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嘉鐘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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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嘉鐘聲響
“夏聞鐘，這是上個月營銷部的報銷單，你記得核對一下，明早之前交給我。”
“好的莫哥。”
距離下班還有四十分鐘，這就意味著自己很可能要加班。
夏聞鐘輕嘆一聲，默默安慰實習生本來就什麽都要幹，多做事爭取早些轉正。
“年輕人不要怕吃苦，實在不行留在公司加班也可以，記得打卡，會補貼加班費。”
似乎被莫旋發現自己的埋怨，夏聞鐘擠出笑容道謝，解釋道：“不是的莫哥，今晚我朋友找我吃飯，看來只能下次了。”
“你們還年輕，以後多的是時間聚，怕什麽。”莫旋擺擺手，催促道：“快去忙吧。”
“好的。”
回到工位坐下，夏聞鐘邊翻開文件夾，邊給方則行發消息：今天晚上不能一起吃飯了，我又要加班。
順便發過去兩個哭臉道歉：害得你大老遠從平陽區那邊過來。
-怎麽又加班？你不是在勝籟實習嗎？實習還這麽忙？
-對啊，從這個月開始，隔三岔五讓我留下加班，雖然也給加班費，但身體真吃不消。
-你們主管是誰啊？把他電話給我。
-別！我當初進公司就已經讓很多人在背後議論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餘光瞥到主管助理走近，夏聞鐘忙熄滅手機屏幕。
“小夏又在給哪個老總發消息啊？”於鳴笑裏藏刀，站在夏聞鐘身後冷臉抱臂哼道：“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你就為了混那點加班費？”
這話瞬間引起其他同事註意，一齊看向夏聞鐘。
“抱歉於助理，我這就認真工作。”
夏聞鐘急忙賠笑，不去理會背後人的議論，但聲音還是源源不斷鉆到他耳朵裏：“他就是那個走後門進來的啊？”
“當然了！不然就他的學歷，連初試都進不來。”
“什麽走後門，人家這是被走後門，你們懂不懂這事的技術含量？”
“哈哈你說的對，確實呦，被走後門。”
他無力反駁，能進勝籟確實是方則行動用關系，破格提供實習崗位，只是聽著越傳越骯臟的話不免皺眉，深吸口氣忍下反駁的話埋頭工作。
也因而錯過方則行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方嘉碩回來了。
夜深，淩晨十二點半。
夏聞鐘揉揉酸澀眼睛站在打卡機前進行人臉識別，滴一聲顯示打卡成功，長出口氣回未讀消息。
-方嘉碩不是去參軍了嗎？
-對，現在回來了，他也要去勝籟實習，不過好像是營銷部，你千萬小心。
夏聞鐘刷卡通過走出公司大門，心道我小心什麽？
要是方嘉碩也來財務部，大家好歹是高中同學，撇開那些年少輕狂時的事，對方不至於難為他吧？
秋風蕭瑟，夏聞鐘裹緊身上單薄的外套，見打車軟件顯示司機已經接單，他放下心，繼續低頭回方則行消息：我知道了。
車子打著雙閃停到身側，是常見的白色車，夏聞鐘想當然打開車門坐到後排，“師傅，尾號0821。”
方嘉碩沒有說話。
-你怎麽還沒有休息啊？不會在跟許知禮親熱吧？
今年十月方則行和許知禮辦了婚禮，算來正是新婚燕爾，肯定更加如膠似漆、蜜裏調油。
“餵！你不要瞎說啊！我為了你可是把許知禮拋下了，誰知道你放我鴿子！”
不滿的吵嚷聲傳到耳邊，夏聞鐘急忙認錯，“對不起嘛，還不都是主管讓我加班，我一實習生能怎麽辦？”
“本來我還要給你送點枸杞呢，我爸不知道做什麽夢了，非要我多喝枸杞，說什麽明目養精，搞得許知禮天天笑話我。”
“明目？好啊，那等下次你給我吧，我這天天對著電腦，遲早眼睛要瞎。”
“說真的，你要不要辭職來我家照顧小山竹？我這個小科員每□□九晚五，就周末有空多陪陪它。我總擔心它自己無聊，正好你來，我一個月給你開一萬二。”
“真的！包養我啊？”
夏聞鐘狠狠心動了，思索片刻搖頭拒絕：“我怕我會再愛上你，然後插足你跟許知禮，算了吧，等我再闖闖，實在過不下去就投奔你！”
“你放心，沒人能撼動我跟我老公的婚姻。”
夏聞鐘正要說兩句打趣方則行，忽然有未知電話進來，“誒等下，有人給我打電話，先掛了。”
轉而接起未知來電，“餵先生你好，我到地方了，你人呢？”
是打車平臺的司機。
“我上車了啊。”夏聞鐘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小心翼翼側過身從車窗玻璃裏打量駕駛座上的人。
膚色黝黑，臉上凹凸不平似疤痕。
想到近來頻頻報出的搶劫新聞，夏聞鐘心頭猛跳，一面悄悄報警，順便向方則行求救，低聲對平臺司機道：“我好像上錯車了。”
還未等對方回答，車子拐進小巷停下，冷冷寒光自駕駛座那人中顯現。
“掛斷電話，把手機丟過來。”
那人聲音很粗，說著回頭晃晃尖刀，“不想死就乖乖聽話。”
夏聞鐘瞬間頭皮發麻，怎麽偏偏遇到搶劫的了？
“我給！你別沖動。”
手忙腳亂將隨身的手機和背包丟到副駕駛，夏聞鐘根本不敢輕舉妄動，眼前卻突然出現一只包著白布的手，香甜氣味充斥鼻尖，登時失去意識。
方嘉碩看一眼嗡嗡作響的手機，“則行”兩字不斷閃爍，他清清嗓子接起電話，笑道：“哥。”
“方嘉碩？怎麽是你？你要對夏聞鐘做什麽？”
“哥你別激動，我想聞鐘了，過來看看他而已，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的，別忘了是你害得我被我爸打。”
“是你咎由自取，我不欠你。”
“那你也要幫我，誰讓你是我哥呢。”
“方嘉碩！你別太過分！”
“冷靜，我不會傷害聞鐘的，就嚇嚇他，我保證。”
方嘉碩放軟聲音，央求道：“哥你就幫我吧，我保證會對聞鐘好的，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做。”
“你確定？”
“當然。”
他十分篤定地說道：“一個月，這期間你不要插手我們，一個月後拭目以待。”
手機另一端沈默許久，嘟嘟斷線聲傳來，簡直是最美妙的樂章。
其實根本用不了一個月，但方嘉碩必須要讓方則行放松警惕，如果他說三天五天，方則行肯定不同意。
一個月剛好，馬上就到陳晟的生日了，到時候帶夏聞鐘回去，早些把兩人的事定下來。
方嘉碩下車走向後排，捧著夏聞鐘的臉頰親了親，癡迷地盯著對方唇珠看過片刻，順著脖頸向下撫摸喉結與鎖骨。
“夏夏，你是我的。”
他從後備箱拿出工具盒，先用酒精消毒，慢慢湊近夏聞鐘，探指揉捏耳垂，刮擦耳廓，輕摳耳洞。
塞入小東西時動作極為輕柔，畢竟這是夏聞鐘身上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大功告成，方嘉碩滿意地點點頭，抽紙擦去指尖水漬，按下開關聽到如手機振動般的嗡嗡聲笑意更甚。
他太大了，怕夏聞鐘到時候受不了，所以這麽早就開始做功課。
風聲嗚咽劇烈拍打著窗扇，窗似在綴泣哭喘，央求著慢些、慢些，否則要被撞破吹碎。
痛，渾身上下疼得像被車碾過，要死了嗎？
眼前一片漆黑。
“唔放開我…放開我。”
“你醒了啊？”男人笑了，粗聲粗氣撕咬他的嘴唇，“指紋解鎖真方便，你身份證照片還挺好看的，才22歲，真年輕啊，嫩得都能掐出水。”
“我求你放過我吧，放了我吧…我可以把錢都給你。”
“可我不缺錢，就想幹你。”
眼睛被閃光燈刺得根本睜不開，意識到男人在拍照，夏聞鐘頭腦一片空白，徒勞而無力地喃喃：“別拍、別拍我。”
“你這樣可真好看，怎麽能不拍下來呢？”
男人粗糙的指腹磨得夏聞鐘臉頰發痛，更加恐懼無助，“不要、不要。”
他忍不住掙紮，一腳踢在男人身上，被輕松鉗住動彈不得，接著一記耳光狠狠甩在臉上，打得夏聞鐘眼冒金星。
“嘖，找死！”
一雙手死死掐在他脖頸上，夏聞鐘幾乎要喘不上氣，忙摳擰男人手腕，“咳咳咳！救命、救命！”
“怕了？”男人丟開夏聞鐘，捏住軟肉扯高，笑道：“把你這兒咬掉怎麽樣？”
“不、不要！”
“別想著報警，也別想著找人幫你，否則你的照片就要被所有人看到。”
男人抽離，坐到床沿熟練地點煙吐出煙圈，“你這租房有點破，不過還挺溫馨，好好躺著吧。”
夏聞鐘覺得自己像案板上被剖腹刮鱗的魚，呆呆地仰躺在床望著天花板。
帶有甜味的白布再次捂住口鼻，他意識全無陷入沈睡。
迷迷糊糊間醒來，夏聞鐘渾身酸軟無力，抓起床頭手機，指紋解鎖看到桌面壁紙的瞬間呆楞不知所措：這照片上光裸的人，可不就是自己！
完了……他現在應該怎麽辦？
-不想這樣的照片被別人看到的話，今晚七點在家乖乖等我
短信表達的意思更讓夏聞鐘恐懼害怕，那個人還會來找自己？
來不及多加思考，他顫著手正要撥打報警電話，短信接踵而至：
-就算你不在意自己，難道就不為家人考慮？這張全家福上全是你的親人吧？
-快遞地址也標的很清楚
-不怕我魚死網破？
如遭雷劈，夏聞鐘失去全部力量癱坐在地，牽扯痛處猶覺麻木，是他不好，不該在手機裏存家人的照片，眼下究竟該怎麽辦呢？
如果家裏人因此出事……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夏聞鐘就這樣呆坐在地，直到樓上拉拖椅子的慘叫聲拉回他混亂的思緒，這才發現自己淚流滿面，怎麽辦啊！
-我跟你有仇嗎？
稍稍冷靜些許，夏聞鐘第一反應是對方借機報覆，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得罪了誰。
那人沒回，捏著手機等待幾分鐘後，夏聞鐘起身坐到凳上，不知道該不該就這樣束手就策，沒忍住撥電話給方則行。
盡管他知道現在還不到八點，方則行應該沒醒。
昨晚的消息發出去後同樣石沈大海，夏聞鐘一陣懊悔，自己不該用“我可能遇到麻煩”這種模棱兩可的話。
“餵則行。”
“誒是我，怎麽啦這麽早給我打電話？”
“我遇上麻煩了！”
嘈雜聲響夾雜著廣播聲傳到夏聞鐘耳邊，“各位旅客……”
“什麽？你說什麽啊，我先不跟你聊了，要登機了，有什麽事等我落地再跟你說。”
“你要去哪？”
“巴黎，大概要玩兩三周，等我回來給你帶好東西，先掛了拜拜。”
電話掛斷，夏聞鐘更加絕望，該怎麽辦？
稍微冷靜些許，他起身洗漱發消息給公司請假，出乎意料的是，莫旋居然同意了：可以。
焦急不安等待晚上降臨，緊繃的神經受不得任何一點風吹草動。
夏聞鐘恍惚間覺得，不用那個人來，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嚇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日近中午，忽而傳來敲門聲，“誰！”
夏聞鐘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拉開房門，門外卻站著一個陌生人，眉眼處與方則行有幾分相似。
“夏聞鐘，我哥讓我來照顧你。”
方嘉碩提起兩手的禮物晃晃，“你瞧我給你帶什麽——你的臉色不好，怎麽了？”
“你、你是方嘉碩？”
忽而想到某個暧昧的夜，面前人眼神溫柔地註視著自己，又那樣鄭重其事地捧著紅綢包著的玉墜交到他手中：聞鐘，我真的很喜歡你。
氣息暧昧卻未落到唇上的吻，只堪堪印在下巴，似乎仍能感受到溫軟唇瓣的觸感。
夏聞鐘雙腿一軟，無力支撐自己站穩，沒有像意料之中那樣摔在地上，而是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感受到對方胸膛心臟跳動的同時，這才像找回全部意識般放聲痛哭。
是方嘉碩，他現在長高變壯，看起來更加沈穩，相較從前青澀的溫柔，多了些令人安心的成熟。
“你幫幫我吧，方嘉碩我求你幫幫我……”
在夏聞鐘看不到的地方，方嘉碩嘴角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容，聲音焦急關切：“聞鐘你先別哭，發生什麽事？”
“救救我、你救救我吧。”
“別擔心，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懷抱著單薄軀體，方嘉碩不著痕跡地嗅聞夏聞鐘的體香，夏夏，我不會再讓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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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年輕，以後多的是時間聚，怕什麽。”莫旋擺擺手，催促道：“快去忙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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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發過去兩個哭臉道歉：害得你大老遠從平陽區那邊過來。
-怎麽又加班？你不是在勝籟實習嗎？實習還這麽忙？
-對啊，從這個月開始，隔三岔五讓我留下加班，雖然也給加班費，但身體真吃不消。
-你們主管是誰啊？把他電話給我。
-別！我當初進公司就已經讓很多人在背後議論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餘光瞥到主管助理走近，夏聞鐘忙熄滅手機屏幕。
“小夏又在給哪個老總發消息啊？”於鳴笑裏藏刀，站在夏聞鐘身後冷臉抱臂哼道：“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你就為了混那點加班費？”
這話瞬間引起其他同事註意，一齊看向夏聞鐘。
“抱歉於助理，我這就認真工作。”
夏聞鐘急忙賠笑，不去理會背後人的議論，但聲音還是源源不斷鉆到他耳朵裏：“他就是那個走後門進來的啊？”
“當然了！不然就他的學歷，連初試都進不來。”
“什麽走後門，人家這是被走後門，你們懂不懂這事的技術含量？”
“哈哈你說的對，確實呦，被走後門。”
他無力反駁，能進勝籟確實是方則行動用關系，破格提供實習崗位，只是聽著越傳越骯臟的話不免皺眉，深吸口氣忍下反駁的話埋頭工作。
也因而錯過方則行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方嘉碩回來了。
夜深，淩晨十二點半。
夏聞鐘揉揉酸澀眼睛站在打卡機前進行人臉識別，滴一聲顯示打卡成功，長出口氣回未讀消息。
-方嘉碩不是去參軍了嗎？
-對，現在回來了，他也要去勝籟實習，不過好像是營銷部，你千萬小心。
夏聞鐘刷卡通過走出公司大門，心道我小心什麽？
要是方嘉碩也來財務部，大家好歹是高中同學，撇開那些年少輕狂時的事，對方不至於難為他吧？
秋風蕭瑟，夏聞鐘裹緊身上單薄的外套，見打車軟件顯示司機已經接單，他放下心，繼續低頭回方則行消息：我知道了。
車子打著雙閃停到身側，是常見的白色車，夏聞鐘想當然打開車門坐到後排，“師傅，尾號0821。”
方嘉碩沒有說話。
-你怎麽還沒有休息啊？不會在跟許知禮親熱吧？
今年十月方則行和許知禮辦了婚禮，算來正是新婚燕爾，肯定更加如膠似漆、蜜裏調油。
“餵！你不要瞎說啊！我為了你可是把許知禮拋下了，誰知道你放我鴿子！”
不滿的吵嚷聲傳到耳邊，夏聞鐘急忙認錯，“對不起嘛，還不都是主管讓我加班，我一實習生能怎麽辦？”
“本來我還要給你送點枸杞呢，我爸不知道做什麽夢了，非要我多喝枸杞，說什麽明目養精，搞得許知禮天天笑話我。”
“明目？好啊，那等下次你給我吧，我這天天對著電腦，遲早眼睛要瞎。”
“說真的，你要不要辭職來我家照顧小山竹？我這個小科員每□□九晚五，就周末有空多陪陪它。我總擔心它自己無聊，正好你來，我一個月給你開一萬二。”
“真的！包養我啊？”
夏聞鐘狠狠心動了，思索片刻搖頭拒絕：“我怕我會再愛上你，然後插足你跟許知禮，算了吧，等我再闖闖，實在過不下去就投奔你！”
“你放心，沒人能撼動我跟我老公的婚姻。”
夏聞鐘正要說兩句打趣方則行，忽然有未知電話進來，“誒等下，有人給我打電話，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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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車了啊。”夏聞鐘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小心翼翼側過身從車窗玻璃裏打量駕駛座上的人。
膚色黝黑，臉上凹凸不平似疤痕。
想到近來頻頻報出的搶劫新聞，夏聞鐘心頭猛跳，一面悄悄報警，順便向方則行求救，低聲對平臺司機道：“我好像上錯車了。”
還未等對方回答，車子拐進小巷停下，冷冷寒光自駕駛座那人中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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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別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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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碩看一眼嗡嗡作響的手機，“則行”兩字不斷閃爍，他清清嗓子接起電話，笑道：“哥。”
“方嘉碩？怎麽是你？你要對夏聞鐘做什麽？”
“哥你別激動，我想聞鐘了，過來看看他而已，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的，別忘了是你害得我被我爸打。”
“是你咎由自取，我不欠你。”
“那你也要幫我，誰讓你是我哥呢。”
“方嘉碩！你別太過分！”
“冷靜，我不會傷害聞鐘的，就嚇嚇他，我保證。”
方嘉碩放軟聲音，央求道：“哥你就幫我吧，我保證會對聞鐘好的，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做。”
“你確定？”
“當然。”
他十分篤定地說道：“一個月，這期間你不要插手我們，一個月後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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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根本用不了一個月，但方嘉碩必須要讓方則行放松警惕，如果他說三天五天，方則行肯定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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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碩下車走向後排，捧著夏聞鐘的臉頰親了親，癡迷地盯著對方唇珠看過片刻，順著脖頸向下撫摸喉結與鎖骨。
“夏夏，你是我的。”
他從後備箱拿出工具盒，先用酒精消毒，慢慢湊近夏聞鐘，探指揉捏耳垂，刮擦耳廓，輕摳耳洞。
塞入小東西時動作極為輕柔，畢竟這是夏聞鐘身上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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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啊？”男人笑了，粗聲粗氣撕咬他的嘴唇，“指紋解鎖真方便，你身份證照片還挺好看的，才22歲，真年輕啊，嫩得都能掐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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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別想著報警，也別想著找人幫你，否則你的照片就要被所有人看到。”
男人抽離，坐到床沿熟練地點煙吐出煙圈，“你這租房有點破，不過還挺溫馨，好好躺著吧。”
夏聞鐘覺得自己像案板上被剖腹刮鱗的魚，呆呆地仰躺在床望著天花板。
帶有甜味的白布再次捂住口鼻，他意識全無陷入沈睡。
迷迷糊糊間醒來，夏聞鐘渾身酸軟無力，抓起床頭手機，指紋解鎖看到桌面壁紙的瞬間呆楞不知所措：這照片上光裸的人，可不就是自己！
完了……他現在應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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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聞鐘就這樣呆坐在地，直到樓上拉拖椅子的慘叫聲拉回他混亂的思緒，這才發現自己淚流滿面，怎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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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沒回，捏著手機等待幾分鐘後，夏聞鐘起身坐到凳上，不知道該不該就這樣束手就策，沒忍住撥電話給方則行。
盡管他知道現在還不到八點，方則行應該沒醒。
昨晚的消息發出去後同樣石沈大海，夏聞鐘一陣懊悔，自己不該用“我可能遇到麻煩”這種模棱兩可的話。
“餵則行。”
“誒是我，怎麽啦這麽早給我打電話？”
“我遇上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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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說什麽啊，我先不跟你聊了，要登機了，有什麽事等我落地再跟你說。”
“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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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夏聞鐘更加絕望，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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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急不安等待晚上降臨，緊繃的神經受不得任何一點風吹草動。
夏聞鐘恍惚間覺得，不用那個人來，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嚇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日近中午，忽而傳來敲門聲，“誰！”
夏聞鐘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拉開房門，門外卻站著一個陌生人，眉眼處與方則行有幾分相似。
“夏聞鐘，我哥讓我來照顧你。”
方嘉碩提起兩手的禮物晃晃，“你瞧我給你帶什麽——你的臉色不好，怎麽了？”
“你、你是方嘉碩？”
忽而想到某個暧昧的夜，面前人眼神溫柔地註視著自己，又那樣鄭重其事地捧著紅綢包著的玉墜交到他手中：聞鐘，我真的很喜歡你。
氣息暧昧卻未落到唇上的吻，只堪堪印在下巴，似乎仍能感受到溫軟唇瓣的觸感。
夏聞鐘雙腿一軟，無力支撐自己站穩，沒有像意料之中那樣摔在地上，而是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感受到對方胸膛心臟跳動的同時，這才像找回全部意識般放聲痛哭。
是方嘉碩，他現在長高變壯，看起來更加沈穩，相較從前青澀的溫柔，多了些令人安心的成熟。
“你幫幫我吧，方嘉碩我求你幫幫我……”
在夏聞鐘看不到的地方，方嘉碩嘴角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容，聲音焦急關切：“聞鐘你先別哭，發生什麽事？”
“救救我、你救救我吧。”
“別擔心，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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