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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8.第一千零一十八章甚至就連看都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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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甚至就連看都不能看

“嘿嘿嘿,龍家主這麽著急幹什麽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到笑聲想了起來,卻是鍛造器宗的斷鬼愁笑著在那個地方說話了。

“趙兄他只不過是死了兒子傷心而已,我們都是北方大陸的人,體諒他一下也是好的。”

話語聲吐了出來之後,他的兒子段秋月也在那個地方露出了寒冷的笑容,看向了趙家。

趙家,龍家,鍛造器宗這幾個組織勢力以前都是持平的,這一種持平不僅僅是強者的數量,家族的影響力,還體現在後輩的繼承人上面。

而現在趙家的兩個參賽者全部都死掉了,那麽趙家已經和他們沒有辦法去相提並論了,自然而然也沒有必要再去尊重,嘲諷是非常自然的事情了。

“哼,段宗主你就少在這個地方落井下石了,我們龍家可沒有這麽的臉皮厚。”

就在這個時候,龍霸天在那個地方冷,哼了一聲,當場就回了一句,以前這趙家和鍛造器宗的關系還是非常不錯的,屢次合作對付他們農家,現在趙家一下子落難了,鍛造器宗的人就直接翻臉了,這一種人龍霸天也不想去理會。

“嘿嘿,龍家主品性高潔,怪不得能夠教育出這一種孫子來。”

斷鬼愁在那個地方笑了一聲,毫不在意,龍霸天他的粉絲。

“可是就是不知道,你的這個孫子他能夠走到哪一步。”

“段宗主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比你的兒子走得更遠的。”

龍雲在那個地方淡淡的說道。

“是這個樣子的嗎?”

段秋月他的臉色一冷。

“你這個樣子和死掉的白景雲可真像啊,看來他的後塵你肯定是要沾上一些了。”

“如果說他還活著,那麽他肯定會站在這裏的。”

龍雲他的目光一轉,然後淡淡的說道。

“不過呢,說再多也是沒有用了,我知道你以前和他有一些矛盾,既然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麽你現在可以把我給當成他這個樣子一來的話,等到我們相遇的時候,戰鬥才真的是有意思。”

“哦?”

段秋月他的眉頭在那個地方皺了一下子。

“這個樣子來看的話,你非常的尊重他!”

“他是我唯一放在眼裏面的對手!”

龍雲在那個地方轉,過身不再去看段秋月。

“現在這個對手他消失了,自然而然讓我有一些寂寞你和他有仇,那麽我就將你給擊殺了,這個樣子的話,也算是替他了卻了一個心願了。”

“嘿嘿,哈哈哈……”

段秋月在那個地方大笑的起來。

“既然你這麽的尊重他,那麽你和我在比武的時候,我會送你去見他的。”

話語聲落地之後,段秋月他的身體也是一轉不再去看任何的人了。

對於他來說,白景雲已經死了,趙家的人也已經是死了,那麽他鍛造器宗唯一的威脅就是龍雲了。

李天龍這一種人物,段秋月他是不敢去想著打敗的,只敢想著去依附,劉明月也是,他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說從一開始段秋月就想著的是,這北方大陸的第三。

龍雲一直都是排在第三的,那麽他就是他的敵人了,殺了龍雲,那麽他鍛造器宗就是僅次於明月清宗的門派了,到時候不管是依附還是爭奪那北方大陸的統一大權,全部都看他的意思了。

同一時間在混沌戰場高臺上面盤坐著的白景雲,他的眉頭也在那個地方動了動。

此時此刻的他正在修煉,只是這不意味著他對外面的情況是不知道的,龍雲對他的尊重,讓他有一些意外,段秋月對他的嘲諷直接就讓他冷笑。

“嘿嘿,我死了嗎?這可真的是可笑啊,我真的是非常的想知道,當我露出真正的面目來擊殺你的時候,你將會是一種怎麽樣的表情呢?段秋月?”

“至於龍雲,你這麽看得起我倒是讓我對你的感官,為之一變,就沖著你對我的這一份尊重,我會用盡全力將你給擊潰的。”

南島海當中劃過了這些念頭之後,白景雲就繼續在那個地方修煉了起來。

對於他來說,這兩個人也是他必須要擊潰的人,段秋月是他純粹要覆仇的對象,龍雲是他純粹的對手。

“可惡啊,真的是太可惡了!”

就在這個時候場中突然之間傳出來了一道罵聲,只看見趙如文他的臉龐扭曲著在他身下面的石,座也在這一刻變為了粉末。

龍霸天對於他的喝聲,斷鬼愁對於他的羞辱,已經讓他的怒火濃郁到了一個極點。

如果說他的兒子沒有死,那麽此時此刻的他,就絕對絕對不會是這個模樣了。

要是他的兒子沒有死,龍雲和段秋月的話語當中,一定會有他的兩個兒子的。

只不過可惜的是他的兒子死了。

他本該是去享受這一份榮耀的,他的兒子本該去享受這一份榮耀的,然而此時此刻卻全部都變為了羞辱。

這讓他怎麽能夠去忍受呢?怎麽能夠去沈默呢?

他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在混動戰場上面的白景雲殺意也是無比的濃郁的。

就是他將自己的兒子給擊殺了。

就是他,讓他們趙家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這一副模樣的。

嗖!

就在這個時候一到破空聲,突然間想得起來。

只看見焚天的身影站到了他的面前。

全場的人都被焚天的舉動給吸引了,目光看向了趙如文。

而趙如文在那個地方則是臉色一下子就變白了,眼神當中的憤怒在一瞬間也變為了恐懼。

“很好。”

在看到了趙如文眼神當中的變化之後,焚天在那個地方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是比武大會的休息的時間,任何的人都不可以去打擾參賽者,不管是謾罵還是隱身,如果你敢對參賽者用眼神威脅,那麽就只有死亡的這個下場。”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趙如文在那個地方忍不住身體為之一震,口中也溢出了鮮血。

他的兒子被擊殺了,而且就在他的眼前被擊殺了,而兇手呢就在他的眼前,而他呢卻不能夠去報仇。

甚至就連看都不能去看。

這一種羞辱,這一種憤怒,簡直就是把一個人的情感給摧毀到了一種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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