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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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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期

如果方則行用剛剛那樣的聲音斷斷續續求饒,又或者命令,再不然言說舒爽,而後主動希望再來一次……

許知禮覺得他會更喜歡在上位,就像結吻時那樣掌握主動權,發號施令。

“你臉好紅。”方則行饒有興致欣賞霞雲般的紅暈,挑著許知禮的下巴接吻,追問:“聯想什麽了?”

“是想讓我這樣叫你嗎?”他清清嗓子滿足許知禮的願望,“乖知禮~乖知禮~這樣嗎?”

如願見到對方面色更紅,方則行忍不住咧嘴笑了,推許知禮坐起反過來壓住,主動撩著上衣俯身遞去紅唇旁,“來,張嘴~啊。”

“哥哥……”許知禮瞥看方則行眼神濕潤,忍不住得寸進尺。

越過山丘,逐漸向窪地徒步探索,在沼澤中尋找水源,觸到點點濕潤仿佛久旱逢甘霖般竊喜。

“唔,別弄了。”

“嗯,對不起,我忍不住。”

許知禮拍拍大腿懇求:“哥哥,離我近點,讓我抱你去睡午覺好不好?”

“我自己能走。”只不過現在有點腿軟。

“求你了,哥。”許知禮摟住方則行埋在他胸膛前軟聲商議,與其說是商議,更像是撒嬌:“哥哥讓我抱你嘛,求你了,哥哥讓我抱嘛。”

方則行完全招架不住,摸摸許知禮的後腦勺,“好吧好吧,你抱我。”

打橫抱起,許知禮拉過被子蓋住兩人,不再追求壓著方則行,主動抱他在自己肚腹跨坐,仰臉親吻,牢牢環住腰肢。

“哥哥,再跟我親親嘛。”

方則行聽得耳朵發熱,越發興起,環住脖頸橫沖直撞吸吮嘴唇舌頭,直至氣喘籲籲,埋在許知禮的肩頭歇息平覆呼吸。

“你跟嘉碩哥都聊什麽了?”

“嗯?你叫方嘉碩什麽?”

方則行後知後覺意識到三人裏許知禮年紀最小,“誒我靠,咱們該不會還是親戚吧?”

他豁然起身想要拉開距離,踩到許知禮的腿又在床上滑一腳直接摔倒,“誒喲。”

“你別這麽著急忙慌的啊。”許知禮膝行靠近,想要檢查方則行情況,反將人嚇得後退兩步,“你怎麽又硬了?”

許知禮很想抓方則行的腳踝拖著拽回,忍了忍跪坐原地用被子蓋住自己,“你有沒有摔疼?”

“沒有,我就想問咱們是不是親戚?”

“不是,八竿子打不著,真要論起來可能算個遠親,但沒有血緣關系,都出五服了。”

“哦,那就行。”方則行實實在在松口氣,“近親不能結婚的。”

“咱們不是啊。”許知禮伸出手朝他示意,握緊拉人湊近親吻,“所以你跟嘉碩哥聊什麽了?他什麽時候過來的?你臉上是他打的嗎?”

門外傳來小芒果急切地叫聲,方則行眼睛一亮,手腳並用爬下床打開門,三花貓蹲坐在地上好不驕矜,像新出爐、香噴噴的面包。

方則行蹲下小心伸手示意,三花走近蹭蹭他的腿,隨後徑直繞過翹著尾巴跳到床上尋找許知禮。

“哇它更黏你呢。”

方則行關門也撲到床上,壓在許知禮腿上側躺看小芒果。

“等以後它跟你熟悉了,也會黏你的,是不是啊,小芒果?喜不喜歡哥哥?”

“喵嗚。”三花貓用頭蹭了蹭方則行的手,惹得他驚喜笑道:“它真的好軟好乖啊。”

許知禮眼神溫柔,拉過方則行的手背親了親,“你看,我就說小芒果喜歡你吧?”

這話逗得方則行眉眼彎彎,笑道:“你還能聽懂貓講話啊?幼稚鬼。”

“我聽不懂,但我就是知道小芒果喜歡你。”許知禮壓低聲音,似乎擔心三花貓聽到抗議,“因為我喜歡你,所以它肯定也喜歡你。”

“那我謝謝你?”方則行思考片刻,補充道:“謝謝你喜歡我?”

許知禮有一瞬沈默,想到之前答應過不會再強迫方則行回應自己喜歡,抿唇點點頭:“不用謝。”

設想的是“我喜歡你”和“我也喜歡你”,得到的卻是“我謝謝你”,理想和現實總有差距。

“那就借你吉言,但願小芒果喜歡我。”方則行打個哈欠,躺下蓋被閉眼歇息,“困了,你去拉窗簾,睡會兒午覺吧。”

許知禮依言照辦,抱小芒果到方則行身旁躺下,俯身在他臉上又親一口,“哥哥。”聲音委屈巴巴,“你就跟我說說吧,你跟嘉碩哥都聊什麽了?”

“啊?”方則行睜開眼看看許知禮,惺忪睡眼朦朧濕意,“哦,就是隨便聊了聊,他不在這幾個月大家都怎麽樣,我、你和夏聞鐘,還有阮老師。”

“他中午過來的,還給我帶了飯。我這臉就是他打的,一時沒躲開被拳頭砸個正著。”

回答完問題,方則行擡頭在許知禮臉上親一口,“還有別的問題嗎?沒有我就睡了,困呢。”

“再親一下。”許知禮心滿意足,手摸到腰上搓搓腹肌向下探指,“哥,我想給你弄。”

“啊?”方則行嚇得一激靈,忙扭身拉開距離,臊得臉通紅,“當著小芒果的面你收斂點吧,能睡睡,不能睡滾,剛才在沙發上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我、我怎麽了?”底氣逐漸不足,許知禮抿唇背對方則行躺下,聲音悶悶:“對不起,哥,我忍不住想那樣,你別生氣。”

方則行揉揉耳朵,輕嘆口氣俯身親了親許知禮的耳垂,“好了,我不生氣,就是、你別想著脫我褲子,怪嚇人的。”

“嗯嗯。”許知禮翻身抱住人蹭著肩窩聞聞玫瑰花香氣,“我知道錯了。”

抱著軟乎乎的小芒果學習,方則行忍不住停下筆點點它的小鼻子、揉揉小耳朵,學習效率極低。

現在輪到許知禮時不時碰碰膝蓋,輕咳一聲提醒,“安寧,你再不好好學習,我就把小芒果送走了。”

“誒呀別嘛,我喜歡跟它玩。”

許知禮輕哼一聲:“之前你可不是這麽對我的,我多看你一會兒就拉著臉兇我、罵我、講大道理,現在到自己身上,哼。”

方則行摸摸鼻子,也有些羞愧,放下小芒果深吸口氣,“好了、好了,我確實有錯,那過幾天就開學了,我想趁著現在多陪它玩玩嘛。”

“等暑假咱們還可以再來看它,而且。”許知禮道出真正介意的地方,“我原本以為,誰都不會讓你在學習時分心,畢竟從沒見你因為我走神。如今看來,只是你不在意我。”

“我、我。”方則行欲辯無言,轉轉眼珠笑道:“我天天跟你在一起,學著習也能想你,都習慣了,你只當我專心,腦子裏全在想你。”

“真的啊?”

“昂。”

見許知禮歡天喜地抿唇藏笑,方則行暗暗長出口氣,手心沁一層汗,越發敬佩方嘉碩能臉不紅心不跳扯謊騙人。

看來方嘉碩還不知道夏聞鐘的事,可千萬瞞住了,不然真不知道要出什麽事。

“行哥,那我們現在算是在一起了嗎?”

“不算。”方則行實在點不了這個頭,眼見許知禮神情失落,別過臉盯著試卷寫題,“嗯、總之再等一段時間吧,或者等高考後咱們直接訂婚,行嗎?”

“好!”

“快學習吧。”

方則行深吸口氣,如果成年後腺體發育完全,那麽高考之後就可以想辦法籌備摘除腺體。

腺體發育完全就可以擺脫許知禮,不用再因為哄騙對方而惴惴不安。

“安寧、安寧。”許知禮伸手在方則行面前晃晃,“你想什麽呢?臉色這麽難看。”

方則行回神,眼見試卷被墨痕泅濕一大塊,慌忙用紙巾擦拭,勉強笑著搖頭解釋:“我沒事兒啊,可能、沒事。”

朝許知禮招手,他湊近輕輕親吻嘴唇,環住脖頸嗅聞槐花信息素香氣,忍不住嘆息一聲。

“我剛剛在想,如果有天你生我的氣,會是什麽樣子?毆打謾罵、發火惱怒?”

“我才不會生你的氣呢,你那麽好,我舍不得。”許知禮輕拍他的後背,想了想道:“我可能會跟你哭鼻子,然後哥要哄我。”

“我特別好哄,哥一哄我就不生氣了。”

“嗯,我一定哄你。”

許知禮嗔惱:“哥就不會說。”他清清嗓子學方則行的聲音,“嗯,我一定不讓你生氣。”

“嗯,我一定不讓你生氣。”

方則行暗嘆口氣,心知是哄騙許知禮,“快開學了,寫題吧,阮老師給我發消息說成績出來了,別忘了咱們的賭約。”

“我沒忘,但現在看來似乎不重要了。”

許知禮又在方則行臉上親了親,“反正…哥對我好啊就行。”

“我一定對你好。”

新年新氣象,一切都在變化,唯獨第一名是方則行沒變。

“哇趣,班長就差一分,真可惜。”楊璟看著成績單感概,“同桌你真是太強了,發揮穩定!”

方則行笑得得意:“誒呀,強只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低調、低調。”

“臭不要臉,誇你兩句你還真來勁兒了。”楊璟笑罵,上手捏捏方則行的臉,“得,方哥您先強著,我繼續學習去。”

“嗯呢。”方則行低頭同樣繼續做題,察覺前面許知禮回頭,擡手制止:“我暫時沒想好要什麽,跟上次一樣先欠著吧。”

“好。”

許知禮目光柔軟,正欲回身坐好,卻在偏過頭的瞬間嗅聞到方則行身上信息素突然變濃,如同看電影那次。

“安寧,你發情期可能要到了。”

“你少來,之前那樣說,結果過一個星期才來。”

方則行沒好氣擡臉瞪眼:“禁止制造恐慌!”

“收到。”

聞言,方則行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專心學習。

有趣充實的一周很快結束,周六上午顧溪講完課離開,不忘叮囑兩人好好學習、註意安全。

其實他更想著重提醒後一點,畢竟從成績看來,不存在耽誤學習的情況。

雖然青春期正是躁動不安的年紀,但兩人上次過年一直黏在一起也沒出事,這讓顧溪稍稍松口氣。

“我先走了,知禮,好好照顧安寧。”

“顧老師再見,我會好好照顧知禮的。”

“爸爸拜拜。”

目送顧溪離開,方則行在許知禮手指上捏捏,“我覺得顧老師現在不怎麽反對咱們了。”

“我爸挺喜歡你的,他一直支持咱們啊。”

方則行不置可否,不想重提“奸情”被撞破那天顧溪有多麽氣憤。

他正要督促許知禮好好學習,忽而嗅到一陣濃稠的槐花信息素自對方的腺體陣陣襲來,猛然睜大眼睛後退拉開距離:“你、你是不是易感期了?”

許知禮咬緊牙關,艱難點頭:“嗯、安寧,你能幫我找抑制劑嗎?嘉碩哥這兒應該有Alpha用的。”

方則行同樣面色潮紅,剛剛與許知禮觸碰的地方就像被火燒般發燙。

偽發情期!

他快速跑到方嘉碩的房間尋找阻隔劑和抑制劑,敲門丟到地上快速合上房門,腿軟得寸步難行,方則行死死拉住門把手,絕不能讓許知禮咬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縫隙滲透出的信息素濃度降低,方則行暗暗松口氣,但躁動不安的腺體卻讓他心裏制造許多不滿:想要被標記!

他想要許知禮的信息素。

“安寧,我感覺我稍微好點了,要不你先去別的房間躲一躲,我先回家,我在這兒對你來說實在太危險了。”

“我、我被你影響,偽發情期、你等我緩一緩吧。”

方則行蹲坐在地無力挪動。

許知禮攥緊Omega用抑制劑,下定決心先幫方則行註射,然後立刻離開。

只是房門拉開瞬間,好聞的信息素自方則行身上不斷襲來,剛剛有些平息的欲望再度卷土重來,許知禮幾乎釘在地上無法動彈。

“你出來幹什麽?”

許知禮說不出話,上前哆嗦著手握住方則行的肩膀,“安寧、你別動。”

“我不要你標記我!”

巨大的恐慌席卷方則行的內心,不願被信息素束縛的念頭占據上風,想要奮力掙紮,身體卻不受控制,連動動手指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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