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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綁架岳父大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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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軍沿著洞口向下滑了三四米遠左右,一雙腳終終於落到了實處。

他回身一瞧,洞內的空間豁然開闊,大概有兩米來寬,三米來高,並且四周都接上了燈,一片敞亮。

吳軍不禁驚嘆:“謔,別有洞天呀!”

他謹慎地向前查探,大概離洞口兩三米遠左右,有一處約摸二十來平米的小單間,林父正被嚴嚴實實地綁在那張木椅上,眼睛被一塊黑布蒙著,嘴裏還被塞上了一只黑色的破襪子,已經偏著頭昏睡了過去。。

一想到之前劉強在電話裏的埋怨,吳軍心中想著:“這老家夥,大概是吵得累了吧。”

吳文又四處瞧了瞧,心道:“劉強這小子夠可以的呀,這裏還有床有水,還堆著這麽多餅幹泡面。”

“呵,劉強這小子是在打地道戰嗎?”吳軍望著眼前的這一切,簡直傻了眼,看著成堆的食物,肚子也不由得餓了。

他便伸手去取木桌上的一盒餅幹。

“唔唔……”

林父突然驚醒過來,拼命地掙紮著身。

吳軍不禁一驚,回過頭瞧著林父。

“老東西,可真是不好意思了。誰叫你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這時候醒,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正好,軍爺我今天也兩肋插刀一回,替我兄弟出一口惡氣。”

吳軍在心裏盤算著,嘴角一揚,從兜裏取出一塊浸滿酒精的白色抹布,臉上露出奸猾的笑容,向林父走去。

林父似乎感覺到了危險的降臨,只是苦於手腳被縛,又口不能言語,只得拼命地掙紮著,嘴裏直發出“唔唔”的聲音。

吳軍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說:“切,叫得可真難聽,像殺豬一樣。”索性繞到林父的身後,一下子將手裏那塊白色抹布捂在林父的鼻臉上,然後兩只手死死地摁住。

“唔唔……”

林父掙紮了半分鐘左右,這才昏迷了過去。

為求保險起見,吳軍並沒有馬上松開手,而是多捂幾秒後,確定對方已經昏迷,這才松開手。

他長舒一口氣,扔掉白色抹布,繞至林父的身前,揚起手掌拍了拍林父的臉,戲謔道:“死老頭,你有今天都是自找的!蘇海很林遙那小賤人結了婚,也算是你半個兒子吧?你他媽的一毛不拔就算了,竟然還要獅子大開口。”

說著,他又在林父的臉上掐了一把,若不是念在時間緊迫,他還真想拉開褲鏈,撒一泡尿在林父頭上。

戲耍了一陣,他便取出手機,摁開手電筒,折回洞口下,向著洞口晃了晃,招呼道:“蘇海,姓林的那老家夥被我給搞定了,趕緊下來吧。”

…………

蘇海蹲在洞口,一收到吳軍的提示,應了一聲:“好,我這就下去。”

他回身向著餘波望去,輕聲道:“波哥,你先守著,我下去搭把手。”

昏暗中,餘波回過頭來,向著蘇海點一點頭:“好,下去的時候小心一些。”

“嗯。”

蘇海應了一聲,也跟著滑了下去。

蘇海一滑下洞口,也不由得驚呆了,不禁問道:“軍,這劉強家的祖祖輩輩,該不會是幹盜墓這一行的吧?”

“這我可就不清楚了。”吳軍一面在前領著路,一面說,“但我聽說革命時期,那時候土匪鬧得厲害,家家戶戶都流行打老鼠洞,我家後院就有一個。但像這種規模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蘇海緊跟在後,說道:“難怪我們將整個村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找不到他,原來劉強這小子家裏還有這麽個地方,有誰能夠想得到呀?”

“就是,我連做夢也沒想到。”吳軍指著前面說,“海子,那老家夥就在那邊。”

蘇海一眼便看見了被綁在椅子上的林父。

“林叔叔!”

蘇海一眼見到林父滿身狼狽地躺在椅子上,二話沒說,便迎上去替林父解開繩索。

“餵,蘇海?”

吳軍見蘇海神色激動,也忙迎上去幫忙。

吳軍埋怨道:“海子,這老家夥這麽不通人情,你還管他幹嘛?”

蘇海說:“不管怎樣,他還是遙遙的父親吧,總算是養育了林遙二十年。”

他回過頭瞧著吳軍,說:“況且,他要真出了什麽狀況,我們兄弟三人也脫不了幹系,誰也不知道劉強那個瘋子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

七手八腳地解開林父身上的繩索,蘇海蹲下身子,說道:“來,軍,快將他擱我背上。”

“就你這個小身板,行不行呀?還是讓我來吧。”吳軍推開蘇海,自己蹲在地上。

“行行行,你來就你來。”蘇海小心翼翼地扶起林父,擱在吳軍背上。

蘇海說了一聲:“好了,軍。”

吳軍便“嗐”一聲,挺起身子,向洞口走去,蘇海則緊跟在側。

“站住!放下那老家夥!”

身後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是誰?

蘇海不禁一驚,回身望去,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只在眼前一晃,便直挺挺地插進了他的身體裏。

…………

原來這條隧道,當年劉家先輩鑿挖的時候,一共挖了兩條通道,一條是劉家的柴房,一條則直接通往劉家院子外面,以便危機的時候逃命。

因此劉強由村外那條通道直接進入遂道,竟無一人發覺。

劉強一進入遂道,便隱約聽見蘇吳二人交談的聲音,於是從身後取出匕首悄悄來到捆綁林父的地方,果見蘇吳二人正七手八腳地準備將林父轉移。

劉強這兩天整日對著林父,腦子裏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三年前飛兒逝世的前前後後,記憶重疊,早把林父當作了飛兒的父親。也就是那個一心想阻止自己與飛兒在一起的老家夥。

此時,

忽見蘇吳二人出現在隧道裏,欲將林父轉移出去,頓時怒火中燒,沖上去便直接將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插進了蘇海的肚子裏。

“海子!”吳軍回過身,扔下林父,沖上去一腳將劉強踹翻在地,一把扶住蘇海,對著劉強嘶聲吼道:“你這個瘋子!你醒醒吧!”

“啊!”

劉強這才驚醒過來,發現自己竟然殺了人,一面揺著頭,一面念叨著:“不會的!不是我……不是我……”嚇得連滾帶爬地向著來時的洞口跑去。

蘇海躺在吳軍的懷裏,吃力地捂住傷口,鮮血止不住地往下流,誓要流幹一般。

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就像是後院池塘裏的水一樣在流失,很快就會幹涸。

“軍……”蘇海吃力地呼喚著吳軍的名字,一只手緊緊地攥住他的手,請求道,“我……我快不行了……你……答應……我……一……一定要送……送林叔回去……”

“說什麽傻話,你不會有事的。”吳軍的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流,大聲哭喊著,“海子,你給我振作起來,聽見沒有?一起來的,說什麽也要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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