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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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對，我怎麽站起來了……”
對上季晴疑惑的目光，程緒心虛地笑了笑，忽然間福至心靈，身體微微一晃，隨即順勢往旁邊緩緩倒了過去。
“小心！”
聽到季晴的驚呼聲，程緒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下一秒，隨著一陣咣當的聲音響起，他感覺側腰似乎碰到了什麽容器，隨即身體便是大片冰涼的濕意，而手上又是溫熱而黏膩的，不知道是按到了什麽東西。
等他回過神來，低頭看向自己，原本白色的襯衫因為濕了水變為透明，布料之下的皮膚透著隱隱的肉色，他楞了楞神，不自覺地擡起黏膩的手，一坨白色的糊狀物糊在掌心，隨著引力的作用順著掌心的紋路緩緩流下，隨即啪嘰落在了地面上。
他閉了閉眼睛，隨即看向季晴，聲音滯澀地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淘米水和糊了的粥……”
季晴的聲音顯然有些心虛，她回答的時候對視到程緒的目光，不自覺地躲閃了一下，向下移動，入眼又是程緒透著肉色的胸膛，便又不自覺地躲閃了下，終於，把視線落在了地面上。
“那個……”她猶豫著開口。
“什麽？”
“你是不是得換個衣服啊？”說著，季晴的視線忍不住又晃了晃，落在了遠處的沙發上。
程緒看著季晴躲閃的眼睛，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近乎走光的胸膛，終於回過味來，心中的崩潰一下散開了，反倒變得有些玩味起來，一臉為難地說道，“不行，我要洗完澡再換衣服。”
說著又“嘶”了一聲，弱柳扶風般地靠在了操作臺上，甚至忽略了傾倒的水漬。
聽到程緒的□□聲，季晴立馬把旖旎的心思拋到了一旁，關切地看向程緒，“你都病成這樣了怎麽洗啊？要不擦一擦換個衣服趕緊躺下吧。”
“可是……”程緒勉強地說道，“我有潔癖，不洗趕緊的話實在躺不下去。”
潔癖？
季晴懷疑地看了一眼靠在水窪裏的程緒，以及被自己搞得一團糟的操作臺，潔癖還能這麽淡定？
但出於對程緒以往積累的信任，她沒再多想，只當是程緒病的太重顧不上了，興許洗澡是人家的底線呢？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妥協著問道，“那你打算怎麽洗？”
程緒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
季晴被盯的心裏開始忐忑了，“……不會是，讓我幫你洗吧？”
問題問出口的一瞬間，不等程緒回答，她便毫不猶豫地開口為自己聲明立場，“這——”
她剛開口吐出一個字，後半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程緒打斷了。
“這是不可能的！”程緒義正詞嚴地打斷了她的話，一臉正色地仿若在堅決捍衛自己的貞潔。
季晴呆了片刻，反應過來自己正要說出口的臺詞竟然讓程緒搶了，她張了張口，打算為自己申辯，沒想到，程緒的話竟然還沒結束。
他斬釘截鐵的語氣稍稍軟了一些，看著她一臉用心良苦地說道，“今天是我們才剛確立關系第一天，第一天就看我的身體著實是有點快了，”說著還為難地頓了頓，“還是等我們的感情再深入一點，再——”
後面的話沒說出口，但看他羞澀的表情，一切都已無需多言。
季晴徹底呆了。
你一個大男人，是在羞澀個什麽勁兒啊？！
還有，怎麽兩三句話的功夫，自己就被蓋章成一個迫不及待占人便宜的流氓了？
這她哪還忍得了！
“等等，”季晴毫不猶豫地擡手，如學術探討般地，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開口打斷程緒的表演，“我對你的話深表讚同，我也認為關系的突破還是需要時間的，不能操之過急。”
一臉羞澀的程緒被季晴散發的浩然正氣驚得楞了楞。
“不過，”季晴又一本正經地開口說道，“我剛剛只是想問，你現在病的嚴重，要怎麽才能洗澡？”
“額——”程緒一時間啞口無言，過了會兒才說道，“我家有浴缸，要不，你幫我放一下洗澡水？”
五分鐘後，季晴坐在浴缸的邊緣，目光呆滯地看著浴缸內波動的水面，聽著水龍頭嘩啦啦的放水聲，不由得開始懷疑人生。
白天在公司忙了一整天，下班後連歇都沒來得及歇，本想著和程緒一起逛個小吃街放松一下，沒想到東西沒吃幾口，竟然淪落到餓著肚子照顧病號。
摸著空癟癟的肚子，她悠悠地嘆了口氣，心中不由得有些動搖。
都說戀愛是生活的調劑，可她怎麽覺得，戀愛好像反而是一種麻煩呢？
把程緒收為男朋友的這個決定，真的對嗎？
正想的出神，客廳傳來的呼喚聲又打斷了她的思緒。
“晴晴。”
她回了回神，稍稍提了點精神，回應道，“怎麽了？”
“浴缸的水接的怎麽樣了？我難受。”
“……”季晴忍不住又嘆了口氣，認命地關上浴缸的水流，站起身來，走出浴室，“可以了，你進去吧。”
“我走不動，可能得你過來扶我一把。”程緒趴伏在餐桌上，有氣無力地朝她說著。
病號，病號，程緒現在是個病號。
對病號要有耐心。
季晴心裏默默地自我安撫完畢，態度十分配合地應了一句，“來了。”
隨即攙扶著身嬌體軟的程緒，一步一步，緩慢地走進了浴室，等程緒在浴缸旁站定，季晴口中交待了一句，“行了，你洗澡的時候小心點。”
說完轉身打算離開，程緒的呼喚聲再次響了起來。
“晴晴。”
季晴深吸了一口氣，做好表情管理，邊說著邊轉頭朝程緒微微一笑，“怎麽了？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話音落下，她楞在了原地。
明明只是她轉身走了兩步路的功夫，程緒竟然已經開始脫衣服了，此時他襯衫的紐扣已然解了大半，性感的鎖骨坦然地呈現在她眼前，而胸肌的線條在衣襟間若隱若現，隱約有□□惑的意味。
季晴一時間反應不及，盯著程緒的胸前眼睛眨了又眨，然後，程緒便貌似緊張地停下了繼續解紐扣的動作，擡手將兩側的衣襟收攏。
隨即一副被占了便宜的表情，盯著面前的地板輕聲說道，“我剛剛是想問，你出去之後，能不能幫我把浴室的門關上？”
季晴的嗓子噎了噎，心中一陣波瀾起伏，終究沒再說什麽，禮貌地說道，“好的。”
說完，在程緒矜持而警惕的目光中，佯裝淡定地走出浴室，將身後的門輕輕掩上。
等哢噠一聲，浴室的門關牢了，季晴才轉身朝著身後的墻沖了過去，然後趴在墻上，崩潰地磕了磕自己的頭。
什麽妖孽啊這是！
她一個女人，平白無故要扶他一個大男人去浴室洗澡，她都還沒說什麽呢，怎麽反倒他一個男人先害羞起來了！整的跟她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
還有，關浴室門這件事還需要特意講？！
正常人會讓他開著浴室門洗澡嗎？不說他介不介意，她還怕長針眼呢好嗎？！
季晴心中一萬個槽點，可對著已經淪為病號的程緒，沖他發洩總有欺負人的嫌疑，只能乖乖把情緒都咽回肚子裏。
算了，趁他洗澡這會兒趕緊把地給拖幹凈，然後給他點碗粥讓他把藥喝了躺下，忙完就立馬走人。
惹不起總歸躲得起吧。
在家向來不修邊幅的季晴，憑借為數不多的家務技能，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把兵荒馬亂的廚房收拾完，她剛把抹布放下，正準備去椅子上歇會兒，沒成想，浴室洗澡的程緒又有動靜了。
“晴晴~”
明明是個病號而已，隔著浴室門板喊她名字，怎麽還這麽清晰。
季晴心裏暗暗吐槽了一句，才無奈開口回應，“在，怎麽了？”
“剛剛洗澡前忘了拿毛巾和睡衣了~”
“……”
程緒沒聽到她的回應，不死心又喊了一句，“晴晴？”
季晴已經麻了。
許是被程緒一晚上的折騰磨練出了抵抗力，季晴這會兒已經心如止水，不等程緒再念出聲，便已經開口直入主題，“說吧，你的毛巾和睡衣在哪兒？”
程緒的回答來的很快，“衣帽間的抽屜裏。”
季晴根據程緒的指路找到衣帽間，打開第一個抽屜便找到了毛巾，她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繼續向下打開第二個抽屜，入目便是程緒的貼身衣物。
原本麻了的季晴這下又不淡定了，一個用力便要把抽屜立馬關上，然而下一秒，她心中猶豫了一下，關抽屜的動作又停了下來。
要不還是拿吧，季晴麻木地想。
現在要是不拿，萬一待會兒程緒隔著浴室門嚷嚷著讓她拿內褲，豈不是更社死？
想到這，她不再掙紮，心如死灰地拿了一條出來。
拿完將抽屜關上，繼續打開收納著睡衣的抽屜，一抽屜的黑灰墨藍色系，色調十分統一，款式看著也大差不差的，不過，角落怎麽有一抹桃紅色？
季晴有些好奇，將那抹桃紅拎起，看清的一瞬間，無神的雙眼終於一亮，毫不猶豫地把這抹桃紅抱在了懷裏。
被程緒給折騰了一整晚，總歸得趁機把場子找回來。
篤篤，季晴抱著幫程緒拿的東西，輕輕地敲了敲浴室的門。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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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怎麽站起來了……”
對上季晴疑惑的目光，程緒心虛地笑了笑，忽然間福至心靈，身體微微一晃，隨即順勢往旁邊緩緩倒了過去。
“小心！”
聽到季晴的驚呼聲，程緒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下一秒，隨著一陣咣當的聲音響起，他感覺側腰似乎碰到了什麽容器，隨即身體便是大片冰涼的濕意，而手上又是溫熱而黏膩的，不知道是按到了什麽東西。
等他回過神來，低頭看向自己，原本白色的襯衫因為濕了水變為透明，布料之下的皮膚透著隱隱的肉色，他楞了楞神，不自覺地擡起黏膩的手，一坨白色的糊狀物糊在掌心，隨著引力的作用順著掌心的紋路緩緩流下，隨即啪嘰落在了地面上。
他閉了閉眼睛，隨即看向季晴，聲音滯澀地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淘米水和糊了的粥……”
季晴的聲音顯然有些心虛，她回答的時候對視到程緒的目光，不自覺地躲閃了一下，向下移動，入眼又是程緒透著肉色的胸膛，便又不自覺地躲閃了下，終於，把視線落在了地面上。
“那個……”她猶豫著開口。
“什麽？”
“你是不是得換個衣服啊？”說著，季晴的視線忍不住又晃了晃，落在了遠處的沙發上。
程緒看著季晴躲閃的眼睛，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近乎走光的胸膛，終於回過味來，心中的崩潰一下散開了，反倒變得有些玩味起來，一臉為難地說道，“不行，我要洗完澡再換衣服。”
說著又“嘶”了一聲，弱柳扶風般地靠在了操作臺上，甚至忽略了傾倒的水漬。
聽到程緒的□□聲，季晴立馬把旖旎的心思拋到了一旁，關切地看向程緒，“你都病成這樣了怎麽洗啊？要不擦一擦換個衣服趕緊躺下吧。”
“可是……”程緒勉強地說道，“我有潔癖，不洗趕緊的話實在躺不下去。”
潔癖？
季晴懷疑地看了一眼靠在水窪裏的程緒，以及被自己搞得一團糟的操作臺，潔癖還能這麽淡定？
但出於對程緒以往積累的信任，她沒再多想，只當是程緒病的太重顧不上了，興許洗澡是人家的底線呢？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妥協著問道，“那你打算怎麽洗？”
程緒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
季晴被盯的心裏開始忐忑了，“……不會是，讓我幫你洗吧？”
問題問出口的一瞬間，不等程緒回答，她便毫不猶豫地開口為自己聲明立場，“這——”
她剛開口吐出一個字，後半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程緒打斷了。
“這是不可能的！”程緒義正詞嚴地打斷了她的話，一臉正色地仿若在堅決捍衛自己的貞潔。
季晴呆了片刻，反應過來自己正要說出口的臺詞竟然讓程緒搶了，她張了張口，打算為自己申辯，沒想到，程緒的話竟然還沒結束。
他斬釘截鐵的語氣稍稍軟了一些，看著她一臉用心良苦地說道，“今天是我們才剛確立關系第一天，第一天就看我的身體著實是有點快了，”說著還為難地頓了頓，“還是等我們的感情再深入一點，再——”
後面的話沒說出口，但看他羞澀的表情，一切都已無需多言。
季晴徹底呆了。
你一個大男人，是在羞澀個什麽勁兒啊？！
還有，怎麽兩三句話的功夫，自己就被蓋章成一個迫不及待占人便宜的流氓了？
這她哪還忍得了！
“等等，”季晴毫不猶豫地擡手，如學術探討般地，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開口打斷程緒的表演，“我對你的話深表讚同，我也認為關系的突破還是需要時間的，不能操之過急。”
一臉羞澀的程緒被季晴散發的浩然正氣驚得楞了楞。
“不過，”季晴又一本正經地開口說道，“我剛剛只是想問，你現在病的嚴重，要怎麽才能洗澡？”
“額——”程緒一時間啞口無言，過了會兒才說道，“我家有浴缸，要不，你幫我放一下洗澡水？”
五分鐘後，季晴坐在浴缸的邊緣，目光呆滯地看著浴缸內波動的水面，聽著水龍頭嘩啦啦的放水聲，不由得開始懷疑人生。
白天在公司忙了一整天，下班後連歇都沒來得及歇，本想著和程緒一起逛個小吃街放松一下，沒想到東西沒吃幾口，竟然淪落到餓著肚子照顧病號。
摸著空癟癟的肚子，她悠悠地嘆了口氣，心中不由得有些動搖。
都說戀愛是生活的調劑，可她怎麽覺得，戀愛好像反而是一種麻煩呢？
把程緒收為男朋友的這個決定，真的對嗎？
正想的出神，客廳傳來的呼喚聲又打斷了她的思緒。
“晴晴。”
她回了回神，稍稍提了點精神，回應道，“怎麽了？”
“浴缸的水接的怎麽樣了？我難受。”
“……”季晴忍不住又嘆了口氣，認命地關上浴缸的水流，站起身來，走出浴室，“可以了，你進去吧。”
“我走不動，可能得你過來扶我一把。”程緒趴伏在餐桌上，有氣無力地朝她說著。
病號，病號，程緒現在是個病號。
對病號要有耐心。
季晴心裏默默地自我安撫完畢，態度十分配合地應了一句，“來了。”
隨即攙扶著身嬌體軟的程緒，一步一步，緩慢地走進了浴室，等程緒在浴缸旁站定，季晴口中交待了一句，“行了，你洗澡的時候小心點。”
說完轉身打算離開，程緒的呼喚聲再次響了起來。
“晴晴。”
季晴深吸了一口氣，做好表情管理，邊說著邊轉頭朝程緒微微一笑，“怎麽了？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話音落下，她楞在了原地。
明明只是她轉身走了兩步路的功夫，程緒竟然已經開始脫衣服了，此時他襯衫的紐扣已然解了大半，性感的鎖骨坦然地呈現在她眼前，而胸肌的線條在衣襟間若隱若現，隱約有□□惑的意味。
季晴一時間反應不及，盯著程緒的胸前眼睛眨了又眨，然後，程緒便貌似緊張地停下了繼續解紐扣的動作，擡手將兩側的衣襟收攏。
隨即一副被占了便宜的表情，盯著面前的地板輕聲說道，“我剛剛是想問，你出去之後，能不能幫我把浴室的門關上？”
季晴的嗓子噎了噎，心中一陣波瀾起伏，終究沒再說什麽，禮貌地說道，“好的。”
說完，在程緒矜持而警惕的目光中，佯裝淡定地走出浴室，將身後的門輕輕掩上。
等哢噠一聲，浴室的門關牢了，季晴才轉身朝著身後的墻沖了過去，然後趴在墻上，崩潰地磕了磕自己的頭。
什麽妖孽啊這是！
她一個女人，平白無故要扶他一個大男人去浴室洗澡，她都還沒說什麽呢，怎麽反倒他一個男人先害羞起來了！整的跟她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
還有，關浴室門這件事還需要特意講？！
正常人會讓他開著浴室門洗澡嗎？不說他介不介意，她還怕長針眼呢好嗎？！
季晴心中一萬個槽點，可對著已經淪為病號的程緒，沖他發洩總有欺負人的嫌疑，只能乖乖把情緒都咽回肚子裏。
算了，趁他洗澡這會兒趕緊把地給拖幹凈，然後給他點碗粥讓他把藥喝了躺下，忙完就立馬走人。
惹不起總歸躲得起吧。
在家向來不修邊幅的季晴，憑借為數不多的家務技能，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把兵荒馬亂的廚房收拾完，她剛把抹布放下，正準備去椅子上歇會兒，沒成想，浴室洗澡的程緒又有動靜了。
“晴晴~”
明明是個病號而已，隔著浴室門板喊她名字，怎麽還這麽清晰。
季晴心裏暗暗吐槽了一句，才無奈開口回應，“在，怎麽了？”
“剛剛洗澡前忘了拿毛巾和睡衣了~”
“……”
程緒沒聽到她的回應，不死心又喊了一句，“晴晴？”
季晴已經麻了。
許是被程緒一晚上的折騰磨練出了抵抗力，季晴這會兒已經心如止水，不等程緒再念出聲，便已經開口直入主題，“說吧，你的毛巾和睡衣在哪兒？”
程緒的回答來的很快，“衣帽間的抽屜裏。”
季晴根據程緒的指路找到衣帽間，打開第一個抽屜便找到了毛巾，她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繼續向下打開第二個抽屜，入目便是程緒的貼身衣物。
原本麻了的季晴這下又不淡定了，一個用力便要把抽屜立馬關上，然而下一秒，她心中猶豫了一下，關抽屜的動作又停了下來。
要不還是拿吧，季晴麻木地想。
現在要是不拿，萬一待會兒程緒隔著浴室門嚷嚷著讓她拿內褲，豈不是更社死？
想到這，她不再掙紮，心如死灰地拿了一條出來。
拿完將抽屜關上，繼續打開收納著睡衣的抽屜，一抽屜的黑灰墨藍色系，色調十分統一，款式看著也大差不差的，不過，角落怎麽有一抹桃紅色？
季晴有些好奇，將那抹桃紅拎起，看清的一瞬間，無神的雙眼終於一亮，毫不猶豫地把這抹桃紅抱在了懷裏。
被程緒給折騰了一整晚，總歸得趁機把場子找回來。
篤篤，季晴抱著幫程緒拿的東西，輕輕地敲了敲浴室的門。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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