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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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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

許禮第二天早上睜開眼醒過來的時候,床上已經沒有人了,明擬早就醒了。

大概是昨晚給給明闕發了消息,表示她要出門,照看一下小姑娘,知道她回來的晚,避免一大早被吵醒,所以一早起來明擬就被外婆抱走了。

她睜開眼睛伸手從床頭櫃上摸過手機,已經是上午快十一點了,昨天晚上淩晨快五點了才回來,再晚點差點和早起晨跑的外公迎面撞上了。

屋子裏靜悄悄,她輕手輕腳的進了房間,她又迅速洗了個澡躺上床,這個時候外公和外婆已經起床了,她才剛剛睡下。

這一覺睡得心滿意足,昨晚的燒烤對自己的小肚子也是相當滿意,尤其是這一早起床後,客廳裏外公外婆在吵吵鬧鬧的包餃子,明闕坐著適當性的勸架,但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動作,明擬站在他身邊才差不多和桌子般高。

明擬最先發現她穿著睡衣出現在門口,蹦蹦跳跳的跑過去要抱抱“姐姐!你醒啦!”

“嗯,今天吃餃子嗎?”許禮下意識蹲下伸手抱住她,往餐桌那裏走。

明闕坐著包餃子,聽見明擬的聲音擡眼看過去,又看了看剛睡醒的許禮,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有詫異,許禮對明擬的接受程度很高,也或許不是高,是個人的教養在哪裏。

高高興興喊姐姐跑過去要抱抱的動作,很少會有人拒絕掃興。

許禮和明擬的相處比想象中更加和諧。

“小哩醒了啊,今天中午吃餃子,外公早上六點起床去買的,這肉可新鮮了”外公手裏拿著餃子皮在搟。

許禮笑笑,她當然知道外公六點就起床了,那個時候她是聽著外公出門後才睡著的。

“好,我等下來幫忙”許禮把明擬放在明闕身邊。

“小哩,你把那個小駱也喊過來,讓他過來一塊吃個飯吧,今天的餡是我調的,絕對是外面吃不到的”外公忽然又喊住她。

許禮轉過身眨眨眼看了外公好一會才慢半拍的問“外公你找他幹嘛?”

“外公有話問他,你喊他來就行了”外公頓了頓才回答。

“哦”

許禮又轉身往床上一趴,摸過手機給他去了電話“外公喊你來吃飯,說今天是他的拿手菜”

“哦?外公?”

許禮重重的腦袋往下一點,有氣無力的“不可思議吧,外公說有話問你,我尋思著應該不會動手吧?”

“外公動起手來是什麽樣的?”駱徊清那邊的聲音有點小,大概是將手機放在了某一處。

“你剛起?”許禮的手臂撐不住,翻個身躺下“我母親生病的事在外公外婆剛知道的時候,我父親在醫院裏躺了半個月”

許禮很明顯聽到對面深呼吸的聲音,輕笑“放心,這麽多年我也看外公動手那麽一回,外公很好說話的,不會動手的,再不濟我不在呢嗎”

駱徊清那邊很快傳來聲音“我確實剛起,那就等著你保護我了”

“好嘞”

兩人紛紛笑起來,沒多久許禮掛了電話起床換衣服洗漱出現在餐廳幫忙包餃子。

說實話在這個時候許禮是不想動手幫忙的,她坐在外婆的旁邊,遲遲沒有動作,明擬還在她身邊上躥下跳。

許禮磨磨蹭蹭的拿起一塊餃子皮,明闕動作幹脆利索的包好一個,她這邊才剛到放餡的步驟,她真的包不下去了,這簡直是折磨。

她包的餃子單獨拎出來看上去還可以,但是如果和別人包好的餃子放在一起,這明顯是打擊她的積極性,她包的餃子從來不知道“站著”兩個字怎麽寫。

或許是隨主了,生性不愛站著,就愛躺。

她磨蹭的包好了一個餃子,撇了眼外婆和明闕包的,頓時不好意思把自己包的放過去,她還是適合再一旁玩面,這才是她擅長的領域。

餃子在她手裏放了好一會了,外婆不經意間撇了一眼,就笑著說“你和一一玩去吧”

“好嘞”許禮也不客氣,餃子往哪一放,跑的比誰都快。

……

駱徊清來的很快,他把手指放上去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這裏目前不是她一個人住,急忙撤回了手,轉而敲了敲門。

許禮抱著一一跑過去開門,大喊一聲“surprise”逗的一一在她懷裏笑。

小姑娘在她懷裏不老實,掙紮的動作幅度大了些,許禮力氣不夠快要抱不住的時候被駱徊清單手接過去,順手關上門,許禮跟在身後接過他另一只手裏的禮盒,都是一些補品。

外公在裏面煮餃子,外婆和明闕在餐廳收拾桌子,人不多,但這一刻好像要更正式一些。

外婆笑著讓他過去坐,等會就可以吃飯了。

許禮大概也是在這個時候跟著緊張,這情形像是給她談婚論嫁的第一步,見的第一撥人。

許禮被這個想法逗笑,順勢坐在他旁邊,看著他雙手規矩的放在腿上,她面無表情的把手放在他手上,握了握,示意別緊張。

明闕很識趣的抱著明擬去一邊玩,外婆放松的笑笑,表示就是看他在許禮生病的時候幫忙,請他過來吃個飯,不要緊張。

許禮松口氣,俯身過去小聲問“那外公上午的語氣,我怎麽感覺要動手呢?”

“你見過你外公動過幾回手?”

“這不在量,在質啊”許禮痛苦面具。

“還質變量變的,哪有這麽覆雜,就是吃個飯而已”

許禮整頓飯吃的都是提心吊膽的,但飯桌上只有外婆和他在閑聊天,反倒是讓他過來吃飯的外公一直沈默不語,這本能的讓許禮的眼皮跳了一下。

飯桌上的氣氛很和諧,許禮在廚房幫著外婆洗碗,明闕吃完飯帶著明擬下樓玩,此刻這個公寓裏面明顯被分為兩波,駱徊清和外公站在陽臺上不知道在聊什麽,許禮被扣在廚房也走不了。

倒不是擔心駱徊清在外公那會怎麽樣,只是單純的不想把事情弄得太煽情,讓別人以為發生什麽大事了一樣,特地讓明闕帶著明擬下樓。

終於在廚房的事情忙完全部收拾好,駱徊清也和外公走過來。

外公“我去休息會啊,別讓明闕帶著明擬在樓下玩太久,註意保暖啊”

外婆點頭。

公寓重新恢覆寧靜,駱徊清的疲憊在這一刻全部顯現出來,許禮走過去扶著他“怎麽了?這麽累?”

“今天淩晨臨時開了會,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睡下不到兩個小時”駱徊清眨眨眼,眼睛底下也是烏青。

“那你還過來幹嘛呀?在家多睡會啊”許禮不滿意,兩人勾肩搭背的往臥室去“你先在我屋裏睡會吧,反正下午也沒什麽事情了”

“好”房門被順手關上。

許禮的這個公寓設計是西面是她的主臥,剩下的兩個客臥都在東面,西面的房間被她單獨設計成了自己的常用的衣帽間和臥室,而東面除了兩個房間還有一間書房,中間的客廳已經開放式的廚房和餐廳,她在餐廳單獨打了一個小吧臺。

當初為了這個房子的裝修她花了很多精力。

而現在這個東西兩邊的房子給駱徊清帶了不少便利,他一手摟著許禮的腰,一手按著她的頭親她,不給她一點緩和的時間。

許禮雙手放在她腰上,剛開始還在掙紮,但後來在駱徊清一步一步往後退的動作,兩人雙雙倒在床上,駱徊清這才騰出手撐在沙發上。

許禮得以呼吸的機會,猛吸了兩口氣才問“外公找你幹嘛?”

“問我你生病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駱徊清是真的一夜沒睡,此刻躺在床上一個翻身和她並排躺著看天花板。

“你怎麽回的?”

“說我知道的,剩下的就不清楚了”駱徊清閉著眼,一只手拉過許禮的手玩。

“原來那天晚上具體事情到現在也沒弄清楚啊”許禮輕笑了聲,略帶點嘲諷的味道。

駱徊清沒再回答,一個翻身側躺摟住許禮,美人在懷,美美睡覺。

許禮剛起沒多會,這會半點睡意都沒有,她也就這麽側躺著,直白的盯著駱徊清的臉。

駱徊清很快進入睡眠,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平躺在床上,許禮弄不動他就讓他這麽睡著,她陪在身邊換個姿勢趴在床上,手機調小音量在一旁玩起來。

說起來她就和駱徊清在一起還真的是沖動,最初暑假去禹城那邊也跟著小叔小嬸嬸在隔壁住了一段時間,她是在那段時間裏認識駱徊清的,但其實在那很久之前就見過。

駱家和許家雖然在生意上往來不多,但同種聚會不會少,許禮也或多或少在那些聚會上露過面,只是那時候和他沒有什麽交集,真正的交集也就是在那個暑假。

那段時間是她情緒最差勁的時候,避著小叔不見,一個人悄沒聲的去住酒店,當然想要知道她在那個酒店也是易如反掌。

但是孟拙年不是傻子,當然看的出來許禮在躲,不止是躲他,躲所有所認識的熟人,包括秦了和岑硯她都很少聯系。

而駱徊清就是在這個時候和許禮產生的交集,具體是誰先提出在一起的,許禮已經不記得了,反正那段時間大腦混亂,在後來回到學校後保持著和駱徊清的聊天中一點一點的放松。

和駱徊清之間的關系產生質的飛躍是在過年期間,那是許禮每年最討厭的活動,即使她每年可以減少那些不必要的社交以及那些聚會,但她仍舊感受不到絲毫的過年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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