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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忙碌的三公排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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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忙碌的三公排練

跟邢楚姚還有趙雨停說了我要回來趕進度,就是真的趕進度。

上一次我沒有參加二公後半段的排練,這一次沒有參加三公前半段的排練,所以二公後期我有多愜意,這一次的三公我就有多痛苦。

朗月看起來根本不是只想讓我參加一個三公這麽簡單,從拉筋到撕胯,再加上體能訓練,要不是二人間沒有地方放得下第三張床,我覺得她甚至想拿根繩獎我拴在身邊,好盯著我,生怕我偷懶。

“你就是欠朗月治啊,”我好不容易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寢室,準備跟我的室友們倒一倒苦水,卻被王歌潑了一頭冷水:“缺的課,遲早都要還的,金閃閃。”

我無視掉這盆冷水,在床上打了個滾:“但是我們這一次的歌很好聽。”

“開始了開始了,金閃閃又開始了。”趙雨停聽膩了我這兩天累得要死還要回到宿舍分享各種練習日常,拿著浴巾去洗澡了。

“不僅好聽,編舞還好看是吧。”王歌倒是已經洗漱完了,坐在床上擦頭發。

“是的!鴿子你也覺得是吧。”

“但是呀小閃,”王歌把擦頭毛巾掛在了一邊:“你在朗月旁邊真的差的非常觸目驚心啊。”

這我倒是清楚,畢竟一般人在朗月身邊都會差的觸目驚心:“大後天就要公演了,怎麽辦啊鴿子,給我一點力量吧!”

邢楚姚洗漱完回到寢室:“有空浴室,閃你要不要先去洗?”

“我已經沒力氣洗澡了。”我趴在床上,臉悶在枕頭上:“我真的, 沒力氣了。”

我在黎明島喜提兩位“克星”,一位是拉著我瘋狂訓練的朗月,另一位便是此刻拉走我枕頭,硬把我拖下床的王歌:“臭死了,去洗澡。”

在浴室裏我也不忘哼著歌,我是真的很喜歡我們這一次的公演曲。說起來這首歌是適合我的,可愛,充滿活力,雖然我內心是個多年老社畜,但在音樂風格方面確實傾向這樣的元氣旋律。在知道我要回來繼續比賽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去搜了這首歌的demo來聽。聽到旋律的瞬間我很是詫異,畢竟是粉絲投出來的歌,一般情況下要麽會選難度大好炫技的曲目,要麽選擇風格合適,最能發揮出選手特長特色的曲目,朗月的粉絲卻選了一首難度不高,適配度同樣不高的曲目給她。

“因為我想試試不一樣的風格。”幾天前在我提出疑問時,朗月如實回答道,順便問我:“你不會下島之後真的沒有看節目了吧?”

眾所周知,為了讓自己快速從這一場不現實的夢裏抽離出來,我在離開黎明島後,幾乎主動屏蔽掉了所有關於節目的信息,而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不少事情。

二順,朗月沖入前九,王歌登上了第一的寶座,顏智恩卻受“初C”風雲的影響掉出了前三名。

二順排名公布後,排名前二十的選手出島參加了珠臺的春晚,前九名一起召開了粉絲見面會,因此有機會離開黎明島接觸到外界的朗月真真實實感受到了自己的人氣,也是因此,朗月一改節目剛開始錄制時的飄忽不定和一順公布時的熱血悲壯,現在的她,自信又從容。

要不然說紅氣養人。

然而“紅人”此刻成為了我的噩夢。

“朗老師,我再睡五分鐘,就睡五分鐘。”前一宿我雖然困得要死卻依舊磨嘰到最後才去洗漱,睡得晚卻要起得早,本來就有些起床困難的我,抓著朗月來叫我起床的手,苦苦哀求。

我的室友們習慣了從我回島之後朗月雷打不動的叫早服務,紛紛翻個身繼續睡,仿佛根本沒有受到影響。

哦,不對,王歌還是受到了些許影響:“閃閃昨天晚上又熬夜,練習量還是不夠,朗老師請繼續努力。”

說完才又去找周公。

“走吧。”我深刻懷疑朗月和王歌一起去上了什麽叫金閃閃起床培訓班,她和王歌前一宿如出一轍,抽掉我的枕頭,將我拖下床:“今天得早點,你下午要去拍中插。”

嗯?中插,我什麽時候有中插要拍了?我努力想了想,想起來是要給自家公司拍廣告:“不是明天嗎”

“是今天。”

既然如此,我打了個一個綿長的哈欠,艱難換了衣服,跟著朗月往健身房走。

健身房在宿舍樓一樓,每天早上五公裏是我這幾天的必修課,從第一天跑完之後“爬”下跑步機,到第二天全身酸痛,再到後來慢慢適應,越跑越清醒。

不得不說,人是適應性很強的生物,盡管我天天說自己是體力小垃圾,但我也知道,自己的體力每一天都在變好。

“可是朗老師,道理我都懂。”我跑完五公裏我坐在一邊散汗:“我們這次的選曲也不需要太大的體力呀。”

“可持續性發展了解一下。”

“怎麽,你想一直拖油瓶啊。”我打趣道。

“就是沒辦法一直拖油瓶,才想讓你獨立自強嘛。”

“朗老師對我寄予厚望?”

“是呀,對你寄予厚望。”

朗月的體力訓練是有道理的。我們這一次的表演並沒有太多舞蹈上的技巧,但一直蹦蹦跳跳,走位滿場跑。第一天第一遍跟完全場,不管是朗月還是我們的舞蹈老師都看著我直搖頭,我自己也能感受到最後一遍副歌我幾乎是靠著意念在搖頭擺手,而今天,跳完第一遍我覺得自己好像還能緊接著再來一遍。

“所以加體能還是有用的對吧。”朗月得意洋洋地問我。

我狠狠點了點頭:“嗯。”

我頭還沒點完,選管推門叫我:“閃閃,拍廣告啦。”

選管沒有直接把我帶去錄制廣告的棚,而是讓我回寢室拿了套我自己的私服。

廣告導演李導跟我是第一次見,不過她自來熟,同我打招呼:“今天是作家嗅嗅不是練習生閃閃哦。”

時至今日,我依舊不認為自己可以被冠上“作家”的名頭。我寫的那些東西,雖說不是網絡垃圾,但也不是什麽值得永流傳的佳作,作家這頂帽子我是當不起的:“今天是撰稿人嗅嗅啦。”

“行,那就撰稿人。”

雖然只有十幾秒的中插,但我有兩套衣服,一套是我們的制服,另一套是就是我帶來的私服。

廣告劇本也很簡單,我穿著制服跳主題曲,然後有人喊我筆名,我停下來回頭,再轉回來便換上了私服,說:“我是金閃閃,也是金嗅嗅,快來初品文學城,跟我一起創造平行世界吧。”

我很喜歡這句廣告詞,每一本書都是一個平行世界,而我是那個世界的創造者。

錄完中插我又馬不停蹄回到練習室繼續排練,朗月看我回來的如此迅速很是滿意:“剛才服裝部老師拿了衣服過來,你的在那邊掛著,去看看合不合適吧。”

是很可愛的小裙子,我這條是金色的,和我初舞臺時穿的那條倒是有幾分相似,卻又不完全一樣,這一條在胸前鑲滿了大大小小的水鉆,看起來更貴,也更閃耀。

“鉆是朗老師專門囑托多粘點的。”戴彤雲看我對衣服上的鉆愛不釋手的樣子湊過來說道。

“謝謝朗老師!”我拿了小裙子去更衣室換上。

衣服是量身定做的,但由於我這兩天被朗月拉著魔鬼訓練,腰居然稍大了一點點。

我穿著演出服回到練習室,問其他人她們的衣服呢,我沒有看到她們的衣服這不公平。

“晚不了兩天,”黃韋茹說道:“明天就能看到啦。”

第二天是彩排的日子。

我又站上了一號棚。

上一次站在一號棚的舞臺,每個表演組的標配還是十一個人,我彼時的隊友,現在只剩下了趙雨停和周詩遠尚且“存活”。

等著彩排的時候,我沒忍住哼起了一公時的旋律“風中的少女是否能聽見我的聲音/往前走吧不要回頭/我們最終會重逢在某個夏夜裏”

朗月拿了瓶水給我:“想起一公了?”

我接過水:“可能是少經歷一輪淘汰,總覺得時間還在一順之前。”

“時間過得好快對吧。”

“對呀,轉眼就快要三月了。”轉眼就要三月了,連海風都不再鋒利,變得溫柔起來。難以想象,這一個冬天我的人生居然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說是天翻地覆也不為過。

朗月有些嚴肅地問我:“上一次是當最後一次上的場,這一次呢?”

這一次……

“沒有人想自己的回歸舞臺也是告別舞臺對吧,”我想著不能讓朗月浪費一次覆活機會:“再說了,你費盡心思把我撈回來,我總不能辜負朗老師一番苦心呀。”

眼底那絲嚴肅地情緒散去,朗月笑了,她笑的時候,會露出兩顆尖尖的牙齒,不是虎牙,就是我也有的那種,尖尖的牙齒,我沒有觀察過其他人,也不是牙科醫生,不知道是不是人人都有這兩顆尖尖的牙齒,所以那一刻我會覺得,我們在人群中是特別的。

朗月帶著笑容溫溫柔柔地說:“我有種預感,這一定不會是你的告別舞臺。”

“我也有這種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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