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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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方則行不知道阮惜到底有沒有受旁人指使，但沈澈朗那確實沒有任何破綻，三五天打一次電話關心，知道他快要到發情期，派從前家裏的輝叔過來照顧他。
“則行，爸爸沒辦法親自過去照顧你，是爸爸對不起你。”
“沒關系啊，我沒事的。”
方則行心知肚明，是方縝不許沈澈朗過來。
“叔夫最近還好嗎？”
“預產期在四月份，一切都好，再過兩三個月你就又要當哥哥了，開不開心？”
方則行笑著點點頭：“好啊，又多一個弟弟給我欺負，爸，你什麽時候也給我添個弟弟吧，方嘉碩有的我也要有。”
“什麽嘛，你少胡說吧，挺大的人還說話沒個把門。你跟知禮最近怎麽樣？”
“挺好啊，沒吵架、沒鬧矛盾，偶爾牽手散步接吻，哦對等會兒他還要給我打電話呢。”
“好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拜拜。”
“爸爸再見。”
在等待許知禮電話的期間，方則行抽空回了夏聞鐘剛剛問的題，不忘關心和陸錦明的情況：有進展嗎？
-嗯、每天都有聊天，偶爾周末打游戲看電影去電玩城，還在暧昧啦
-挺好的，對了你繼父生了嗎？
-就快了，我聽我父親說預產期在二月份。
-起名字了嗎？
-還沒呢，不過小名確定了，叫珂珂。
-你也有小名嗎？怎麽沒聽你說過？
-有啊，不過我長大之後家裏人就不叫我小名了。
-許知禮給我打電話了，先不聊了
“餵。”
“跟叔叔打完電話了？”許知禮趴近手機，搶在方則行開口前道：“我申請先看你三分鐘再學習。”
“批準申請。”方則行故作嚴肅，說完後彎彎眉眼點頭：“跟我爸聯絡完感情了，該跟你維系了。”
“咱們感情挺好的啊，用不著維系。”許知禮幾乎眼都不眨盯著屏幕。
方則行被盯得臉熱，捏捏耳垂擡眸對視，對方眼神溫柔，恰如漸暖春風裏盛開的桃花。
“明天去公園散散步吧？等我發情期過去，周末留下陪我住吧？”
“好啊。”
暖陽寒風，天空顯得格外高遠，攜手漫步，氣氛寧靜而安詳。
圍巾纏繞在一起，許知禮捧著方則行的雙手放在脖頸兩側取暖。
“你真好，我要是拿方嘉碩的脖子暖手，他能叫得像殺豬。”
方則行真情實意誇讚，手指不安分撥弄對方的喉結，眼見神情羞澀臉頰泛紅如孩童手中的糖葫蘆。
“你別拿我跟嘉碩哥比，他是你弟。”許知禮低了些聲音，“我是你男朋友。”
“嗯嗯，你是男朋友。”方則行湊近笑嘻嘻在他唇上親一口，目光示意詢問：“那請問男朋友要不要吃糖葫蘆？”
“你承認了！你沒反駁我，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了？”
許知禮捏著方則行兩手握住貼在胸前，“行哥，你不能賴賬，我聽得很清楚，你說了兩遍我是你男朋友。”
“我說了嗎？沒有啊，你聽錯了。”
方則行收回手站起背對許知禮，“不吃的話咱們走吧。”
“你怎麽又這樣？”
許知禮難得窩火郁悶，總聽方則行將他和方嘉碩作比較，說不定在對方心裏，還是當他是弟弟，只不過聞著香而已。
如果他不香，方則行肯定不會多看他一眼。
“我、下次好嗎？”
方則行重新坐回原處，拉過許知禮的手勾住小指，“如果下次我再說這樣的話，我們就在一起。”
“你還會說嗎？”
“我肯定還會說。”
“什麽時候啊，不會是下輩子吧？”
“下次。”
春日微風桃花雨落滿地，鋪就一地粉紅佳毯，樹樹簇簇，溫柔綻放，點綴枝頭和蔚藍天空，明媚如戀人最美好的笑容。
“你真的答應跟我在一起？”
遠處長椅上，求愛的人冷靜淡定，被告白的欣喜異常。
“我剛剛又說你是我男朋友了，做人不能言而無信，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嗎？”
見有人拿著花枝靠近，方則行戴好口罩，拿出衣兜裏的戒指盒打開，金戒指閃著耀眼的光，朝許知禮晃晃示意伸手。
“來吧，乖知禮，哥哥給你準備的。”
許知禮咽咽口水，緊張激動得心臟砰砰跳動，看著右手中指上的戒指頭腦發懵。
“行哥、這是在求婚嗎？”
方則行沒好氣瞪他一眼，“求婚要等高考結束，你在想什麽？”
許知禮絲毫不見被罵的惱怒和窘迫，轉著戒指看了又看，方則行的意思是，高考之後會跟自己求婚嗎？
但求婚不應該讓A來嗎？怎麽能讓O主動呢。
“行哥你什麽時候準備的這戒指啊？”
方則行十分自然倚在許知禮肩上，沐浴陽光閉目養神。
“上次在這兒約定之後。”他心知自己還會拿“男朋友”這種話逗許知禮，隨身帶著這盒子快一兩個月，都快習慣了。
一開始接受不了說許知禮是男朋友，慢慢地聽大家說得多了，就覺得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加上他覺得許知禮不會在結婚前標記他，畢竟上次易感期對方都忍住了，真挺不容易的。
“不行我要記下今天這個日子，咱們在一起第一天。”許知禮鄭重其事在備忘錄寫下：3月26號，跟方則行正式戀愛第一天。
“幼稚鬼。”看見正式二字，方則行忍不住笑了笑，原來許知禮也知道他之前是試用期，不過這試用時間有點長。
許知禮才不管自己是不是幼稚，他現在只想和方則行接吻。
但春日花粉顆粒多，他不想冒險，站起催促快些回去。
“回去幹嘛？”
“接吻。”想幹你。
一進門便迫不及待在沙發上擁抱親吻，許知禮仰臉回應方則行的舌頭，躍躍欲試想要拆封獨屬於他的禮物。
“哥哥，我想幫你。”他伏在方則行胸前低聲央求，“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了，應該夠資格了吧？”
方則行瞇眼輕笑，“你覺得自己夠資格□□嗎？”
許知禮如實搖頭，“不夠，所以我現在只想幫你口。”
“那你來吧。”
許知禮幫忙擦拭，抿住嘴唇點點臉頰，“哥哥，親我一口。”
方則行把住他的下巴，毫不介意湊近在唇上親吻，“這麽懂事，那我非親你嘴不可了。”
“哥在因為我懂事獎勵我？那我多懂事點，哥是不是就會更喜歡我了？”
“也不一定。”方則行皺皺眉認真解釋：“你肯聽我的話、站在我的角度為我著想，這不能稱為懂事。因為我們是同輩，或許你因為我比你大幾個月，不自覺將我當成長輩，但我要說，我們是戀人。不管我們年齡、地位、身世相差多大，一旦我們建立戀人關系，在這個關系內，我們就是平等的。”
“平等的？”許知禮眨眨眼，“所以哥能像我喜歡你那樣喜歡我嗎？”
方則行猶豫片刻，如實道：“我、我盡量。”他想了想補充道：“在戀人關系內，你所有的合理要求，我都會想辦法滿足。”
“那我要晚上抱著哥睡。”
“嗯、可以。”
“我想要哥餵我吃東西。”
“可以。”
“要蹭哥的腿和腹肌，弄在上面。”
方則行頓了頓，點頭：“可以。”
果然，轉正之後要求就多了。
他暗嘆口氣，有些無奈地推許知禮去漱口，“乖知禮，你慢慢想，我先去寫作業，不用急於一時，咱們還有很久。”
“好！”許知禮喜滋滋，心道原來真正在一起之後，方則行會這麽縱容自己，難怪他之前一直吊著不肯答應，都是有原因的。
明明之前設想如果許知禮得寸進尺的話，自己會潛移默化同對方保持距離，但對於眼下這個狀態，方則行意外地不討厭。
或許是因為對方實在太貼心了，好得讓他覺得不真切，像朦朦朧朧隔著霧，水中月鏡中花，美好到虛假。
方則行很矛盾，他看過太多算計，忍不住用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唯獨對許知禮願意多幾分信任，帶著僥幸暗暗幻想：說不定這人真的特別好呢？
好又怎麽樣？你還準備嫁給他？醒醒吧別做夢了，任何一個A都會在完全標記O之後將O視作自己的所有物，你甘心淪為附庸？當一個被信息素支配的傀儡？
拋開信息素而言，難道我就不能有喜歡在意的人嗎？我是不想被信息素控制，但如果許知禮真的那麽好，未嘗不能考慮嫁給他。
胡思亂想之際，身後站定一人，呼吸灼熱地撲在腺體上。
方則行心瞬間提到嗓子眼，賭錯了？許知禮不會忘了他說過婚後才能標記的事吧？
柔軟嘴唇在腺體留下一吻，許知禮拉過椅子坐在方則行身旁，“行哥，我還想親你，等會寫作業的時候可以拉著手嗎？”
“耽誤學習效率，還是算了吧。”
方則行擡頭親吻，拒絕不合理要求。
“啊？”
“拋開戀人關系，我們還是學生，要以學業為重。”
方則行很冷酷，板著臉說完捧著許知禮的臉親了親額頭，“乖知禮，聽不聽哥哥的話？”
“聽。”
許知禮不知所措，第一次被方則行親吻額頭，從未有過被如此珍重對待的經歷，心中油然而生的羞澀和喜悅輕易撫平遭到拒絕的不快。
“好了，學習吧，今晚早十分鐘休息，我們到床上接吻。”
“哥哥你真好！”
方則行被誇得耳垂發燙，心道這就把人訓服了？不對，他壓根沒用惡心的手段，跟許知禮是兩情相悅。
糾纏濕吻，呼吸灼熱。
被按在床上，床頭手機振動嗡嗡作響，除了方嘉碩，方則行想不出這麽晚還有誰會給自己打電話。
“餵。”
招手示意許知禮暫停，方則行邊伸拇指玩弄他的舌頭，邊漫不經心接起電話。
“哥，今天班長留宿，你們不會還在學習吧？”
“有事直說。”
手指被嘬吸，溫熱口腔完全包裹，涎液的潤滑效果很好，方則行坐起踩著許知禮的肩膀，點點小腹示意開始。
“哦，也沒別的大事，有沒有夏聞鐘的消息？”方嘉碩頓了頓，“什麽消息都行。”
哥，快主動告訴我他談戀愛了，別讓我對你失望。
“他繼父生了，弟弟叫趙滿。”
“哇他也有弟弟了，好巧，再過幾天我也要有弟弟了。”
方嘉碩深吸口氣，壓下心中怒火不動聲色繼續追問：“還有呢？”
“沒了，下月中旬有聯考，我最近忙著準備考試，沒怎麽留意他，叔夫不是快生了嗎。”
方則行試探道：“你什麽時候回來？”
萬一方嘉碩知道夏聞鐘談戀愛了，可不得了！
“我爸的意思是，不讓我去南城區了，反正你現在身邊有班長，我就去軍附屬上。”
方則行暗暗點頭，作惋惜語氣：“啊？那多沒意思，你跟叔夫說一聲，還來唄？”
“唔、慢點。”
一聲嘆謂喘息成功打斷方嘉碩的話，本就生氣的情緒更加惱怒，“有對象了不起啊！大晚上不睡覺瞎搞！靠方則行你給我等著！”
算什麽哥！整天欺負弟弟就算了，靠！還裝不知道夏聞鐘談戀愛呢！
方嘉碩再看一眼手邊照片，三人身著冬衣彼此交談。
他都已經暗示方則行老實交代，還不主動坦白？
過去這幾個月要不是怕被陳晟發覺不對，他早騰出手來收拾料理，根本不會給別人接近夏聞鐘的機會。
該死！
可惡的方則行，從不肯幫他一點！
面無表情發送消息，方嘉碩看一眼碎紙機裏的紙屑，輕手輕腳回陳晟房間躺在小床上閉眼歇息。
“方嘉碩。”陳晟動了動手指。
“嗯，爸？”方嘉碩湊近，扶陳晟坐起趴在他腿上，邊捧著肚子釋放安撫信息素，邊小聲道：“乖弟弟，不要鬧爸爸，爸爸很辛苦的。”
陳晟扶住肚子，在血橙信息素的安撫下過了許久才平覆躁動的心情。
清楚地認識到，相較血橙，他更想要濃郁醇香的白酒信息素。
不只是他，還有他肚子的胎兒，都在渴求方謐的安撫。
“乖寶寶，忍一忍，爸爸一直都在。”
陳晟也緩緩釋放柑橘信息素安撫腹中孩子，摸摸方嘉碩的後腦勺輕聲道：“辛苦你了。”
方嘉碩擡臉在陳晟手心蹭了蹭，“照顧您也是我的責任，爸，咱們不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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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行，爸爸沒辦法親自過去照顧你，是爸爸對不起你。”
“沒關系啊，我沒事的。”
方則行心知肚明，是方縝不許沈澈朗過來。
“叔夫最近還好嗎？”
“預產期在四月份，一切都好，再過兩三個月你就又要當哥哥了，開不開心？”
方則行笑著點點頭：“好啊，又多一個弟弟給我欺負，爸，你什麽時候也給我添個弟弟吧，方嘉碩有的我也要有。”
“什麽嘛，你少胡說吧，挺大的人還說話沒個把門。你跟知禮最近怎麽樣？”
“挺好啊，沒吵架、沒鬧矛盾，偶爾牽手散步接吻，哦對等會兒他還要給我打電話呢。”
“好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拜拜。”
“爸爸再見。”
在等待許知禮電話的期間，方則行抽空回了夏聞鐘剛剛問的題，不忘關心和陸錦明的情況：有進展嗎？
-嗯、每天都有聊天，偶爾周末打游戲看電影去電玩城，還在暧昧啦
-挺好的，對了你繼父生了嗎？
-就快了，我聽我父親說預產期在二月份。
-起名字了嗎？
-還沒呢，不過小名確定了，叫珂珂。
-你也有小名嗎？怎麽沒聽你說過？
-有啊，不過我長大之後家裏人就不叫我小名了。
-許知禮給我打電話了，先不聊了
“餵。”
“跟叔叔打完電話了？”許知禮趴近手機，搶在方則行開口前道：“我申請先看你三分鐘再學習。”
“批準申請。”方則行故作嚴肅，說完後彎彎眉眼點頭：“跟我爸聯絡完感情了，該跟你維系了。”
“咱們感情挺好的啊，用不著維系。”許知禮幾乎眼都不眨盯著屏幕。
方則行被盯得臉熱，捏捏耳垂擡眸對視，對方眼神溫柔，恰如漸暖春風裏盛開的桃花。
“明天去公園散散步吧？等我發情期過去，周末留下陪我住吧？”
“好啊。”
暖陽寒風，天空顯得格外高遠，攜手漫步，氣氛寧靜而安詳。
圍巾纏繞在一起，許知禮捧著方則行的雙手放在脖頸兩側取暖。
“你真好，我要是拿方嘉碩的脖子暖手，他能叫得像殺豬。”
方則行真情實意誇讚，手指不安分撥弄對方的喉結，眼見神情羞澀臉頰泛紅如孩童手中的糖葫蘆。
“你別拿我跟嘉碩哥比，他是你弟。”許知禮低了些聲音，“我是你男朋友。”
“嗯嗯，你是男朋友。”方則行湊近笑嘻嘻在他唇上親一口，目光示意詢問：“那請問男朋友要不要吃糖葫蘆？”
“你承認了！你沒反駁我，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了？”
許知禮捏著方則行兩手握住貼在胸前，“行哥，你不能賴賬，我聽得很清楚，你說了兩遍我是你男朋友。”
“我說了嗎？沒有啊，你聽錯了。”
方則行收回手站起背對許知禮，“不吃的話咱們走吧。”
“你怎麽又這樣？”
許知禮難得窩火郁悶，總聽方則行將他和方嘉碩作比較，說不定在對方心裏，還是當他是弟弟，只不過聞著香而已。
如果他不香，方則行肯定不會多看他一眼。
“我、下次好嗎？”
方則行重新坐回原處，拉過許知禮的手勾住小指，“如果下次我再說這樣的話，我們就在一起。”
“你還會說嗎？”
“我肯定還會說。”
“什麽時候啊，不會是下輩子吧？”
“下次。”
春日微風桃花雨落滿地，鋪就一地粉紅佳毯，樹樹簇簇，溫柔綻放，點綴枝頭和蔚藍天空，明媚如戀人最美好的笑容。
“你真的答應跟我在一起？”
遠處長椅上，求愛的人冷靜淡定，被告白的欣喜異常。
“我剛剛又說你是我男朋友了，做人不能言而無信，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嗎？”
見有人拿著花枝靠近，方則行戴好口罩，拿出衣兜裏的戒指盒打開，金戒指閃著耀眼的光，朝許知禮晃晃示意伸手。
“來吧，乖知禮，哥哥給你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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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哥、這是在求婚嗎？”
方則行沒好氣瞪他一眼，“求婚要等高考結束，你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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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求婚不應該讓A來嗎？怎麽能讓O主動呢。
“行哥你什麽時候準備的這戒指啊？”
方則行十分自然倚在許知禮肩上，沐浴陽光閉目養神。
“上次在這兒約定之後。”他心知自己還會拿“男朋友”這種話逗許知禮，隨身帶著這盒子快一兩個月，都快習慣了。
一開始接受不了說許知禮是男朋友，慢慢地聽大家說得多了，就覺得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加上他覺得許知禮不會在結婚前標記他，畢竟上次易感期對方都忍住了，真挺不容易的。
“不行我要記下今天這個日子，咱們在一起第一天。”許知禮鄭重其事在備忘錄寫下：3月26號，跟方則行正式戀愛第一天。
“幼稚鬼。”看見正式二字，方則行忍不住笑了笑，原來許知禮也知道他之前是試用期，不過這試用時間有點長。
許知禮才不管自己是不是幼稚，他現在只想和方則行接吻。
但春日花粉顆粒多，他不想冒險，站起催促快些回去。
“回去幹嘛？”
“接吻。”想幹你。
一進門便迫不及待在沙發上擁抱親吻，許知禮仰臉回應方則行的舌頭，躍躍欲試想要拆封獨屬於他的禮物。
“哥哥，我想幫你。”他伏在方則行胸前低聲央求，“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了，應該夠資格了吧？”
方則行瞇眼輕笑，“你覺得自己夠資格□□嗎？”
許知禮如實搖頭，“不夠，所以我現在只想幫你口。”
“那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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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則行把住他的下巴，毫不介意湊近在唇上親吻，“這麽懂事，那我非親你嘴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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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的？”許知禮眨眨眼，“所以哥能像我喜歡你那樣喜歡我嗎？”
方則行猶豫片刻，如實道：“我、我盡量。”他想了想補充道：“在戀人關系內，你所有的合理要求，我都會想辦法滿足。”
“那我要晚上抱著哥睡。”
“嗯、可以。”
“我想要哥餵我吃東西。”
“可以。”
“要蹭哥的腿和腹肌，弄在上面。”
方則行頓了頓，點頭：“可以。”
果然，轉正之後要求就多了。
他暗嘆口氣，有些無奈地推許知禮去漱口，“乖知禮，你慢慢想，我先去寫作業，不用急於一時，咱們還有很久。”
“好！”許知禮喜滋滋，心道原來真正在一起之後，方則行會這麽縱容自己，難怪他之前一直吊著不肯答應，都是有原因的。
明明之前設想如果許知禮得寸進尺的話，自己會潛移默化同對方保持距離，但對於眼下這個狀態，方則行意外地不討厭。
或許是因為對方實在太貼心了，好得讓他覺得不真切，像朦朦朧朧隔著霧，水中月鏡中花，美好到虛假。
方則行很矛盾，他看過太多算計，忍不住用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唯獨對許知禮願意多幾分信任，帶著僥幸暗暗幻想：說不定這人真的特別好呢？
好又怎麽樣？你還準備嫁給他？醒醒吧別做夢了，任何一個A都會在完全標記O之後將O視作自己的所有物，你甘心淪為附庸？當一個被信息素支配的傀儡？
拋開信息素而言，難道我就不能有喜歡在意的人嗎？我是不想被信息素控制，但如果許知禮真的那麽好，未嘗不能考慮嫁給他。
胡思亂想之際，身後站定一人，呼吸灼熱地撲在腺體上。
方則行心瞬間提到嗓子眼，賭錯了？許知禮不會忘了他說過婚後才能標記的事吧？
柔軟嘴唇在腺體留下一吻，許知禮拉過椅子坐在方則行身旁，“行哥，我還想親你，等會寫作業的時候可以拉著手嗎？”
“耽誤學習效率，還是算了吧。”
方則行擡頭親吻，拒絕不合理要求。
“啊？”
“拋開戀人關系，我們還是學生，要以學業為重。”
方則行很冷酷，板著臉說完捧著許知禮的臉親了親額頭，“乖知禮，聽不聽哥哥的話？”
“聽。”
許知禮不知所措，第一次被方則行親吻額頭，從未有過被如此珍重對待的經歷，心中油然而生的羞澀和喜悅輕易撫平遭到拒絕的不快。
“好了，學習吧，今晚早十分鐘休息，我們到床上接吻。”
“哥哥你真好！”
方則行被誇得耳垂發燙，心道這就把人訓服了？不對，他壓根沒用惡心的手段，跟許知禮是兩情相悅。
糾纏濕吻，呼吸灼熱。
被按在床上，床頭手機振動嗡嗡作響，除了方嘉碩，方則行想不出這麽晚還有誰會給自己打電話。
“餵。”
招手示意許知禮暫停，方則行邊伸拇指玩弄他的舌頭，邊漫不經心接起電話。
“哥，今天班長留宿，你們不會還在學習吧？”
“有事直說。”
手指被嘬吸，溫熱口腔完全包裹，涎液的潤滑效果很好，方則行坐起踩著許知禮的肩膀，點點小腹示意開始。
“哦，也沒別的大事，有沒有夏聞鐘的消息？”方嘉碩頓了頓，“什麽消息都行。”
哥，快主動告訴我他談戀愛了，別讓我對你失望。
“他繼父生了，弟弟叫趙滿。”
“哇他也有弟弟了，好巧，再過幾天我也要有弟弟了。”
方嘉碩深吸口氣，壓下心中怒火不動聲色繼續追問：“還有呢？”
“沒了，下月中旬有聯考，我最近忙著準備考試，沒怎麽留意他，叔夫不是快生了嗎。”
方則行試探道：“你什麽時候回來？”
萬一方嘉碩知道夏聞鐘談戀愛了，可不得了！
“我爸的意思是，不讓我去南城區了，反正你現在身邊有班長，我就去軍附屬上。”
方則行暗暗點頭，作惋惜語氣：“啊？那多沒意思，你跟叔夫說一聲，還來唄？”
“唔、慢點。”
一聲嘆謂喘息成功打斷方嘉碩的話，本就生氣的情緒更加惱怒，“有對象了不起啊！大晚上不睡覺瞎搞！靠方則行你給我等著！”
算什麽哥！整天欺負弟弟就算了，靠！還裝不知道夏聞鐘談戀愛呢！
方嘉碩再看一眼手邊照片，三人身著冬衣彼此交談。
他都已經暗示方則行老實交代，還不主動坦白？
過去這幾個月要不是怕被陳晟發覺不對，他早騰出手來收拾料理，根本不會給別人接近夏聞鐘的機會。
該死！
可惡的方則行，從不肯幫他一點！
面無表情發送消息，方嘉碩看一眼碎紙機裏的紙屑，輕手輕腳回陳晟房間躺在小床上閉眼歇息。
“方嘉碩。”陳晟動了動手指。
“嗯，爸？”方嘉碩湊近，扶陳晟坐起趴在他腿上，邊捧著肚子釋放安撫信息素，邊小聲道：“乖弟弟，不要鬧爸爸，爸爸很辛苦的。”
陳晟扶住肚子，在血橙信息素的安撫下過了許久才平覆躁動的心情。
清楚地認識到，相較血橙，他更想要濃郁醇香的白酒信息素。
不只是他，還有他肚子的胎兒，都在渴求方謐的安撫。
“乖寶寶，忍一忍，爸爸一直都在。”
陳晟也緩緩釋放柑橘信息素安撫腹中孩子，摸摸方嘉碩的後腦勺輕聲道：“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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