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歪了歪頭，好奇地問道：“娘，什麽事呀？”見古青婭和姜榮安鎮麽鄭重，她也不由緊張起來。

面面聞言一陣差異，他想他或許知道父母要問的是什麽事了。

“之前你們舅爺爺回京城，給你們表哥表姐找學院的時候，曾問過我的意見，那時我和你娘覺得你們現在的年紀進學院容易被影響，所以一口回絕了。”

“但是最近我和你娘又想了想，覺得我們的決定太過於武斷，也不夠相信你們，所以決定問問你們的想法，你們也不用害怕，爹娘不是那麽不講理的人。”

姜榮安看著乖巧看著自己的孩子，忽然覺得他和古青婭教出來的孩子怎麽都不會差到哪裏去，沒那麽容易受到其他人的影響。

再說了又不是吃住都在學院了，每日回來，有個什麽變化也知道，要糾正也不難。

果果聽了，側頭看了面面一眼，見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就說道：“其實我覺得去學院，主要目的不是學習知識什麽的，主要是一個交際以及人脈的作用。”

頓了頓，果果扭了下手指頭，“爹，娘，其實我挺想去的，能多看看其他姑娘學的是什麽，到什麽樣的程度，是否有我談得來的人。”

聞言，古青婭不由一陣慚愧，以果果的年紀，人際圈子的確非常的小，竟然沒有個同齡的朋友可以交談往來，朋友這與兄弟姐妹的陪伴完全是不一樣的。

古青婭一臉的愧疚，“是娘沒有考慮到這點，是娘的錯，過了年你也十歲了，那要去哪個學院，你心裏可是有想法？”

“學院我倒還沒想好，娘您和爹知道的多，要不幫忙選一個？”果果倒不寄望於在那些學院學到什麽東西，“我保證我每日的功課都會按時完成的。”

“不用緊張，你娘的意思是，十歲是一個分水嶺，你的確要開始面對外界，還有處理自己的情緒和人際關系，是很支持你的。”姜榮安笑著解釋道，女子學院還是有份年齡層的，這個年紀也不會說偏大或偏小了。

古青婭點點頭，“沒錯，就是這個意思，那面面呢，你怎麽想？”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大兒子，她忽然也有點擔憂，兒子本就不愛講話，可別太孤僻了。

“嗯，既然大姐去學院了，那我也一起吧，路上也能做個伴，同時看看我同齡人都學得如何了。”

面面說話的語氣淡淡的，倒是沒有要與人比出高低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個大體的情況。若是自己與同齡人的水平相差太多，就要努力追趕，若是自己超出了，也不需要表現突出，這真的沒什麽好自得的。

聞言，姜榮安和古青婭互相看了一眼，很明顯的，兩個孩子其實都對書院學堂這些感到興趣，卻因為顧慮到他們父母的想法而什麽都不說，很懂事，同時也讓人心疼。

“之前我們考慮的不清楚，那你們對學院這些有什麽要求嗎？京城這麽多學院，每個的都會有專門針對一些方面的教學。”

姜榮安心裏也在篩選，除了之前他給盧尚棋的學院名單，還有哪幾個也可以添加上去的。

“爹，您知道我現在的學習水平，嗯，我希望有自己獨特見解的夫子的學院。”面面對自己想要什麽很是清楚，自家父母在某些事情上的見解的確很不同，但他更需要更廣闊的思維。

姜榮安點點頭，看向果果，“果果沒什麽想法嗎？”

果果有些猶豫，與面面相比，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要選擇什麽樣的，“面面，要不你幫姐姐想一想？”

“大姐是什麽都有接觸，但又什麽都不擅長，也不要找那些有壓力的學院，就輕松的，完全是給小姐們提供一個場所交流玩耍的就成了。”

“……”果果瞪著面面，怎麽從他口裏說出來的話感覺怪怪的，好像自己這個做姐姐的不咋地的，“面面，難道你覺得我去學院就是去玩的？”

“難道不是嗎？真要學東西，娘教的就夠你學的了，再說了女孩子那麽累做什麽，你懂得那些道理就成沒必要親自上手。”

面面一本正經地說道，甚至還舉了例子，“你看看爹和娘，許多事不都是娘說爹去做嗎？”

“……”

“……”

姜榮安和古青婭都無語地看著小兒子，這是事實沒有錯，但為什麽從兒子口中說出來總感覺怪怪的呢？

“為啥我覺得你說的不對，可是我又反駁不了你？”果果一臉郁悶地說道，“其實我挺想有一個技能傍身的，畢竟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你這是杞人憂天了，”面面振振有詞地說道，“就算你未出嫁前來說，家裏的情況穩定，你肯定不用操心什麽，然後肯定能選個不錯的夫婿，以爹娘的眼光還有你持家的能力，也不會差到哪裏去，你說說你這不是杞人憂天這是什麽？”

古青婭看著兒子，又看了一眼姜榮安，為什麽她從來不知道面面也有這麽能說的時候，道理還一套一套的，果然不能叫他平時的表現給忽悠過去了。

“所以，爹，娘，我覺得可以把姐姐送去明珠學堂，不說身份的問題，那裏的女學生肯定都是家裏另外有人教導，在學堂不過是結交人脈或是挑選未來夫婿或是為自己增加資本而已。大姐去了那邊，在人際方面肯定進步很快的。”

面面說著，最後直接下了個結論，他似乎不覺得明珠學堂不好進，看他說話的樣子，分明是只要果果願意絕對能進的。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姜榮安都不需要特別做什麽，只要遞了帖子上去，果果隔日就能進學堂。

姜榮安心裏暗暗心驚，對於自己在京城裏的現狀，他從來沒有在家裏細細說過，而面面卻能直接說出來這樣的話來，說明他私底下早就研究過，而且看得非常的清楚。

或許大兒子的聰慧比他以為的還要高，而且對於政事上有絕對的敏感，若真是如此，他還真不能再把孩子給拘在家中了。

古青婭雖說反應不如姜榮安快，但也回過味來了，忍不住又看來了姜榮安兩眼，意思是，瞧你兒子厲害的，你把這事兒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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