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C在清子心裏漸漸浮現成一個幻影——

它像菩薩一樣前來普度眾生。

清子不喜歡幻想，因為她自認接受不了落差。可生活是不能沒有幻想的，否則就如春天沒有花香一樣，雖生猶死。

她擡起頭，視線與鏡中的自己對視——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正式的端詳自己，雖然小C說這輩子的自己跟上輩子沒啥出入。

不過種花家有一句話‘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以前的她自認為沒有知己者，也無需要有悅己者。

可現在不行——她得註意自己給別人的第一印象。

鏡中的少女穿著既定的制服；

她的皮膚不算冷白皮，而是帶著暖色的粉白；

棕色的半長發披散在腦後；

至於劉海，其實只是比長發略短，忘記攏於耳後，隨意地搭在額前。

鏡中的少女有這一雙微微上挑的雙眼，眼睛是如黑曜石般的黑——不是吸收所有光的黑色，也不是幽深巷子的漆黑滲人——是夜空的顏色，是攏著月亮和星星的顏色，是自然的色調。

自然的笑容很好看。

……

思索片刻，清子決定將半長發連帶劉海一起紮成高馬尾——顯得她很有精氣神，霸氣的挑眉也使她染上一層帥氣。

如果說散發的清子是柔和的，那高馬尾的她就是做好準備，以自己的鋒芒對抗這個混亂的世界……

不消片刻，未來便來敲門了。

“嗨，清醬，誒，很適合你呦。”

——————

開學典禮上，未來和清子來的不算早了。

至少後面幾排的摸魚寶座已經被瓜分得一幹二靜。也不算晚，至少中間幾排還能讓她們二人見縫插針。

感受到了視線，清子回頭望去——

“啊！是萩原君和松田君！”未來註意到。

萩原給了她們一個wink～，清子也回了他們一個大喇喇的笑容。

“話說，未來醬認識他們嗎？”

“啊，其實要說認識的話，大概有小半數人（都是女生)都認識他們吧。”未來眨眨眼。

“噗，的確。”清子非常認可。畢竟萩原可是警校五人組裏交際能力max的人物。

……

眾人在昏昏欲睡中迎來了優秀學生講話。

清子緊緊地盯著他——不管扮演多少張面孔，在她眼裏，他永遠是降谷零。

警校第一的降谷零。

清子目不轉睛地盯著降谷，似乎想將眼前意氣風發的人覆刻在她腦海中。

是zero啊！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大徹大悟，大喜大悲。

是零啊！不是數學上的無，也不是佛道的無，是閉環，是起始點的零。

同時，臺上的降谷有一瞬間的僵硬，他好像被什麽奇怪生物給盯上了？！

臨下臺時，降谷往那個方向瞥了一眼……好像是個女孩子……雖然有點在意，但降谷還是把她歸結於認真聽講的乖學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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