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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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魏安康斜睨著薛靈韻：“是又如何？我給他們帶來的可是白花花的銀子！我給他們飯碗，他們應該對我感恩戴德！”
“沒有我，他們連飯都吃不上！”
神情倨傲，活像一只剛打了鳴的大公雞。
他以為是自己喊來了太陽，沒有他的鳴叫，太陽都不會升起。
薛靈韻攔住青筋暴起想要沖上前揍他一頓的王掌櫃，活了兩世，物種的多樣性她也領教了一二，面上沒有什麽表情，只問道：“挖出來的銅賣給誰了？”
魏安康眸光閃爍，囂張氣焰萎靡。
薛靈韻心一沈，頓覺不妙：“快說，難道你還沒嘗夠這神器的威力？”
“我，我一開始是真的不知情！我可以對天發誓。”魏安康神情激動，身體拖拽椅子，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吱聲。
看他這副樣子，薛靈韻福至心靈，腦中閃過什麽，面色難看： “你不會將這些銅賣給了叛軍罷？”
此話一出，三位掌櫃嘩然，隨即大驚失色。
魏安康簡直枉為人子，所做的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王掌櫃暴喝： “什麽？豎子豈敢！”
李掌櫃稍微冷靜： “王掌櫃，先聽他說。”
魏安康咽了咽唾沫，瞟了一眼神情各異的四人，又想到令人膽寒的神器。
褲、襠裏潮濕一片，粘嗒嗒的，充滿異味的，如同他的靈魂，早就渾濁不堪了。
“是，我賣給了叛軍，他們拿去做了兵器。”他垂著頭，望著自己濕了一片的褲管道。
“你他娘的！”許掌櫃罕見爆了粗口： “你知不知道這場戰爭死了多少人，蜀州境內的流民數不勝數，走兩步就看見一個沒娘的孩子，大街上都他娘的快沒下腳的地方，你還敢賣給他們？賺錢是這個賺法嗎！”
魏安康低著頭一言不發，任憑幾人奚落。
薛靈韻冷笑，後知後覺道： “怪不得你那麽感激霍崢，沒有霍崢，你的脊梁一輩子都挺不起來。”
魏安康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他現在沒有旁的想法，只求自己死的時候別太受罪。
眾人狠狠罵了一通，疏解了幾分心中的憤懣，但很快另一種不安襲來。
“二姑娘，這件事該如何處理？”李掌櫃問道。
這件事太大了，已經不單單是薛家內部的事，這關乎到大雍社稷。
薛靈韻沈吟片刻： “我即刻修書一封給聖上稟明此事，聖上應該會派官員前來，我們要做的就是看好魏安康，收集他的罪證。”
三人齊聲應是，這種大事不是他們這種小蝦米能操心的，現在只一心盼著不要連累了自己才好。
接下來的三天，薛靈韻和掌櫃們按照魏安康的供詞收集銅礦的賬簿。
霍崢的掃尾工作已經完成，擇日班師回朝。
薛靈韻則是擺起了粥鋪和義診堂。
她的良心不安，說到底魏安康這個禍害出自薛家，薛家多少是有責任的。
三位掌櫃懷著同樣的想法，四人每天都是親力親為，從早忙到晚。
事態緊急，僅僅八天，朝廷的人趕到蜀州。
薛靈韻第一時間將人證和物證移交給欽差。
“欽差大人，聖上和朝堂諸公是什麽態度？”
新來的欽差姓姜，四十歲上下，身形纖瘦。
姜欽差翻開著證詞： “爭論不休，辯了又辯。最後聖上拍板，功過相抵。”
聞言，四人松了一口氣。
薛靈韻的心情難得輕松，拱了拱手： “既如此，我等就先回京了。”
這趟蜀州之行收獲良多，信力值漲了不少，負面情緒也有很多，在她不眠不休的努力下，蜀州恢覆了山清水秀，街道上煥然一新。
姜欽差笑呵呵的，揚了揚手上的卷宗： “薛女郎辦事仔細，省了本官很多的麻煩，待本官確定無遺漏，薛女郎再回京罷？”
薛靈韻想了想： “也好。”
這兩日可以買些特產回去。
回到客棧，薛靈韻問小廢： “負面情緒和信力值各有多少？”
【叮，統計中，負面情緒值為5480.4，信力值為14500。】
“不錯，不錯。”這是薛靈韻見過最多的一次。
她點開系統的垃圾間，十個垃圾間被塞的滿滿當當，這是她從銅礦收來的，有了這十個垃圾間的垃圾，她都能造好幾千把槍了。
但是打起來，只有槍肯定是不行的。
薛靈韻翻著圖紙商城，一直沒找到自己想要的，便問小廢： “有大炮的圖紙嗎？”
【有。】
“在哪？我怎麽沒找到？”
【自己好好找找，肯定有。】
“……”
不是我說，小廢比小敗差遠了，說話不好聽就算了，搜索功能也是那麽算了。
【呵，惡意中傷本系統。】
“……”
薛靈韻尷尬了，說壞話被正主逮住了。
一時語塞，薛靈韻摸摸這個，看看那個，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手指頭漫無目的在綠色的界面上不停劃拉。
【停，右邊第二個。】
薛靈韻一楞，看向小廢說的位置，果然是大炮圖紙。
“小廢，你還是很愛我的嘛。”薛靈韻肉麻道。
【呵，比不上敗家。】
“…哪裏的話，你是最好的統。”
小廢不理她了。
薛靈韻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小廢的回覆，便點開大炮的詳情頁。
加農榴彈炮。
可以同時使用兩種彈藥，實現直瞄和曲射兩種不同彈道。
這個很不錯。
薛靈韻暗自稱讚，但是它挺貴的。
光是大炮的圖紙就要四千負面情緒，而它的彈藥也要兌換，兩個加在一起差不多小兩千。
那麽一共要六千，自己只有五千多，還不夠。
薛靈韻摸摸下巴，露出一個邪惡的笑： “對不起了，從現在起，薛懟王橫空出世！”
姜欽差發現，初印象裏沈穩和善的薛女郎宛如變了一個人，嘖，怎麽說呢，就是說話十分噎人，讓人如鯁在喉。
他曾悄悄問過跟在薛女郎身後的三位掌櫃，發現他們也深受其害。
四個男人面面相覷，心照不宣達成了一個共識——女人的特殊時期。
薛靈韻倒是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快樂，槽從嘴巴說出來，心裏就舒服多了。
就是不知為何姜欽差攆著她回京。
於是在四月芳菲的時節，薛靈韻踏上回京的歸途。
回去的路比來時愜意，春暖花開，一路上有許多風景，是故四人沒有日夜兼程奔襲，累了就去驛站休整。
這天，剛到驛站，將馬交給夥計牽去馬廄餵料，薛靈韻照常巡視一圈驛站，順便收垃圾。
回來時，李掌櫃招呼她用膳。
甫一落座，剛拿起筷子，就聽旁桌私語：
“嗳，你聽說了嗎，又有一位妙齡女郎死了。”
“不是吧，這都是第幾起了？”
“我算了一算，先先後後要七八起了。”
許掌櫃低聲道： “阿彌陀佛，聽說這些女郎死狀恐怖。”
這件事薛靈韻略有耳聞，說來也奇怪，他們每到一個州的驛站都能聽聞這件事。
“兇手到現在也沒抓獲？”李掌櫃詢問旁桌的漢子。
那漢子是個自來熟，搖了搖頭： “兇手行跡詭異，殺了一個就跑到下一個地方，令人束手無措啊。”
王掌櫃好奇問道： “怎麽就能判斷是同一人所為？”
漢子夾了一粒花生米： “死者俱是十七八歲的妙齡女郎，且死法一致，是被人吸幹了精血！”
許掌櫃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兇手是人還是妖怪啊？還吸血？”
漢子呵呵笑著： “老兄，叫這位女郎小心些罷。”
三位掌櫃看向正吃著菜的薛靈韻，俱是一楞。
二姑娘可不就是符合兇手作案的條件。
王掌櫃心焦道： “二姑娘，恐怕不能再耽擱了，路程已過大半，我們還是快些回京。”
“此話有理，如今想來，這兇手的路徑竟處處與我們吻合！”李掌櫃皺眉道。
“正常人哪會吸□□血，我看定是個妖怪，二姑娘，他定是下山來采補的，我們速速離去。”許掌櫃也勸道。
他們三人只會經商，算盤打的響亮，面對這等兇煞物，只會幹瞪眼。
薛靈韻道： “左右也快到京城了，我們就日夜兼程罷。”
三人讚同的點點頭。
通宵達旦。
四月八號，四人風塵仆仆成功抵達京城。
薛靈韻騎著高頭大馬，昂首端坐，她行在最前面，交了文書遞給守城的侍衛，順利進城。
“二姑娘，我們就先回家了，明日向老爺述職。”
薛靈韻笑道： “一路上辛苦各位。”
告別了三位掌櫃，她就放慢了速度，不疾不徐朝薛家走。
走到朱雀大街，這是京城最寬闊熱鬧的街道，兩側商鋪鱗次櫛比，還有高達數層的酒樓。
薛靈韻看得認真，一路上路過了諸多府縣，更顯京城的繁華昌盛。
“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薛靈韻感嘆道。
正想著事，身上突然被什麽東西砸中。
緊接著五顏六色的物件一件接著一件掉落，落了薛靈韻滿懷，馬背上也盡是。
她拿起一個細看，花花綠綠的，繡工精致，湊近一聞，還有淡淡的幽香。
薛靈韻一僵，擡頭望去，果然看見兩側酒樓上對她招手的諸多女郎。
再仔細瞧，趴在窗邊的竟有年輕的郎君。
“搞什麽。”薛靈韻捏著香包不解。
‘嗵’的一聲。
一個黃澄澄的香包入懷。
薛靈韻聞了一聞，帶著一絲苦香，心中了然，擡眼望去——是眉眼含笑的沈昧。
兩人視線交融，久久沒有移開。
恰在此時，圖吉湊在沈昧耳邊私語，薛靈韻清晰地看見沈昧神情大變。
他看了一眼薛靈韻，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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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安康斜睨著薛靈韻：“是又如何？我給他們帶來的可是白花花的銀子！我給他們飯碗，他們應該對我感恩戴德！”
“沒有我，他們連飯都吃不上！”
神情倨傲，活像一只剛打了鳴的大公雞。
他以為是自己喊來了太陽，沒有他的鳴叫，太陽都不會升起。
薛靈韻攔住青筋暴起想要沖上前揍他一頓的王掌櫃，活了兩世，物種的多樣性她也領教了一二，面上沒有什麽表情，只問道：“挖出來的銅賣給誰了？”
魏安康眸光閃爍，囂張氣焰萎靡。
薛靈韻心一沈，頓覺不妙：“快說，難道你還沒嘗夠這神器的威力？”
“我，我一開始是真的不知情！我可以對天發誓。”魏安康神情激動，身體拖拽椅子，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吱聲。
看他這副樣子，薛靈韻福至心靈，腦中閃過什麽，面色難看： “你不會將這些銅賣給了叛軍罷？”
此話一出，三位掌櫃嘩然，隨即大驚失色。
魏安康簡直枉為人子，所做的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王掌櫃暴喝： “什麽？豎子豈敢！”
李掌櫃稍微冷靜： “王掌櫃，先聽他說。”
魏安康咽了咽唾沫，瞟了一眼神情各異的四人，又想到令人膽寒的神器。
褲、襠裏潮濕一片，粘嗒嗒的，充滿異味的，如同他的靈魂，早就渾濁不堪了。
“是，我賣給了叛軍，他們拿去做了兵器。”他垂著頭，望著自己濕了一片的褲管道。
“你他娘的！”許掌櫃罕見爆了粗口： “你知不知道這場戰爭死了多少人，蜀州境內的流民數不勝數，走兩步就看見一個沒娘的孩子，大街上都他娘的快沒下腳的地方，你還敢賣給他們？賺錢是這個賺法嗎！”
魏安康低著頭一言不發，任憑幾人奚落。
薛靈韻冷笑，後知後覺道： “怪不得你那麽感激霍崢，沒有霍崢，你的脊梁一輩子都挺不起來。”
魏安康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他現在沒有旁的想法，只求自己死的時候別太受罪。
眾人狠狠罵了一通，疏解了幾分心中的憤懣，但很快另一種不安襲來。
“二姑娘，這件事該如何處理？”李掌櫃問道。
這件事太大了，已經不單單是薛家內部的事，這關乎到大雍社稷。
薛靈韻沈吟片刻： “我即刻修書一封給聖上稟明此事，聖上應該會派官員前來，我們要做的就是看好魏安康，收集他的罪證。”
三人齊聲應是，這種大事不是他們這種小蝦米能操心的，現在只一心盼著不要連累了自己才好。
接下來的三天，薛靈韻和掌櫃們按照魏安康的供詞收集銅礦的賬簿。
霍崢的掃尾工作已經完成，擇日班師回朝。
薛靈韻則是擺起了粥鋪和義診堂。
她的良心不安，說到底魏安康這個禍害出自薛家，薛家多少是有責任的。
三位掌櫃懷著同樣的想法，四人每天都是親力親為，從早忙到晚。
事態緊急，僅僅八天，朝廷的人趕到蜀州。
薛靈韻第一時間將人證和物證移交給欽差。
“欽差大人，聖上和朝堂諸公是什麽態度？”
新來的欽差姓姜，四十歲上下，身形纖瘦。
姜欽差翻開著證詞： “爭論不休，辯了又辯。最後聖上拍板，功過相抵。”
聞言，四人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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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蜀州之行收獲良多，信力值漲了不少，負面情緒也有很多，在她不眠不休的努力下，蜀州恢覆了山清水秀，街道上煥然一新。
姜欽差笑呵呵的，揚了揚手上的卷宗： “薛女郎辦事仔細，省了本官很多的麻煩，待本官確定無遺漏，薛女郎再回京罷？”
薛靈韻想了想： “也好。”
這兩日可以買些特產回去。
回到客棧，薛靈韻問小廢： “負面情緒和信力值各有多少？”
【叮，統計中，負面情緒值為5480.4，信力值為14500。】
“不錯，不錯。”這是薛靈韻見過最多的一次。
她點開系統的垃圾間，十個垃圾間被塞的滿滿當當，這是她從銅礦收來的，有了這十個垃圾間的垃圾，她都能造好幾千把槍了。
但是打起來，只有槍肯定是不行的。
薛靈韻翻著圖紙商城，一直沒找到自己想要的，便問小廢： “有大炮的圖紙嗎？”
【有。】
“在哪？我怎麽沒找到？”
【自己好好找找，肯定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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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惡意中傷本系統。】
“……”
薛靈韻尷尬了，說壞話被正主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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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同時使用兩種彈藥，實現直瞄和曲射兩種不同彈道。
這個很不錯。
薛靈韻暗自稱讚，但是它挺貴的。
光是大炮的圖紙就要四千負面情緒，而它的彈藥也要兌換，兩個加在一起差不多小兩千。
那麽一共要六千，自己只有五千多，還不夠。
薛靈韻摸摸下巴，露出一個邪惡的笑： “對不起了，從現在起，薛懟王橫空出世！”
姜欽差發現，初印象裏沈穩和善的薛女郎宛如變了一個人，嘖，怎麽說呢，就是說話十分噎人，讓人如鯁在喉。
他曾悄悄問過跟在薛女郎身後的三位掌櫃，發現他們也深受其害。
四個男人面面相覷，心照不宣達成了一個共識——女人的特殊時期。
薛靈韻倒是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快樂，槽從嘴巴說出來，心裏就舒服多了。
就是不知為何姜欽差攆著她回京。
於是在四月芳菲的時節，薛靈韻踏上回京的歸途。
回去的路比來時愜意，春暖花開，一路上有許多風景，是故四人沒有日夜兼程奔襲，累了就去驛站休整。
這天，剛到驛站，將馬交給夥計牽去馬廄餵料，薛靈韻照常巡視一圈驛站，順便收垃圾。
回來時，李掌櫃招呼她用膳。
甫一落座，剛拿起筷子，就聽旁桌私語：
“嗳，你聽說了嗎，又有一位妙齡女郎死了。”
“不是吧，這都是第幾起了？”
“我算了一算，先先後後要七八起了。”
許掌櫃低聲道： “阿彌陀佛，聽說這些女郎死狀恐怖。”
這件事薛靈韻略有耳聞，說來也奇怪，他們每到一個州的驛站都能聽聞這件事。
“兇手到現在也沒抓獲？”李掌櫃詢問旁桌的漢子。
那漢子是個自來熟，搖了搖頭： “兇手行跡詭異，殺了一個就跑到下一個地方，令人束手無措啊。”
王掌櫃好奇問道： “怎麽就能判斷是同一人所為？”
漢子夾了一粒花生米： “死者俱是十七八歲的妙齡女郎，且死法一致，是被人吸幹了精血！”
許掌櫃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兇手是人還是妖怪啊？還吸血？”
漢子呵呵笑著： “老兄，叫這位女郎小心些罷。”
三位掌櫃看向正吃著菜的薛靈韻，俱是一楞。
二姑娘可不就是符合兇手作案的條件。
王掌櫃心焦道： “二姑娘，恐怕不能再耽擱了，路程已過大半，我們還是快些回京。”
“此話有理，如今想來，這兇手的路徑竟處處與我們吻合！”李掌櫃皺眉道。
“正常人哪會吸□□血，我看定是個妖怪，二姑娘，他定是下山來采補的，我們速速離去。”許掌櫃也勸道。
他們三人只會經商，算盤打的響亮，面對這等兇煞物，只會幹瞪眼。
薛靈韻道： “左右也快到京城了，我們就日夜兼程罷。”
三人讚同的點點頭。
通宵達旦。
四月八號，四人風塵仆仆成功抵達京城。
薛靈韻騎著高頭大馬，昂首端坐，她行在最前面，交了文書遞給守城的侍衛，順利進城。
“二姑娘，我們就先回家了，明日向老爺述職。”
薛靈韻笑道： “一路上辛苦各位。”
告別了三位掌櫃，她就放慢了速度，不疾不徐朝薛家走。
走到朱雀大街，這是京城最寬闊熱鬧的街道，兩側商鋪鱗次櫛比，還有高達數層的酒樓。
薛靈韻看得認真，一路上路過了諸多府縣，更顯京城的繁華昌盛。
“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薛靈韻感嘆道。
正想著事，身上突然被什麽東西砸中。
緊接著五顏六色的物件一件接著一件掉落，落了薛靈韻滿懷，馬背上也盡是。
她拿起一個細看，花花綠綠的，繡工精致，湊近一聞，還有淡淡的幽香。
薛靈韻一僵，擡頭望去，果然看見兩側酒樓上對她招手的諸多女郎。
再仔細瞧，趴在窗邊的竟有年輕的郎君。
“搞什麽。”薛靈韻捏著香包不解。
‘嗵’的一聲。
一個黃澄澄的香包入懷。
薛靈韻聞了一聞，帶著一絲苦香，心中了然，擡眼望去——是眉眼含笑的沈昧。
兩人視線交融，久久沒有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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