像錄VLOG一樣隨便錄點日常。

“你們要是發生有趣的事情記得記錄啊。”臨走之前小團綜的導演還不忘叮囑我們,適當錄制素材。

“終於結束被監視的生活了啊。”我不顧形象攤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我早就想這麽做了,然而被攝像頭照著,就算偶爾會忘記攝像頭的存在,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會因為攝像頭和攝像機或多或少感到拘束,或是激發出表演人格,企圖表現一些跟本我有點出入的角色。

“是的,終於結束了。”王歌也倒在了我身邊,放下偶像包袱,大家不過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罷了,所謂舒服不如躺著,於是我們這群剛一天開完發布會又開小會的女孩歪七豎八在沙發上躺成了一片。

這時候住在一樓的優越性就被體現得淋漓盡致,我們幾個人無心爬上樓卸妝換衣服,周詩遠和周思睿卻可以換了居家服再來跟我們一起曬肚皮。

“晚上看個啥電影不?”徐昕然開始規劃起了我們接下來的休閑生活。

“啥電影啊。”邢楚姚問。

“最近剛上線的有啥呢,我看看。”

我看著眼前疲憊不堪的少女們,她們有的人眼線已經花了,有的人不僅是鼻翼,就連臉頰都浮起了粉,有人的睫毛膏暈在了下眼瞼上,一點都不像鏡頭前精致的明星或者是偶像。可偏偏就是這樣的的場景會帶給我真實感,讓我覺得眼前這一切都不是夢,而是照進夢想的現實。

“所以晚上吃啥啊。”我開始劃拉起手機找外賣。

“我們好像也沒很多選項吧,”徐昕然說道:“看看附近還有沒有哪家沒有吃過的沙拉吧。”

哦,這該死的,現實。

現實是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好奇顧清為何針對朗月,也好奇朗月到底為何離開燁舞團和我們相逢黎明島,再加上白天發布會帶來的激動心情在夜深人靜時又跑出來打擾我的睡眠,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幹脆打開手機,翻起了燁舞團的微博。

燁舞團的微博並沒有幾條,簡單說來就是,燁舞團在巡演,燁舞團在排練,燁舞團在排練,燁舞團在排練,燁舞團有了第一個舞臺,燁舞團在排練……

等等,我好像看到了朗月,在燁舞團第一個舞臺的舞臺中央。

畫質太模糊了,我合理懷疑這張照片是用座機拍攝的,沒有正臉,可是只肖一眼,我就知道那是朗月。

果然,認出來這張照片上的人是朗月的人並不少,這條微博的回覆量明顯高於燁舞團同時期其他的微博,微博下面不少人在詢問,站在C位的那位是不是朗月,然而都沒有回覆。

所以一直沒有人把朗月和燁舞團完全聯系起來嗎?

可我更迷茫了,朗月到底為什麽離開舞團呢?

真的只是為了多一點關註度嗎?我怎麽覺得不是呢?

懷著這樣的疑問,我終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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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能早日擺脫陰間更新時間,今天本來想著白天上班劃水碼字來著,結果本來已經幹完的活又來回頭找我。晚上八點才到家,連帶著之前寫的和今天寫的,手速飛起在趕這周的榜單任務……

謝謝幫我捉蟲的大家!愛你們!你們都是我的李子君!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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