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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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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標記

“咳。”

方縝輕咳一聲,求助地看向沈澈朗:我該跟誰說什麽?

沈澈朗沒忍住露出些笑意,打開電視,隨口道:“知禮,我聽安寧說你家養的貓叫小芒果?它真可愛,幾歲了?”

許家的情況他們了如指掌,沈澈朗不想查戶口似的盤問讓許知禮尷尬。

“嗯、是,小芒果今年三歲了,是我爸送給我弟的生日禮物,它很乖。”

許知禮拿過手機給沈澈朗和方縝看,隱隱約約聞到一點白酒和茶香信息素。

方則行低頭盯著指尖,偷偷瞄方縝的臉,和印象中那個暴怒樣子大不相同,湊在沈澈朗邊上矮身瞇著眼看手機。

他默默在心裏計算,原來方縝都快四十五了,怕不是要老花眼?

“阿縝你看,是不是很可愛?”

“嗯。”

“可惜我過敏,只能養養魚、澆澆花。”

“也挺好。”

沈澈朗遞回手機,笑著指指陽臺,“他們倆都花粉過敏,陽臺就被我一個人霸占了,往後你常來,也幫叔叔照看一二,多謝你。”

“叔叔您客氣了,只要您不嫌我笨手笨腳就好。”

許知禮又道:“我爺爺家院子裏種的有桂花和美人蕉,秋天整個院子都是香的,夏天下過雨,美人蕉葉子翠綠,特別好看。”

沈澈朗目光溫柔看著許知禮,邊聽邊點頭應和,時不時笑笑。

方則行托腮百無聊賴看向電視,自然而然倚在許知禮肩膀把玩細長手指和腕上珊瑚。

槐花、茶香混雜極淡的白酒信息素氣息,好聞舒心,令人神情放松。

許知禮在方縝不停看向兩人手上的視線中,逐漸臉紅到結巴。

方縝看見方則行這副混不吝的樣子就心煩,從小到大沒一點規矩。

礙於許知禮在,他不想說什麽怕嚇到對方,只碰碰沈澈朗的腳,示意提醒兩句。

“安寧,你不是說化學競賽拿了證書,去找出來讓你父親看看。”

“啊?哦、好。”

方則行深吸口氣,他差點睡著。

下意識在許知禮臉上親一口站起,正巧跟沈澈朗和方縝對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呃、我困了,爸、父親,我跟許知禮先去休息一下。”

“去吧去吧!”

沈澈朗看著方則行瞬間羞紅的臉新奇異常,等兩人落荒而逃回房間,伸手在方縝手背上拍拍,笑道:“我都沒見過安寧害羞的樣子,你也長見識了吧?”

“哼。”混不吝。

“知禮、安寧,吃晚飯了。”

沈澈朗擺好盤碟放在餐桌,路過魚缸撞撞盯著魚發呆的方縝,笑著催促:“阿縝你楞什麽呢?”

方縝回過神輕嘆一聲,跟在沈澈朗身後沈默洗手,圈住人親吻發頂,“我突然害怕了。”

害怕什麽?

沈澈朗笑話他,“怕你忍不住再抽安寧一下啊?”

“再不敢了。”

方縝聽家裏長輩說方則行小時候跟他小時候一點都不一樣,他從小又倔又傲。

方則行只是倔,板著臉時常像個小大人,現在十足十像極了沈澈朗年輕時,愛跟人說說笑笑,氣性大忘性也大,上一秒還生著氣,下一秒就熄了火。

加上方則行現在相貌也越來越像沈澈朗,反倒讓方縝舍不得打他了。

孩子大了,不能再隨便打了。

方則行走到桌旁,拘謹得像來做客的陌生人。

他趁著沈澈朗兩人沒過來,踮腳在許知禮臉上親一口,“你別害怕,我父親是看不慣我。”

主座是方縝的,沈澈朗同許知禮面對面。

方則行坐許知禮身側,離方縝最遠。

“夏天太熱,你們倆喝點涼的消暑,就是別貪多,不然容易肚子疼。”

沈澈朗給自己和方縝斟白酒,在許知禮好奇的目光中解釋道:“我和你方叔叔年紀大了,喝點酒對代謝好。”

許知禮如實道:“叔叔您看起來很年輕。”

“謝謝。”沈澈朗笑著淺抿口酒,“安寧,吃過飯我跟你父親要去散步,你和知禮也別老在房間待著,晚上涼快些出去走走。”

方則行有瞬間呆楞,不由看向方縝,心中滿是嫉妒,他沒辦法讓沈澈朗出門走動,方縝卻可以。

“好的爸爸。”

方縝默不作聲給沈澈朗夾菜,察覺到方則行的目光,擡眼回望。

兩人迅速移開眼神,被沈澈朗盡收眼底,暗暗搖頭輕嘆。

許知禮只看到方縝跟沈澈朗的互動,不說話,時不時眼神對視,一點兒都不像方則行口中“我父親對我爸不好”,而是默契十足,看著感情深厚。

那為什麽方則行會覺得戀人步入婚姻感情會變得不好?

是因為自己在這兒,兩位叔叔在裝樣子?實際上方縝還是對沈澈朗很差,所以方則行會排斥婚姻?

就不難解釋方則行想要自己留下來了,至少、有外人在,沈澈朗會過得好一些?

自己要對方則行更好些,讓他相信自己的為人,絕對不會欺負他。

沈澈朗和方縝分別收拾碗筷擦桌子。

方則行罰站似的站在廚房門口,本想刷碗洗筷,被沈澈朗推出來塞一把魚食,“跟知禮餵魚吧,千萬別餵多。”

三人站在玻璃缸前看著紅魚或緩慢或快速覓食。

“安寧你看這個胖胖的,多可愛,你千萬別再減肥了。”

“這個游得好快,跟哥跑得一樣快。”

“它太肥了,應該撈出來減肥。”

“我上次只跑第二名,一點都不快。”

許知禮偏頭看向方則行,低聲道:“哥,等會兒咱們跟叔叔他們一起去散步吧?”

沈澈朗求之不得,“對啊安寧,咱們一起啊,我都沒怎麽跟你出來玩過。”

“我、我不想。”

方則行抿抿唇,“不自在。”他想了想指著魚,解釋道:“就像把魚從水裏撈出來在空氣裏,會……總之就是不自在。”

沈澈朗湊近壓低聲音:“你父親比你還不自在,看不出來吧?”

方則行不由挑眉笑問:“真的啊?”那可要考慮考慮了,只要能讓方縝過得不舒心,他就舒心。

“我騙你幹嘛?不信算了。”

沈澈朗抿唇笑笑,同許知禮道:“你別怕你方叔叔,他就是板著臉的時候看著嚇人,跟安寧一樣,其實心腸很好。”

方則行暗暗冷哼,越發確定方縝與方嘉碩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所以您眼裏的方叔叔,是什麽樣的人呢?”

沈澈朗正要回答,方縝邊擦幹手上水珠,邊遞來三支雪糕,關上廚房燈解下圍裙。

沈澈朗笑著接過分給方則行和許知禮,同方縝道:“則行說要和我們一起去散步。”

方則行緊緊盯著方縝,眼見對方僵硬停頓,果然如沈澈朗所說,心下了然,牽動嘴角笑了。

“知禮~我們走吧~”

有沈澈朗在,他怕個屁啊?就不信方縝又像上次那樣拿他當陀螺抽!

許知禮滿心疑惑,不明白方則行為什麽突然判若兩人,依言跟在他身後。

夜風習習,氣氛安逸美好。

許知禮更加仔細觀察沈澈朗和方縝。

夫夫倆並不像自己和方則行那樣挽著、牽著、時刻貼在一起,而是相隔一拳距離,步幅相同。

沈澈朗稍稍落後半步,亦步亦趨跟在方縝身後,也看得出來方縝為了沈澈朗放慢腳步。

“你看什麽呢?怎麽老盯著我爸他們?都不看我!”

方則行心裏窩火,於光線昏暗處拉住許知禮,踮腳撕咬唇肉,疼得對方嘶一聲,消氣後轉而舔吻。

“對不起嘛哥哥,你再咬一口出出氣。”

許知禮低頭湊到方則行嘴邊,“我就是好奇叔叔他們感情怎麽樣。”

“就那樣唄,我也看開了,只要我爸高興就行。”

“什麽意思?”許知禮沒聽懂。

方則行笑著搖搖頭,點點臉頰要親吻。

不論方縝與他關系如何,但既然沈澈朗情願待在方縝的羽翼之下,方則行就不該打著“為沈澈朗好”的旗號強迫沈澈朗離開方縝。

“親親。”

喘息漸響,呼吸紊亂,身軀湊近纏繞,越發情迷意亂。

“你輕點、我都感覺你要頂進去了。”

“沒有,哥哥,咱們還沒成年呢。”

許知禮克制想要咬住面前腺體的欲望,改為銜咬方則行耳後,舔吸耳垂軟肉,啞聲湊近問道:“哥哥,我想舔你的腺體,親一親它。”

“別我我、不行!”

方則行一肘頂在許知禮脖上,“別嚇我,我害怕,好嗎?”

“嘶!”許知禮被撞得牙根發麻,捂住臉咳嗽求饒:“哥、哥!我錯了,你輕點。”

“你要是再敢說這樣的話,我就不讓你留下過夜了。”

方則行收手欺身壓到許知禮身上,半是威脅半是商議:“你別打我腺體的主意,咱們現在還沒結婚呢,你忍到結婚之後,行嗎?”

“行,我真沒想標記你,就想親一親。”

許知禮握住方則行的手腕放在嘴邊親吻,“別害怕行嗎?我不敢的。”

方則行不置可否,輕嘆口氣趴在許知禮身上緊密相擁,“你有做過讓自己後悔的事嗎?”

“有,上次運動會不該跟你吵架。”許知禮低聲問道:“哥,你有後悔的事?”

“當然有。”

方則行回答得同樣迅速,思緒回到十四歲那年躲在床底第一次為自己註射抑信息素分泌劑。

“可以……跟我說說嗎?”

“沒在高二第一次見面就對你表白。”

這樣他的腺體能早點養好,也就可以接受臨時標記,不用像現在這樣時刻提防許知禮,甚至還要通過威脅對方來制止。

“什麽嘛,哥哥你少哄我。”

方則行但笑不語,下移挪到許知禮小腹,“不哄你,哥哥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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