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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厘的臉被悶的稍稍有點泛粉。
賀厘閉著眼睛, 一副熟睡的樣子，付嶼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她幽幽睜開眼睛，眼睛還腫著，泛著紅, 情緒卻已經緩和下來了。她看著付嶼, 慢吞吞道：“我沒洗臉。”
付嶼：“……”
付嶼揉了揉眉心，沒想到這種在段子裏的劇情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付嶼看著賀厘：“不再睡一會？”他繼續道：“我去煮個雞蛋, 給你敷一下眼睛。”
賀厘閉上眼睛, 悶聲嗯了一聲。
只不過付嶼還沒動，先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和賀堯遲喊人的聲音：“姐, 出來吃早飯。”
賀厘眼皮跳了跳。
付嶼也下意識放低聲音：“我去洗漱間先呆著？”
賀厘重新睜開眼睛：“……怎麽搞的你是來做賊的一樣？”
付嶼看著賀厘, 聽見這句話，很輕地笑了一下：“可不是做賊嗎？”
“？”賀厘想笑：“那你在我家都偷什麽了？”
付嶼唇角微微彎曲：“偷走你們家最珍貴的東西。”
賀厘有預感他要說什麽, 眉心一跳, 正準備制止, 不過付嶼已經先一步說出來了：“偷了賀老師。”
“你好油膩。”
賀厘吐槽，卻也忍不住跟著彎了下唇。
兩個人說話, 又把外面的人忘了。
不過顯然賀堯遲已經習慣這種場景了, 又熟練地加大了一點敲門的力氣, 重新喊了一遍：“姐, 起來吃飯。”
賀厘清了清嗓子, 不過聲音依然顯得沙啞：“我不吃。”
賀堯遲看了一眼視頻對面的媽媽：“……我姐說她不吃。”
媽媽鐵了心準備改掉賀厘作息不良的壞習慣：“繼續叫。”
賀堯遲只能繼續喊：“那我給你拿進去？”
賀厘揉了下眉心，再次道：“我不餓，沒什麽胃口。”
賀堯遲站在賀厘房間門口開始反思自己，覺得自己今天早上就不應該起床, 更不應該接他媽媽打過來的視頻電話。
他現在陷入了前後為難的境地。
媽媽：“反正你今天把你姐叫起來吃早飯，不然我回去找你算賬。”
賀堯遲：“……”還有沒有天理。
他又喊了一遍：“我已經做好了, 你不吃只能倒了。”
付嶼看著賀厘，放低聲音，主動道：“我去洗漱間。”
賀厘瞥了他一眼：“你還cos小偷上癮了？”
賀厘先把手機摸了過來，看到她媽媽早上給她發了消息。
［我有事出門了，讓你弟弟給你做了早飯，記得起來吃。］
賀厘真的不餓，不過她又想起來昨天晚上付嶼大老遠開車從同舟市過來，她打了個哈欠：“你去開門吧，幫我把我那一份吃了。”
付嶼沒動。
賀厘忍不住笑了下：“你別這麽害怕，我家裏人又不是老虎。”
“你家裏人確實不是老虎，不過要看到我大清晨從你房間出去，可能就直接把我掃地出門了。”
賀厘晃了下手機，解釋：“我媽媽出去了，只有賀堯遲一個人在家，你就放心吧，直接出去就行。”
賀厘催促道：“你快去。”
賀厘對賀堯遲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肯定熬了粥，你幫我端一點進來。”
付嶼聞言，神情微微放松下來。
賀厘抱著被子，重新閉上眼睛。
賀堯遲都準備放棄了，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他立刻舉起手機：“我把我姐叫醒了——”
看到付嶼的一瞬間，賀堯遲的話卡在喉嚨裏，他睜著眼睛，和付嶼面面相覷。
付嶼的視線落在他舉著的手機上。
房間門被付嶼拉開了一半，他身上的襯衫稍微有點皺。雖然洗漱過，但不難看出是剛睡醒沒多久的樣子。
順著被拉開了一半的門往進去，能看見穿著睡衣抱著被子還在睡覺的賀厘。
賀堯遲有一瞬間懷疑自己其實在夢裏。
他咽了口唾沫，把手機放下來，尷尬地和付嶼打招呼：“付哥？”
自欺欺人了好一段時間，終於在今天進行不下去了。還是在這樣的場景下，賀堯遲的神色不自覺有些僵硬。
他姐到底是怎麽把這麽大一個活人搞到家裏藏起來來的？！
付嶼看到賀堯遲手上的手機了，視頻對面的人面容自然也就落進了他眼睛裏，付嶼認出來，那是賀厘媽媽。
付嶼神色不易差距地緊繃起來，但是在賀堯遲面前還是成熟穩重的清冷模樣：“……嗯。”
賀堯遲下意識往賀厘房間探頭看了一眼，賀厘還躺在床上睡覺。他正準備說點什麽挽救一下現在的場面，就聽見他姐用微微有些啞了的聲音說：“我那份讓他幫我吃了，我再睡一會，你們出去把門關上。”
賀堯遲下意識往手機屏幕上看了一眼：“……”
付嶼：“……”
賀堯遲眼疾手快掛了電話，朝付嶼笑了一下，試圖緩和掉這種尷尬地氛圍：“你先出來吧。”
他也沒叫付哥了，順手還幫賀厘拉上了臥室門。
賀堯遲帶付嶼到了吃飯的餐廳，桌子上的飯現在剛剛好，不燙也不冷。
賀堯遲從來沒想過再見到付嶼是在這種場景下，他腦子有些亂，還沒完全捋過來，他還需要點時間反應一下，只先說：“我姐讓先吃飯。”
然後遞了碗筷給付嶼。
付嶼還惦記著剛才那個視頻電話。
他接過碗筷，看出了賀堯遲的疑惑，解釋道：“昨天晚上來的。”又補了句時間：“一點多。”
賀堯遲還沒回答，他的手機先開始嗡嗡振動起來。賀堯遲擡眼先瞄了一眼付嶼，才去看手機。
來電人備註位置明晃晃的媽媽兩個字。
賀堯遲憋了憋，才重新喊出來這個稱呼：“付哥你先吃，我去接個電話。”
沒等付嶼回話，他先拿著手機進臥室了。
付嶼：“……”
付嶼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他也沒心情繼續吃了，但是還記得賀厘的話，付嶼端了裝著粥的碗拿著勺子進了賀厘房間。
桌子上有賀堯遲煮好的雞蛋，付嶼又裝了個雞蛋。
付嶼路過賀堯遲房間的時候特地看了一眼，賀堯遲房門禁閉。
賀厘睡得也不是很安穩，聽見有推門聲又醒了。
付嶼把粥放在床頭櫃，賀厘床邊就有垃圾桶，他熟練地剝雞蛋殼。
付嶼進來的時候賀厘已經醒了。
付嶼的手指很修長，骨節分明，也很白，手型很寬大，指腹處有點不太明顯的繭。
賀厘盯著付嶼剝雞蛋的手看了一會，又看到了床頭櫃上面的碗，她失笑了一下，，“我那麽說是為了讓你出去吃飯。”
付嶼垂著眸看了一眼賀厘：“我知道。”
賀厘從床上坐起來：“我去洗漱，你先吃，我吃不了多少。”
她又看了眼付嶼手上的雞蛋：“我不愛吃雞蛋。”
付嶼：“這是給你敷眼睛用的。”
賀厘才想起來自己眼睛腫了，她踩著拖鞋下地往洗漱間走。
從洗漱間出來的時候床頭的粥已經被換了一碗，還在冒著熱氣，賀厘瞥了一眼，問付嶼：“賀堯遲新端過來的？”
付嶼把凳子移過來，讓賀厘坐在凳子上。
剛才那個雞蛋不太熱，付嶼又換了一個。
凳子比床高一點，賀厘坐在凳子上，付嶼剛剛好能給她敷眼睛。
“閉眼。”
賀厘乖乖閉上眼睛，任由付嶼動作。
付嶼一邊幫賀厘消腫一般回答她剛才的問題：“我剛才去廚房盛的，不是賀堯遲端過來的。”
賀厘閉著眼睛，什麽也看不見，下意識抓住了付嶼沒有拿著雞蛋的那只手的袖子，她聽見付嶼的話，忍不住彎了下唇：“嗯？”
付嶼語氣正經：“不想讓別人分掉我的功勞。”
賀厘想笑：“早餐是賀堯遲做的，付總，你只是借花獻佛。”
今天是晴天，雪已經停了。
昨天的雪在窗臺上堆上了厚厚的一層，又在陽光的照射下仿佛發著光。
溫和的陽光順著玻璃窗戶照進來，落在賀厘的臉頰上，把她的臉頰襯得粉白粉白的。她閉著眼，抓著付嶼的袖子，睫毛不安的顫動著。
付嶼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才彎唇接下賀厘的話茬：“你要想吃的話，我也可以做。”
昨天的陰雲已經被今天的陽光驅散掉了。
賀厘抿著唇，確實帶著笑意的表情，她止住了這個話題：“行了，付總，你別跟個小孩一樣。賀堯遲才多大，你這樣有意思沒？”
付嶼故意道：“所以賀老師是嫌我老了。”
越說越離譜。
賀厘慢吞吞道：“付嶼。”
付嶼停下了這個話題。
賀厘慢半拍想起什麽似的，有些納悶地問付嶼：“你進來了，賀堯遲呢？他一個人在外面吃早餐嗎？”
“……”
付嶼直覺賀厘可能不是很想聽下面的話，他組織了一下措辭，盡量讓整個事情看起來顯得平淡一點：“他在打電話。”
“嗯？他大早上跟誰打電話？”
“你媽媽。”
賀厘還是有些納悶，“這大早上的我媽媽打電話給他什麽事？”
付嶼一只手繼續幫賀厘滾雞蛋消腫，盡量讓自己說話的語氣顯得平靜自然一點：“早上我開門的時候，賀堯遲正在跟你媽媽視頻。她應該是看到我從你房間出來了。”
付嶼去掉了應該，改口道：“她看到我從你房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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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厘的臉被悶的稍稍有點泛粉。
賀厘閉著眼睛, 一副熟睡的樣子，付嶼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她幽幽睜開眼睛，眼睛還腫著，泛著紅, 情緒卻已經緩和下來了。她看著付嶼, 慢吞吞道：“我沒洗臉。”
付嶼：“……”
付嶼揉了揉眉心，沒想到這種在段子裏的劇情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付嶼看著賀厘：“不再睡一會？”他繼續道：“我去煮個雞蛋, 給你敷一下眼睛。”
賀厘閉上眼睛, 悶聲嗯了一聲。
只不過付嶼還沒動，先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和賀堯遲喊人的聲音：“姐, 出來吃早飯。”
賀厘眼皮跳了跳。
付嶼也下意識放低聲音：“我去洗漱間先呆著？”
賀厘重新睜開眼睛：“……怎麽搞的你是來做賊的一樣？”
付嶼看著賀厘, 聽見這句話，很輕地笑了一下：“可不是做賊嗎？”
“？”賀厘想笑：“那你在我家都偷什麽了？”
付嶼唇角微微彎曲：“偷走你們家最珍貴的東西。”
賀厘有預感他要說什麽, 眉心一跳, 正準備制止, 不過付嶼已經先一步說出來了：“偷了賀老師。”
“你好油膩。”
賀厘吐槽，卻也忍不住跟著彎了下唇。
兩個人說話, 又把外面的人忘了。
不過顯然賀堯遲已經習慣這種場景了, 又熟練地加大了一點敲門的力氣, 重新喊了一遍：“姐, 起來吃飯。”
賀厘清了清嗓子, 不過聲音依然顯得沙啞：“我不吃。”
賀堯遲看了一眼視頻對面的媽媽：“……我姐說她不吃。”
媽媽鐵了心準備改掉賀厘作息不良的壞習慣：“繼續叫。”
賀堯遲只能繼續喊：“那我給你拿進去？”
賀厘揉了下眉心，再次道：“我不餓，沒什麽胃口。”
賀堯遲站在賀厘房間門口開始反思自己，覺得自己今天早上就不應該起床, 更不應該接他媽媽打過來的視頻電話。
他現在陷入了前後為難的境地。
媽媽：“反正你今天把你姐叫起來吃早飯，不然我回去找你算賬。”
賀堯遲：“……”還有沒有天理。
他又喊了一遍：“我已經做好了, 你不吃只能倒了。”
付嶼看著賀厘，放低聲音，主動道：“我去洗漱間。”
賀厘瞥了他一眼：“你還cos小偷上癮了？”
賀厘先把手機摸了過來，看到她媽媽早上給她發了消息。
［我有事出門了，讓你弟弟給你做了早飯，記得起來吃。］
賀厘真的不餓，不過她又想起來昨天晚上付嶼大老遠開車從同舟市過來，她打了個哈欠：“你去開門吧，幫我把我那一份吃了。”
付嶼沒動。
賀厘忍不住笑了下：“你別這麽害怕，我家裏人又不是老虎。”
“你家裏人確實不是老虎，不過要看到我大清晨從你房間出去，可能就直接把我掃地出門了。”
賀厘晃了下手機，解釋：“我媽媽出去了，只有賀堯遲一個人在家，你就放心吧，直接出去就行。”
賀厘催促道：“你快去。”
賀厘對賀堯遲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肯定熬了粥，你幫我端一點進來。”
付嶼聞言，神情微微放松下來。
賀厘抱著被子，重新閉上眼睛。
賀堯遲都準備放棄了，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他立刻舉起手機：“我把我姐叫醒了——”
看到付嶼的一瞬間，賀堯遲的話卡在喉嚨裏，他睜著眼睛，和付嶼面面相覷。
付嶼的視線落在他舉著的手機上。
房間門被付嶼拉開了一半，他身上的襯衫稍微有點皺。雖然洗漱過，但不難看出是剛睡醒沒多久的樣子。
順著被拉開了一半的門往進去，能看見穿著睡衣抱著被子還在睡覺的賀厘。
賀堯遲有一瞬間懷疑自己其實在夢裏。
他咽了口唾沫，把手機放下來，尷尬地和付嶼打招呼：“付哥？”
自欺欺人了好一段時間，終於在今天進行不下去了。還是在這樣的場景下，賀堯遲的神色不自覺有些僵硬。
他姐到底是怎麽把這麽大一個活人搞到家裏藏起來來的？！
付嶼看到賀堯遲手上的手機了，視頻對面的人面容自然也就落進了他眼睛裏，付嶼認出來，那是賀厘媽媽。
付嶼神色不易差距地緊繃起來，但是在賀堯遲面前還是成熟穩重的清冷模樣：“……嗯。”
賀堯遲下意識往賀厘房間探頭看了一眼，賀厘還躺在床上睡覺。他正準備說點什麽挽救一下現在的場面，就聽見他姐用微微有些啞了的聲音說：“我那份讓他幫我吃了，我再睡一會，你們出去把門關上。”
賀堯遲下意識往手機屏幕上看了一眼：“……”
付嶼：“……”
賀堯遲眼疾手快掛了電話，朝付嶼笑了一下，試圖緩和掉這種尷尬地氛圍：“你先出來吧。”
他也沒叫付哥了，順手還幫賀厘拉上了臥室門。
賀堯遲帶付嶼到了吃飯的餐廳，桌子上的飯現在剛剛好，不燙也不冷。
賀堯遲從來沒想過再見到付嶼是在這種場景下，他腦子有些亂，還沒完全捋過來，他還需要點時間反應一下，只先說：“我姐讓先吃飯。”
然後遞了碗筷給付嶼。
付嶼還惦記著剛才那個視頻電話。
他接過碗筷，看出了賀堯遲的疑惑，解釋道：“昨天晚上來的。”又補了句時間：“一點多。”
賀堯遲還沒回答，他的手機先開始嗡嗡振動起來。賀堯遲擡眼先瞄了一眼付嶼，才去看手機。
來電人備註位置明晃晃的媽媽兩個字。
賀堯遲憋了憋，才重新喊出來這個稱呼：“付哥你先吃，我去接個電話。”
沒等付嶼回話，他先拿著手機進臥室了。
付嶼：“……”
付嶼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他也沒心情繼續吃了，但是還記得賀厘的話，付嶼端了裝著粥的碗拿著勺子進了賀厘房間。
桌子上有賀堯遲煮好的雞蛋，付嶼又裝了個雞蛋。
付嶼路過賀堯遲房間的時候特地看了一眼，賀堯遲房門禁閉。
賀厘睡得也不是很安穩，聽見有推門聲又醒了。
付嶼把粥放在床頭櫃，賀厘床邊就有垃圾桶，他熟練地剝雞蛋殼。
付嶼進來的時候賀厘已經醒了。
付嶼的手指很修長，骨節分明，也很白，手型很寬大，指腹處有點不太明顯的繭。
賀厘盯著付嶼剝雞蛋的手看了一會，又看到了床頭櫃上面的碗，她失笑了一下，，“我那麽說是為了讓你出去吃飯。”
付嶼垂著眸看了一眼賀厘：“我知道。”
賀厘從床上坐起來：“我去洗漱，你先吃，我吃不了多少。”
她又看了眼付嶼手上的雞蛋：“我不愛吃雞蛋。”
付嶼：“這是給你敷眼睛用的。”
賀厘才想起來自己眼睛腫了，她踩著拖鞋下地往洗漱間走。
從洗漱間出來的時候床頭的粥已經被換了一碗，還在冒著熱氣，賀厘瞥了一眼，問付嶼：“賀堯遲新端過來的？”
付嶼把凳子移過來，讓賀厘坐在凳子上。
剛才那個雞蛋不太熱，付嶼又換了一個。
凳子比床高一點，賀厘坐在凳子上，付嶼剛剛好能給她敷眼睛。
“閉眼。”
賀厘乖乖閉上眼睛，任由付嶼動作。
付嶼一邊幫賀厘消腫一般回答她剛才的問題：“我剛才去廚房盛的，不是賀堯遲端過來的。”
賀厘閉著眼睛，什麽也看不見，下意識抓住了付嶼沒有拿著雞蛋的那只手的袖子，她聽見付嶼的話，忍不住彎了下唇：“嗯？”
付嶼語氣正經：“不想讓別人分掉我的功勞。”
賀厘想笑：“早餐是賀堯遲做的，付總，你只是借花獻佛。”
今天是晴天，雪已經停了。
昨天的雪在窗臺上堆上了厚厚的一層，又在陽光的照射下仿佛發著光。
溫和的陽光順著玻璃窗戶照進來，落在賀厘的臉頰上，把她的臉頰襯得粉白粉白的。她閉著眼，抓著付嶼的袖子，睫毛不安的顫動著。
付嶼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才彎唇接下賀厘的話茬：“你要想吃的話，我也可以做。”
昨天的陰雲已經被今天的陽光驅散掉了。
賀厘抿著唇，確實帶著笑意的表情，她止住了這個話題：“行了，付總，你別跟個小孩一樣。賀堯遲才多大，你這樣有意思沒？”
付嶼故意道：“所以賀老師是嫌我老了。”
越說越離譜。
賀厘慢吞吞道：“付嶼。”
付嶼停下了這個話題。
賀厘慢半拍想起什麽似的，有些納悶地問付嶼：“你進來了，賀堯遲呢？他一個人在外面吃早餐嗎？”
“……”
付嶼直覺賀厘可能不是很想聽下面的話，他組織了一下措辭，盡量讓整個事情看起來顯得平淡一點：“他在打電話。”
“嗯？他大早上跟誰打電話？”
“你媽媽。”
賀厘還是有些納悶，“這大早上的我媽媽打電話給他什麽事？”
付嶼一只手繼續幫賀厘滾雞蛋消腫，盡量讓自己說話的語氣顯得平靜自然一點：“早上我開門的時候，賀堯遲正在跟你媽媽視頻。她應該是看到我從你房間出來了。”
付嶼去掉了應該，改口道：“她看到我從你房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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