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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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吻
過了一個月，學校即將迎來考試周。
黎今晚每天在學校的專業教室準備作業設計，等姜然下課後和他一起回家。
這一個月裏他們的感情愈發升溫，相比之前，黎今晚覺得她的狀態更加放松，不再考慮那麽多後果。
不過即便是這樣，她偶爾也會想起蔣路之前說的話。
那些事總要讓他知道。
至於是什麽時候，她可能還要考慮很久。
畢竟現在的她，會貪戀和他之間的舒適氛圍，不想讓任何事破壞。
晚上他們在學校附近吃完飯，回家後直接在樓下遛了幾圈，順便遛狗。
“等考完試，要不要和我舍友一起吃個飯？”姜然問道，“當然，我看你的想法，也不是非得見他們。”
黎今晚從沈君怡那裏知道，男生帶女朋友和他的朋友吃飯是常見的事。
之前沈君怡問她的時候，還質疑姜然是不是外面還談了一個，也許他身邊人都知道才不帶她去見他的朋友。
黎今晚沒有想那麽多，只是覺得在學校偶爾看見他的舍友，也會互相打招呼。
黎今晚點點頭：“可以，我還挺想和他們一起吃頓飯的。”
姜然微揚的嘴角忽然平直，反問道：“幹嘛想和他們一起吃飯？”
黎今晚：“感覺他們人挺好的。”
“有我好？”
姜然停下腳步，正在往前走的晚安被牽引繩來了回來。
黎今晚微彎唇角：“這不一樣，我更了解的人是你，不是他們。”
姜然不說話。
笑意攀升至眉眼，黎今晚握住他的手，溫聲說：“當然了，我了解的你真的很好。”
姜然輕切一聲：“有多好？”
“嗯……”
黎今晚拖長嗯聲，故作思考。
“？”姜然氣笑，“這還需要想？”
自從他們談戀愛開始到現在，黎今晚發現他這個時候的樣子，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可愛。
不清楚是不是情人眼裏的濾鏡，她很喜歡他執著於某一個答案時那樣的神情，最近也學會了借用這點來跟他開玩笑。
他們遛完晚安回到家，黎今晚去洗澡。
半個小時後黎今晚洗完，用幹發巾包住頭發，打開拆了封但還是嶄新一盒的面膜。她看著裏面只剩一半的面膜，不禁微楞。
這盒面膜一直被她放在宿舍的衣櫃裏，打算把這邊的用完再用這盒。之前從學校拿過來後，她一直沒打開也沒用過，放在了衛生間鏡子後的置物櫃裏。
那麽好像，只有一種可能。
黎今晚走出衛生間。
姜然坐在客廳沙發上，滑動著手機屏幕。
他感覺到身旁的位置下陷，還沒來得及側眸，臉頰感覺到微涼的觸感。
姜然看著她眼睛明亮，嘴角上揚，挑眉問：“你這笑是怎麽回事？”
黎今晚輕捏了下他的臉頰，又輕輕滑動，看看他的皮膚有沒有變好，笑道：“挺好的，我一直覺得男生也應該保養一下臉。”
“？”
姜然握住她的手，拿開些距離，目光審視著她：“什麽跟什麽。”
黎今晚以為他不想被戳穿，沒有直接點明，委婉地說：“要不要試一試別的面膜，我還有更好用的。”
“面膜？”姜然皺眉，“我懶得用，貼上去再摘下來還要洗臉，怪麻煩的。”
仔細觀察著他的神情，黎今晚覺得他沒有因為愛面子而隱瞞，也不是故意在和她開玩笑，出聲問：“我的面膜不是你用的嗎？”
“用什麽面膜？”
“就是我放在衛生間鏡子後面的那盒。”
“我很少打開那個櫃子。”姜然看著她恍神，問，“怎麽了？”
“沒事，我先去貼面膜，臉有點幹了。”
“好。”
黎今晚起身，直到走回衛生間裏也想不明白。
她和沈君怡姚童的關系好，會互相用一用對方的東西，但無論怎樣都會提前告知，或者發消息說一聲。
而且她的面膜少了一半，如果是她們的話，絕對不會不告訴她。
拋開她們，宿舍裏還有一個人，但她不想那樣去懷疑。
這一個月黎今晚很少在宿舍，回學校不是上課或者泡在專業教室，就是和她們一起吃飯。
她其實有段時間沒有見過傅佳，也就是那天的事會讓她偶爾想起。
已經有裂痕的關系，直到現在不可能再有破冰的機會，甚至越來越僵硬。但黎今晚不曾想象過，傅佳會做出對她們不好的事。
何況那個人，沒有讓她相信的資本，那麽他的話更不會讓她去猜測別人。
黎今晚看向洗手臺上的手機，拿起給沈君怡和姚童發過去詢問。
很快得到的回覆都是否定句。
以前宿舍樓不是沒發生過偷竊事件，甚至有人去別的宿舍偷東西。
所以黎今晚提醒著她們，最近離開宿舍鎖一下門，貴重物品最好收到安全的地方。
沈君怡：【你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我有瓶香水找不到了，不過不知道被我放在了哪裏，難道在家？】
黎今晚神情一頓，打著字：【你能幫我看看我桌上那瓶香水還在不在嗎？】
大概過了幾秒，沈君怡回覆：【在。】
她又發來信息：【這是姜然送你的那瓶吧，別說，他品味還行。】
還行。
大概是黎今晚從沈君怡那裏聽到的，對他的最高評價。
黎今晚日常不用香水，但那是姜然第一次送給她的禮物，加上外觀設計很精致好看，她就一直放在書桌上。
看來她明天去學校，得趕快拿回這瓶香水。
吹幹頭發，黎今晚走到客廳，發現姜然拿在手裏的東西，已經從手機換到了課本。
“在覆習？”
“嗯，考試有些理論題，總得看看書上的知識點。”
黎今晚感覺意外：“我以為你是那種會好好覆習的人。”
“你從哪裏看出來的？”姜然語調稍揚，很不滿她的觀點，“再說了，光憑我們的賭註，我也得好好覆習。”
黎今晚疑惑：“什麽賭註？”
“你忘了？”姜然說道，“就之前說，如果期末我考進專業前三你就答應我件事。”
她這才想起，好像之前是說過這個話題。
姜然拿起書翻了幾頁，動靜響亮，嘴上念念有詞：“有關你的每件事，和你說過的每句話我可都記在心裏。”
黎今晚聽出來他言外之意的控訴，笑著挽上他的手臂，輕靠在他的肩頭。
“我記性不好，總是一下想不起來，以後會註意的。”
被她靠近自然會感覺愉悅，但不知從什麽時間開始，姜然懷疑她已經掌握了控制他情緒的方法。
不過姜然沒繼續多想，放下書，剛想有所回應。
黎今晚卻忽然起身。
“我得去抹點護發精油，不然頭發會幹。”
“……”
也就哄了他一下而已，人就跑了。
姜然微嘆聲氣。
他突然有些懷念以前涉世未深，只是單純和他相處的黎今晚，而不是陷進她的套路裏。不過當然，他的喜歡和愛只會越來越深。
第二天和往常的活動一樣。
黎今晚在專業教室裏對比著幾種布料和絲線，挑選著使用哪種作為她成衣作業的袖口拼接設計。
沒過多久，黎今晚拍照留下進度記錄，簡單收拾一下後和同學打聲招呼，便往教室外走。
她給還在上課的姜然發過去信息，打算在他下課來找她前回宿舍拿走那瓶香水。
回到宿舍，黎今晚沒想到傅佳也在。
她在原地站了下，打開衣櫃換了件厚點的外套，又走到桌前拿起那瓶香水。
黎今晚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但清楚他那樣的人對談戀愛的態度。女朋友這個詞對他們來說，也許只是最常穿的那件衣服。
他甚至第二天，就可以換另一件穿。
“你和那個人還在一起嗎？”
黎今晚覺得，她有必要從傅佳口中聽到真相。
“關你什麽事。”傅佳的態度一如既往。
黎今晚轉過身：“他不是什麽好人，只會做出傷害你的事。而且你值得更好的人，但那個人絕對不是他。”
傅佳停下手裏的動作，擡頭看向她：“很得意是嗎？”
“不管他怎麽樣，起碼我對他的愛是真心的，只知道找有錢男朋友的你，沒資格在我面前提他，更沒資格教我怎麽談戀愛。”
知道她的語氣不可能友善，但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一個顧傑一個姜然，你還真是沒錢的就不談啊。”傅佳冷笑一聲，“你有什麽資格跟我提感情。”
黎今晚蹙著眉，回應著她：“我和顧傑沒關系，況且我不認為對方的經濟條件，可以作為衡量感情是否真心的標準。”
“你少跟我說這些理論。”傅佳忽然激動，往前走了兩步。
黎今晚沒有後退，平淡看著她：“不管你怎麽想，我沒有要批評你的意思，只是想讓你知道，那個人配不上你。”
傅佳言語激動起來，連同身體一起。
“你少裝！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樣子，裝得為我好，好讓別人覺得你多溫柔善良嗎？”
傅佳伸手推搡的瞬間，黎今晚第一反應就是要護著手裏的香水。
她在那一瞬間後悔了很多事。
比如也許她不應該管別人的事情，也比如，她剛才不應該拿起這瓶香水。
因為傅佳的動作突然，黎今晚縱使有這個心理準備，卻還是被她的動作弄疼到松了手。
黎今晚看到香水摔到地上，立刻扶起，讓裏面的液體沒有流幹凈。
瓶子並沒有全碎，只是歇著磕掉了一小半。
如果只是一瓶香水，她或許不會有太大反應。
可這瓶不一樣。
這算是他第一次正式送她禮物，是之前每晚學習寫作業感覺到累時，她擡眼看到，就會不自覺地微笑，也會覺得那些沈重情緒瞬間消散。
和這瓶香水可以置換的問題，那就是如果失去他，她應該不會做什麽特別的事，甚至不會哭。
但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她應該不習慣沒有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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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今晚每天在學校的專業教室準備作業設計，等姜然下課後和他一起回家。
這一個月裏他們的感情愈發升溫，相比之前，黎今晚覺得她的狀態更加放松，不再考慮那麽多後果。
不過即便是這樣，她偶爾也會想起蔣路之前說的話。
那些事總要讓他知道。
至於是什麽時候，她可能還要考慮很久。
畢竟現在的她，會貪戀和他之間的舒適氛圍，不想讓任何事破壞。
晚上他們在學校附近吃完飯，回家後直接在樓下遛了幾圈，順便遛狗。
“等考完試，要不要和我舍友一起吃個飯？”姜然問道，“當然，我看你的想法，也不是非得見他們。”
黎今晚從沈君怡那裏知道，男生帶女朋友和他的朋友吃飯是常見的事。
之前沈君怡問她的時候，還質疑姜然是不是外面還談了一個，也許他身邊人都知道才不帶她去見他的朋友。
黎今晚沒有想那麽多，只是覺得在學校偶爾看見他的舍友，也會互相打招呼。
黎今晚點點頭：“可以，我還挺想和他們一起吃頓飯的。”
姜然微揚的嘴角忽然平直，反問道：“幹嘛想和他們一起吃飯？”
黎今晚：“感覺他們人挺好的。”
“有我好？”
姜然停下腳步，正在往前走的晚安被牽引繩來了回來。
黎今晚微彎唇角：“這不一樣，我更了解的人是你，不是他們。”
姜然不說話。
笑意攀升至眉眼，黎今晚握住他的手，溫聲說：“當然了，我了解的你真的很好。”
姜然輕切一聲：“有多好？”
“嗯……”
黎今晚拖長嗯聲，故作思考。
“？”姜然氣笑，“這還需要想？”
自從他們談戀愛開始到現在，黎今晚發現他這個時候的樣子，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可愛。
不清楚是不是情人眼裏的濾鏡，她很喜歡他執著於某一個答案時那樣的神情，最近也學會了借用這點來跟他開玩笑。
他們遛完晚安回到家，黎今晚去洗澡。
半個小時後黎今晚洗完，用幹發巾包住頭發，打開拆了封但還是嶄新一盒的面膜。她看著裏面只剩一半的面膜，不禁微楞。
這盒面膜一直被她放在宿舍的衣櫃裏，打算把這邊的用完再用這盒。之前從學校拿過來後，她一直沒打開也沒用過，放在了衛生間鏡子後的置物櫃裏。
那麽好像，只有一種可能。
黎今晚走出衛生間。
姜然坐在客廳沙發上，滑動著手機屏幕。
他感覺到身旁的位置下陷，還沒來得及側眸，臉頰感覺到微涼的觸感。
姜然看著她眼睛明亮，嘴角上揚，挑眉問：“你這笑是怎麽回事？”
黎今晚輕捏了下他的臉頰，又輕輕滑動，看看他的皮膚有沒有變好，笑道：“挺好的，我一直覺得男生也應該保養一下臉。”
“？”
姜然握住她的手，拿開些距離，目光審視著她：“什麽跟什麽。”
黎今晚以為他不想被戳穿，沒有直接點明，委婉地說：“要不要試一試別的面膜，我還有更好用的。”
“面膜？”姜然皺眉，“我懶得用，貼上去再摘下來還要洗臉，怪麻煩的。”
仔細觀察著他的神情，黎今晚覺得他沒有因為愛面子而隱瞞，也不是故意在和她開玩笑，出聲問：“我的面膜不是你用的嗎？”
“用什麽面膜？”
“就是我放在衛生間鏡子後面的那盒。”
“我很少打開那個櫃子。”姜然看著她恍神，問，“怎麽了？”
“沒事，我先去貼面膜，臉有點幹了。”
“好。”
黎今晚起身，直到走回衛生間裏也想不明白。
她和沈君怡姚童的關系好，會互相用一用對方的東西，但無論怎樣都會提前告知，或者發消息說一聲。
而且她的面膜少了一半，如果是她們的話，絕對不會不告訴她。
拋開她們，宿舍裏還有一個人，但她不想那樣去懷疑。
這一個月黎今晚很少在宿舍，回學校不是上課或者泡在專業教室，就是和她們一起吃飯。
她其實有段時間沒有見過傅佳，也就是那天的事會讓她偶爾想起。
已經有裂痕的關系，直到現在不可能再有破冰的機會，甚至越來越僵硬。但黎今晚不曾想象過，傅佳會做出對她們不好的事。
何況那個人，沒有讓她相信的資本，那麽他的話更不會讓她去猜測別人。
黎今晚看向洗手臺上的手機，拿起給沈君怡和姚童發過去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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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宿舍樓不是沒發生過偷竊事件，甚至有人去別的宿舍偷東西。
所以黎今晚提醒著她們，最近離開宿舍鎖一下門，貴重物品最好收到安全的地方。
沈君怡：【你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我有瓶香水找不到了，不過不知道被我放在了哪裏，難道在家？】
黎今晚神情一頓，打著字：【你能幫我看看我桌上那瓶香水還在不在嗎？】
大概過了幾秒，沈君怡回覆：【在。】
她又發來信息：【這是姜然送你的那瓶吧，別說，他品味還行。】
還行。
大概是黎今晚從沈君怡那裏聽到的，對他的最高評價。
黎今晚日常不用香水，但那是姜然第一次送給她的禮物，加上外觀設計很精致好看，她就一直放在書桌上。
看來她明天去學校，得趕快拿回這瓶香水。
吹幹頭發，黎今晚走到客廳，發現姜然拿在手裏的東西，已經從手機換到了課本。
“在覆習？”
“嗯，考試有些理論題，總得看看書上的知識點。”
黎今晚感覺意外：“我以為你是那種會好好覆習的人。”
“你從哪裏看出來的？”姜然語調稍揚，很不滿她的觀點，“再說了，光憑我們的賭註，我也得好好覆習。”
黎今晚疑惑：“什麽賭註？”
“你忘了？”姜然說道，“就之前說，如果期末我考進專業前三你就答應我件事。”
她這才想起，好像之前是說過這個話題。
姜然拿起書翻了幾頁，動靜響亮，嘴上念念有詞：“有關你的每件事，和你說過的每句話我可都記在心裏。”
黎今晚聽出來他言外之意的控訴，笑著挽上他的手臂，輕靠在他的肩頭。
“我記性不好，總是一下想不起來，以後會註意的。”
被她靠近自然會感覺愉悅，但不知從什麽時間開始，姜然懷疑她已經掌握了控制他情緒的方法。
不過姜然沒繼續多想，放下書，剛想有所回應。
黎今晚卻忽然起身。
“我得去抹點護發精油，不然頭發會幹。”
“……”
也就哄了他一下而已，人就跑了。
姜然微嘆聲氣。
他突然有些懷念以前涉世未深，只是單純和他相處的黎今晚，而不是陷進她的套路裏。不過當然，他的喜歡和愛只會越來越深。
第二天和往常的活動一樣。
黎今晚在專業教室裏對比著幾種布料和絲線，挑選著使用哪種作為她成衣作業的袖口拼接設計。
沒過多久，黎今晚拍照留下進度記錄，簡單收拾一下後和同學打聲招呼，便往教室外走。
她給還在上課的姜然發過去信息，打算在他下課來找她前回宿舍拿走那瓶香水。
回到宿舍，黎今晚沒想到傅佳也在。
她在原地站了下，打開衣櫃換了件厚點的外套，又走到桌前拿起那瓶香水。
黎今晚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但清楚他那樣的人對談戀愛的態度。女朋友這個詞對他們來說，也許只是最常穿的那件衣服。
他甚至第二天，就可以換另一件穿。
“你和那個人還在一起嗎？”
黎今晚覺得，她有必要從傅佳口中聽到真相。
“關你什麽事。”傅佳的態度一如既往。
黎今晚轉過身：“他不是什麽好人，只會做出傷害你的事。而且你值得更好的人，但那個人絕對不是他。”
傅佳停下手裏的動作，擡頭看向她：“很得意是嗎？”
“不管他怎麽樣，起碼我對他的愛是真心的，只知道找有錢男朋友的你，沒資格在我面前提他，更沒資格教我怎麽談戀愛。”
知道她的語氣不可能友善，但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一個顧傑一個姜然，你還真是沒錢的就不談啊。”傅佳冷笑一聲，“你有什麽資格跟我提感情。”
黎今晚蹙著眉，回應著她：“我和顧傑沒關系，況且我不認為對方的經濟條件，可以作為衡量感情是否真心的標準。”
“你少跟我說這些理論。”傅佳忽然激動，往前走了兩步。
黎今晚沒有後退，平淡看著她：“不管你怎麽想，我沒有要批評你的意思，只是想讓你知道，那個人配不上你。”
傅佳言語激動起來，連同身體一起。
“你少裝！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樣子，裝得為我好，好讓別人覺得你多溫柔善良嗎？”
傅佳伸手推搡的瞬間，黎今晚第一反應就是要護著手裏的香水。
她在那一瞬間後悔了很多事。
比如也許她不應該管別人的事情，也比如，她剛才不應該拿起這瓶香水。
因為傅佳的動作突然，黎今晚縱使有這個心理準備，卻還是被她的動作弄疼到松了手。
黎今晚看到香水摔到地上，立刻扶起，讓裏面的液體沒有流幹凈。
瓶子並沒有全碎，只是歇著磕掉了一小半。
如果只是一瓶香水，她或許不會有太大反應。
可這瓶不一樣。
這算是他第一次正式送她禮物，是之前每晚學習寫作業感覺到累時，她擡眼看到，就會不自覺地微笑，也會覺得那些沈重情緒瞬間消散。
和這瓶香水可以置換的問題，那就是如果失去他，她應該不會做什麽特別的事，甚至不會哭。
但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她應該不習慣沒有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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