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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自由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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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自由練習

主題曲正式錄制之前有幾天的空閑時間,這幾天我們基本上都在寢室裏唱歌,偶爾也會去練習室跳舞,總之就是為主題曲做一切可以做的準備。

手機被收之後人類的聯絡方式又恢覆到了最初的本質——基本靠吼。鑒於朗月和我們隔了一層樓,吼顯然不現實,於是同樣質樸的聯絡方式——串宿舍便成了最好的選擇。

“走啦走啦,去練習室。”我們四個人趴在朗月寢室的門口,叫朗月和她的室友。

沒錯,我們的隊伍又壯大了一些。

朗月的室友是徐昕然,和邢楚姚一樣是不折不扣的大VOCAL。聽聞朗月要跟我們一起練習,便跑來問我們能不能一起。

我當然是很歡迎,畢竟徐昕然的原生公司“雲開傳媒”是第一次送人來選秀,排場給得十足。據說她的打CALL視頻可謂是星光熠熠,同為歌手的老板程霰幾乎動用了娛樂圈裏的全部人脈來為自己公司唯一的女藝人保駕護航。

我很是樂意這樣一位同為話題中心的選手加入到我們的“隊伍”之中,雖然說搞小團體不好,但多一份話題王歌就多一分出道的保障。

是我們上島以來難得的好天氣,黎明島到底是在南方,前兩天風大雨大凍得夠嗆,今天雨之後太陽曬了一早上,這會兒的溫度暖和得像是北方的春天。我們幾個朝著練習室走,一邊走一邊說沒事就應該多叫一叫趙雨停的名字,好讓島上多一些晴天少些陰雨。

大概是因為天氣好,城堡柵欄外邊蹲著不少站姐站哥,看見我們從宿舍樓裏走出來,大聲喊著我身邊幾位地名字。

此起彼伏的叫喊聲中,喊朗月的人是最多的。

其中一位站姐聲嘶力竭的喊聲吸引了我們的註意,她高喊著:“朗月你不要氣餒,初C不一定是終C,打敗首A的人最後一定能站在C位。”

聽到這句話的我們疑惑地看著彼此,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朗月對欄桿外招了招手,示意她聽到了。等走出站姐視線範圍,深感疑惑她媽給疑惑開門的趙雨停問道:“她剛那句話什麽意思?不是應該勸你不要自滿嗎,為什麽說讓你不要氣餒?”

“估計是收錯風了吧。”只有這麽一個合理解釋。

大型選秀節目進行到第五年,所有人都摸出了點門道。

初評級的第一個A班選手和主題曲的C位,這兩個位置幾乎就是出道位,特別是主題曲的C位,也就是初C,這是導師和學員對選手的高度認可,可以當作是硬實力的象征,由此會吸引大批慕強的粉絲,由此成為高位出道甚至C位出道的保障。

而主題曲錄制時,選手名單已經披露,公式照也已經發布,各公司會根據選手表現展開不一樣的營銷,或者幹脆請了專業的粉絲運營團隊,也就是常說的“職粉”進行聯動,只待第一期節目上線,投票通道開啟,快速收割全網300秀粉,第一時間收獲最多的票力。

沒想到今年消息放出去的這麽快。

還是假消息。

我看著我身邊的C位朗月和“左護法“王歌,沒有手機也算不出來此刻外邊將“初C”傳成了誰,更不知道是誤傳還是誰家團隊鐵了心要吃掉這一口本不屬於她的“初C福利”。

然而根據我的經驗,網傳的“初C”人選在初期本就真真假假,各種消息都有,你甚至不知道被傳為“初C”的那個人到底是自家公司在營銷,還是有人心懷不軌潑臟水。

這件事情或許是重要的,但對於現階段的我們來說,好像沒有在主題曲舞臺即將錄制的前一天拉著舞蹈大神再細化一下動作更加重要。

練習室也是有攝像頭的,並且有獨立的收音設備,哪怕我們自己沒有戴麥,看似自由的安排依舊是如同楚門世界一般被人觀看。

雖然不知道這一切會不會被剪進節目裏或者花絮,但至少提供給了節目組素材,有素材總比在寢室無所事事來得好。

“那我們接著昨天的地方來?”

我真誠建議節目組多給朗月結一份錢,她教的很細,而且可以非常直觀地說出每個人的“病癥”所在。

特別是王歌。

初舞臺的時候成城說過,王歌腳下的動作並沒有特別利落,這是因為王歌跳舞可以算得上“無師自通”,基本靠天分。Dreaming X雖然從當年的大學生社團搖身一變成為大型女團,但依舊保留著大學社團裏面前輩帶後輩的習慣,說白了就是雖然配備了舞蹈老師,但是老師的作用實在有限,更多時候只是教她們怎麽跳,卻不教她們怎麽跳得更好。

朗月卻只用短短半小時就解決了王歌腳底下那些琢磨了好多年也沒琢磨明白的東西。

這是我們在主題曲錄制之前的最後一次“小課“,我們也不知道下一次一起練習會是什麽時候,畢竟大家的通告表開始有了不同的安排,比如說此刻,王歌已經被選管叫走去錄中插廣告。

朗月看著王歌出門的時候,眼神透出那麽一點點不甘,雖然並不明顯但我看得出來:“沒事,你是初C欸,廣告商爸爸總會看到你的。”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

她看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我以為朗月只是內秀,不好意思把野心宣之於口,但同時又覺得奇怪,畢竟她初舞臺的時候只差把勝負欲寫在了臉上。

我都能想到如果她挑戰顏智恩沒有勝利,那些論壇會怎麽說她。

一戰封神,或者,墜入深淵。

聰明人知道要韜光養晦,至少有一定的粉絲基礎之後再做此挑戰,到那時贏了有人給造勢,輸了有人幫賣慘。

朗月卻不是,直直一拳打上來,沒有技巧,沒有策略,沒有人幫她沖鋒或是殿後,有的只是多年的功底,和沒有半點虛假的實力以護自己周全。

如今看來她平安落地,但回頭望去她當初走的仍是一步險棋。

走在回寢室的路上我忍不住問她:“你當初為什麽要挑戰顏智恩?”

“既然是挑戰,”她回答得雲淡風輕,又帶了幾分俠骨風度:“肯定是要挑最強的。”

“那如果失敗了呢?”我接著問。

“挑戰最強的失敗了說明人家真的強,輸了就輸了。”朗月說得渾不在意似的,可我覺得她只不過是從來沒想過自己真的會輸。

“閃閃你下次記得在有鏡頭的地方再問她一遍。”趙雨停在旁邊提醒我:“你現在這是無效提問。”

“你後采應該已經被問過了吧?”邢楚姚問朗月。

“恩。”

邢楚姚挑了挑眉毛,一副“你還是太年輕”的表情看著趙雨停。

“我就說我這個腦子不適合來選秀,廠牌還硬把我發過來。”小趙同學揉著自己的短發,一臉郁悶。

“表情好一點啦,拐過前面那個彎站姐就能拍到你了。”邢楚姚提醒她。

聽到邢楚姚的提醒我默不作聲落後了她們半步,順便拉起了羽絨服拉鏈,將姓名卡藏在了衣服裏。

朗月註意到了我這一系列的小動作,不解地看向我。

“好冷啊,你不覺得嗎?”我東拉西扯給自己打掩護。

“剛不是還說今天暖和?”

“那是剛才,這不是太陽都快下山了,而且南方的冷是化學攻擊,我的禦寒系統只抵抗物理攻擊。”翻出陳年老梗,以論證我這個住得沒有很北的北方人真的很怕南方的冷。

“怕冷還不走快點。”趙雨停也發現了落後半步的我,聽我說冷便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一路小跑往前沖。

我當下的想法就是趙雨停這個沒什麽花花腸子的小朋友,怕是會成為我整個比賽期間最大的變數。

我被著我當下以為的變數拽著一路狂奔回寢室樓,進了大樓的門傻孩子看著我笑:“你看,跑一跑就暖和了吧。”

我一個頭兩個大:“你沒聽你的站姐在喊你跑慢點。”

“哎呀,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神他喵的下次一定。

朗月和邢楚姚還有徐昕然三個人比我們晚一兩分鐘到達,門剛關上邢楚姚就跟我們吐槽:“朗月這個傻子差點跟你們一起跑。”

我兩眼一黑覺得有必要找個機會好好跟兩個傻子科普一下上下班營業的重要性。

我們回來的時間正好是飯點,樓裏人來人往,有準備去餐廳的,也有從餐廳回來的。我們五人結伴向餐廳走去,迎面碰上韓可嘉同她現在公司的同事們吃完飯出來。

我隱隱約約感受到了邢楚姚的不自在。

那種不自在宛如想要逃避鏡頭的我,出自本能般想要向後退。

然而韓可嘉的隊友許靜茹不像那些並不關註我的鏡頭一般輕易放過邢楚姚,趁著此刻沒有攝像機跟隨也沒有收音設備的監控,在與我們擦肩而過的時候,用只有我們幾個能聽到的聲音說:“就說昔日好友怎麽不來找我們可可了,原來是因為傍上了初C。”

這話說得實在難聽。

一罵就罵了我們一群。

趙雨停是個直來直往的性格,我怕她沖動,扼住了她的手腕,假裝沒聽到許靜茹說的話,拉著她走進了餐廳。

食堂人滿為患,本來興致不錯的五個人明顯都被剛才的小插曲影響到了興趣,懶得選菜,拿了提前打好的份飯直徑回了寢室。

朗月和徐昕然在樓梯口準備同我們分開。

“那什麽,我們真的沒想那麽多……”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提前解釋,不然等心裏的小刺長成蒼天大樹,再想拔掉就會變得艱難。

“我也沒想那麽多。”朗月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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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過渡章。

新年的第一天,有快樂的度過嗎?

閱讀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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