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番外·魔之告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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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歌詞：
流浪在繁華城市中
每一步都走得艱難疼痛
我記得有人曾經這樣問過我
你最近好像又瘦了
看上去更加孤單更加寂寞
為什麽？
我只微笑著什麽也不說
說與他聽又如何？
孤獨的人寂寞的夜，始終只我一個
黑夜
黑夜又一次降臨了
我
獨自醉了……
醒了……
哭了……
笑了……
…………
你有聽過一種孤獨到骨子裏的歌聲嗎？
仿佛身邊所有的人一下子全都消失了，你的世界陡然變得漆黑、寂寞，然而你卻沈醉其中，不願醒來。
子恒第一次聽見這一段歌聲就是這樣的感受，而唱歌的人卻是一位看上去稚氣未消，恣意灑脫的年輕姑娘。
她就那樣隨意張揚地坐在舞臺中央，懷裏抱著一只比它還大了許多的吉它。
她看上去是那樣的單薄而又倔強。
——她叫什麽名字呢？
子恒忍不住想，這樣一個驕傲而又孤獨的姑娘，她會擁有一個怎樣別具一格的名字呢？
一只手突然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拍。
子恒回過頭去，那一只手主人正是他的同事兼好友——阿偉。
阿偉說：“子恒，快別看了，六號房那邊剛叫了一件啤酒，你趕緊送過，晚了主管又該罵了。”
“哦，好，我這就去。”
子恒應了一聲，忙風風火火地奔至酒房，提著一件啤酒去六號房。
子恒放下啤酒，低下頭啟開半件，擱在茶幾上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出去之後，他又來到走廊盡頭，一雙眼睛在大廳裏搜尋著。
“嘿，在找誰呢？”
又是阿偉在他身後輕輕一拍。
子恒回過頭，揺著頭說：“沒，沒有。”
阿偉瞇著眼笑了：“你蒙誰呢？”
他向著大廳中間的水晶舞臺努了努嘴，說：“我知道，你小子是在找剛才舞臺上唱歌的那位漂亮姑娘吧？”
“沒有！真沒有！”子恒紅著臉向樓道的另一頭走去。
“喲，還害羞了。”阿偉不依不饒地跟了上去，“我說，你都是快做爸爸的人了，怎麽還像個大姑娘似的羞羞噠噠？”
子恒無可奈何地回過頭：“所以呀，我都跟你說清楚了沒有呀，可是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呀。”
阿偉又笑了：“行，沒有就沒有吧。”
他卻低聲在子恒的耳邊呢喃道：“怎樣，剛才舞臺上的那位姑娘正吧？聽說是今天下午剛到的歌手，叫什麽……阿雅。”
他說：“對——就是阿雅！”
——阿雅。原來她叫阿雅。
子恒在心裏默默地記下。
阿偉又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你瞧瞧她那身段，前凸後翹，怎麽樣？有沒有心動？有沒有心動呀？”
阿偉一臉壞地看著他。
——有！當我聽見她那充滿孤獨而又寂寞的歌聲時，當我回頭看見她那單薄而又倔強的身影時，我就忍不住想緊緊地，緊緊地將她擁入懷裏，然後占有她的每一份驕傲，趕走她所有的寂寞。
這樣的話，子恒並沒有說出口，因為他不願讓任何看見他內心的卑劣與不堪。
他回過頭，瞧著阿偉，低聲說了一句：“還在上班呢，別瞎說了。”
阿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又拍了拍子恒的肩膀，說了一句，“行，回頭再聊。”然後轉身向著走廊的另一頭走去。
子恒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正對著迎面而來的啤酒妹擠眉弄眼。
啤酒妹並不是大家常說的那種啤酒妹，而是因為她喝啤酒怎麽喝也不會醉，所以所裏的同事都叫她啤酒妹。
聽阿偉說，啤酒妹到會所上班的第一天，就被他給拿下了。
他們當晚還住的是主題酒店。
據阿偉說，主動提出這一要求的竟然是啤酒妹。
他還告訴子恒，你可別看她清純小巧，一到床上，那一個激情奔放，花樣百出，保管你忍不住想引吭高歌。
子恒問他，想唱什麽歌？
阿偉手舞足蹈著說，就是這樣的感覺……
不止這樣，阿偉與會所裏的很多女人都發生過關系。其中當然也包括別人的女朋友，還有——別人的老婆。
子恒有時會很羨慕阿偉，因為他總是能直面心中的欲望，而子恒卻只能將它們都壓制在內心深處，並不斷地告訴自己——那不是我想要的！我不可以那樣做！
臨近下班時，阿偉又一次來到子恒的身邊，像一只發禽的母狗一樣蹭著他的肩膀，說：“怎樣，一會下班去輕松輕松？”
子恒揺揺頭：“不了，雯雯還在家呢，下次吧。”
阿偉無可奈何地揺揺頭，似乎一點也不能理解子恒。
他說：“又是下次！你這都幾百個下次了！”
他說：“我就不信，你老婆十月懷胎，你就十個月不碰女人？”
他睜著一雙眼睛，像看怪物似地看著子恒，問道：“你真能受得了？”
子恒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事實上，只半個月不做那種事，他就會覺得體內像是蓄滿了力量無處發洩。所以他常常會趁著妻子睡著之後攀下床，躺在客廳裏的沙發上，對著手機上的淫穢視頻自瀆，但更令他懷念的，仍然是妻子的溫熱。
…………
皇家會所做的是夜場，子恒一般都在兩點左右才會下班。
每每回去的路上，他都會在街邊的餛飩店叫上兩份餛飩，自己吃一份，另一份則打包回家。
子恒回到家裏，每每擰開臥室的房門，他都能想象到妻子正睜著一雙滴溜溜的眼睛，望著天花板的樣子。有時候細細想來，他每天所期待的，好像也正是這一刻。
子恒笑著說：“我回來了。”然後摁開燈，將手裏的餛飩擱在床頭櫃上，問道：“怎麽，你還沒有睡嗎？”
“嗯，睡不著。”妻子緩慢而吃力地撐起身子，靠在床頭，取過櫃面上的餛飩，開始吃起來。
“那我先洗澡去了。”
子恒說著從衣櫃裏挑了一條短褲退出臥室，邁進衛生間裏。
站在花傘下，溫熱的水流從頭頂一直蔓延而下，他不自禁地緊閉上雙眼，那溫熱的水流即像是母親的愛撫，又像是情人的撫摸那樣溫熱柔軟。
他的腦子忽然映現出阿雅坐在舞臺上的單薄而又倔強的模樣，還有那孤獨而又落寞的歌聲；還有……還有那曼妙的身段、動人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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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都走得艱難疼痛
我記得有人曾經這樣問過我
你最近好像又瘦了
看上去更加孤單更加寂寞
為什麽？
我只微笑著什麽也不說
說與他聽又如何？
孤獨的人寂寞的夜，始終只我一個
黑夜
黑夜又一次降臨了
我
獨自醉了……
醒了……
哭了……
笑了……
…………
你有聽過一種孤獨到骨子裏的歌聲嗎？
仿佛身邊所有的人一下子全都消失了，你的世界陡然變得漆黑、寂寞，然而你卻沈醉其中，不願醒來。
子恒第一次聽見這一段歌聲就是這樣的感受，而唱歌的人卻是一位看上去稚氣未消，恣意灑脫的年輕姑娘。
她就那樣隨意張揚地坐在舞臺中央，懷裏抱著一只比它還大了許多的吉它。
她看上去是那樣的單薄而又倔強。
——她叫什麽名字呢？
子恒忍不住想，這樣一個驕傲而又孤獨的姑娘，她會擁有一個怎樣別具一格的名字呢？
一只手突然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拍。
子恒回過頭去，那一只手主人正是他的同事兼好友——阿偉。
阿偉說：“子恒，快別看了，六號房那邊剛叫了一件啤酒，你趕緊送過，晚了主管又該罵了。”
“哦，好，我這就去。”
子恒應了一聲，忙風風火火地奔至酒房，提著一件啤酒去六號房。
子恒放下啤酒，低下頭啟開半件，擱在茶幾上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出去之後，他又來到走廊盡頭，一雙眼睛在大廳裏搜尋著。
“嘿，在找誰呢？”
又是阿偉在他身後輕輕一拍。
子恒回過頭，揺著頭說：“沒，沒有。”
阿偉瞇著眼笑了：“你蒙誰呢？”
他向著大廳中間的水晶舞臺努了努嘴，說：“我知道，你小子是在找剛才舞臺上唱歌的那位漂亮姑娘吧？”
“沒有！真沒有！”子恒紅著臉向樓道的另一頭走去。
“喲，還害羞了。”阿偉不依不饒地跟了上去，“我說，你都是快做爸爸的人了，怎麽還像個大姑娘似的羞羞噠噠？”
子恒無可奈何地回過頭：“所以呀，我都跟你說清楚了沒有呀，可是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呀。”
阿偉又笑了：“行，沒有就沒有吧。”
他卻低聲在子恒的耳邊呢喃道：“怎樣，剛才舞臺上的那位姑娘正吧？聽說是今天下午剛到的歌手，叫什麽……阿雅。”
他說：“對——就是阿雅！”
——阿雅。原來她叫阿雅。
子恒在心裏默默地記下。
阿偉又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你瞧瞧她那身段，前凸後翹，怎麽樣？有沒有心動？有沒有心動呀？”
阿偉一臉壞地看著他。
——有！當我聽見她那充滿孤獨而又寂寞的歌聲時，當我回頭看見她那單薄而又倔強的身影時，我就忍不住想緊緊地，緊緊地將她擁入懷裏，然後占有她的每一份驕傲，趕走她所有的寂寞。
這樣的話，子恒並沒有說出口，因為他不願讓任何看見他內心的卑劣與不堪。
他回過頭，瞧著阿偉，低聲說了一句：“還在上班呢，別瞎說了。”
阿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又拍了拍子恒的肩膀，說了一句，“行，回頭再聊。”然後轉身向著走廊的另一頭走去。
子恒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正對著迎面而來的啤酒妹擠眉弄眼。
啤酒妹並不是大家常說的那種啤酒妹，而是因為她喝啤酒怎麽喝也不會醉，所以所裏的同事都叫她啤酒妹。
聽阿偉說，啤酒妹到會所上班的第一天，就被他給拿下了。
他們當晚還住的是主題酒店。
據阿偉說，主動提出這一要求的竟然是啤酒妹。
他還告訴子恒，你可別看她清純小巧，一到床上，那一個激情奔放，花樣百出，保管你忍不住想引吭高歌。
子恒問他，想唱什麽歌？
阿偉手舞足蹈著說，就是這樣的感覺……
不止這樣，阿偉與會所裏的很多女人都發生過關系。其中當然也包括別人的女朋友，還有——別人的老婆。
子恒有時會很羨慕阿偉，因為他總是能直面心中的欲望，而子恒卻只能將它們都壓制在內心深處，並不斷地告訴自己——那不是我想要的！我不可以那樣做！
臨近下班時，阿偉又一次來到子恒的身邊，像一只發禽的母狗一樣蹭著他的肩膀，說：“怎樣，一會下班去輕松輕松？”
子恒揺揺頭：“不了，雯雯還在家呢，下次吧。”
阿偉無可奈何地揺揺頭，似乎一點也不能理解子恒。
他說：“又是下次！你這都幾百個下次了！”
他說：“我就不信，你老婆十月懷胎，你就十個月不碰女人？”
他睜著一雙眼睛，像看怪物似地看著子恒，問道：“你真能受得了？”
子恒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事實上，只半個月不做那種事，他就會覺得體內像是蓄滿了力量無處發洩。所以他常常會趁著妻子睡著之後攀下床，躺在客廳裏的沙發上，對著手機上的淫穢視頻自瀆，但更令他懷念的，仍然是妻子的溫熱。
…………
皇家會所做的是夜場，子恒一般都在兩點左右才會下班。
每每回去的路上，他都會在街邊的餛飩店叫上兩份餛飩，自己吃一份，另一份則打包回家。
子恒回到家裏，每每擰開臥室的房門，他都能想象到妻子正睜著一雙滴溜溜的眼睛，望著天花板的樣子。有時候細細想來，他每天所期待的，好像也正是這一刻。
子恒笑著說：“我回來了。”然後摁開燈，將手裏的餛飩擱在床頭櫃上，問道：“怎麽，你還沒有睡嗎？”
“嗯，睡不著。”妻子緩慢而吃力地撐起身子，靠在床頭，取過櫃面上的餛飩，開始吃起來。
“那我先洗澡去了。”
子恒說著從衣櫃裏挑了一條短褲退出臥室，邁進衛生間裏。
站在花傘下，溫熱的水流從頭頂一直蔓延而下，他不自禁地緊閉上雙眼，那溫熱的水流即像是母親的愛撫，又像是情人的撫摸那樣溫熱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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