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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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深夜，季晴推開家門，將腳上的鞋甩在一旁，直直地奔向客廳的沙發，騰地一下便撲了上去。
整個人埋在沙發裏，緩了許久，季晴才深吸一口氣，翻了個身，從包裏翻出手機，找到方醒醒的名字，將電話撥了出去。
“餵？”對面的聲音似乎很吵，看樣子方醒醒這會兒還沒回家。
“你還沒回家嗎？”季晴鋪墊著問道。
方醒醒沒有出聲，過了會兒聽筒對面的嘈雜聲小了小，才開口回答道，“說吧，出什麽事兒了？”
沒想到自己一開口就被看穿了，季晴索性也放棄了鋪墊，直入主題道，“剛剛，程緒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住。”
“啊？”方醒醒來了精神，“那你怎麽回答的？”
“我說考慮考慮，這不就來咨詢你了嗎……”
“是你和程緒同居，又不是我和他同居，這種事兒哪能讓我幫你做決定？”聽筒的另一端，方醒醒翻了個白眼，“所以呢，你自己是怎麽想的？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季晴撈過身旁的抱枕，心不在焉地摩挲著抱枕的一角，思索了一會兒，磨磨蹭蹭地開口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這還能不知道？”方醒醒的音調明顯升高了，“願不願意跟程緒同居，你心裏沒數？！”
說著，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嗓門有點大了，方醒醒克制了一下聲音，耐著性子幫季晴分析道，“首先，你喜歡程緒對吧？”
“……”季晴認真思考了一下，給出了心中的答案，“對。”
方醒醒松了口氣，繼續分析道，“那前提條件滿足了，再來，你現在相處下來，覺得程緒這人怎麽樣？靠譜嗎？”
這次季晴沒有思考，毫不猶豫地就給出了答案，“靠譜。”
說完，不等方醒醒再追問，便開始滔滔不絕起來，“他性格表面上看著冷，其實人挺穩重負責的，情緒也很穩定，除此之外，你不知道，他家務能力也特別好，做飯特別好吃，明明是自己一個人住，每次去他家家裏都幹凈整齊地跟樣板間似的，讓我看著都不好意思了，還有還有——”
“工作再忙也會及時回電話回消息，你說，這麽一個人，怎麽就讓我攤上了呢？”季晴不由感嘆了一下，還要繼續說下去，然而卻被方醒醒無情地打斷了。
“等等。”
季晴意猶未盡地剎住車，有些遺憾地問道，“啊？”
方醒醒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程緒在你心裏這麽多優點，就差你給他發一個二十四孝好老公的牌匾了，那和他一起住有什麽不好？你在糾結什麽？”
“嗯……”季晴想了想，“怎麽說呢，和程緒一起住，好像確實沒什麽不好的，但是，”
“俗話不是說，距離產生美嗎，我們倆談了還沒多久，按道理感情也不算特別穩定，現在同居是不是有點太早了？我擔心兩個人每天二十四小時待在一塊兒，會不會對感情反而有消耗啊？”
“友情提示一下，”方醒醒冷冷地說道，“你們倆都要上班，按照法定上班時間至少八小時來算，你們倆沒辦法每天二十四小時待在一塊兒。”
季晴語塞了一下，緩了緩才說道，“姐妹，重點在這兒嗎？”
“你顧慮太多了，兩個人在一起本來就沒有完全匹配的，想要長久發展肯定要互相彼此磨合，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你倆就算現在同居，也只不過是把磨合的時間提前了而已。”
“還有，感情這事兒後續怎麽發展說不準的，雖說這話不吉利，但說真的，你真能確保，你倆這麽緩慢發展下去，就一定能走到磨合成功的那一天嗎？”說到這，方醒醒停頓了一下，“放著這麽一個二十四孝好老公，趁這麽個機會，你還不趕緊享受一下？俗話說得好，人生就得及時行樂。”
“不然猶豫著猶豫著，煮熟的鴨子不定哪天就飛了。”
聽完方醒醒的話，季晴一時間醍醐灌頂，一臉鄭重地將抱枕放在一旁，正襟危坐地對著茶幾上的手機說道，“醒醒大師，我悟了。”
“說說，你悟到什麽了？”方醒醒語氣慵懶地問道。
“論長相，我倆可能不相上下，但論家務能力，我既不會做飯也不擅長打掃，論財力，他的房子比我這小窩大的多了，”季晴越說越順，“這麽一看，同居這事兒，怎麽著都是我賺啊！”
“就像你說的，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程緒這朵嬌花，趁能收的時候早點收下，確實沒什麽不好。”
“你想明白了就行，那我掛了？”方醒醒問道。
“好。”
話音落下，兩人的通話便掛斷了，季晴心下有了答案，心中一掃之前的迷茫和緊張，反而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今晚告訴他嗎？會不會顯得有點太迫不及待了？
季晴想了想，終究還是將手機放下，再次抱起抱枕，在沙發上激動地撲騰了兩下。
過兩天吧，過兩天再告訴他好了。
*
將季晴送到家後，開車回公寓的路上，程緒貌似淡定地握著方向盤，然而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的混亂節奏，洩露了他此時的思緒。
“嘖，”程緒收回一只手，疲憊地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地說道，“是不是表現得有點太著急了？”
不過，能強忍著陪她把這八套房看完，才開口提同居的事兒，已經是有意識地在克制了，明明，在知道她要搬家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有這個想法了。
然而考慮到這是一只一不小心就縮回窩裏的兔子，他終究還是忍了忍，沒在第一時間提這個事兒，生怕太突兀了嚇到她。
可惜現在，終歸還是太著急了嗎？
早知道，就多陪她看幾套奇葩房，幾番對比之下，再提讓她搬過來的事兒了。
想到自己問出口的那一瞬間，季晴驚訝地瞪大眼睛的樣子，以及被嚇到似的，前言不搭後語地勉強說出的要考慮考慮再答覆的話，程緒懊惱地嘆了口氣。
照她的性格，說是考慮考慮，之後多半應該是會拒絕……吧？
想到這，程緒又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下巴。
看來最近還是得把網收緊，不然，這只兔子可能就真跑了。
周一下午四點鐘，季晴還在忙著手上的項目，便收到了程緒發來的消息。
阿緒：【待會兒一起吃飯？我在你公司樓下等你。】
季晴想了想，梳理了一下手上還沒完成的工作，無聲地長出了一口氣，才敲字回答了程緒的消息。
季晴：【可以，不過我今天手上的活還有好多沒做完，不能在吃飯上花太多時間，我們只能就近簡單解決了。】
程緒的消息回覆的很快，幾乎是下一秒，消息便從聊天框跳了出來。
阿緒：【好。】
季晴放下手機，重新埋頭專心工作，努力趕著工作進度，再接到程緒的消息時，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阿緒：【我在老地方等你。】
季晴：【好，我現在下來。】
她暫停手頭的工作，隨著下班的人流走出大樓，走到環美廣告辦公樓一側的拐角處，拉開程緒的車門，坐了上去。
“我們去哪？”季晴一邊系著安全帶，一邊問道，“不能太遠，我吃完就得回來繼續加班了，今天估計會忙到很晚。”
“哪也不去，我們就在這兒吃吧，”程緒從後座拎了個袋子出來，將餐盒一一拿出掀開蓋子，放在了駕駛臺上，“我已經把飯帶過來了。”
季晴直勾勾地看著面前擺開的番茄意面、蜜汁烤翅、蜜瓜火腿沙拉和黑椒牛柳，甚至還有杯子裝好的果汁，有些意外的楞了楞。
“你做的？”
“當然不是，雖說自己做的健康，但是從家裏過來太遠了，食物燜太久了口感會變差，”程緒拆開餐具遞到她的手裏，“我剛從附近的店裏打包的，這樣能省去來回的時間，你不是時間緊張嗎，趕緊吃吧。”
季晴接過餐具，聽程緒的話開始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與此同時，時不時地轉頭看著身旁慢條斯理進食的程緒，一臉若有所思。
程緒夾起沙拉，冷不丁地問道，“看什麽呢？”
“啊，沒什麽。”季晴回了回神，從程緒的身上收回目光，開始專心進食。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兩人在車中吃完晚飯，季晴便和程緒告別，下車向公司的方向走去，即將轉過轉角時，季晴下意識地往原路看去，程緒的車子還停在那，沒有要開走的意思。
季晴的腳步停了。
她轉過身，向來的方向走去，腳下的步子不自覺地越來越快，一直到，走到了程緒的駕駛座旁。
隨即擡起手，輕輕地敲了敲程緒的車窗。
車窗降下了，程緒的臉緩緩顯露出來，有些疑惑地看著她，“怎麽了？忘東西了？”
季晴點了點頭，“嗯，忘了。”
“忘什麽了？”程緒轉頭看向旁邊的副駕駛位置，又轉頭看向她，“我看座椅上沒東西啊？”
看著程緒一頭霧水的表情，季晴輕輕的笑了笑。
“我忘記告訴你，我的回覆了。”
季晴將雙手交疊在車窗窗框上，隨即身子微微探進車窗，在程緒的唇角輕輕一吻，隨即後退，認真地說道，“我們同居吧。”
因為你是如此美好，以至於，關於未來的顧慮，似乎都已經沒那麽重要。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程緒笑了。
隨即也輕聲而篤定地回覆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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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季晴推開家門，將腳上的鞋甩在一旁，直直地奔向客廳的沙發，騰地一下便撲了上去。
整個人埋在沙發裏，緩了許久，季晴才深吸一口氣，翻了個身，從包裏翻出手機，找到方醒醒的名字，將電話撥了出去。
“餵？”對面的聲音似乎很吵，看樣子方醒醒這會兒還沒回家。
“你還沒回家嗎？”季晴鋪墊著問道。
方醒醒沒有出聲，過了會兒聽筒對面的嘈雜聲小了小，才開口回答道，“說吧，出什麽事兒了？”
沒想到自己一開口就被看穿了，季晴索性也放棄了鋪墊，直入主題道，“剛剛，程緒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住。”
“啊？”方醒醒來了精神，“那你怎麽回答的？”
“我說考慮考慮，這不就來咨詢你了嗎……”
“是你和程緒同居，又不是我和他同居，這種事兒哪能讓我幫你做決定？”聽筒的另一端，方醒醒翻了個白眼，“所以呢，你自己是怎麽想的？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季晴撈過身旁的抱枕，心不在焉地摩挲著抱枕的一角，思索了一會兒，磨磨蹭蹭地開口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這還能不知道？”方醒醒的音調明顯升高了，“願不願意跟程緒同居，你心裏沒數？！”
說著，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嗓門有點大了，方醒醒克制了一下聲音，耐著性子幫季晴分析道，“首先，你喜歡程緒對吧？”
“……”季晴認真思考了一下，給出了心中的答案，“對。”
方醒醒松了口氣，繼續分析道，“那前提條件滿足了，再來，你現在相處下來，覺得程緒這人怎麽樣？靠譜嗎？”
這次季晴沒有思考，毫不猶豫地就給出了答案，“靠譜。”
說完，不等方醒醒再追問，便開始滔滔不絕起來，“他性格表面上看著冷，其實人挺穩重負責的，情緒也很穩定，除此之外，你不知道，他家務能力也特別好，做飯特別好吃，明明是自己一個人住，每次去他家家裏都幹凈整齊地跟樣板間似的，讓我看著都不好意思了，還有還有——”
“工作再忙也會及時回電話回消息，你說，這麽一個人，怎麽就讓我攤上了呢？”季晴不由感嘆了一下，還要繼續說下去，然而卻被方醒醒無情地打斷了。
“等等。”
季晴意猶未盡地剎住車，有些遺憾地問道，“啊？”
方醒醒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程緒在你心裏這麽多優點，就差你給他發一個二十四孝好老公的牌匾了，那和他一起住有什麽不好？你在糾結什麽？”
“嗯……”季晴想了想，“怎麽說呢，和程緒一起住，好像確實沒什麽不好的，但是，”
“俗話不是說，距離產生美嗎，我們倆談了還沒多久，按道理感情也不算特別穩定，現在同居是不是有點太早了？我擔心兩個人每天二十四小時待在一塊兒，會不會對感情反而有消耗啊？”
“友情提示一下，”方醒醒冷冷地說道，“你們倆都要上班，按照法定上班時間至少八小時來算，你們倆沒辦法每天二十四小時待在一塊兒。”
季晴語塞了一下，緩了緩才說道，“姐妹，重點在這兒嗎？”
“你顧慮太多了，兩個人在一起本來就沒有完全匹配的，想要長久發展肯定要互相彼此磨合，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你倆就算現在同居，也只不過是把磨合的時間提前了而已。”
“還有，感情這事兒後續怎麽發展說不準的，雖說這話不吉利，但說真的，你真能確保，你倆這麽緩慢發展下去，就一定能走到磨合成功的那一天嗎？”說到這，方醒醒停頓了一下，“放著這麽一個二十四孝好老公，趁這麽個機會，你還不趕緊享受一下？俗話說得好，人生就得及時行樂。”
“不然猶豫著猶豫著，煮熟的鴨子不定哪天就飛了。”
聽完方醒醒的話，季晴一時間醍醐灌頂，一臉鄭重地將抱枕放在一旁，正襟危坐地對著茶幾上的手機說道，“醒醒大師，我悟了。”
“說說，你悟到什麽了？”方醒醒語氣慵懶地問道。
“論長相，我倆可能不相上下，但論家務能力，我既不會做飯也不擅長打掃，論財力，他的房子比我這小窩大的多了，”季晴越說越順，“這麽一看，同居這事兒，怎麽著都是我賺啊！”
“就像你說的，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程緒這朵嬌花，趁能收的時候早點收下，確實沒什麽不好。”
“你想明白了就行，那我掛了？”方醒醒問道。
“好。”
話音落下，兩人的通話便掛斷了，季晴心下有了答案，心中一掃之前的迷茫和緊張，反而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今晚告訴他嗎？會不會顯得有點太迫不及待了？
季晴想了想，終究還是將手機放下，再次抱起抱枕，在沙發上激動地撲騰了兩下。
過兩天吧，過兩天再告訴他好了。
*
將季晴送到家後，開車回公寓的路上，程緒貌似淡定地握著方向盤，然而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的混亂節奏，洩露了他此時的思緒。
“嘖，”程緒收回一只手，疲憊地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地說道，“是不是表現得有點太著急了？”
不過，能強忍著陪她把這八套房看完，才開口提同居的事兒，已經是有意識地在克制了，明明，在知道她要搬家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有這個想法了。
然而考慮到這是一只一不小心就縮回窩裏的兔子，他終究還是忍了忍，沒在第一時間提這個事兒，生怕太突兀了嚇到她。
可惜現在，終歸還是太著急了嗎？
早知道，就多陪她看幾套奇葩房，幾番對比之下，再提讓她搬過來的事兒了。
想到自己問出口的那一瞬間，季晴驚訝地瞪大眼睛的樣子，以及被嚇到似的，前言不搭後語地勉強說出的要考慮考慮再答覆的話，程緒懊惱地嘆了口氣。
照她的性格，說是考慮考慮，之後多半應該是會拒絕……吧？
想到這，程緒又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下巴。
看來最近還是得把網收緊，不然，這只兔子可能就真跑了。
周一下午四點鐘，季晴還在忙著手上的項目，便收到了程緒發來的消息。
阿緒：【待會兒一起吃飯？我在你公司樓下等你。】
季晴想了想，梳理了一下手上還沒完成的工作，無聲地長出了一口氣，才敲字回答了程緒的消息。
季晴：【可以，不過我今天手上的活還有好多沒做完，不能在吃飯上花太多時間，我們只能就近簡單解決了。】
程緒的消息回覆的很快，幾乎是下一秒，消息便從聊天框跳了出來。
阿緒：【好。】
季晴放下手機，重新埋頭專心工作，努力趕著工作進度，再接到程緒的消息時，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阿緒：【我在老地方等你。】
季晴：【好，我現在下來。】
她暫停手頭的工作，隨著下班的人流走出大樓，走到環美廣告辦公樓一側的拐角處，拉開程緒的車門，坐了上去。
“我們去哪？”季晴一邊系著安全帶，一邊問道，“不能太遠，我吃完就得回來繼續加班了，今天估計會忙到很晚。”
“哪也不去，我們就在這兒吃吧，”程緒從後座拎了個袋子出來，將餐盒一一拿出掀開蓋子，放在了駕駛臺上，“我已經把飯帶過來了。”
季晴直勾勾地看著面前擺開的番茄意面、蜜汁烤翅、蜜瓜火腿沙拉和黑椒牛柳，甚至還有杯子裝好的果汁，有些意外的楞了楞。
“你做的？”
“當然不是，雖說自己做的健康，但是從家裏過來太遠了，食物燜太久了口感會變差，”程緒拆開餐具遞到她的手裏，“我剛從附近的店裏打包的，這樣能省去來回的時間，你不是時間緊張嗎，趕緊吃吧。”
季晴接過餐具，聽程緒的話開始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與此同時，時不時地轉頭看著身旁慢條斯理進食的程緒，一臉若有所思。
程緒夾起沙拉，冷不丁地問道，“看什麽呢？”
“啊，沒什麽。”季晴回了回神，從程緒的身上收回目光，開始專心進食。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兩人在車中吃完晚飯，季晴便和程緒告別，下車向公司的方向走去，即將轉過轉角時，季晴下意識地往原路看去，程緒的車子還停在那，沒有要開走的意思。
季晴的腳步停了。
她轉過身，向來的方向走去，腳下的步子不自覺地越來越快，一直到，走到了程緒的駕駛座旁。
隨即擡起手，輕輕地敲了敲程緒的車窗。
車窗降下了，程緒的臉緩緩顯露出來，有些疑惑地看著她，“怎麽了？忘東西了？”
季晴點了點頭，“嗯，忘了。”
“忘什麽了？”程緒轉頭看向旁邊的副駕駛位置，又轉頭看向她，“我看座椅上沒東西啊？”
看著程緒一頭霧水的表情，季晴輕輕的笑了笑。
“我忘記告訴你，我的回覆了。”
季晴將雙手交疊在車窗窗框上，隨即身子微微探進車窗，在程緒的唇角輕輕一吻，隨即後退，認真地說道，“我們同居吧。”
因為你是如此美好，以至於，關於未來的顧慮，似乎都已經沒那麽重要。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程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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