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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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文淅川不喜歡男的這事兒讓韓佳心情不錯,吃完飯和丁曉珊聊一會兒了都還在那樂。

文淅川從冰箱裏拿出一盒希臘酸奶,給韓佳做了個酸奶碗,往裏加了藍莓樹莓和一些堅果,看起來很解膩。轉過頭的時候見韓佳還趴在餐桌上發信息,說:“助理送來了一些品牌商的衣服,你記得看著挑一挑。”

衣服下午就和牛排一起送來了,裏面還包括幾盒浴球,都是文淅川讓助理一起準備的。韓佳這次過來什麽都沒帶,內衣內褲都是臨時在樓下買的,因為不知道她要在這裏多久,助理便幹脆多置辦了幾套,從裏到外都是韓佳的風格和size,不僅高效率還處處妥帖,不愧是魔鬼導演的得力助手。

韓佳敷衍地“嗯”了一聲,文淅川把酸奶碗拿到餐廳,點了點她的嘴角:“就那麽高興?”

韓佳切了好幾個聊天窗口,其中就數丁曉珊的消息提醒彈得最多。在Liminal宴會上和文淅川一起出現這事果不其然傳到丁曉珊耳朵裏了,想也知道,韓佳突然闖進一個不屬於她的交際圈,自然多的是人會去跟經紀人打聽這是怎麽回事。韓佳無視了丁曉珊在手機那頭炮彈似得詢問,只挑了幾款包包照片,點擊發送:“因為我給自己贏了一個愛馬仕。”

“你在圈內也不是沒遇到過同性......追求者吧?”文淅川想了想措辭,把酸奶碗遞給韓佳,碗裏還體貼地放了一個銀色的挖勺,“都怎麽解決?”

“基本都沒什麽性趣,拒絕唄。”韓佳咬住了其中一個字,足夠讓雙方心領神會,她挖了一勺酸奶吃,感覺味道不錯,“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沒遇到心動的。”

文淅川點點頭,這時候韓佳“啊”了聲,眼睛下意識瞥了過來,咬著勺,突然笑了:“......再問你一個問題。”

“你今天的問題有點多。”文淅川雖然這麽說,但語氣一點都不像不讓她問,他的目光逡巡在韓佳的唇上,拿下她的勺子,舔了一口她唇邊的酸奶。

“外面傳你和楊藝佳有過一段,是不是真的?”

問這句話的時候韓佳的語氣就像在聊八卦,但還隱隱藏著其他的......像是微妙,也像是某種看熱鬧的幸災樂禍。聯想到方才他們的話題,文淅川退了退,反問:“你們......?”

韓佳不讓他退,湊過去咬他耳朵:“她吻技很好,你試過嗎?”

他們中間夾著個酸奶碗,頂著胸口有些硌。文淅川之前和楊藝佳是有合作過,她本人在鏡頭前後都很大方直接,走的就是一個火辣路子,也對文淅川袒露過興趣,但文淅川並沒接受。當時傳出這段緋聞也是對方的經紀公司炒作順便給電影帶點熱度,文淅川知道以後沒搭理,營銷向來是瑞文負責的,只要不過分他都可以配合。

聽到這話文淅川側過頭,微涼的耳廓擦過她的嘴唇:“沒有。”

他語速放慢,韓佳在他的眼神下後退了一點,又挖了一口酸奶含進嘴裏,裝無辜一樣看著他,留了個懸念沒再往下說。文淅川像是縱容著她的惡作劇,伸手摸著她的臉,瞳色被燈照耀得像山坡最後一點餘暉,有些勾人,也有些冷淡:“那你試得開心?”

“我想想啊......”韓佳察覺到了危險,但她沒怕,攪弄著碗裏的白色液體,猶如某種暗示,偏偏她還演得那麽像,真的宛如在單純回憶,“當時我們喝大了,其實也沒記得多少,就記得親......”

銀勺在瓷碗裏攪弄的動靜緩慢而勾人,文淅川壓了過去,酸奶就這麽倒了一塊在韓佳胸口,止住了她欲擒故縱般的話頭。在她失笑擡起手以免倒出更多的當口,文淅川把她壓在餐桌上,倒出的酸奶和一兩顆莓果被他一一吃掉:“親完然後呢?”

把東西舔幹凈,文淅川又撐起身來,貼著韓佳的唇問:“我親得好還是她親得好?”

韓佳回來就先洗了澡,穿的是文淅川的襯衫,紐扣一個沒系,她躺在溫潤的胡桃木上,背部微涼,身前卻很熱。

她一只手拿著酸奶碗順勢擱在文淅川的背上,被他舔地舒服,像被摸順毛的貓,另一只手還握著那個勺,沾著酸奶蹭到了文淅川壓下來的脖頸。

“親完我就被Selena帶走了。”韓佳像在對他說悄悄話,“是不是很險,我兩還好沒睡同一個......不然見面得多尷尬。”

“尷尬嗎?”她裝得一點都不像,文淅川咬了她耳垂一口,“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誰親得更好的問題在此刻似乎很值得討論,畢竟韓佳處了那麽多,拍攝過程中親過的男男女女也不少,也不是誰的吻技都能讓她印象深刻。憑心而論,韓佳對文淅川的吻技相當滿意,但韓佳並沒馬上給出答案,她饞他的吻,還饞他......別的。

都怪他第一次就把她餵饞了,到現在韓佳都還記得那滋味,忘不掉。

“不知道啊。”韓佳嘆了口氣,“試得太少了......不記得了呀。”

文淅川深深看了她幾眼,也不知道聽懂了這句暗示沒有。片刻後他站了起來,取走了韓佳手裏的酸奶碗。

“那再試試。”

酸奶倒在身上,韓佳打了個哆嗦。

事實證明他不僅聽懂了,還身體力行地滿足了她的要求。

“試”到一半,韓佳的手機響了起來。

彼時她差點要到,文淅川懲罰似得後撤,把她吊著,要她說出到底是誰“親”得更好。他一“兇”起來進攻就拉滿了,褪去了平日在人前斯文禁·欲的皮,變得很迫人,調·教寵物似得,讓韓佳有些招架不住這樣的反差。

韓佳為了轉移註意力,伸手夠到手機,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換做平時她不會接,但文淅川的胸膛一壓上來,她就劃開了接聽,比的就是一個手快。然而沒等湊到耳邊,文淅川就把手機拿了過去,按了免提放在臺面上,把嘴裏的東西還給她。

含混的親吻聲在曠達的餐廳顯得暧昧,他比韓佳想象中要大膽許多,然而沒多久,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出來兩人都不約而同挑了眉,停下了嘴裏的動作。

文淅川沒有和查理斯打過交道,但就電話裏傳出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已經足夠讓氣氛變得微妙起來,直到聽到“演唱會”和“場館”之類的字眼,才猜出來對方是誰,畢竟他們分手的事整個圈子都傳開了。

韓佳沒吭聲,趁這個機會膝蓋頂住餐桌,腰腹用力,是一個反鉗制的姿勢,這還是韓佳在拍《圍城》時的動作指導教的,只要用對了勁兒就能掀翻一個比自己體格健壯的人。文淅川怕她倒下去,半推半就地躺了下來,換韓佳跪坐在他身上。

她剛被吃了一輪,眼睛像含著水,動了情,低欲系的五官到處都紅紅的,眼角尤甚,是能讓人想要繼續蹂躪下去的漂亮。電話那頭的人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等他表態,頓了頓就開始訴苦,低聲下氣地懇求著什麽,用他最常用的服軟那套,韓佳卻當沒聽見。

事實上韓佳也的確沒功夫聽,她拿起一邊的酸奶碗,就剩個碗底了,拿食指沾著,點在文淅川身上,俯下身去。

“從現在開始拆禮物。”韓佳壓低了聲音,不讓電話那邊聽到,“能不能拆到生日當天,就看你了。”

大概是很久沒得到回應,電話又沒有掛斷的跡象,查理斯安靜了一會兒,叫著韓佳的名字,問她還在不在,能不能出聲。

可沒有人有心思回答他。文淅川仰著下巴,脖頸到肩膀的線條流暢,他扶著韓佳,在隱秘的氣息交融間讓她把自己容納。

這下呼吸聲再也蓋不住了,韓佳像是故意似得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Minotti的餐桌被他們撞得嘎吱輕響。電話那頭徹底沒了動靜,過了幾秒後查理斯似乎罵了一聲臟話,把通訊掛斷了。

韓佳撐著胳膊,信馬由韁地顛,她的皮肉看起來那麽柔軟,做這些事的時候卻淩厲地過於漂亮,帶著滿滿的征服欲,像是把他當做了要馴服的馬,顛簸的過程還能看見腹部淺淺的馬甲線,是上一部電影殘留的功勳,被她減得差不多了,但仍然每一寸都帶著自律美。

文淅川沒怎麽動,但還是出了很多汗,韓佳低頭看見有一滴汗珠沿著他的額角落到眼睛旁,他剛要閉眼,韓佳提前俯身把汗給吻掉了,貼著他的太陽穴問:“喜歡嗎?”

文淅川沒有回答,雙手更用力地扶住她,給她支撐的力量。韓佳低低笑了,又問:“是我好,還是別人好?”

這是為了回敬他方才的問題,文淅川嘆了一口氣,說話也隨著她的動作搖晃:“你。”

韓佳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滿意了,甩了甩頭發的汗,也獎勵了他:“你親得比她好。”

哪怕閱歷再多,他們都願意承認,對方比自己嘗過的其他人都要好,並且知道這並非客套話。

因為身體不會騙人,正因為經歷地足夠多,才能比較出所謂的契合度。就像挑車、坐船,偶爾來那麽一兩次,根本辨別不出什麽車型最適合自己,坐多貴的船才會覺得旅行舒坦。

他們喜歡對方的老練,那仿佛在告訴自己當初的直覺沒錯,事實證明他們相性的確契合得離譜。他們做做停停,玩兒的時間更多,都是知曉情趣的人,平時懶得花心思那都是沒上頭,這會兒倒是願意使出渾身解數,來告訴對方自己有幾斤幾兩,讓彼此都快樂。

就這樣反覆磋磨,居然真的讓他們扛到了零點,痕跡從餐廳到客廳到浴室,最後在落地窗的豪華夜景前同時到了頂峰。最後他們笑倒在地毯上,旁邊的酒都醒過了時候,但他們都沒有介意,文淅川喝了一口解渴,然後又含了一口,餵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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