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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愛江山更愛美人(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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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賣糕的,這狗太尉的功夫還真不是瞎蓋的,看他五十多歲的人,竟然有那樣好的身手,她是不是該膜拜一下,楚晴揮舞著虹飲劍,和賀少霆纏鬥了起碼幾十個回合,保護得住自己,卻同樣無論如何都碰不到對方的皮肉。

漸漸地,楚晴感覺體力有些不支,或許是最近一段日子,經常聽到和她有關的人的死訊,弄得原本健康的她,身體虛弱了不少,繼續打鬥下去,她已經覺得遍體生津,開始微微喘氣,可是?這裏沒有人在,她即使喊叫,恐怕也沒人聽得到,只能跟狗太尉廝殺到底,而她偏偏又不能以退為進,若是如此,那家夥虛晃一劍,要跑了怎麽辦。

老天爺,你他娘有種的就趕快派個天使降落凡間,幫幫姐吧!她奮力抵抗著,眼見賀少霆一劍緊似一劍,她都不知道那老狐貍手中的是什麽寶劍,居然連虹飲劍也砍不斷,陷入困境中,她一時間竟萌生了想要奪下他手中家夥的念頭,於是猛然間手腕一翻,一個反削,拿個劍當刀使,來砍賀少霆的右手。

誰知老狐貍突然劍鋒一擡,避開楚晴那一劍,手中寶劍頓時往上兇狠地撩起,直抵到楚晴下巴頦兒,楚晴“哎呀”一聲驚呼,躲閃不及,眼看就要被一劍封喉。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一顆黑色的小石子,不知何時點射而至,就聽賀少霆一聲野獸樣的驚嚎,正被那顆小石子不偏不倚地打中握劍的右手腕,他手猛地一麻,楚晴見此大好時機,虹飲劍一招“火把燒心”,一下子洞穿了老狐貍左胸,拔出的剎那,鮮血飛濺。

“榮淵!”她驚喜地喊出聲來。

“晴兒!”

榮淵從高高的宮墻上飛躍而下,一把將楚晴摟入懷中,擔憂和夫妻重逢的喜悅,化作熱淚,無法抑制地滴下。

“我總算還沒來晚,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是啊!奸賊終於死了,而我們夫妻倆,都還活著……”楚晴緊緊依偎在丈夫懷中,淚流滿面,她知道,他們撥開了雲霧,迎來了長久等待的黎明,如果可以,她情願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再也不往前行。

……

邢智韜領著黛宜,在內侍和宮女們的引路下,去到後宮中,拜見父皇和母後,榮淵告訴楚晴,是他在宮中用計脅迫文妃,才將老皇上和司馬皇後從文妃寢宮後院的密室裏救出來,楚晴笑稱榮淵有福爾摩斯的資質,她可比不過,縱然他並不知道福爾摩斯是誰。

文妃沒有被賜死,在得知兒子智博被毒死後,她已經有些失去理智,如今得知賀家滿門不是被殺就是被捕,變得失心瘋了,皇上下旨將她打入冷宮,永遠與世隔絕,直到老死,邢智韜雖然不算是太滿意,但剛剛與父母相認,他也沒有選擇反對父皇對文妃的處罰。

認親完畢後,司馬皇後攜著兒子的手,去禦花園散步,不時心疼地撫摸著兒子的臉和手,說著“苦命的孩子”之類催人淚下的話,榮淵和楚晴的親事剛剛則由皇後做主,即將被正式昭告天下,看到宮中恢覆寧靜,一派和樂融融的樣子,楚晴很感動,榮淵卻感到些許不安,他不明白為何,始終沒有表露出來,更沒告訴妻子。

或許是得到皇上正式賜婚,皇後又和藹可親,楚晴也懶得避什麽嫌,手舞足蹈地拉著榮淵嬉鬧。

“母後,您瞧他們倆,多瘋,都不顧及一下這是皇宮裏!”邢智韜拉了拉皇後的衣袖,顯然對前邊兩人的舉動頗有微詞。

皇後的微微笑道:“韜兒,你在七箬待了那麽多年,怎麽還在意這些來著,他們小兩口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見人了,換作平常人,都會歡呼雀躍的吧!別介意,今天啊!就當母後恩準他們在宮裏嬉笑,淵兒好歹是我的義子,看著他和我的兒媳婦開心,我這個做娘的也替他們開心!”

“是,母後,兒臣知道了!”邢智韜有些勉強和生澀地回答著。

“餵,臭蠑螈,你把那黑玉還給我,你本來就是送給我的,我要回去天經地義!”楚晴扯著榮淵的衣襟,非要拿他手裏高高舉著的那塊黑玉,榮淵就是不給,任憑她抓狂。

“這兩個孩子真是,有他們在宮裏,這長年來陰沈沈的地方,可算是見到陽光了!”皇後一面抿嘴笑著,一面探頭去看,可就在這時,她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黑影猛地一震。

榮淵的衣襟被拉開些許,鎖骨處露出一塊黑色的、像是三角形的胎記,皇後一時傻了眼,直盯著那個位置,視線遲遲無法移開,誰也沒有發覺到皇後的異狀,忽然,她停下腳步,對邢智韜道:“韜兒,你的衣裳皺巴巴的,讓母後給你整一整!”

邢智韜停下站定,沒多想什麽?皇後小心翼翼地拉起他胸前兩片衣襟,表面上是在給兒子整理衣裳,實際是看看兒子和榮淵身上同樣的位置,會不會有什麽東西,結果,她什麽也沒看到,不禁有些失落。

“母後,您怎麽了?臉色怎麽突然不大好!”邢智韜發覺了母親的異樣。

“沒事,母後只是覺得頭有點暈,想去寢宮中熏些香提提神,韜兒,你先去陪你父皇吧!他的身子才真是一直不大好,母後這裏,有淵兒和晴兒陪著就行,淵兒懂得熏香的!”

皇後的柔聲細語,暫時打發走了邢智韜,她叫榮淵和楚晴過來,跟他走入寢宮。

二人以為真是熏香,便跟著皇後去,皇後吩咐宮女都退下,從裏關上門,不禁問榮淵:“淵兒,本宮只知道,你是福親王的遺孤,還不知道你是怎麽到榮家的呢?可不可以把你小時候的故事說給母後聽聽!”

榮淵還沒答應,楚晴最喜歡聽八卦了,在一旁“慫恿”著:“說嘛說嘛,我也想聽,聽聽你以前有沒有什麽囧事,以後我就好捉弄你了,要不,把你是被你養父從茅房裏撿到的是事兒告訴母後娘娘!”

“茅房!”皇後大吃一驚。雖然這明明是一個聽起來很好笑的話題,她卻完全笑不出來。

榮淵點頭,嘆了口氣道:“不瞞母後說,我當初也是聽我爹娘和姐姐這般告訴我的,姐姐還對我說,當時爹去上那間田地裏的茅房時,除了發現還是嬰兒時的我在裏面哭都哭不出來之外,還聽見外面鬧哄哄的,像是有人在抓賊一樣,就那樣跑了過去,後來我想著,恐怕那些就是追殺我的人吧!”

“你說你懷疑茅房外面路過的,是追殺你的人!”

皇後想了想,不禁疑惑。

“不會吧!當初福親王被抄家,本宮是親眼目睹他們全家被開刀問斬,也包括代替你去死的孩子,如果那些是追殺你的人,不會發現得那麽快呀,淵兒,你的家人有沒有對你說過,你出生的日子是何時!”

“姐姐和我說過,爹撿到我那日,是興德十年的二月二十一日!”榮淵肯定地回答道。

皇後突然起身,手中的小香爐沒能拿穩:“啪”一聲摔落在地,裏面的香料撒了一地。

“母後,您怎麽了?沒事吧!”榮淵和楚晴一左一右,趕緊上來攙扶,也顧不得地上到處是香料,忙將皇後重新扶坐到太師椅上。

皇後頓時淚下兩行,一手拉著一個孩子的一只手,半晌才說出話:“本宮恐怕認錯了兒子……”

“母後娘娘,您說您認錯了兒子!”

楚晴驚得睜大了眼睛,實在難以置信。

“您說的是真的嗎?不對啊!跟您多年以來通信的人,明明是智韜太子,不是您當年安排了影破親手將他送去七箬給黛宜她父王的嗎?二十幾年過去,您和他每年都會通一次書信,怎麽可能他不是您的親骨肉呢?”

“本宮真是沒想到賀少霆會如此陰險狡詐,殺了一個孩子,還派人追殺,竟然那麽快就被他看出了破綻……但是福親王竟護子心切,仇恨萬分,把自己的兒子和本宮的兒子對換,只有他和福王妃才知道,那日我的兒子被偷龍轉鳳送出宮外,他……他竟然……”

皇後不停用手帕擦著眼淚,就快說不下去了。

榮淵楞住了,皇後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不,不會的,他怎麽會是……

楞了半晌,他都說不出一句話,楚晴終於忍不住道出自己的猜測:“母後娘娘,難道智韜太子才是福親王的兒子,而您的兒子是……”

“淵兒才是本宮的親生兒子,他才是啊!”

皇後似是傷痛,有似是驚喜,她緊緊抱住榮淵,淚如雨下。

“淵兒,你身上那個胎記,我記得很清楚,我生下你之後,就看見了那個罕見的黑色印記,別人的胎記,絕不會生得這般特殊……還有,你的左腳第四個腳趾頭,是不是往內有些彎曲的,背在第三個腳趾頭後面!”

“母後……您,真的……真的是我的親娘!”榮淵驚得目瞪口呆,而此刻,他再也無法去懷疑皇後的話了,腳趾那如此隱秘的特征,連楚晴都沒註意到,皇後卻知道得清清楚楚,可是他仍然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眼中卻不受控制地滴下了淚水。

若說榮淵是震撼,那楚晴簡直就是震撼加神游,她做夢也想不到,她當初死命要嫁給莊仰哲,繞了一個個大大的圈子,終於和自己真正心愛的榮淵結為連理,他是“福親王遺孤”那個身份,已經狠狠雷了她一把,不料今天更是遭了一個天雷,原來這只臭蠑螈,還不是老王爺的兒子,而是皇上嫡系子嗣,媽媽咪呀,那要是把他的真實身份詔告天下,她不就是太子妃了,將來……還可以當皇後了。

一下子飛上最高的枝頭,這鳳凰,實話說來,楚晴還一時習慣不了,好在她看過《儒林外史》,看過範進中舉之後發瘋的故事,否則,她估計自己也會變成範進第二,當場就興奮到發瘋。

“可是?智韜那邊,母後打算如何說呢?剛剛才被封為太子的他,一下子跌落深淵,只怕他承受不了那種打擊!”認親歸認親,榮淵並沒有完全沈溺在感性之中,仍然保留著一絲理性。

皇後擦幹眼淚,幽幽嘆道:“但這樣瞞著他也不好,今夜宮中有個家宴,本宮還是等家宴完畢之後,找個適當的時機再告訴他吧!畢竟本宮與他二十多年的母子感情,不能說沒便沒,韜兒身子不好,本宮不忍心讓多年不能歸家的他再受一重傷害,淵兒,你能了解母後此刻的心情麽!”

榮淵點下了頭,他方才明白,自己心裏無法言明的那種不安,或許正在於此。

皇後握住他的手,對他說了聲“謝謝你”,這句話聽在楚晴耳朵裏,是那樣的無奈,也許,榮淵並沒想過要做將來的皇帝,可他那表情,分明是要把自己應該擁有的一切讓給邢智博韜,她分明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他要帶著她遠走高飛的征兆,如此,她應該是覺得輕松愜意,還是為榮淵感到不值呢?

家宴就在當晚設立,穆親王夫婦也被請進宮,還有其他的宗親,都聚在偏殿裏,祝賀皇上皇後尋回失散多年的兒子。

邢智韜端起酒杯,向各位長輩一一敬酒,又跟著接受晚輩的敬酒,而到榮淵和楚晴跟前時,榮淵輕輕咬了一下嘴唇,吸了口氣,才和他碰杯,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楚晴暗暗註意著榮淵的眼神,一如既往地鎮定,倒是邢智韜,不知為何,她看著那位“旁系太子”的表情。雖然顯得自然,卻有點做作,眨眼再看,似乎又不是那麽做作了,她在心裏暗暗對自己說,一定是她多慮了,思緒還存在於榮淵身世被揭開的眩惑之中。

邢智韜和二人幹完杯,回到皇後身旁,親手給母親夾菜,知道母親不方便以全面目示人,特地用自己的衣袖擋著,餵母親吃飯,一面讓黛宜托盤,這一幕,看在在場所有人的眼裏,都是一幅活生生的母慈子孝圖,楚晴卻怎麽看怎麽覺得別扭。雖然她並不討厭這位太子,可這種事,明明應該是榮淵來做,邢智韜即使不是故意要搶風頭,她看得也不是滋味。

一場酒宴結束後,楚晴與榮淵坐上宮中委派的馬車,準備返回威靈王府,榮淵似乎多喝了些酒,有點微醺,楚晴摸摸他的臉,微微發燙,於是叫人拿水壺來,給他喝些清水解解酒,誰知一問趕車的侍衛,他身上竟然根本沒有帶水壺,楚晴無奈,暗暗罵了一句,只得叫停車,懶得讓侍衛管事,自己打算去街邊的客棧找點醒酒湯來。

可殊不知她剛一轉身,腦後忽然一陣疼痛,霎時間,她已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tnnd,腦袋好痛,好痛啊……冥冥之中,楚晴有了些知覺,她吃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堆幹草上,手腳發軟,意識似乎還沒完全恢覆。

“晴兒,晴兒你怎麽樣!”一雙溫暖的手臂扶住了她,那是從不遠處走過來的榮淵,正一個勁搖晃著她的身軀。

“榮……榮淵,是你嗎?我們……我們這是在哪裏,是不是……是不是被人暗算,被抓了!”她拼命使勁欠起身子,握住他的一只手。

他們此刻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密不透風的小石屋,榮淵剛才在裏面晃悠,楚晴猜到,他大概是要找尋機關,但是看他的表情,似乎沒有找到。

“我被人打暈了……然後,我們就被抓到了這裏嗎?”她隱隱約約記起之前發生的事。

榮淵嘆了口氣,接著握起拳頭:“趁著我喝醉,那些人同樣也暗算了我,真是……我當時怎麽沒料到,我喝的酒裏面有昏睡藥呢?邢智韜,一定是邢智韜做的好事,我就覺得那家夥不是省油的燈,可惜礙於母後對他的疼愛,一直沒能說穿一些事,想不到,我們反被他先下手為強,呸!”

“難怪,我也覺得那會兒氣氛怪怪的……”

楚晴回憶著。

“我明白了,一定是母後讓我們倆進她寢宮談話的時候,被邢智韜偷聽到了一切,他知道你才是母後的親兒子,你該做太子,他怕你搶了他將來的皇位,才會抓住這種機會對我們倆下手,榮淵,我真沒想到,有黛宜在,邢智韜竟然也會瞞著她對我們做出這種卑鄙的事,不過,他……他是不是會殺了我們啊!”

榮淵安慰她道:“別這樣想,我看他如果要殺我們,恐怕早就殺了,沒殺死我們,而是把我們關進密室,那家夥心裏應該還念著你從前對他的救命之恩!”

“是嗎?那麽,他是要把我們倆困在這裏一輩子,每天就從那個一只手都伸不進的窄縫縫裏給我送吃的,讓我們兩夫妻與世隔絕!”楚晴一眼瞧見某一堵墻的下方有個縫隙,看起來剛好裝得下一個盤子,周圍還有一些透氣的小孔,隱隱能射進一絲絲的光線。

“也許正如你所想的那樣,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我們逃不出去!”

榮淵走到送飯的縫隙那裏,看了半天,又數著一個個的透氣小孔,先前,應該還是淩晨,此刻,外面透射進光線,他可以肯定是黎明時分,方才發現有這樣的小孔。

“晴兒,這些小孔不僅僅是拿來給我們透氣的!”

他說著,便用手在那些小孔周圍比劃著,像是在拿手指繪出一幅看不見線條的圖,楚晴望著他游走的指頭,隱約能辨認出,那是一幅蓮花圖,而就在榮淵點下蓮蓬上最後一顆蓮子時,一面墻突然哢哢作響,慢慢打開了一條縫。

“看見沒,我這只貓有九條命,這種密室,無論如何也困不死我們!”榮淵回身抱住楚晴,在她唇邊輕輕香了一個吻。

楚晴甜甜一笑,拉住丈夫的手,兩人一同奔出了幽暗的密室,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這個地方,離開了京城,再也沒有回來。

不久之後,邢智韜收到一封書信,看得氣憤,又心驚膽戰,只見那信上的筆跡怪裏怪氣,不像一個人寫的,倒像一個字都是兩個人的筆跡組合而成,內容如此這般寫道:“要做未來的一國之君,就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倘若將來,你做不好這個皇帝,我們不知什麽時候就會回來,為大平國的黎民百姓請命了,看到這封信的人,請一定要牢記!”

信的末尾沒有落款,更沒有寄信人的所在地,邢智韜卻看得面如死灰,雙手發抖,趕緊藏起信,叫內侍準備一碗壓驚茶,咕嚕咕嚕飛快地灌下肚去。

日後,邢智韜一想起這封信,原本想要做些什麽?卻最終都沒能做出來,連續兩年,直到第二年老皇上退位變成太上皇,他登基做了皇帝,到處派人找尋榮淵和楚晴的下落,也屢次無功而返,傳說,有人見過他們夫妻二人,但這二人從未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後來漸漸沒了蹤跡,而七箬方面,也沒傳來消息,他懷疑是皇後黛宜在暗中相助,然而終究找不到任何證據,況且他深愛著黛宜,不忍處罰妻子,就在登基後不久,黛宜生了一個女兒,冊封為“銀平公主”,邢智韜卻舊疾覆發,身子變得越發衰弱,眼見過不了幾個月了。

當榮淵攜著楚晴再次出現在大平國京城鶴平時,是帶著太上皇和太後的聖旨而來,他們才知邢智韜因為病重而英年早逝,榮淵即將改名為“邢智淵”,擇黃道吉日登基為新帝,繼承大統。

楚晴站在禦花園裏,大大地擺個章魚樣的pose,舒展舒展筋骨,眼中含淚,卻格格笑著:“你這只臭蠑螈,沒想到有一天還會登基做皇帝,真是說出來都沒人相信呢?”

榮淵摟住他的小嬌妻,故作油腔滑調地道:“你要是戴上鳳冠做了皇後,做夢都會笑醒吧!可你真的就不怕我做了皇帝,到時候三宮六院,你會失寵麽,你這個皇後啊!才生了一個兒子,竟然不是跟我這個皇帝生的,你說,我是不是該懲罰懲罰你!”

“去你爺爺的,你那麽大一人兒,居然跟天理那個小正太吃醋,所以我才不相信你能做個好皇帝,哼!”楚晴嬌嗔著,使勁戳了一下他的鼻尖。

“要我不吃醋啊!那咱們就趕緊加把勁,添一窩小鬼頭吧!”榮淵說著就一把抱起了她,笑得巨陰的那種。

“餵,大白天人來人往的,不要啦!餵,臭蠑螈,你放我下來!”楚晴的臉,頓時變作熟透的蘋果,她知道,她一輩子都逃不掉這個男人了,誰讓那只臭蠑螈愛江山,更愛美人呢?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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