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723連環殺人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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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吳文眼中不禁露出驚慌的神色。
“因為你殺了周城與楊莉莉，”安然突然厲聲道，“然後將他們分屍，用塑料袋裝上，混合著護城河道旁的磚石，分成八次裝進旅行包裏，扔進小區西面的護城河道裏，對吧？”
“我……我也不想的。”吳文終於低下頭，吞吞吐吐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一覺醒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滿身是血，死在了廚房裏。”
“你是在胡扯吧？難道人不是你殺的？”陳彬冷聲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醒來之後，他就已經倒在了廚房裏。”吳文揺揺頭，“我當晚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見我殺人了，殺了很多很多的人。”
我以為，是我夢游殺了他。我害怕……我很害怕被警察抓住以後會被槍斃，這才想著將他拖進衛生間裏分屍。”
“所以你就以為，你是在夢裏殺了他？”安然忍不住問道，夢游殺人，這種事雖然聽起來特別蹊蹺，但看吳文的樣子，卻不像是在說謊。
“是的。我想應該是的。”他說。
“那楊莉莉呢？”安然的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道，“你為什麽連她都不放過？”
吳文擡起頭來：“我沒有辦法，她根本不聽我的解釋！”
吳文的樣子看上去特別的痛苦，抱著頭道：“我已經讓她聽我解釋了，可是她一進房間就大吼大叫，根本不聽我解釋。我……我沒有辦法才——”
他忽然帶著哭腔說道：“我害怕！我是真的害怕……”
話到這裏，他竟已經泣不成聲。
有人說，一失足成千古恨，有時候犯罪也是一樣，為了掩蓋自己罪行，甚至不惜犯下更大的過錯。
聽完吳文的供述，安然不禁氣憤，突然起身拍桌子道：“那你的另兩名同夥又是誰？”
“同夥？”吳文擡起一雙潮濕的雙眼，茫然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沒有同夥。我一覺醒來，就發現周城死在了房間裏……”
安然與陳彬對望一眼，不禁覺著蹊蹺，但看吳文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
安然於是再次詢問起吳文當晚的情況。
吳文如實交代道：“我第二天休息，下班後我就聯系周城直接去了他的理發店。他下班以後，我們倆就在附近一間燒烤店喝得爛醉如泥，才回到周城的宿舍，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吳文擡起頭看了看安然，繼續說到：“然後我就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裏五六名壯漢突然沖進房間，對我拳打腳踢。混亂之中，我沖進廚房，攥起廚臺上的菜刀，就對著那一夥人一陣亂砍。”
吳文再次低下頭：“之後我就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枕邊扔著一把血刀，周城正鮮血淋淋地躺在廚房裏。我當時心裏十分害怕，因為我一直都有夢游的習慣，所以，我以為是自己……”
吳文忽然之間哽咽不語。
“難道你真的是在夢游的狀態下殺害的周城？”安然忍不住問道。
吳文點一點頭：“我想應該是吧。可是我不想這樣的。我真的不想！”
“難道連你自己也不確定，周城是不是被你殺害的嗎？”安然說。
吳文揺揺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安然忽然問道：“那周城是否得罪過什麽人？”
吳文跟著擡起頭來：“難道你認為殺害周城的另有其人？”
“也許吧。”安然說。
吳文想了想，回憶道：“要說周城這人，倒也不至於得罪誰吧。如果真要說得罪了誰，那應該就是他交的那些女朋友。”
“女朋友？”陳彬忍不住問，“怎麽，交女朋友也有錯？”
“倒也不是這樣。”吳文說，“因為周城人長得好看，又會哄女孩子開心，因此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新女朋友。”
他頓了頓，忽然說道：“就出事的前幾天，他才剛與他工作的那間理發店裏的女同事丁瑤分手，與楊莉莉交往不久。”
他揺了揺頭，又說：“說來也奇怪，丁瑤那姑娘人挺清高的，長得又很漂亮，聽說追他的人也挺多的，但她卻唯獨對周城情有獨鐘。”
——丁瑤。
一聽到這名字，安然的一雙眼瞼微微動了動。
“嗯。”安然點點頭，“繼續說下去。”
吳文咽了咽口水，又繼續說道：“周城與丁瑤分手之後，周城還跟我說起過，丁瑤好像很難過，還威脅過他會不得好死，並且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去理發店工作，天天在家喝酒，醉得一塌糊塗。”
“丁瑤？”安然問道，“她現在還在明月路的理發店工作嗎？”
“應該在吧。”吳文說，“上個月我領著周叔叔與胡阿姨到理發店裏去的時候，我當時就見她還在那一間理發店裏。”
…………
走出審訊室，安然忽然問陳彬：“阿彬，你相信真的有夢游殺人嗎？”
陳彬思想了半天，才回答道：“半信半疑吧，反正我是覺得這種事情挺玄乎的。”
…………
翌日，中野市第二分局再次召開723連環殺人案專案會。?
安然站在臺上分析道：“根據犯罪嫌疑人吳文給的供詞，我們可以斷定吳在殺害了楊莉莉之後，將周楊二人分屍。”
他說：“但吳聲稱自己從噩夢中驚醒之後，周就已經死亡，並躺在廚房裏，並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殺害的周。”
秦海接著道：“，根據我們的屍檢報告，與周宿舍裏的血跡檢驗，我們懷疑殺害周城的應該另有其人，並且應該是一男一女，兩個人合夥作案。”??
聞言，其他警員不禁唏噓。??
安然繼續說道：“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周城生前喜新厭舊，短短兩年之內，就已經換了五六位女朋友。所以，周極有可能是死於情殺。所以我們接下來的重點，主要調查周城身前關系比較密切的女性，以及女性身邊的男性關系。”??
秦海提醒道：“需要註意的是，因為兇手身前曾與被害者有過搏鬥，身上應該有明顯的傷痕。如果仍沒有可疑，我們再定吳的罪也不遲。”??
周局對安然與秦海的做法感到非常讚同，他看了一眼秦海，起身道：“很好，做為一名人民警察，我們絕不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就此，723專案組所有警員便兵分幾路，同時對與周城有過戀愛關系的女子進行調查。
安然與陳彬則驅車前往周城之前工作的明月路名人理發店。
陳彬忽然問道：“安隊，怎麽最近兩天沒見楠姐？”
安然一面打著方向盤，一面道：“她這兩天身體有些不適，在家裏休息。”
陳彬忽然道：“不會真的有了吧？”
“沒！沒有！”安然揺揺頭，道，“就只是單純的發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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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殺了周城與楊莉莉，”安然突然厲聲道，“然後將他們分屍，用塑料袋裝上，混合著護城河道旁的磚石，分成八次裝進旅行包裏，扔進小區西面的護城河道裏，對吧？”
“我……我也不想的。”吳文終於低下頭，吞吞吐吐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一覺醒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滿身是血，死在了廚房裏。”
“你是在胡扯吧？難道人不是你殺的？”陳彬冷聲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醒來之後，他就已經倒在了廚房裏。”吳文揺揺頭，“我當晚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見我殺人了，殺了很多很多的人。”
我以為，是我夢游殺了他。我害怕……我很害怕被警察抓住以後會被槍斃，這才想著將他拖進衛生間裏分屍。”
“所以你就以為，你是在夢裏殺了他？”安然忍不住問道，夢游殺人，這種事雖然聽起來特別蹊蹺，但看吳文的樣子，卻不像是在說謊。
“是的。我想應該是的。”他說。
“那楊莉莉呢？”安然的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道，“你為什麽連她都不放過？”
吳文擡起頭來：“我沒有辦法，她根本不聽我的解釋！”
吳文的樣子看上去特別的痛苦，抱著頭道：“我已經讓她聽我解釋了，可是她一進房間就大吼大叫，根本不聽我解釋。我……我沒有辦法才——”
他忽然帶著哭腔說道：“我害怕！我是真的害怕……”
話到這裏，他竟已經泣不成聲。
有人說，一失足成千古恨，有時候犯罪也是一樣，為了掩蓋自己罪行，甚至不惜犯下更大的過錯。
聽完吳文的供述，安然不禁氣憤，突然起身拍桌子道：“那你的另兩名同夥又是誰？”
“同夥？”吳文擡起一雙潮濕的雙眼，茫然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沒有同夥。我一覺醒來，就發現周城死在了房間裏……”
安然與陳彬對望一眼，不禁覺著蹊蹺，但看吳文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
安然於是再次詢問起吳文當晚的情況。
吳文如實交代道：“我第二天休息，下班後我就聯系周城直接去了他的理發店。他下班以後，我們倆就在附近一間燒烤店喝得爛醉如泥，才回到周城的宿舍，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吳文擡起頭看了看安然，繼續說到：“然後我就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裏五六名壯漢突然沖進房間，對我拳打腳踢。混亂之中，我沖進廚房，攥起廚臺上的菜刀，就對著那一夥人一陣亂砍。”
吳文再次低下頭：“之後我就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枕邊扔著一把血刀，周城正鮮血淋淋地躺在廚房裏。我當時心裏十分害怕，因為我一直都有夢游的習慣，所以，我以為是自己……”
吳文忽然之間哽咽不語。
“難道你真的是在夢游的狀態下殺害的周城？”安然忍不住問道。
吳文點一點頭：“我想應該是吧。可是我不想這樣的。我真的不想！”
“難道連你自己也不確定，周城是不是被你殺害的嗎？”安然說。
吳文揺揺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安然忽然問道：“那周城是否得罪過什麽人？”
吳文跟著擡起頭來：“難道你認為殺害周城的另有其人？”
“也許吧。”安然說。
吳文想了想，回憶道：“要說周城這人，倒也不至於得罪誰吧。如果真要說得罪了誰，那應該就是他交的那些女朋友。”
“女朋友？”陳彬忍不住問，“怎麽，交女朋友也有錯？”
“倒也不是這樣。”吳文說，“因為周城人長得好看，又會哄女孩子開心，因此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新女朋友。”
他頓了頓，忽然說道：“就出事的前幾天，他才剛與他工作的那間理發店裏的女同事丁瑤分手，與楊莉莉交往不久。”
他揺了揺頭，又說：“說來也奇怪，丁瑤那姑娘人挺清高的，長得又很漂亮，聽說追他的人也挺多的，但她卻唯獨對周城情有獨鐘。”
——丁瑤。
一聽到這名字，安然的一雙眼瞼微微動了動。
“嗯。”安然點點頭，“繼續說下去。”
吳文咽了咽口水，又繼續說道：“周城與丁瑤分手之後，周城還跟我說起過，丁瑤好像很難過，還威脅過他會不得好死，並且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去理發店工作，天天在家喝酒，醉得一塌糊塗。”
“丁瑤？”安然問道，“她現在還在明月路的理發店工作嗎？”
“應該在吧。”吳文說，“上個月我領著周叔叔與胡阿姨到理發店裏去的時候，我當時就見她還在那一間理發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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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彬思想了半天，才回答道：“半信半疑吧，反正我是覺得這種事情挺玄乎的。”
…………
翌日，中野市第二分局再次召開723連環殺人案專案會。?
安然站在臺上分析道：“根據犯罪嫌疑人吳文給的供詞，我們可以斷定吳在殺害了楊莉莉之後，將周楊二人分屍。”
他說：“但吳聲稱自己從噩夢中驚醒之後，周就已經死亡，並躺在廚房裏，並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殺害的周。”
秦海接著道：“，根據我們的屍檢報告，與周宿舍裏的血跡檢驗，我們懷疑殺害周城的應該另有其人，並且應該是一男一女，兩個人合夥作案。”??
聞言，其他警員不禁唏噓。??
安然繼續說道：“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周城生前喜新厭舊，短短兩年之內，就已經換了五六位女朋友。所以，周極有可能是死於情殺。所以我們接下來的重點，主要調查周城身前關系比較密切的女性，以及女性身邊的男性關系。”??
秦海提醒道：“需要註意的是，因為兇手身前曾與被害者有過搏鬥，身上應該有明顯的傷痕。如果仍沒有可疑，我們再定吳的罪也不遲。”??
周局對安然與秦海的做法感到非常讚同，他看了一眼秦海，起身道：“很好，做為一名人民警察，我們絕不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就此，723專案組所有警員便兵分幾路，同時對與周城有過戀愛關系的女子進行調查。
安然與陳彬則驅車前往周城之前工作的明月路名人理發店。
陳彬忽然問道：“安隊，怎麽最近兩天沒見楠姐？”
安然一面打著方向盤，一面道：“她這兩天身體有些不適，在家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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