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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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出門時萬裏無雲，回城時卻忽然狂風大作！眼望離城門還有六七裏地，大雨就劈裏啪啦的砸了起來，原本就坑坑窪窪的路不一會就積滿了水！
今日趕車的是顧府臨時安排的車夫，姓王，是個中年漢子，或許是駕車不太熟練，一路載著驚鴻主仆三人搖搖晃晃，青玉在車中緊緊抓著車廂，晃的臉都白了，哆哆嗦嗦的問道，“王大哥，還有多久能到啊！”
車夫一邊使勁把著韁繩，大聲回到，“就快到城門了，你們抓穩些！”風吹著雨水打的人眼睛都睜不開，一個不留意，拉車的馬晃了一下，車輪陷入坭坑裏動彈不得，驚鴻一個沒扶穩，額頭還撞了一下......
“小姐，您沒事吧”青玉連忙查看，又撩起車簾問道，"王大哥，怎麽了？"
下車檢查了一圈，發現車輪陷在泥裏拔不出來，驚鴻三人只能冒著雨下車，趕車師傅在前邊使勁拉馬，可是陷得太緊，只聽馬嘶鳴，可就是動彈不了，青玉把唯一的一把傘塞給驚鴻，帶著雲雀在後面幫著推，只是女子的力氣終究太小！
驚鴻扔下傘準備也上前去幫忙，青玉著急的喊道，“小姐你快打好傘，小心淋雨！”
這時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馬蹄聲，轉頭看去，遠處一行人踏馬而來，濺起片片泥濘！她正準備出聲求助，卻發現這是一隊身披輕甲之人，索性閉了嘴，這些人可是惹不起，別說幫忙了，若是碰到個胡攪蠻纏的，怕是要惹麻煩！
顧柏青今日本是帶隊出城巡視，回程正趕上大雨，不免心中有些晦氣！遠遠路邊停著一輛馬車，身邊親衛回稟，“大人，好像是顧府的馬車！”
快要騎馬越過去的顧柏青猛地勒韁繩，定眼一瞧，車上果然掛著顧府的標記！後面緊跟著的衛士紛紛停住，馬蹄濺起一片水花，而驚鴻正好離得不遠，青玉色的襦裙之前已經臟汙了，這下又被濺了一臉的泥......
剛剛下馬的顧柏青頓了一下，他明顯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麽！他輕咳一聲，開口問道，“怎麽回事？”
車夫是認得顧家大爺的，連忙上前回稟，顧柏青皺眉，一揮手命令道，“來幾個人把車擡出來！”
青玉和雲雀兒退到一旁，一時過來兩個彪壯大漢，上前搭手，一下子就將車輪擡了出來！即便驚鴻早已淋的落湯雞一般，還有心思琢磨，“嗯，這女子果然比不得男子力氣大！這等粗活還是要男人來做！”
顧柏青看到驚鴻狼狽的模樣，沈聲斥道：“這天氣不在府裏好好呆著，出來亂跑什麽，還不趕緊回車裏去！”
隨行一眾兵丁都十分訝異，聽說顧大人夫人早不在了，這女子是誰？能惹得顧參將發火？不過他們可不敢多話，只眼觀鼻鼻觀心的在心裏瞎琢磨！
驚鴻本來要上前行禮道謝的腳步停了下來，自己也知道現在的模樣有礙瞻觀，低著頭並不說話，在青玉的攙扶下手腳並用，迅速爬進馬車，別說氣度了，早沒了平日的半分儀態！待三人上了車，立馬放下車簾！顧柏青見她這樣子，眉頭皺的更深了，瞥了一眼車裏的人影，利落的翻身上馬，一隊人飛奔回城！
搖搖晃晃又半個時辰才回到顧府，青玉趕緊找來衣衫替驚鴻換上，生怕她生病，又要去熬姜湯！又吩咐雲雀去燒熱水，驚鴻看不過去，一把拉住她道，“我不要緊，你們倆趕快去收拾一下，瞧衣服都濕透了！”
等兵荒馬亂的一通收拾停當，主仆三人一人捧著一碗姜湯喝起來！雲雀兒開口道，“先生，我覺得顧大爺好嚇人，我今天都不敢擡頭看他！”
青玉也道，“雖說顧大爺幫了咱們，可咱們又不是顧家下人，憑什麽張口就訓！幸虧我不是顧府的下人，要不然只規矩就壓死人！”
雲雀：青玉姐姐威武，你不是顧家人，可我是顧家下人啊！
驚鴻倒是沒覺得有什麽，罵就罵吧，反正掉不了一塊皮，只盼顧柏青將今日自己的狼狽樣子忘掉才好！罷了，以後還是少碰面吧！
到底淋了雨，驚鴻有些昏沈，晚飯也沒吃就睡了，待到第二日，青玉的擔憂成了真，除了雲雀兒還活蹦亂跳，青玉也有些傷風！最遭罪的還是驚鴻，本來就容易病，這會子更是燒的厲害！
連忙告了假，周氏夫人還替他們請了顧府相熟的大夫過來，診脈，開方，抓藥......待一大碗濃濃的黒汁子灌進去，驚鴻沈沈的睡了過去！期間周夫人還特意過來探望，送了不少補品！瞧著床榻上病懨懨的莫先生，只心中嘆息一聲，好一個病美人，可惜了！
顧柏青回城後先是去了衙門，安排了一應事宜後，天黑才回了府，他也是一身臟汙！春櫻自打被警告過，輕易不敢上來惹大爺不痛快，此時候在一旁恭謹的道“大爺可要先沐浴？用不用奴婢伺候？”
顧柏青眉頭緊鎖，揮退春櫻，自己洗了澡，喚了衣衫，吩咐擺飯，春櫻這才敢進來服侍！
飯後明心進來稟報事情，“按大爺的吩咐，已經將成淵先生安全送上了船，安排了人跟著！”顧柏青點點頭，又聽他說了些府裏的事情。半晌擡頭，疑惑道，“還有事？”
明心猶豫的說出口，“聽說西院的莫先生病了！”
顧柏青“......”
“你很閑？病了就看大夫，與我說什麽！我難到還會診脈開方？”
明心一個激靈，自知多嘴，忙告罪退下！心道，自己真是多事，先前以為大爺送莫先生瑤琴是有什麽？如今看來，怕只是單純的送“琴”罷了！
怕長子忘記，在顧太夫人的特意提醒下，顧柏青隔日備了禮，親自去柳家拜會，順帶接女兒回家!
柳家當初也是河東名門，雖比不上顧家，卻也在當地頗有名望，俗話說富不過三代，柳家如今的當家人，也就是顧柏青的岳父，整日吟詩弄墨，卻並不通俗物，日漸坐吃山空，否則也不會把嫡出的大小姐嫁給他做填房！只是柳氏福薄，也沒過幾天熟悉日子！
顧柏青雖說對岳家不怎麽瞧得上，但該有的禮數還待有！得知女婿要來，柳大爺早就派了兒子在門口相迎！
進了正廳，顧柏青撩袍下拜，“岳父岳母在上，請受小婿一拜！”該有的禮數那是一點也不差。
柳大老爺忙道，“使不得，使不得，言鑫啊，快扶你姐夫起來”顧柏青的大舅哥在父親的示意下，忙將妹婿虛扶了起來！顧柏青拱手道了謝！
柳夫人也笑的滿臉慈善，她開口說道，“女婿太多禮了！如月啊，還楞著？還不見過你姐夫！”
柳如月粉面含羞，微微低著頭上前行禮，“如月拜見姐夫！”
顧柏青微微擰了眉，對著眼前自己這個打扮的花枝招展，滿頭珠翠的姨妹，莫名有些不適！他對著柳如月點頭示意了一下，這才說明來意，“多年來未曾在岳父岳母身邊照應，是我的不是，還請您二老恕罪！這幾日芙兒在府上勞您二老費心了，我母親幾日未見孫女，想念的緊，特命我來接了回去！
柳夫人道，“芙兒與他表姐妹們一道玩耍呢，已經讓人去叫了，不必著急，好歹吃過午飯才好！”
柳大舅兄也滿臉堆笑，“是啊是啊，柏青幾年未回了，我爹娘念叨你許久了，一會一起好好喝一杯！”
顧柏青自是不好推拒，席間岳父與舅兄頻頻敬酒，他不好推拒，便多喝了幾杯，柳大老爺要留他在府中歇息，顧柏青推拒了，接了顧芙一道上車離去......
顧芙撲棱著兩只眼睛，奇怪的盯著自己父親，顧柏青正倚在車中醒神，雖未睜眼，卻對周遭情景一清二楚！她好笑的問道，“芙兒看什麽呢？”
難得顧芙今日覺得自己父親不但不兇巴巴的，還挺有趣，童聲稚語的說道，“爹爹是喝醉了嗎？”
顧柏青緩緩睜開眼睛，“爹爹沒喝醉，芙兒這幾日在柳家玩的好嗎？”
顧芙側著頭想了一會，“嗯，表姐表妹們天天陪我玩，外祖母對我也很好，但我還是想回家！”
顧柏青奇怪道，“為什麽？那麽多人人陪你玩不好嗎？”
“呃，也不是不好，不過我覺得柳家表姐們不像蓁兒一樣，不是真心陪我玩，我想祖母，想蓁兒，想爹爹，還想早些回來跟莫先生讀書學琴！”
女兒聰明，卻沒料到還如此早慧，不過顧柏青還是奇怪，他問道，“你很喜歡莫先生嗎？”
“對呀，莫先生懂得真多，能給我們講許多許多有意思的故事，莫先生彈琴真好聽，我就怎麽也練不好！？”顧芙有些沮喪，不過小姑娘自己挺樂觀，自得其樂的說道，“莫先生說我還小，手指頭太短，等我的手指長得跟先生一樣長的時候，就能彈奏出很好聽的曲子了，爹爹，我很喜歡莫先生！”
顧柏青一貫嚴肅，這會想笑卻又沒笑出來，不想打破好不容易跟女兒的溫情！顧芙一路嘰嘰喳喳吵得人頭疼，剛一回府，顧柏青便令人將女兒帶去她祖母那，自己回去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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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時萬裏無雲，回城時卻忽然狂風大作！眼望離城門還有六七裏地，大雨就劈裏啪啦的砸了起來，原本就坑坑窪窪的路不一會就積滿了水！
今日趕車的是顧府臨時安排的車夫，姓王，是個中年漢子，或許是駕車不太熟練，一路載著驚鴻主仆三人搖搖晃晃，青玉在車中緊緊抓著車廂，晃的臉都白了，哆哆嗦嗦的問道，“王大哥，還有多久能到啊！”
車夫一邊使勁把著韁繩，大聲回到，“就快到城門了，你們抓穩些！”風吹著雨水打的人眼睛都睜不開，一個不留意，拉車的馬晃了一下，車輪陷入坭坑裏動彈不得，驚鴻一個沒扶穩，額頭還撞了一下......
“小姐，您沒事吧”青玉連忙查看，又撩起車簾問道，"王大哥，怎麽了？"
下車檢查了一圈，發現車輪陷在泥裏拔不出來，驚鴻三人只能冒著雨下車，趕車師傅在前邊使勁拉馬，可是陷得太緊，只聽馬嘶鳴，可就是動彈不了，青玉把唯一的一把傘塞給驚鴻，帶著雲雀在後面幫著推，只是女子的力氣終究太小！
驚鴻扔下傘準備也上前去幫忙，青玉著急的喊道，“小姐你快打好傘，小心淋雨！”
這時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馬蹄聲，轉頭看去，遠處一行人踏馬而來，濺起片片泥濘！她正準備出聲求助，卻發現這是一隊身披輕甲之人，索性閉了嘴，這些人可是惹不起，別說幫忙了，若是碰到個胡攪蠻纏的，怕是要惹麻煩！
顧柏青今日本是帶隊出城巡視，回程正趕上大雨，不免心中有些晦氣！遠遠路邊停著一輛馬車，身邊親衛回稟，“大人，好像是顧府的馬車！”
快要騎馬越過去的顧柏青猛地勒韁繩，定眼一瞧，車上果然掛著顧府的標記！後面緊跟著的衛士紛紛停住，馬蹄濺起一片水花，而驚鴻正好離得不遠，青玉色的襦裙之前已經臟汙了，這下又被濺了一臉的泥......
剛剛下馬的顧柏青頓了一下，他明顯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麽！他輕咳一聲，開口問道，“怎麽回事？”
車夫是認得顧家大爺的，連忙上前回稟，顧柏青皺眉，一揮手命令道，“來幾個人把車擡出來！”
青玉和雲雀兒退到一旁，一時過來兩個彪壯大漢，上前搭手，一下子就將車輪擡了出來！即便驚鴻早已淋的落湯雞一般，還有心思琢磨，“嗯，這女子果然比不得男子力氣大！這等粗活還是要男人來做！”
顧柏青看到驚鴻狼狽的模樣，沈聲斥道：“這天氣不在府裏好好呆著，出來亂跑什麽，還不趕緊回車裏去！”
隨行一眾兵丁都十分訝異，聽說顧大人夫人早不在了，這女子是誰？能惹得顧參將發火？不過他們可不敢多話，只眼觀鼻鼻觀心的在心裏瞎琢磨！
驚鴻本來要上前行禮道謝的腳步停了下來，自己也知道現在的模樣有礙瞻觀，低著頭並不說話，在青玉的攙扶下手腳並用，迅速爬進馬車，別說氣度了，早沒了平日的半分儀態！待三人上了車，立馬放下車簾！顧柏青見她這樣子，眉頭皺的更深了，瞥了一眼車裏的人影，利落的翻身上馬，一隊人飛奔回城！
搖搖晃晃又半個時辰才回到顧府，青玉趕緊找來衣衫替驚鴻換上，生怕她生病，又要去熬姜湯！又吩咐雲雀去燒熱水，驚鴻看不過去，一把拉住她道，“我不要緊，你們倆趕快去收拾一下，瞧衣服都濕透了！”
等兵荒馬亂的一通收拾停當，主仆三人一人捧著一碗姜湯喝起來！雲雀兒開口道，“先生，我覺得顧大爺好嚇人，我今天都不敢擡頭看他！”
青玉也道，“雖說顧大爺幫了咱們，可咱們又不是顧家下人，憑什麽張口就訓！幸虧我不是顧府的下人，要不然只規矩就壓死人！”
雲雀：青玉姐姐威武，你不是顧家人，可我是顧家下人啊！
驚鴻倒是沒覺得有什麽，罵就罵吧，反正掉不了一塊皮，只盼顧柏青將今日自己的狼狽樣子忘掉才好！罷了，以後還是少碰面吧！
到底淋了雨，驚鴻有些昏沈，晚飯也沒吃就睡了，待到第二日，青玉的擔憂成了真，除了雲雀兒還活蹦亂跳，青玉也有些傷風！最遭罪的還是驚鴻，本來就容易病，這會子更是燒的厲害！
連忙告了假，周氏夫人還替他們請了顧府相熟的大夫過來，診脈，開方，抓藥......待一大碗濃濃的黒汁子灌進去，驚鴻沈沈的睡了過去！期間周夫人還特意過來探望，送了不少補品！瞧著床榻上病懨懨的莫先生，只心中嘆息一聲，好一個病美人，可惜了！
顧柏青回城後先是去了衙門，安排了一應事宜後，天黑才回了府，他也是一身臟汙！春櫻自打被警告過，輕易不敢上來惹大爺不痛快，此時候在一旁恭謹的道“大爺可要先沐浴？用不用奴婢伺候？”
顧柏青眉頭緊鎖，揮退春櫻，自己洗了澡，喚了衣衫，吩咐擺飯，春櫻這才敢進來服侍！
飯後明心進來稟報事情，“按大爺的吩咐，已經將成淵先生安全送上了船，安排了人跟著！”顧柏青點點頭，又聽他說了些府裏的事情。半晌擡頭，疑惑道，“還有事？”
明心猶豫的說出口，“聽說西院的莫先生病了！”
顧柏青“......”
“你很閑？病了就看大夫，與我說什麽！我難到還會診脈開方？”
明心一個激靈，自知多嘴，忙告罪退下！心道，自己真是多事，先前以為大爺送莫先生瑤琴是有什麽？如今看來，怕只是單純的送“琴”罷了！
怕長子忘記，在顧太夫人的特意提醒下，顧柏青隔日備了禮，親自去柳家拜會，順帶接女兒回家!
柳家當初也是河東名門，雖比不上顧家，卻也在當地頗有名望，俗話說富不過三代，柳家如今的當家人，也就是顧柏青的岳父，整日吟詩弄墨，卻並不通俗物，日漸坐吃山空，否則也不會把嫡出的大小姐嫁給他做填房！只是柳氏福薄，也沒過幾天熟悉日子！
顧柏青雖說對岳家不怎麽瞧得上，但該有的禮數還待有！得知女婿要來，柳大爺早就派了兒子在門口相迎！
進了正廳，顧柏青撩袍下拜，“岳父岳母在上，請受小婿一拜！”該有的禮數那是一點也不差。
柳大老爺忙道，“使不得，使不得，言鑫啊，快扶你姐夫起來”顧柏青的大舅哥在父親的示意下，忙將妹婿虛扶了起來！顧柏青拱手道了謝！
柳夫人也笑的滿臉慈善，她開口說道，“女婿太多禮了！如月啊，還楞著？還不見過你姐夫！”
柳如月粉面含羞，微微低著頭上前行禮，“如月拜見姐夫！”
顧柏青微微擰了眉，對著眼前自己這個打扮的花枝招展，滿頭珠翠的姨妹，莫名有些不適！他對著柳如月點頭示意了一下，這才說明來意，“多年來未曾在岳父岳母身邊照應，是我的不是，還請您二老恕罪！這幾日芙兒在府上勞您二老費心了，我母親幾日未見孫女，想念的緊，特命我來接了回去！
柳夫人道，“芙兒與他表姐妹們一道玩耍呢，已經讓人去叫了，不必著急，好歹吃過午飯才好！”
柳大舅兄也滿臉堆笑，“是啊是啊，柏青幾年未回了，我爹娘念叨你許久了，一會一起好好喝一杯！”
顧柏青自是不好推拒，席間岳父與舅兄頻頻敬酒，他不好推拒，便多喝了幾杯，柳大老爺要留他在府中歇息，顧柏青推拒了，接了顧芙一道上車離去......
顧芙撲棱著兩只眼睛，奇怪的盯著自己父親，顧柏青正倚在車中醒神，雖未睜眼，卻對周遭情景一清二楚！她好笑的問道，“芙兒看什麽呢？”
難得顧芙今日覺得自己父親不但不兇巴巴的，還挺有趣，童聲稚語的說道，“爹爹是喝醉了嗎？”
顧柏青緩緩睜開眼睛，“爹爹沒喝醉，芙兒這幾日在柳家玩的好嗎？”
顧芙側著頭想了一會，“嗯，表姐表妹們天天陪我玩，外祖母對我也很好，但我還是想回家！”
顧柏青奇怪道，“為什麽？那麽多人人陪你玩不好嗎？”
“呃，也不是不好，不過我覺得柳家表姐們不像蓁兒一樣，不是真心陪我玩，我想祖母，想蓁兒，想爹爹，還想早些回來跟莫先生讀書學琴！”
女兒聰明，卻沒料到還如此早慧，不過顧柏青還是奇怪，他問道，“你很喜歡莫先生嗎？”
“對呀，莫先生懂得真多，能給我們講許多許多有意思的故事，莫先生彈琴真好聽，我就怎麽也練不好！？”顧芙有些沮喪，不過小姑娘自己挺樂觀，自得其樂的說道，“莫先生說我還小，手指頭太短，等我的手指長得跟先生一樣長的時候，就能彈奏出很好聽的曲子了，爹爹，我很喜歡莫先生！”
顧柏青一貫嚴肅，這會想笑卻又沒笑出來，不想打破好不容易跟女兒的溫情！顧芙一路嘰嘰喳喳吵得人頭疼，剛一回府，顧柏青便令人將女兒帶去她祖母那，自己回去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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